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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身上没有灵力,在才修院学习,与多是奔走的灵修院学生理应打不上几回照面。要说宇槿她们能和方念熟悉起来,都是因为有葭誉老师这一层关系。
弋涟原话里便有些调笑:“你管我哪儿来的消息呢!身边有我这个万事通你还不乐意么?”
由于在成绩方面有惹过弋涟原不高兴,后来宫禾也不就不在她面前透露自己的修习情况,这次的竞赛便也没主动跟她提起。
宫禾就在那头笑:“说我什么呢?”
于是宫禾不负众望地请她们吃了一顿。
方念抬眼看了看远处的矮山林木:“她们最近挺忙的,这两天已经回临渊了。”
弋涟原来了劲:“对嘛对嘛!”
葭誉老师打趣她:“先前我见你要去那边的样子,总觉着你这是要不回来了。”宇槿尴尬地笑笑,葭誉老师见她如此,也不在这里揪她。
弋涟原不知道宫禾心底的打算,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只在一旁道:“小师弟,还有哪些想吃的呀?我到了清源那边给你再捎些过来呀!”
宇槿又看向弋涟原,又想,怎么感觉像在支使一条狗崽子似的。
问及弋涟原她们要待多久,听说茶会过后就走,宫禾不禁有些失望。
弋涟原说:“是嘛?念念,茶会后你去哪儿?如果有好玩的你可别忘了叫我啊!”
这句话无疑是给宫禾当头泼了盆冷水。易生这个身份本来就令他极其敏感,弋涟原说的话无疑刺到了他的痛点。由于弋涟原是他在辰溪这边最亲近的人,他的痛苦自然就放大了无数倍。虽然后来弋涟原道了歉,但他之后就不在她面前提这些了。
方念说:“这个说不准,而且也没你这么猜的呀,有点捕风捉影了。”
弋涟原挑了挑眉:“听说流云居旁边那间好像出了新菜式,我家宫小师弟是不是该带大老远回来的师姐们去看看?”
“我打算先回临渊一趟,”说着他看向弋涟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沧痕壁看看。”
宇槿看着宫禾现在还算冷静的表情,暗想,见到弋涟原回来,他心里一定是乐开了花。
几人都还没有要回去休息的意思,便随意四处逛荡。
又扯了几句,弋涟原才说:“说真的啊,你怎么也想跑清源去?你家里能同意么?”
这个比赛也颇有荣誉之战的意味,因此这个结果令人大跌眼镜。宫禾在此次比赛中可算让人正视了自己,他兴冲冲地跑回去和弋涟原分享这个好消息。
葭誉老师在这五年里对宇槿颇有照顾,因此她也感念在心。而其实仅说是“照顾”反而形容得疏离,葭誉老师因为她去呛了自己的上司几次,也在她被人非难的时候维护她多回,对她学上尽心,学下操心。宇槿有时会听到她在她耳边无奈地说:“我可能真是欠了你的。”
那是宫禾十二岁的时候,某次比较重要的竞赛上他赢了一个人,那个人归属云陵,弋家门下。
宇槿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古怪:“不是,照你这么说,衡师兄现在是多大年纪?”
弋涟原后来也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言跟他道了歉,自然没想到当初会伤他如此之深,现在只以为他不爱显摆这些东西了。
弋涟原便在一边猜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特训?……为期一年的魔鬼训练嘛!不过好像说是四十年前就没有了。”说着她看向宇槿,“霍衡师兄也进去过哦!”
宇槿和宫禾并不常见,了解到的也多是从弋涟原那里听来。现在她每见到宫禾一回,便觉得宫禾对弋涟原的孺慕之情又深了一分。
“这个跟霍师兄的年龄又没关系,只能说他们这个训练往后延长了很多年嘛!”弋涟原又接着说,“我记得以前好像说是参与过的人都会有宫山阁的人定期回访,后来取消了。现在这是又恢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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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涟原问:“方念,怎么没见到容敏?”
葭誉老师一身家居装扮,见了宇槿她们来,便露出了大大的笑脸。那眼里浓浓的笑意,眼前高度数的近视眼镜遮也遮不住。
宇槿问:“怎么还和宫山阁那边扯上关系了?”
再说回现在。
宇槿有时候不禁会想,葭誉老师这么一个平日里温柔可人、知性优雅的人是怎么会气势汹汹地去呛自己的上司?她自己都未必会因为哥们儿义气去做到这般地步,她感谢这份幸运,也感恩葭誉老师的眷顾。
葭誉老师有些不适,宇槿她们没待多久便回去了。
关于这个特训的消息,宇槿只模模糊糊听说过,并没有特意了解,便是霍衡经过特训的消息她更是此时才听来,这时不由吐槽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消息?”
弋涟原见到宫禾,只觉得几月不见,他这个头似乎又往上窜了窜。她笑:“哎呀呀,宫小师弟,我们刚刚还说你呢,想不到你就来啦!”
之后宇槿和弋涟原又去找了葭誉老师,便见到了方念。
方念在路上和她们提了一句:“葭誉老师这段时间挺累的,昨天好像还被宫山阁那边的人问了一天的话,挺不容易的。”
弋涟原当时心里正不得劲儿,这时又见了宫禾的笑脸,一时觉得有些碍眼。于是她道:“宫禾,作为你的师姐,我很高兴。但作为云陵的人,很抱歉我现在不能分享你的喜悦。”
想到一条狗娃娃正在弋涟原面前摇尾巴的情景,宇槿暗觉就要抿不住嘴,赶紧看向别的地方。
“沧痕壁啊……去太早了没什么意思,到了花会的时候才有意境嘛!”
方念也在一旁笑说:“还真的是呢,涟原你替我们省了不少钱呢!”
第23章 辰溪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