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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忘记自己是怎么和段弋打架的,但他没办法忘记被他撞破那件事之后李知予是怎么对他下跪求他的。

    他拼命想把‘前女友’和‘妹妹’这两个标签从许从周身上区分开来,就像他一直在尝试把自己与许从周的过往和李知谦非人的兽性区分开来。

    他想自我催眠着自己和许从周的曾经不等同于李知谦的那些事情,可他发现自己病的太厉害了,那一幕在他心上扎根,在血脉里盘桓,成了心结之后那些事情便失去了本身的意义,那是一朵布满孢子的毒花,外在的诱因成为风,轻轻一吹,孢子就飘在他的血液里,成为麻痹清醒理智的神经毒素。

    童知千发现后半夜盛扬开始发烧了,他意识昏沉,怎么都叫不醒。

    被喊醒的盛父和周蔚连夜把盛扬送去了医院,周蔚穿衣服的时候看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许从周房间门,心有疑,但还是没去查看。

    直到天亮盛扬的意识都没有怎么恢复,策划依旧的蜜月不得不推迟,童知千守在他床边的时候从摄影师到酒店她不得不打电话一一取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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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解释一下,李知予被她亲哥哥进行了长达多年的性|||侵,盛扬在高中的时候发现了,他不敢去阻止,躲在窗户后面目睹到了。

    这件事对他造成了很严重的心理影响。

    所以盛扬犯病的时候,掐许从周脖子是因为李知谦以前掐李知予脖子。

    盛扬管许从周不让她出门是因为作为一个妹妹李知予没有被哥哥保护。总之各种各样的行为都是因为那件事。

    重点强调一下,李知予是真恨她哥哥!!!!不会原谅的,李知谦坐牢她没有去求情,去落井下石的。她老公知道她从前的遭遇!!

    别让自尊羞耻杀了自己,遇到侵害了,就要报警大胆的说出口。说出口让别的女孩子活下去,那杂碎去死。

    第18章

    相机对于段弋的新鲜感早就过去了,许从周上车后侧过身拿起他放在后座上的相机,看着窗外的街景,熟练的调整快门、光圈和感光度的参数。

    听见快门声音的时候,段弋下意识地朝着旁边看了一眼,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看见了相机里的预览图,到底是他比不过的。

    连她随手抓拍的车窗一角和红绿灯之间看似随意的一拍都是经过构图的。

    相机被她一起带着拿下了车。

    段弋走在前面,身体挡住了门口,直到门卡插入,房间通上电,他才测过身让她进来。

    许从周不得不再提醒他一遍:“我是看不清,不是看不见。”

    她走进屋,刚将相机放在桌上,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先是摸了摸她的头顶,手垂下环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许从周踉跄了一步,带着他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他没压在自己身上,只是下巴搁在她肩头,开始说话的时候热气呼在她耳畔。

    “今天你们不是去给盛扬他们送行嘛?怎么就突然有空了?”

    许从周缩了缩脖子,闻见了他身上的烟味,她也知道今天他们去庆祝黑狗生日了,她半倚在他怀里,没挣脱,也不想解释。

    有些答非所问:“看见他就觉得烦。”

    “啧。”他话里带着笑意,松开了手臂,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调频道的时候笑她:“你们女人心这么狠的嘛?这么无情?我被他这么挖墙脚还没非要他死我活呢。”

    许从周在沙发上调整好自己的坐姿,这就是他们的差别。

    她觉得自己睚眦必报,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生活总是充满了不顺,连自己都要去忤逆自己的本意也太给自己添堵了。顺心顺意的去生活,讨厌一个人,做一件事情,全凭喜好也是一种本事。

    她爱折腾自己。

    她也讨厌盛扬的做法,讨厌他搬出的那副好丈夫好哥哥的样子,说起盛扬,许从周又是一个白眼:“感动他自己,恶心我。”

    对不起就是对不起,伤害了就是伤害了,郑重道歉都未必能换来原谅,事情和问题需要解决,而不是盛扬这样企图用另一种办法让时间出来消弭过去。

    她又说:“你太容易原谅一个人了。”

    段弋说这不叫原谅:“叫算了。”

    揪着过去不放未必就开心,就算等到了所谓的道歉也未必就能真正的原谅。一根刺扎在皮肤上,记得疼了,拔了木刺让皮肤重新愈合,拔刺的角色既然能是自己,为什么非要晾着伤口让自己一直疼着呢。

    不是原谅他们,是和自己算了。

    她显然是不太能理解,坐在沙发上,消化着段弋的观点。隐隐约约听见他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有人捏了她的脸颊,说他先去洗澡。

    两个人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间的灯关的差不多了,只有房间的窗帘拉开了,清冷的月光淌入屋内。空气中的灰尘在月光中跳舞。

    段弋发现,许从周不太喜欢用酒店的沐浴露,鼻尖贴在她脖子里嗅到的不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味道,像是一罐盐渍柠檬。里面有蜂蜜的甜味,储放在一个檀木架子上,旁边是一捧作过干花处理的千叶玫瑰。

    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许从周摸了着他耳廓和头发,偶然发现灯光描绘的肩头宽厚,他有一项让人着迷的地方——安逸。

    那是她上下求索无门的特质和理想。

    -

    许从周的手臂被他压着,他没起身,她也动不了。

    他缓了一回儿,抬起身。

    打结,丢进垃圾桶,靠在床头,抽烟。

    一切动作一气呵成。

    许从周让他抽烟,但坐到了床尾。

    这次的床不算特别大,她扯着被子简单的挡着胸口,倚靠在床位的挡板上。

    段弋拿着烟望过去的时候,她正抬手在扎头发,胸口的被子因为没有了手臂的桎梏,有些往下掉了,大半的胸口露在空气中。

    用发绳随手扎了一个发髻,她扭着头透过没拉起的窗帘正盯着窗外看。

    是闪光灯和快门的声音让许从周回过神。

    没生气,只是伸手去要那部相机:“让我看看。”

    他没聚焦好,照片里许从周和窗外的景色都是模糊的。

    他还不自知的反问:“好看嘛?”

    到底不是自己相机,虽然有被子挡住了胸口,但许从周还是把照片删了,听到段弋的问题,她把相机还他:“一整张照片里没有一个清楚的物体,你怎么做到的?”

    他狡辩,说勉勉强强能算得上是朦胧的美感吧。

    许从周一笑置之,伸手去够地上的浴袍,系上浴袍的时候,他倚靠在床头,被子挡在他腰间,露在空气中的上身带着一些抓痕,时明时暗的烟头慢慢积攒起烟灰,不用想也知道等会儿被子上肯定都是烟味。

    等许从周洗完澡出来,烟灰缸里已经按灭了两支香烟了。

    他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看比赛,是S赛决赛的重播。

    在西雅图钥匙球馆举办的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万人场馆中一个选手的ID受到全场的欢呼,是出自LPL赛区的LUNATIC-104战队的选手,那个捧着最后FMVP奖杯的男人——Inman。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段弋简单的冲了个澡就出来了。速度快的连重播的决胜局BP还没做完他就洗完了,许从周坐在沙发上没看电视,而是研究着酒店的送餐服务。

    最后被告知她想吃的全部都不在供应时段,供应的她又不想吃。

    段弋拿着毛巾有些粗暴的擦着头发,水珠还是顺着他的发梢躺进衣服里:“没吃晚饭?”

    许从周还是那句话,看见盛扬就烦,饭菜都没怎么吃。

    “饿着,饭不当顿吃。”段弋学着他老妈总用的语气,虽然这么说还是拿起了自己脱在沙发上的衣裤:“出去吃?”

    许从周想到他先前说的,有些期待:“去吃你上回儿说的芝士南瓜派嘛?”

    芝士南瓜派是段弋随口胡诌的,自然也不知道要带她去哪家店才能吃到,拿着手机搜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在南郊那边有一家还没关门的店有出售芝士牛奶南瓜的甜品。

    去南郊的路还算好开,许从周是不知道他哪来的踩油门的力气,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空调出风口对着她,暖风徐徐催人眠,眼皮愈加沉重。

    在一个红绿灯前,段弋发现了她已经睡着了。抬手捏了一把她有些烫的脸颊。有些像他小时候每年吃年夜饭的时候他总是吃着吃着就睡着了,守岁的时候他老爹总是故意弄醒他,然后被他老娘抱着因为睡觉被打断哭闹的段弋追着打。

    她一歪头,脸颊正好枕在他手心里。

    问她困不困。

    ——嗯。

    问她那回去吧。

    也是嗯。

    又问她那我们还是继续去吃芝士南瓜派吧。

    依旧是嗯。

    绿灯跳亮了,段弋松开了手,她脑袋晃向了一边,最后还居然能知道把座椅放倒一些睡起来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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