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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有五层结界，应该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不了了吧？”
“错了。”
“嗯？”
“五层结界并不能万无一失，只是我想让你有点时间求救而已。”
郑意，“……”
伏泠道：“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
大概是刚刚的动静太大，郑永年没多久就醒来。
看到自己家里突然多了两个人，想了一下，道：“阿泠你是被阿意拉过来的？”
刚把话说完，郑永年立刻发现自己的气顺了许多，这一看，才知道自己的手脚竟然有了力气，也没有之前的萎缩了。
郑永年看向伏泠，“是阿泠你帮的我？”
伏泠把俞小楠拉到身边，“我男朋友。”
郑永年惊讶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伏泠会交男朋友，不过那点惊讶很快就被收起来，换上了欣慰。
“能找到另一半是好事，不过伏家的血脉……”
“到我这里结束，不是挺好？”伏泠淡淡的道：“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郑永年皱眉，“但是你妈她……”
“爸你这些天不舒服没精力上网不知道，伏阿姨跟泠哥断绝关系了。”郑意道。
郑永年怔了怔，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不说伏家，说他自己，郑永年说了一下自己的感受。
他自身也是个实力很强的天师，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种下了鬼婴，想必对他下手的人实力绝对在他之上！
但是眼观整个玄学界……
除了自己的儿子和伏家母子，也没人的实力比他更厉害了。
然而这三人是绝对不可能对他做这种事。
讨论了半个小时，终究是没讨论出个结果来，郑永年道：“这位小朋友真的很厉害，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比以往要更轻松一点！”
“就好像……以前的老毛病都没了！我至少能活到一百岁！”
郑意凉凉的道：“活到几岁都没问题，只要你撑得住，我就养得起。你别不给我机会养就好了。”
郑永年佯怒道：“你这臭小子！敢诅咒我！”
看着这两父子相处融洽的场面，俞小楠有点担心伏泠。
殊不知伏泠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已经习惯了。
不单习惯了，而且一点都不羡慕。
等两父子闹够了，伏泠才继续道：“郑叔叔你的命虽然被救回来了，但是你的功德没有了。”
郑意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我说的是事实。”
郑永年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了就没了，我活着这一世也不是为了功德，我做事问心无愧就行。”
——
伏泠没有告诉郑永年他的寿命没有变这件事，说出来也只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现在郑永年还虚弱，看不出俞小楠的真正身份，但时间久了，再加上刚刚说的话，说必定将来……
不，或许现在郑永年已经在怀疑了。
然而，伏泠所料的完全没错，郑永年趁着现在还有精神力气，已经在盘问郑意了。
“刚刚你那位俞姓师弟……他是什么人？”
“他啊？是国医院的宝贝呗，你认识国医院的李教授吧？小师弟是李教授的心肝！现代小神医呢！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已经去那边报道了！老头子，就算是你，你也别乱说小师弟的不是！”
郑永年老神在在的看着他，“怎么，拉出这么多的关系吓唬我，不就想让我别继续追问吗？”
郑意撇了撇嘴，“你知道就不能闭嘴吗？”
郑永年气歪了嘴，“你这小子就这样跟你父亲说话？！”
郑意无语，“现在你装什么呢？我们不是一直这样相处，这样说话的吗？难道你要我对你用敬语？”
郑永年，“……别了，我觉得这样挺好。”
成功把郑永年唬住，郑意松了一口气，谁料……
“那小师弟不是人吧？”
第117章 毕竟我第一次见到僵尸
看着儿子惊恐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来个否认三连，郑永年好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老煳涂了，该注意的地方不能注意？”
郑意哪里敢质疑老头子的实力。
“这……我以为你病得连笔都拿不起来嘛……”
郑永年道：“曾经是，不过我经过那小伙治疗过后，我觉得只要我起得了床，绝对跑得比你还要快！揍你百八十顿绝对不成问题！”
郑意，“……”
“小意啊，”郑永年正色道：“我从小就告诉你，为了避免你行差踏错甚至对你耳提面命，不要妄图去更改既定的命运。既定的命运也就是生老病死，死了就是死了，也别妄图去更改。”
“普通人是绝对没有这种扭转命运的能力的，饶是我们这种窥探天机的人，也是因为得到到了允许才得以窥探。如果硬是要跟天作对，下场不会好。就算使用禁术，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好。”
郑意点头，“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看出你那小师弟不是人吗？”
郑意非常严肃的请教，“愿闻其详！”
等他挖出答案后，回头他就让小师弟堵上那个bug！
“他的气息很奇怪，既有浓郁的生命力，却又有一股沉寂的死气，如此矛盾的气息竟然会出现在一个生命体身上。”
郑意头都大了，“呃……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或许他跟死人接触多了。”
郑永年瞥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你以为我会说他是僵尸王之一，将臣？”
郑意倒吸一口气，“僵尸王？！”
郑永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平时让你多看文献古籍，你都看到哪里去了！连最基本的都记不住！”
“据文献记载，僵尸王将臣是由犼的尸体和神树融合才诞生出来的唯一的吸血僵尸，如果神树的特征苏醒，拥有无尽的生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郑永年分析得郑意冷汗都要滴下来了，不过他没在意，继续嘀咕自己心里的猜测：“但是刚才那个小伙的气息隐藏得非常好，如果他自己不动用能力，我也没办法察觉得到！”
郑意小心翼翼的问道：“所以，爸您认为小师弟是……将臣？”
他虽然知道俞小楠是僵尸，但是僵尸也有分吸血的和不吸血的，吸血僵尸全都是将臣的杰作！说实话，他实在是没法把阳光灿烂的小师弟和将臣联系起来……
小师弟看着人多好，多无辜啊！
郑意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真的是……那他们以后是不是会站在彼此的对立面？所以，泠哥这次的恋情是真的动了心，还是有意为之？
郑永年皱眉，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他身上的功德太厚了。”
厚得像镀了一层金一样，差点没亮瞎他的老眼！
郑意，“……？”
僵尸有功德？老头，您在跟我开玩笑吗？
——
俞小楠在回去的路上，回想起刚才在郑家的经历，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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