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她让许从周随便点,身为嫂子她请客。

    三个蛋糕盒子被打包好,童知千还点了三杯饮料,盛扬那杯是她随便点的,许从周看了眼饮料名字,提醒童知千:“他乳糖不耐受。”

    “是吗?”童知千从来没听盛扬提起过,但还是听了许从周的话改要了一杯果汁。

    盛扬的车已经打了双闪灯停在路边,她们再慢一些估计电子警察就要出动了。

    车里的暖气已经打了起来了,童知千把果汁放在杯槽里,有些好奇:“你乳糖不耐受啊?”

    “嗯。”盛扬一愣,因为不是很严重,知道的没几个。

    一个是李知予,一个是许从周。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后视镜,后视镜里后排的人垂着眉目正在玩手机,似乎一点也没有把前坐两个人当成熟人,像个打出租车的乘客。

    许从周正在回段弋的短信。

    【段弋】:普通的没用,那我能有幸听听典藏版嘛?

    【许从周】:我可以悄悄怀孕,然后惊艳所有人。

    【段弋】:浸猪笼的时候,需要我给你报警嘛?

    【许从周】:作为根正苗红的好青年,你不重要参与,帮个忙搭把手?

    参与浸猪笼丢石头的行列,她年轻,怕周蔚一棍子打不断她的腿。

    许从周拿着手机,忍俊不禁,一抬头就在后视镜里对上了盛扬的视线,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板着张脸。

    一路上不是很堵车,停完车进屋前盛扬总算找到了童知千不在的时候和许从周说了句话。

    “你还记得我乳糖不耐受啊。”

    许从周把喝剩下大半杯的奶茶丢进垃圾桶,用看待垃圾目光看着他:“我也记得狗爱吃屎。”

    已经是年味消弭的尾巴时间段了,洵川的晚间夜风还是刺骨。

    那年分手之后,盛扬在分手后断断续续来找过许从周几次,无非是道歉。

    对不起听多了,她也火了。

    声嘶力竭的质问过他,大声的吼道自己嗓子都哑了。

    她就是不明白,一个把自己从瞿山上背下来的人,腿酸疼了三天都走不动路的人怎么就没喜欢过自己呢。

    那时候盛扬只会听着她发火,然后说一句“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说多了廉价,却实用。

    后来许从周总是生气发火,他的好脾气渐渐的也没了,现在时不时的还能和吵上几句。

    这次当然也是。

    她说话总是这么咄咄逼人,盛扬没了先前的感动:“许从周你非要这样嘛?”

    许从周刚想回答问题,手机一震。

    是段弋的回复。

    【段弋】:参与哪个?丢小石头?

    她当时没说清楚。

    被他扭曲了意思。

    【段弋】:还是参与你的典藏版大计划?

    许从周收起手机,没理盛扬转身进了屋,上楼拿换洗衣服的时候给他回了条短信。

    【许从周】:现在?

    回完,她已经拿完了换洗衣服,那头信息还没回,兀的发现自己有些心急。

    等回复的时候她坐在床边,看着一直没动静的界面,大概四五分钟屏幕才重新亮起。

    【段弋】:定位发我。

    许从周下楼的时候,盛扬在厨房洗水果,刚想把水果和蛋糕给许从周送到她房间里去。看许从周的穿着大概是要出门。

    她扶着鞋柜穿鞋已经开始穿鞋了。

    盛扬知道许从周在洵川本地没有什么大晚上还能把她喊出去的朋友,只有一个是许从周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看窗外的车确定不是那个人的。

    他记得那辆车,很多次都来他家门口把许从周接走。

    盛扬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好搬出周蔚:“大晚上的还出去?你和周阿姨说了嘛?”

    “你和童知千之前约会的时候不是也大晚上去……”她说着,一顿:“开房嘛?”

    长靴的拉链拉起,她将背包挎上肩膀,脸上是挑衅的笑容:“走了……哥哥。”

    盛扬愣在原地,那些被他强行锁起来的记忆从匣子里冲了出来,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

    -

    又是梦。

    五颜六色的窗纸黏在窗户玻璃上,有一角已经没了粘性翘起了。盛扬的眼睛在那翘起的窗户纸一角后,狭小的偷窥范围里,他却能看清宽敞的卧室内的一切。

    包括床上全身□□,跪趴在床上的女生,她的身体曲线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展示在他面前,盈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双手握着。

    女生的脸埋在枕头里,盛扬始终看不到。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拾起一旁的皮带,再次挥动手臂抽打起,羞人的声音,皮带抽打的声音,哭喊和抽泣全部挤入他的耳朵。

    视线里,床上的女生终于缓缓转过头,是李知予的脸。

    挥动的皮带终于停了。

    男人在最后交代任务一般的完事。习惯的抽烟,然后把香烟随后按灭在床头柜上的多肉盆栽里,他穿好裤子,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这么些年了,他以廉耻为线,禁忌为针缝住了一个小姑娘的嘴巴,他太了解了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的自尊了。

    性|爱是脏的,她羞于告诉别人的遭遇。

    他掐了一把她的下巴:“李知予,你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说出去了我们一家人都别活了,你会好意思告诉别人的对不对?你不会告诉妈妈的对吧,你不会好意思把这种事告诉妈妈吧。”

    梦里匆匆,屋内的画面一直在变。

    但梦里的盛扬一直站在屋内,站在那一隅。

    有时候屋里的床上两人姿势会变,大多李知予都是被按在床上被迫承受的那一个。有一次她在哭,他站在窗外听见李知予说:这是强|奸。

    男人掐着她的脖子,双眼猩红,听见李知予的话后,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那人给她一个耳光,说:我是你哥哥。

    盛扬惊醒了,反胃的感觉一刹那席卷而来。

    童知千被动静惊醒的时候以为是起晚了赶不上飞机。

    直到厕所传来的干呕声彻底让她清醒了,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扶着门框看着跪在地上对着马桶呕吐的男人,他吐的尽是胃酸。

    因为呕吐给口鼻带来的难受感依旧压不下去梦境带给他的冲击。

    梦里的他躲在窗外看着李知予被李知谦进行性侵和虐待,那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命脉,窒息反胃种种感觉袭来。

    他发现自己意识越来越糊涂,梦境里一切都变得模糊,他甚至在李知予那些脸上看见了许从周的眉目。

    盛扬又想到了知道自己父亲再婚对象是她母亲的那一天,父亲向他介绍许从周,说:“这是周阿姨的女儿,以后就是你妹妹。”

    妹妹?

    以前他还和这个‘妹妹’牵过手,拥抱过,亲昵的接过吻。

    周蔚也在一旁煽动着许从周去和盛扬打招呼,他听见她讥讽地喊他哥哥,红蓝窗户印纸后地一幕幕冲破记忆的枷锁。

    又是哥哥妹妹。

    他魔怔了。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掐着许从周的脖子,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快放弃挣扎了。意识清醒的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从许从周身上下来,看着她趴在那里咳嗽。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背和手臂上有抓痕,那是许从周反抗时候挠出来的。

    盛扬想总有一天自己会闹出无法收场的后果。

    他不得不去找心理医生。

    解铃还须系铃人,可他不能找李知予和李知谦给他排解,他只能吃药,不停的吃药。

    他尝试着去投入新的生活,童知千是他新的开始。但作为继母的女儿,许从周依旧是他难堪回忆的导火线。他不能忽视掉许从周,就像他永远没办法去忘记那件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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