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初次(H)(1/2)

    周彦学倒是怔住了,看着他坐起身凑上来亲吻自己,肚子里那点儿酒的热一下子都窜到下面去了,他连忙往后撤。

    夜深人静,在自己房里,还主动解开衣裳……

    周彦学把住他小臂推开一掌的距离,哑声道:“你醉了。”

    蔺昂摇摇头重新吻上来,嘴里含糊说着:“我想让你舒服快活。”

    周彦学感觉心如擂鼓。他素以君子自持,虽然之前两人互相纾解过,但那是清醒时候的情之所至。现如今,这个人酒醉浑噩,还、还衣衫大敞,若自己随意施为,想必他也不会抗拒,保不齐就会做到最后……

    呸!趁人之危,偷香窃玉!

    手里的湿手巾被下意识紧紧攥着,软软的嘴唇和柔韧的舌头一点点腐蚀着他的端方。周彦学唆着他舌尖,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他的腰背,猛然一僵。

    这个人的手……还不知死活地往他裤子里伸。

    周彦学一只手捧着他的脸把他推开一点,蔺昂不明所以,侧头去吻他手腕内侧,舌尖舔过他掌心,将他拇指尖含在嘴里咬了咬。

    像是兽类求欢。

    “啧。”周彦学深吸一口气,把手巾到一边。刚把衣扣解开,蔺昂就扑过来,刷地把他刚穿好的衣衫全扒了,压下来胡乱亲吻他的锁骨。

    赤裸的胸膛紧密贴合在一起,两人双双舒服地叹息。周彦学体温本就比常人要低一点儿,蔺昂因为喝了酒略微发热的肌肤像贴上了一块软玉,而这软玉浑身上下最火热的地方正握在他的手里。

    周彦学任由他动作,手覆在他手背上,引着他按喜欢的节奏往自己得趣的地方弄。

    罢罢罢,只要我不趁人之危不去碰他,怎样都好,大不了…大不了给他就是了。

    蔺昂的唇在他身上到处逡巡,他醉酒掌握不好力道,白皙的脖颈胸前被轻轻重重吮得留了一处处红印。

    蔺昂感觉手上硬烫越来越明显,抬头看周彦学半仰着下巴喘着粗气,显然是快到了。他趴在他胸前蹭了蹭,细密的吻从小腹渐渐向下,轻轻印在他红润的顶端,舌尖在小孔上点了点。

    “唔!”蔺昂也不知闪避,被淋了半脸。

    周彦学想伸手替他抹了,被蔺昂握住制止,便哄道:“脏啊。”

    蔺昂摇摇头,踹开身上的裤子,跨在他腰两侧跪着,领着他的手往身下探。周彦学笑了笑刚要握住,却被他捏着指尖,往更下面摸去。

    周彦学心下大震,这是?

    真的是他!

    抬眼看他,平常坚毅的脸上还挂着自己的东西,一双垂着的眼眸里又是刚才依稀的悲伤模样,只听他小声说道:“不脏……”

    “唔……”

    外面鸟鸣声实在吵人,蔺昂刚想揉揉眼睛,却怎么也抬不出手来,睁眼一看,一条胳膊隔着被子拦在他胸前,顺着胳膊看去,正是周彦学清俊的脸。神志回巢,脑子里纷杂的记忆和身体涌上来的难言的异样,都提醒着他昨天都说了些什么羞耻的话。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话……”

    “是有点奇怪,但真的不脏……”

    “你、你想更快活么?”

    “里面湿,不疼,喜欢。”

    “别厌恶我,好不好?”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逃。

    轻轻将他胳膊拿开,刚掀开一角被子,忍着大腿酸疼侧身要下床时,身后就幽幽飘来一句:“又要跑?”

    蔺昂咽了口口水,重新躺回来却不敢侧头看他。

    “你跑了,当什么也没发生,再躲得远远得,让我继续找上两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想躲。”

    周彦学伸手从床头奁盒里摸出玉佩,提溜着绳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蔺昂一把握住翻看,惊讶道:“果真在你这儿!”话音刚落,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

    “那你……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周彦学把被子往上提一提把人盖严实,“记起来?那晚我中了药,混分不清人,醒来后依稀只记得那个人腰间有朵花样的胎记,再就是床底下这块儿玉佩和一副狐裘了。”

    蔺昂想到之前那两次,仓促得都没脱完上衣,可昨天晚上灯光昏暗还特地翻查胎记,难道?

    “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我?”

    “是。”

    “什么时候?”蔺昂扭过头看他。

    “之前去你行营找你,你救了落水孩童,换衣服的时候,我便看到了,”他顿了顿又补充说,“是不小心看到的。”

    落水那天?

    “我同你往来,的确是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

    “我流连秦楼楚馆是真,只是并非寻花问柳,而是为了去找人。”

    “此人算是我的恩人,两年前……”

    “若找到他,定然有求必应,诚心诚意报答他的大恩。”

    “……原来如此。”

    他,确实是从行营之后才示明心意的。

    原来,他早就认出来了,那这段时日的亲密,只是为了迎合自己报恩么?

    周彦学不知他想到了哪里,但一说到因为这个,想到自己大海捞针似的白白耽误了两年,心里隐约有气,他翻身用双臂撑在他头两侧,看着他恨声问道:“你既然藏着我的扇子对我有意,为何不跟我明说?”

    蔺昂回过神苦笑道:“我哪里知道你不记得了,毕竟……”

    毕竟我这样异样的身子,说不好你厌恶与否。

    蔺昂一犹豫,周彦学却往别处想了,肯定道:“我明白,毕竟夫人过世后,你我便淡了,若当时陡然亲近也确实尴尬。”

    “……”这又是另一桩事由了,而且蔺昂觉得当初关系变淡也是自己过错,眼下两厢都解释不清,便不在做声了。

    周彦学只当他默认了,想起当年自己偷着作下的事,忙转而道:“今次既然被我寻回,万不能让你跑了,无缘无故空了两年,你可得补给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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