第6章 姐姐这里我是一定会罚的(2/8)

    他的声音温柔,“姐姐,尿吧。”

    温苒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你喜欢我,对吧?可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我对你只有厌恶!”

    空气似乎就这么慢了下来,温苒的小肚子越来越鼓,尿意压迫着膀胱,脑子里的神经不受控制地颤栗了起来,每一秒钟都变得格外的难以忍受。

    深红色如花的饱满处多了一抹晶亮,容时郸呼吸一滞,声音低沉暗哑,"姐姐,你湿了。"

    她说着掰开门锁,却并没有打开车门。

    而裤子下,却夹着一张儿童的纸尿裤。

    容时郸轻笑了声,"姐姐,我们回家了。"

    容时郸移动着皮鞋,温苒头皮一紧,她的乳头被卡在男人鞋底的纹路里了!

    容时郸起身,却并没有松开凤尾夹的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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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里蓄满了眼泪,声音低了几分,"我真的反省了。"

    "姐姐最好还是快一点,两个小时之后,你要是不能按时吃到我做的饭的话,会因为不爱惜身体被我惩罚的。"

    温苒本以为汇报工作的人会很快出去,可两人的谈话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似的。

    “姐姐忘了吗?你还没有买尿不湿呢,要是下次再尿在裤子里,可没有——”

    温苒不敢回答,她的大脑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在做梦似的。

    温苒胆颤心惊地进入梦乡,次日醒过来时,家里已经没有了容时郸的身影。

    温苒当着阿姨的面喝了两杯酸奶,然后容时郸拿了八袋酸奶离开,温苒郁闷不已,不耐道,“买好了吗?可以走了吗?”

    温苒轻嘶了一声,心里的愧疚瞬间消匿于无形,她应该咬得更狠一点的!

    可她随即想到是男人先动的手,眼里多了两分不太坚定的底气,先发制人地瞪了容时郸一眼。

    温苒到了嘴边的骂声停住,她的肚子很鼓,刚刚在车上,他只让她尿了十秒。

    透明的包装下,小蛋糕看起来格外的诱人,温苒纠结了一秒,想到自己在容时郸身上吃的暗亏,欣然收下。

    "不可以。"容时郸直接拒绝道,"我害怕姐姐会偷偷离开,我们还是一起吧。"

    她直白地盯着身旁的男人,任眼泪大颗落下,“容时郸,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

    女人肌肤白皙,姿态曼妙,她像是世间最为美好惊艳的存在,此刻却拘泥于桌底,被桎梏于他两腿之间。

    “没事。”容时郸嘴角微勾,“被家里的猫挠了一下。”

    容时郸听话起身,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姐姐真残忍。”

    办公桌前立着的男人停了下来,容时郸冷厉道,“继续。”

    她眼里满是惊恐,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男人略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勾。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洒在自己两腿间的呼吸。

    可偏偏办公椅上的男人过于恶劣,他用皮鞋分开她的腿,暴力地纠正着她的姿势。

    温苒艰难地点了点头,五分钟之后,她跟容时郸出现在了超市的入口处。

    "我知道了。"容时郸的声音暗哑而温柔,"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误会你。"

    温苒皱着小脸,在疼痛到达顶端时,男人一把扯下了凤尾夹。

    温苒的呼吸愈加急促,脸上一片涨红。

    餐桌上已经做好了早餐,她平时坐的位置上放了一张纸条,男人的字迹苍穹有力,“姐姐,总部有事,我先走了,记得吃早餐。”

    男人蓦地朝副驾驶靠近,气质凌厉萧瑟,温苒愣愣地看着他,害怕得连哭都忘了。

    她有些心虚地舔了舔嘴边的血迹,手指想要抚摸男人的伤口,又害怕有细菌,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温苒紧张不已,在心里祈祷卖尿不湿的地方没有推销员,可两人刚到,一位推销员便迎了上来,“两位是来买尿不湿的吗?是给孩子买的还是家里人买的?”

    温苒伸手去推男人,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温苒气急,恨不得把蛋糕摔在他的脸上。

    男人的唇瓣勾起,精致的五官莫名地显露出了几分邪气。

    她吃得开心,在小蛋糕和奶茶都要见底的时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容时郸,"你要吃一点吗?"

    不怪她好奇,她还是

    温苒想要骂人,可胸前的疼痛越发地难忍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恶劣地摩挲着,"我感受到了,湿了呢。"

    快要下班时,温苒突然收到了容时郸的短信,“姐姐的记性真不好,这么快就忘了请罚。‘’

    容时郸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好啊。"

    可这是容时郸给她的东西,她喝了就像是在跟他认输似的……

    她眼里一片迷离,哀求道,"求你。"

    “我带您过去。”

    温苒试探着加深力气,感受到口腔里的血腥味时,她眼眸一紧,连忙停了下来。

    温苒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话分开了双腿,她腿间的景象一览无遗,而眼前的车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行人。

    男人还在继续碾磨,像是得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温苒根本不想答应他的提议,可推销员越走越近,脸上的笑容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温苒的眼泪落下,身体瞬间僵直,随后无声地颤抖着。

    “姐姐不愿意吗?那就算了吧……”容时郸故作遗憾地准备移开手掌,下一瞬,他的手上多了一双纤细的小手。

    "等会姐姐记得买成年人的纸尿裤,再乱尿尿,是会挨打的。"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回去至少需要十分钟。

    她感受到尿不湿的重量加深,略微温暖的湿意紧紧地贴着她的下体。

    “这下可以了吗?”温苒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在得到男人的准许后,她迅速地穿上了裤子。

    她委婉拒绝,阿姨却十分热情,“美女尝尝吧,这是草莓味的,现在买一送一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明明前一秒还在羞辱她,说到末尾,竟有两分乞求的意味。

    温苒虽然好受了很多,可肚子里仍旧鼓鼓的,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还是很难受。

    男人的目光加剧了温苒胸前的疼痛,她的乳头疼得快要失去知觉,可她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温苒摇了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温苒被迫跟着他起身,软嫩的胸部被拉长撕扯,皮肤看上去更白了。

    她的手中还捧着容时郸强硬地递给她的奶茶,手心里带着凉意地水汽不断地吸引着温苒。

    男人在车上说过的话还浮现在她的脑海。

    他说完俯身吻向她的唇,霸道地吞噬她口腔里的空气,将她的味道里染上他的气息,粗暴地掠夺她的柔软。

    感觉到尿意之后,她越来越难受,肚子像是即将撑破了似的。

    温苒疼得身体一紧,呼痛的尖叫已经到了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下一瞬,男人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蛊惑似的,"姐姐既然知错了,是不是应该乖乖接受惩罚?"

    她求助地看向容时郸,可容时郸含笑看她,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温苒大口呼吸着,乳头红肿不已,粉色的乳晕上带着不规则的快要破皮的红痕。

    汽车继续行驶,温苒瞪了对方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温苒把纸条紧紧地捏在了手里,她想要跑出去,可如果跑了,容时郸一定会有更过分的方法等着她。

    "姐姐,你迟到了。"容时郸变魔法似地拿了一杯冰奶茶出来,他插上吸管之后递给了温苒,"你超时了四分钟,而我还在这里等你,姐姐不应该感谢我吗?"

    容时郸满脸阴鸷,深色的眼眸像是化不开的浓墨,他的声音里夹杂着薄冰,“姐姐,你在威胁我吗?”

    “不急。”容时郸沉声道。

    温苒疼得不行,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她嘴里还含着内裤,口水已经将内裤打湿,整个人显得绯糜极了。

    “姐姐回家之后让我灌肠,我就替你买怎么样?”

    容时郸眼眸微沉,深邃阴郁的眼底控制着体内涌动的热潮。

    容时郸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猩红的阴翳,他遗憾起身,"姐姐,我们去超市买点日用品和菜就回家,可以吗?"

    容时郸感受着身旁的动静,嘴角的弧度加大。

    温苒张着嘴无声呼痛,银丝从嘴边流下,滴到了她的胸前,随后流到了容时郸的皮鞋上。

    "想上厕所吗?"容时郸像是这才注意到她的生理需求似的,他的指尖恶劣地刮了刮她的阴蒂,"姐姐很难受吗?"

    温苒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容时郸打断,男人的声音温柔,看向她的目光更是一片缠绵,可说出口的话却格外的残忍,“时间开始。”

    她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吃完饭之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温苒点了点头,她的小脸涨红,尿意在一步步地吞噬她大脑里的理智。

    纸条上赫然写着,“把内裤脱下来放进嘴里,我要看见姐姐认错的诚意。”

    他想,他果然是个变态。

    她跑得气喘吁吁,九分钟后,终于在公司楼下看到了熟悉的汽车,温苒来不及确认周围有没有同事,她急忙打开副驾上车,“你是不是有病!”

    容时郸的话还未说完,温苒踮脚用手堵上了他的唇,她满脸通红,“不准说了!”

    她还未来得及放松,凤尾夹又被男人一把夹了上去。

    "求求-----"温苒疼得小脸紧皱,她的话还未说完,身下突然喷出了一小股水流。

    看着离家里越来越近,温苒陷入了焦灼之中。

    容时郸看见她的反应,轻啧了一声,“姐姐真可爱。”

    她下意识地嘤咛了声,刚想说话,身下突然传来了一抹带着麻意的痛意,"嗯~啊!"

    夜风吹进来时,男人的声音随之响起,“姐姐,尿吧。”

    男人丝毫未动,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手掌绕过她的腰身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恶劣地往下压了压,“姐姐还想尿尿吧?让我抱两分钟,就让你尿二十秒怎么样?”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容时郸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舔去了她嘴角的奶油。

    "我原谅姐姐了。"容时郸笑容灿烂,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作为惩罚,姐姐再多疼一段时间,等回家我就替你取下来,可以吗?"

    温苒呼吸一滞,脸上闪过了几分难堪,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容时郸的喉结滚动,眼里闪过了一抹炙热的阴暗,嗓音沙哑,“好。”

    时间飞速过去,温苒心里的紧张和羞愧在一瞬间交融,感官的感受直达顶峰。

    "不急,姐姐,自己把裤子脱了,我要检查你有没有受到教训。"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超市里人很多,温苒的脸愈红,像是周围的人都知道她处于什么样的境地。

    露天的广场上人很多,温苒还能听见外面嘈杂的人声和混在一起的音乐声,车外还有行人走过。

    在男人的脚又要落下来时,温苒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想要把自己感受到的疼痛发泄在对方身上。

    在他们的车旁边,停着两辆同样再等红绿灯的车。

    他说这几个字时,目光格外的温柔,眼眸深邃而悠长,像是实现了久藏心里的夙愿。

    “还是知道姐姐尿裤子了,知道姐姐夹着尿不湿呢?”男人轻声评价她的外观,“好像是有一点鼓呢。”

    汇报的人有些不明所以,却敏锐地察觉到总裁的心情不错,他继续往下,想趁着这个机会通过手里的提案。

    “姐姐最好快一点,你要是迟到的话,我会重新衡量惩罚是不是太过轻松,以至于姐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温苒心里一紧,“你没有在公司!”

    温苒光着腿,看着窗外的霓虹不断地在自己的腿上流走。

    在夜色的霓虹中,容时郸的侧脸越显冷毅,深邃的眼眸如墨,压迫感十足。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温苒快速逃离这个地方,没过多久,她便接到了容时郸打来的电话。

    温苒拿了一杯酸奶艰难喝下,“挺好喝的。”

    "啪啪啪啪啪。"容时郸的手掌不断抬起,巴掌声中还带着绵密的水意。

    裤子脱下,婴儿的纸尿裤显得有些坠重。

    反悔承担的代价太大,更何况这真的是她犯的错,她也不好意思反悔。

    她好久没有喝奶茶了,而面前这杯看着就很美味……

    “那就走吧。”

    最重要的是,她甚至觉得同事知道她在容时郸的办公室里做了些什么,也知道了她衣服下明显而刺眼的痕迹,还有微微凸出来的乳夹……

    她的眼里还带着明显的水意,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动作宛如极致到纯粹的勾引。

    "是姐姐邀请我吃的,不是吗?"容时郸说着,把脸递到了温苒地手边,"不过,让姐姐不开心了就是我的错,姐姐如果想打我的话,那就打吧。"

    得到温苒的允许后,他的动作反而无措了起来,手臂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放似的。

    他故作无意地把手中的钢笔扔了下去,躬身的瞬间,温苒跟男人四目相对。

    “姐姐,我在公司楼下。”男人的声音低沉,“我只给你五分钟,你要是错过了,就一直夹着乳夹。”

    现在离下班只有二十五分钟,温苒不敢耽误时间,拿着包便朝外面跑了出去。

    “姐姐,你还剩十八秒。”

    容时郸的手指掐住她的阴唇,声音低沉,"看来姐姐并没有好好反省。"

    容时郸感受着怀里的女人僵直了身体,她眼里染上了几分带着水意的迷茫,这眼神像是电流一般划过他的全身,让他心里燃起了一抹变态的满足感。

    男人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允许姐姐尿尿,不过姐姐要得到我的允许才能尿,我让你停下就必须停,可以吗?"

    这也太好喝了吧!

    "姐姐真不听话。"容时郸的眼眸微暗,声音冷冽,"这是乖乖反省了吗?"

    温苒心里一跳,她刚想拒绝,对面那头的人已经挂断了电话。

    温苒这才注意到,窗外并不是回去的路。

    她赶在下班的最后一分钟到达an,容时郸的助理在大厅里接待了她,还递给了她一张纸条,“温小姐,这是总裁让我转交给您的。”

    温苒瞬间紧张了起来,紧觉地看向了身旁的男人。

    温苒握紧了拳头,连头皮似乎都被男人扯了起来。

    “刺——”汽车紧急停下,轮胎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见容时郸不在家里,温苒竟松了一口气,她吃完早餐之后去上班,心情悠闲。

    可看着容时郸还在流血的小腿,她又开始思考,这个伤口需不需要去医院。

    温苒的脸蹭地一下红了起来,她用劲很深,可容时郸看起来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

    "松开!"男人的动作太过突然,温苒吓了一跳,她伸手去拂他,语气厌恶,“离我远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苒扯了扯男人的裤腿,想要催他快点结束工作。

    "姐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容时郸漫不经心地解开了安全带,长指按上了一个键,车窗变了颜色,从外面看不见里面在做些什么,里面却能清晰地看见外面的一切。

    温苒由跪着的姿势逐渐转为了躺着,她小脸惨白,耳边是陌生的男人汇报工作的声音。

    他揉捏着她的阴蒂,温苒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双腿,下一瞬,男人的大掌啪地一声落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男人的小腿上刻下了一个牙印,已经开始流血了。

    "我,我想上厕所。"一句话磕磕绊绊地说完,温苒的脸红到了耳根,"可以,可以让我上完厕所再检查吗?"

    两人终于从超市离开,到了车上后,温苒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座位上。

    "姐姐这么大了还尿裤子,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他又拿出了一小份冰淇淋蛋糕。

    温苒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自虐似地听话排泄,眼里却氤氲起了一片湿意,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可以。"温苒答应下来,"你去停车吧,我去超市里面等你。"

    “变态!”

    "姐姐,把腿再张开一些。"男人的声音陡然严肃了起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

    那水流打在容时郸的手上,她愣在了原地,半秒之后,绝望地大哭了起来。

    温苒本以为他只会做到这个地步,可是在过红绿灯的时候,他却突然打开了车窗。

    她嘴上邀请着,手却往回缩了缩。

    容时郸的眼眸微敛,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掌一紧。

    五分钟后,温苒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脸上多了一个口罩,只剩下明亮而清澈的双眼露了出来。

    温苒的哭声越来越明显,她情绪奔溃,“我知道,我逃脱不了你,可没关系,我总会解脱的!”

    “姐姐,在车上你可是答应我了。”容时郸意味不明地朝她的身下看了一眼,不徐不缓道,“我们还说了,如果有人问你的话,姐姐要回答是买来自己用的。”

    容时郸当即拿了四袋酸奶,阿姨见状,又重新拿了一个口味出来,笑眯眯地道,“小姑娘,这个也是新口味,你也尝尝。”

    温苒陷在了自责里,她没有注意到,男人离她更近了。

    是姐姐先招惹他的,是她走到他身边,一次次地对他散发善意。

    “师傅,麻烦停一下车!”温苒说了一句抱歉,她付完车费之后,匆忙地朝公司跑了过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我不应该迟到。"

    她一言不发,男人的视线移到了她身下,他的长指蓦地落到了她的两腿间,嗓音磁性,"姐姐湿了吗?"

    温苒不敢合上双腿,她的眼泪流下,一张小脸美若落日下的娇艳玫瑰。

    温苒的脸瞬间惨白,她的脚步被定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开。

    温苒看向窗外,车里格外的安静。

    温苒来不及顾及那些视线,她打开纸条,脸色瞬变,差点没有稳住身形。

    让她觉得欣慰的是,容时郸工作很忙,根本来不及管她。

    两人回了家,温苒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容时郸的不满。

    他满脸郑重,心跳蓦地加快,却假装淡然地轻轻地揽住了温苒。

    “嘶——”容时郸分毫未动,喉咙里传出来一声低叹。

    “十五秒——”

    温苒纠结着,最终还是没有抵过给肚子里的馋意,她皱着眉把奶茶送到了嘴边,一口之后,她的表情舒畅了起来。

    汇报工作的男人停了下来,紧张地询问道,“总裁,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咬牙道,“我可以尿了吗?”

    温苒用眼神无声催促男人,下一瞬,男人抬起脚,皮鞋猛地落在了她胸前的软肉上。

    他动作粗暴,鞋底的花纹残忍地碾磨着脚底的洁白。

    秘书带着她上去,心里也在好奇面前的人跟他们总裁的关系。

    妖精。

    温苒支支吾吾地道,“没,没有。”

    她的脸蹭地一下红了起来,"你是不是变态!"

    疼痛周而复始,凤尾夹落下,拉长,取下,再次落下……

    她连忙点头,小声道,“好。”

    短暂地体检了排泄的快感,她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尿意似乎更加涨满了,尿道口充斥着难忍的痒意。

    "姐姐知道的,我最疼的人就是姐姐了。"容时郸嘴上说着心疼,眼里满是对女人的情欲,可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客气。

    身下的刺激让温苒尖叫了出来,她的私密处不断地流淌着蜜意,双腿间的软肉像是浸在了水里。

    在广场上停好车之后,她忍不住催促容时郸道,"开锁!"

    温苒心疼地把蛋糕递了过去,男人缓缓停好了车,俯身朝她靠近。

    他的声音夹杂着夜的冷厉,“姐姐还想尿尿吧,要是在回家之前没有尿完的话,就明天再尿。”

    这份合同是她和公司的同事共同的心血,如果真的出了差错,她一定会影响到其他的同事。

    容时郸还在继续,他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低吟,“前面穿风衣的那个男人,他好像看出来了呢。”

    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微微弓着背,目光所及之处,是男人两腿之间的巨物。

    男人的嗓音低沉,温柔中带着哄诱的意味。

    “所以呢,我不找姐姐的话,姐姐就不知道主动找我吗?算了,谁让姐姐是我最爱的人呢,我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在下班之前来an向我请罚。”

    男人话音刚落,温苒的尿液喷射而出,却软绵绵地悉数被尿不湿吞噬。

    所以,他不会让她走了。

    "可以回去再检查吗?"温苒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开口道。

    造成这样的失误,她很自责,如果不是容时郸检查了合同,她根本无法想法自己会承担的后果。

    男人像是把玩玩具似地拨弄着她的私密处,她的软肉还带着未好的伤痕,男人打她的小屁眼的时候,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皮带总会扫到小妹妹上。

    她和容时郸住在一起,理应一起负责家里的日用开销,可她今天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上班的时候一直没有去卫生间,现在又喝了杯奶茶,肚子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涨意。

    温苒正想着,腰上突然出现了一双大手,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姐姐在想什么?"

    “停,时间到。”男人清冽的声音响起,温苒明明不想听他的,也知道他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的身体像是中了他的蛊,下意识地便听了他的命令。

    男人感受到阻力抬起脚,温苒的乳头被拉长,然后啪地一下弹了回去。

    温苒有些心虚地舔去了血迹,她的舌头碰上去的时候,容时郸闷哼了声,腿间的沉寂立了起来。

    汽车正在行驶,在她犹豫的瞬间,已经驶过了最近的一个转向的路口。

    "姐姐要是想上厕所,最好乖乖听话。"容时郸把女人的腿分开,手掌落下,掌箍着手心里的嫩肉。

    两人在人海中停了下来,容时郸想把头搭在温苒的肩膀上,女人却伸手推开了他,“时间到了,放开我。”

    “等——”

    容时郸静静地看着她,态度明确。

    温苒低着头,耳根一片绯红,语气着急,生怕晚了男人就会后悔似的,“愿,愿意。”

    “容总,这是上个季度——”

    他说完之后便安静地开着车,静默得仿佛这句话不是他说的似的。

    一吻完毕,温苒的嘴唇肿了起来,她喘着粗气,害怕地往椅子里缩了缩。

    她脸上的泪痕被男人温柔地擦去了,此刻整个人面色红润,灿若桃花。

    男人的话让温苒头皮一紧,"我反省了!"

    温苒的眼里蓄满了眼泪,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失禁了,在这场对峙中,她连跟他僵持的权利都没有。

    容时郸喉结滚动,在捡起钢笔的瞬间,一个凤尾夹落到了温苒的乳头上。

    “温小姐,您有哪里不舒服吗?”秘书温柔地问道。

    在吵杂的人声中,在来往走过的人里,她独自站在灯光下,做着足以让她羞耻一辈子的事。

    男人的大掌直接伸到了她的双腿间,长指灵活搅动,几乎是瞬间,一股电流直击温苒的天灵盖。

    温苒愣在了原地,夏日中,他身上的气息带着松柏一般沉稳的凉意,这凉意肆意地吞噬了她的呼吸,让温苒的胸腔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容时郸轻叹了声,“算了,我放过姐姐一次吧。”

    她满脸紧张,后背已经碰到了桌子,根本躲无可躲。

    温苒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还剩最后一个路口时,她咬牙脱下了牛仔裤。

    温苒的脸红到了耳根,她想解释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容时郸的眼眸里倒映着女人眼中闪烁的泪,他看见她屈辱地脱下了长裤,长裤下不着寸缕,私密处一览无遗。

    "容时郸!"温苒呼吸一紧,气愤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可脸上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温苒被总裁特助亲自接待,悄然中已经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呵。”容时郸轻笑了声,抬手勾起了温苒地下巴,“姐姐,威胁人这种事,不太适合你呢。”

    “十六秒。”

    她知道他有多狠,如果她不听他的,他真的会让她憋尿憋到明天!

    “帅哥美女,试吃酸奶吗?这是我们的新品。”两人正走着,被推销的阿姨拦住了去路。

    而这抹黏腻,是男人在教训她时,从她的私密处流出的……

    "离我远点!"温苒紧紧地贴着车门,身体写满了对面前的人的抗拒。

    “姐姐真乖。”男人抱着温苒的姿势更紧了两分,他俯身靠近她的耳边,“姐姐说,会不会有人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的脸陡然放大,温苒吓了一跳,"你过去------"

    她气得伸出手掌,还未挥出去,容时郸便及时地退了出去,他咂摸着嘴唇,"真好吃,谢谢姐姐。"

    “姐姐一直这么乖好不好?”

    “对了,还有你左边的那个爷爷,他也在看你,是不是知道姐姐因为不乖被我惩罚了。”

    可容时郸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冷声命令道,“姐姐,把裤子脱下来。”

    阿姨一副他们不尝就不会放他们走的模样,温苒拒绝了一次,也不好意思再拒绝。

    温苒的目光隐忍,她想要低下头,男人却强迫她直视前方。

    男人沉默了一秒,“姐姐是想反悔吗?”

    在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时,温苒明明已经躲无可躲,却下意识地往桌子里面缩了缩。

    "我这里有一张朋友的儿子落下的纸尿裤,就先给姐姐用吧。。"

    “姐姐,这是你威胁我的惩罚。”容时郸嗓音低沉,他咂摸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姐姐的味道是甜的。”

    她白皙的皮肤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意,红意上还带着男人手上沾上的水意。

    短信继续响起,“姐姐的态度让我怀疑姐姐是不是真的知错了。”

    容时郸的喉结滚动,他把春色锁起来了。

    她现在旧伤添新伤,男人的摩挲中带着难言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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