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2/2)
弋涟原吐槽:“宫山阁是怕人不知道它地方大还是怎么着,用得着这么复杂么?不然把吃的住的放一起也行呀!出去吃一餐回去睡一觉都能把人烦死。”
接着又听弋涟原说:“对了,你们听过那个传说么?就是那个‘妖生临渊,沧浪泽之。痕壁以答,吾命惜之。’传说临渊生出过一个大妖怪。哎,有听说过么?”
彼时孤立断崖边上,一边是深渊,一边是无际的窥境湖,正是“临渊”。沧痕壁在临渊底下,于宇槿她们而言从宫山阁出发并不方便。
饱餐了一顿,三人又闲逛了几处庭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上几句闲话。霍衡又会向她们传说某处某位大人做了某事,也正是消食的好消遣。
听说如此,霍衡便转了身去。如弋涟原所说,确实是接他们的人来了。
霍衡看着宇槿似乎还有些发蒙,便说:“要不我们一会儿先休息一下,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宫山阁这边一下子就能逛完,也不在乎挑哪个时间……”
将三人的住处安排好,陈连便自行去忙了自己的事。由于花会将开,人员往来多了起来,也少不得他要去前后跑腿。
霍衡问:“这些你都是在哪儿听到的?”
眼看日头渐偏,一天中最热的时间已经过去,现在又已偏秋,空气里也没有多少热气,正宜外出。
“星序本来也是要来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改了主意。”
穿过几道峡壁,路过几处石窟。一路上山路崎岖,可见几处山腰上楼台隐现。
宇槿想着一路上霍衡和陈连颇为熟稔,便问:“衡师兄,陈师兄也是辰溪院出来的么?”
来人叫陈连,看起来年纪与他们大致相当,行事之处可见沉稳。
简单地放置了行李,三人便去用餐。
弋涟原的声音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却又好像把她拉了回来,让她能够喘息。“什么?”她问,“我刚刚没怎么听。”
想到中午时宇槿两人说起沧痕壁,霍衡便道:“现在这个时候没了热劲儿,我们可以出去走走。你们不是说要去沧痕壁么?现在过去或许能在入夜时看到‘光莲’呢。”
“说说而已啦。”说着弋涟原又道,“不过既然有这么一条路在,怎么没怎么听人说过?”
宇槿一时又觉得自己有些发晕。她想,许是晕船的劲头还没过去吧。接着便又暗觉好笑:又不是喝酒,哪儿来的后劲。
宇槿听着他们对话,倒也没有插上一两句。她环顾四周的楼宇飞檐,心思一时飞向了晨渊那边。她在晨渊看到的东西不多,而独属于晨渊的感觉深深地印在了她脑海里。宫山阁这边的建筑与晨渊那边的比较相似,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晨渊。
陈连带他们走的是捷径,虽然不向外界隐瞒,但一般不为外人所走,向来只为门内人所行。再者路虽为捷径,到底难走,在各世家看来也未免“小家子气”,虽然难免会有小辈好奇去走上一走,但世家也只会走大道。
沧痕壁离宫山阁远却也是不错。宫山阁依山而建,正在半山腰。若想自上而下一窥临渊之景就需要经过宫山阁翻过山顶才能得见。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霍衡打趣她,“饭前热一下身,饭后消一下食,他们也是煞费苦心啦!”
“小时候看过的听过的都太多了也太杂了,哪儿能记那么清楚。”说着她又兴致勃勃的,“对了,我记得那个大妖怪就叫‘沧’,沧痕壁上的图案就是他作上去的,所以‘沧痕壁’也有是叫沧的妖怪在壁上作画的意思。”
她还正说得热闹,接着却又止了声,只又另说道:“霍师兄,那边……是不是接我们的人来了?”
霍衡和他是旧识,与他寒暄了几句,又向他介绍了身后的宇槿和弋涟原二人。
吃的喝的都是自助,菜式多样,也是丰盛。现在人员来往寥寥,用餐大厅里很是清净。
“照你这么说,这只叫‘沧’的妖怪是不是有可能见过清源上神呢?记得有个故事说清源曾路过临渊,见了沧痕壁,为壁上纹路所震,在壁前枯坐了三天三夜,后来终于大笑一声,扬长而去。”
“不用这么麻烦。”霍衡一时觉得弋涟原傻得可爱,也有些好笑,“宫山阁这里有条小路可以直通沧痕壁,费不了那么多时间。再说观景讲究的本来就是一个过程,你嗖的一下过去有什么乐趣可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其实我也是到了这儿后才知道的,或许是不兴告诉外人这个吧。”
话还没说完,就听宇槿说道:“沧痕壁吧。”她的语气平平,似乎就是话头到了这里,她就抛出一个答案。说完她就自觉突兀,又说:“离宫山阁有些远……还是你们看一下去哪儿合适,我都随便。”
宫山旁边,是有一条裂谷的。裂谷的名称便是临渊,而沧痕壁则是在临渊里。裂谷地势低却不为江河所淹覆,一条壁上有似沧浪的纹路,图案时而张扬时而内敛,绵延数里,因此被称为沧痕壁。
“诶?光莲么?”弋涟原一时心思更盛,“但现在这个时间,恐怕我们到了晚上也没法去到沧痕壁吧?”接着她“哼哼”笑了两声:“不过嘛,我们倒是可以布阵移形嘛。”
用餐处专设在一楼阁里,宇槿她们在庭院里兜兜转转、又进又出的才到了地方。
“当然知道你不在听了,”弋涟原说,“看你一直盯着那边,还以为出现了海市蜃楼呢。哎,说正经的,你一会儿想先去哪边逛逛?”
这时便听弋涟原说:“看起来陈师兄和宁师姐也挺熟的嘛,刚刚他还问起了宁师姐呢。”
弋涟原看着霍衡一脸认真的样子,说:“关于清源的故事后人附会的多了去了,谁知道这是不是哪个无聊的人突发奇想在书上随便涂抹几句出来的。”
霍衡答:“不是,他一直在家族那边,没有进过辰溪院。我和他熟悉也是因为我跑来这边的次数多了,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弋涟原又说:“可惜了,恐怕现在方念也赶不上和我们一起去看了。”
似乎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话头又正好被她打断,霍衡正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弋涟原说:“那不错啊,正好去看看‘沧痕’是个什么样子!”
几人又闲说了几句,陈连这才带他们动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