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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槿“嗯”了一声,然后试图叫了一声:“凡凡?”
“是我。”然后他回头,“阿空,阿涟,”接着指了指关夏:“阿夏。”
宇槿试图问走过来的徐素空:“凡凡几岁了?”
徐素空说:“好像是五岁还是六岁来着?”说着又蹲下来朝关凡道:“告诉阿槿,凡凡今年几岁了?”
“秘密哦!”
徐素空忍不住笑,她边笑边说:“凡凡冬天的时候来过这儿,那时候他还一板一眼地问我几岁呢!”
这时候弋涟原说:“阿空,凡凡和你熟,你带他去花椅上面坐着吧,他这么可爱又好看,一定非常应景。”
如此,关凡就被半诱半哄地去了院子里。
弋涟原还在那边说:“要是再穿上条小裙子就更可爱了。”试问谁没有装扮自己洋娃娃的梦想。
宇槿觉得弋涟原真是玩心大盛。
这时,便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关千叶的声音:“前辈,我今天到你这儿来蹭饭了!”她特意抬高了声,仿佛生怕他们不知道她来了一样。
推开院门,关千叶刚刚还喜笑颜开的,脸色一下子就好像冻住了。
“……关凡也在啊……”
关千叶现在颇有一种要掉头就走之势,大有颇受其害的样子,整个人这时候显得有些勉强。
而她提着大袋食材,正是做足了来蹭饭的姿势。
关凡很正经地回答她:“在哦。”
弋元从后面探出身来,手里也提着一大袋,和他们招呼:“我也来打扰了。”
接着看到那把椅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毕竟她今天跟着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这丛木槿。见到院子里还有其他造型的花木,弋元就显得更兴奋了。
不待坐下稍事休息,关千叶念叨着时候差不多了就提着东西进了厨房,关若笙连连无奈,也只得进去忙活。一时撂着弋元和宇槿及徐素空在客厅里坐着,时不时地往笔记本上瞅几眼。
宇槿偏着头看了厨房几眼,忍不住嘀咕道:“千叶老师今天好急啊……”
关夏这时在笔记本上导入了弋涟原她们刚才新拍的照片,弋元在一旁看了,指了其中一张照片说:“这个照片可以发给我么?很好看。”
弋元指的是关凡单独坐在树椅上的照片,小家伙看上去还挺冷峻的。
弋涟原在一旁道:“弋老师你只管拿去就是了。”
为了方便,关夏和弋元互加了好友,直传了照片。
徐素空说:“弋老师,我记得你前阵子好像说要养盆花来着。”
“嗯,养盆花来打发时间。”
听到弋元这么回答,显然她已经养上了。徐素空就继续问:“那,老师你养了什么花?”
弋元有些不好意思:“啊,就是网上买了两个树杈子,一根是牡丹,一根是芍药,也不知道到时候花对不对版,第一次种,就种着玩嘛。”
弋涟原刚在关夏旁边指完照片,这时也问:“唉,那它们是什么品种呀?”
“牡丹是岛锦,芍药是莲台。”
弋涟原就接着说:“弋老师,到时候花开了,记得叫我们去看看哦!”
听到弋涟原说这句话,关夏在心里冷哼,能不能等到花开还不一定呢。
厨房里,关千叶在水槽边上洗着时蔬,那边关若笙则在做着水果甜点。她笑:“没见你像今儿这么勤快的。”
关千叶说:“前辈,他怎么又来了,今年是不是来得太勤了点儿?”
“暑假就要到了,到这边纳凉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他要真想着避暑就该到云陵去,落陵离那儿又不远,来这儿凑什么热闹,清源每年不都这样么?哪有什么可看的。”
关若笙听她发着牢骚,也不在意,只笑她:“这话儿你到他跟前说去。”说着洗净了手,摆了两个水果盘子。
关若笙又说:“眼下也不是没有机会,你先把这两盘水果拿出去给他们先吃着,再把这个杯子拿过去,他爱吃这个的。”
关若笙到底当得“前辈”二字,关千叶虽和她亲近,到底还是有几分敬意,当下便拿了盘子往客厅里走去。本以为几人还在那里闲聊,哪想到弋涟原和关夏在那儿下起了象棋,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另外几人便在外边围着观战。
关千叶把果盘放在桌子上,一时间瞅不见关凡,便问:“关凡呢?”
弋元抬起头看她:“刚才好像跑外面去了。”
关千叶又回去给关若笙打下手,便听她问:“这么快就回来了,东西拿过去了么?”
关若笙刚刚隐约听见了几声说关凡跑出去了,见她这么快回来,便打趣她。
关千叶一边洗了手一边答:“刚才托了弋元帮我拿过去了。”
便又听关若笙笑:“你也能拉的下脸皮麻烦人家。”
关千叶又开始手边的活计,答:“前辈你知道的,我一直怵着他,你见着有哪回他过来了我还会来蹭饭的?这次你要是早回明了我他过来了,我绝对歇了要来这儿的心思。”
说到这里,关若笙便问:“我听着你和你另一个同事挺熟的,怎么不见你带他过来一回?”
其实关千叶主动带人到关若笙这里来并不多见,她通常都是一个人乘兴而来,好不潇洒快乐。
关千叶一时歇了声:“他不合适……”
关若笙了然,将手中的菜切了丝,转而问:“你今天到我这儿来,不是蹭饭这么简单吧?你带来的这个小孩怎么了么?”
“没别的事,这次不过是提起你这里的这些个花花草草,问她要不要来看,她就来了。不过你还别说,我都没想到她会来。之前约过她去玩好几次,都没见她答应。”
却说弋元是见自己一直闲着于心里挺过意不去,关千叶让她给小孩儿把东西拿过去便应了。
刚一走出门去,便被迎面清风吹了个满怀。她看着手中的杯子,里面似乎是一层奶昔一层果汁的样子,合了盖子,上面还插了根吸管。
弋元又想,果然是小孩子,现在是正野的时候。她也明显感觉到关千叶对关凡避之不及的态度,虽然奇怪,但也不好过问。而且这里到底不同那边,弋元能够察觉得出那些奇奇怪怪的、却又似乎没有放到明面上来的规矩,也就更不好多说什么了。
关凡这时又坐在了那把花椅子上,正抬眼看向前来找他的弋元,圆溜溜的大眼睛,这时看起来霎是无邪。小孩儿头上的发丝也时不时晃动几下,愣是让弋元看出了几分飘零无依的味道。
她暗道自己脑回路的清奇,立时敛了心思,拿着东西便走了过去。
“凡子……”
弋元话还没说完,就见小孩一下子站起,跑着朝她扑过来,紧紧的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关凡虽然身形小,但也到底有力,弋元觉着他似乎发了狠地勒着她,再者她从未如此和他人亲近过,让她一时有些不适。
弋元正想着把小孩哄好,让他放开自己,这时关夏倒是自己松开了她,还仰着头看她,眼里盈满泪水,小孩儿看上去真是惹人怜爱。
弋元又在想,这孩子是觉得这么久了才有人过来找他所以就哭了?只怕是自己在不觉间就惹了他不快,因此有些忐忑:“凡子,这是你爱吃的……”
关凡整个人还贴着她,径自打断了她的话:你抱抱我,陪我一会儿……”语气里又没有几丝哭意。
风又吹过来,引得弋元发丝飞扬,袖角翻滚。
见到弋元明显还愣着,关凡这时抓住她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又指着那把花椅子道:“陪我坐一下。”
弋元看向那里,思考着两个人有没有坐塌的可能性。
却见关凡执拗地抓着她的手不放,弋元想了想,便把手中的东西塞给他,坐了上去,朝他张开两臂,无奈笑道:“过来,我抱你坐会儿。”
便见关凡喜出望外,一屁股坐了上来。弋元又掏出纸巾给他擦脸,边擦边道:“哎呀呀,小伙子还挺重的嘛!”
关凡似乎还“哼”了一声,嘬着手中的东西,但眼睛里就好像打开了水龙头,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厨房里关若笙两人还在忙活,关千叶忍不住说了一声:“弋元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是被关凡整蛊了吧……”
客厅里,已经变成了徐素空在和关夏对弈,宇槿在一旁观棋不语,只任着他们之间诡谲变幻。
久了,宇槿想起已经多时不见弋元,便出去寻她。只见她坐在那树椅上,怀里抱着关凡,垂着眸不知看向何处。此情此景好不和谐。
感觉到有人来了,弋元才转头看向她,无奈笑道:“你看,他睡着呢。”
宇槿看向关凡,竟觉得这是他睡的最安稳的一回觉。
这顿饭关凡自然是错过了,他足足睡到了晚上才醒过来。他醒过来的时候还分明是不甚清明的,还问他们:“空呢?”
他们自然都当他睡糊涂了。
弋涟原觉得这小家伙真是可爱,一醒过来就闹着要找徐素空,因此指着徐素空道:“空么?空不是在那里么?阿空就在那里呀。”
第20章 辰溪篇·二
将要期末,清源学院里的花还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花信络绎不绝,正是暖季里的热闹景象。
每到这时候,学生会会组织师生文艺汇演,美其名曰“送夏”,却也不过是学生考前的一场欢闹。不管师出何名,终究是一场大联欢,多年下来已经成了一项清源学院特有的传统。再者学生一直扎在学习里也乏得紧,如今不少学生也盼着在这一天大笑大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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