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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就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寥言的眼里闪过一丝别样光。
“廖医生,您怎么来了?”
“嗯,来看看你准备好没,要不要我这边叫车送你回去?”
“谢谢廖医生,我有朋友来接,就不麻烦您了。这段时间真是谢谢您。”
“好,有朋友来接就好。我来是把这个给你的。”
廖言递过一张小卡片,上面有一串号码,还有名字,舒涵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这是?”
“你不是说这几天的餐食好吃吗?都是这个厨师做的,你若是以后想吃了,就打他电话,预约就行。”廖言笑着解释。
舒涵点点头,开心的把名片放进包包的隔层里,“那真是太谢谢廖医生了,我就喜欢吃这个饭!”
廖言点点头,没有做过多的打扰就出去了,刚出门他就立刻掏出电话。
电话嘟了好几声才接通。
“萧叙,你完了。你再不来,舒涵就要被别的男人拐走了,我也只能帮到这了,你自求多福吧。”说完廖言就挂了电话,摇摇头,继续工作去了。
这边的萧叙正在医院停车场倒车,上午的一个会延了半小时,等赶到医院都已经快十二点半了。听到电话里寥言说舒涵要被别的男人拐走了,他莫名的烦不可耐,就连倒车都差点刮到一旁的花坛。
匆匆下车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舒涵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白色的倩影很吸引人,走路的姿态依旧婀娜娉婷,有种柳弱扶风的美感。
长长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打理成精致的微卷,就这样自然的垂落,无端添了几分仙气。
看到舒涵的样子,萧叙燥郁的心情也缓和了几分,脸色刚刚松动就见一个男人走上前来,那动作似是要接过舒涵手中的行李。
萧叙冷笑,还有护花使者呢。
眸陡然就暗了几寸,他烦躁的扯松领带,大步迈向前去。
第59章 三分钟 大喜大悲,天堂地狱
“我帮你拿吧。”姜奕的手已经握住了行李箱的拖杆。
舒涵下意识的立刻松手,把行李箱给了姜奕,与其拖拖拉拉,让人觉得欲迎还拒,倒不如直接给他推着算了。
“那就谢谢姜总了。”舒涵笑着看了他一眼。
“是我该谢你,肯给我一个当绅士的机会。”
姜奕的声音依旧微哑,虽然没有萧叙那种清冽的嗓音好听,但却带着一种沉沦。
舒涵在心底又感叹了一遍这种高端的话术。
礼貌尊重,不会让你察觉有一丝的尴尬或不舒服,但话里深处又透着极宽广的想象空间,引诱着人去浮想联翩。
舒涵觉得很高,和某人并驾齐驱的高。
在舒涵眼里,姜奕就像是一团浓稠的雾,是夜色凝结下墨蓝色的海水。她看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亦或是要在她这得到什么,当然她也不必猜透。
她觉得等会在车上,一定得把该说的都说开,她没空再陪人玩一场欲擒故纵的感情游戏,正准备开口回一句什么,舒涵就感受到了一种莫名危险的气氛。
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准,旋即抬头像四周望去,果然……
萧叙三两步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她后直接把目光对准了一旁的姜奕。
“姜总好雅兴,不忙着帮姜家处理那一烂摊子事,倒有空闲来医院当志愿者了。”
萧叙开口不善,即使两人之前也经常在同一场局上笑谈过,但此刻已然翻脸不认人。舒涵面色一僵,心想这男人是吃了炸.药吗?
“萧总好,我来接舒涵出院。”姜奕虽然没有明面上和他针尖对麦芒,可话里有话谁都听得出来。
意思大概是:我来这接舒涵是光明正大,萧总来这怕不是偷鸡摸狗惹人嫌?
萧叙现在心里烦的很,什么生意场上那套虚与委蛇,假面周旋在此刻都不作数了。本以为换一种草蛇灰线伏脉千里的方式能重新靠近舒涵,没想到这种温吞的招数根本没用。
他冷笑着,直接把行李箱从姜奕手中夺了过来,“我女朋友的事就不麻烦姜总了。”
舒涵蓦然张嘴:“??”
这句话是不是掉了一个“前”字?
刚想说一句你是神经病吗,萧叙下一秒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半拖半扯的把她往外带。
舒涵心想,疯了!她怎么甩都甩不掉那牛皮糖似的手掌,最后干脆认命般由他了。
只是想到姜奕就这样尴尬的留在身后,她有些抱歉的回过头,边被拖着往前走,边高声说:“姜总,对不起,我下次请您吃饭,给您赔罪。”
“吃什么饭!赔什么罪!”萧叙心底窜出一股火气。
“萧叙!你发什么疯!变态吗?”舒涵气的直接开口骂人。
“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变态,无所谓了。”萧叙深吸气,尽量平复心中的烦躁。
舒涵在心底一通鄙视,好家伙,伪装了三四天,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男人的躁意完全显露在了手劲里,舒涵只觉得腕要被捏麻了。
“萧叙……我疼……”她叹了口气。
萧叙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举动太粗鲁了,手间的力放轻了一半,却依旧不松手,生怕松了手,她就要上别的男人的车了。
到了停车坪,萧叙拉开车门,先把舒涵塞进了车里,锁了车门,才安心的绕到主驾驶的那方。
“萧叙,你有意思吗?”看着他幼稚的行为,舒涵好笑又好气,她是鸟吗?就这么怕她飞了?
虽然嘴上义愤填膺的控诉着这种暴行,但心底却病态的多出一丝愉悦。
她依旧喜欢看他为她疯魔的样子。
萧叙系好了安全带,又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直到把刚刚看到姜奕的怒火完全压了下去,这才开口说了三个字:没意思。
舒涵并没有主动系上安全带,只是淡淡说:“既然没意思,那就放我下车。”
“你要去找姜奕?”萧叙冷笑,“姜奕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点。”
舒涵翻了个白眼,指着那被锁上的车门说:“所以你把人锁在车上就是什么好人了?”
萧叙沉默,不接话。
舒涵继续说:“我不是说了吗,你放过我,我放过你。”
“那是你说的,单方面协议不作数。”萧叙一秒也没犹豫,直接否决了她的话。
“好,好,好!”舒涵连连点头,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那女朋友怎么回事?我们都分手了,你在别人面前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有点过了?”
萧叙看了她一眼,三分正经三分慵懒,“那也是你说的,不作数。”
瞧瞧这□□跋扈的模样。舒涵恨不得一耳光挥上去。
“怎么?成年男女谈个恋爱还不能想分就分?结了婚都能离婚!你萧叙是皇帝不成?只准你把我打入冷宫,不准我休你?我告诉你,萧叙,我上谁的车也不想上你的车,姜奕怎么了?姜奕至少不会……”
话还没说完,萧叙不知何时松了安全带,俯身过来就抱住了她。
一个深深的,要把她嵌入骨血的拥抱。萧叙把下巴搁在舒涵的颈窝,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玫瑰柑橘的暖香,只觉得这一刻灵魂才归了位。
“我好想你。”男人的声音藏着叹息。
舒涵的话瞬间滞住,呼吸都慢了半拍,心跳也是,又是他惯用的让人沉沦的骗术,可她还是不忍心推开他。
一番平静的挣扎之后,她妥协了。
她准许自己再被骗最后三分钟。
这三分钟,过的很快,她在心底默默的从一数到一百八十。
“萧叙,别这样。”第一百八十二下,她出声,推开了他,“再这样,就真没什么意思了。”
这句话说的太戳心,萧叙背脊一僵,不知所措的松手。
当他放开的一瞬间,舒涵觉得那种穿堂风过的孤漏感又一次蔓延开来
“萧总,放我下车吧。姜总还等着我呢。”
舒涵恢复了平静,看着他,笑了笑。她很久没有笑得这般娇媚了,这合该是她真正的样子。
持靓行凶,游戏人间。
活了二十七年,萧叙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憋屈过。慌乱、挫败、焦灼、颓然等等诸如此类的词汇都不该出现在他的人生,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因为她体会着这些人间常态。
“那晚是他对不对?”萧叙把头靠在座椅上,眼神落向前方。
“什么是他?”舒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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