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初次(H)(2/2)

    “好、好!你快进去暖和暖和,我让人马上送进去。”

    “哎呦少将军!您这是吃醉了酒?怎么连件厚实衣裳都不穿啊,风不都吹透了!”

    天色将明时卧房声响才渐渐歇下来,蔺昂轻轻把覆在身上熟睡的人推开,咬牙忍着酸痛撑坐起来。湿汗和乱七八糟的液体冰凉地粘在身上,他颤着手把地上衣裳拾起来穿上。

    “周、唔!”蔺昂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半闭着眼睛,干燥的唇瓣用力捻着自己的。不知过了多久,陌生湿润的舌尖舔了进来,蔺昂一把把他推开。

    砰砰、砰砰……

    他咬了咬后槽牙,撑着浴桶边缘,两指生涩地伸进去清理,心下隐约怪起周彦学来。

    周彦学像是变成了一只狮兽,眼中满是红丝,紧紧盯着猎物。

    门房回道:“我刚一开大门见少将军单衣站在门口,想是昨晚赴宴吃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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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一路走回来里面的东西已经流出来大半,刚脱衣服时裤子沾了一片,他看着觉得糟心,团了团扔在床下。

    他并没来找。

    而自己木然回道:“多谢周侍郎。”

    冰天雪地冻了一遭,连着发了两天热,可还是难掩心凉。

    期间宁乐来看他,替他擦拭汗湿的身体时不经意看到锁骨上留的两颗吻痕,深一些的快到心口了。

    我也喜欢你。

    蔺昂虎口紧卡住他的脖子,周彦学双手握着他手腕,呼吸不稳地恳求他:“呼,给我,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好不好,我好难受……”

    周彦学一把把褪下来的裘衣扔到地上,初时还想用蛮力挣脱,抬头看见灯光下蔺昂的脸突然松下力气,老实被他推到床边坐下。

    凌晨屋子里冷得很,本来昨天想把火盆升起来的,被缠得根本没机会。他勉强站起身,刚把裘衣系上,看了看床上人盖的一条单被,又解开把厚实的裘衣搭在上面。细细盯了他睡颜半刻钟,伸出手指摸摸他高挺的鼻尖,轻声说道:“醒来相见徒增尴尬,如果……你便来找我吧。”也不管他听没听见,转身轻轻离开。

    蔺昂又等了几日依旧没有等来人,领兵巡防时跟永王手下起了冲突,本来是个小事,平日蔺昂不会在意。可一想到永王对周彦学做的龌龊事,言辞失当地被永王闹到内宫,皇帝当时顾忌永王之母王太妃娘家的面子,只说让他停职一月。可不久之后,不知是谁捅出了永王私设药局高价买卖禁药的罪证,皇帝以皇室尊严和脸面为由将其派回封地,受诏方可入京,同时又下旨让蔺昂提为戍边将军,即日去北疆。

    “你看着我,”周彦学掰着他下巴把脸正过来,含着叹息深吻下来,“我喜欢你。”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杨管事挥手把门房打发走,握了握他的手,果然冰凉。

    蔺昂喉间一滚,“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那些馆子里的人!”

    “……我知道,”周彦学刷地把他腰带抽出来,身下热烫地摩挲着他的大腿,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就、要、你!”

    宁乐叹道:“你也不必跟我说明白,我只问你,是不是那个扇子的主人?”

    直到出发前日,他才在前来道贺的一众官员里见到周彦学,只见他身着紫色官服朝自己礼貌疏离地微笑,一如往日:“祝将军武德昌隆,战无不胜。”

    蔺昂红着脸想要收回手,被周彦学死死摁住。

    他伸下手碰了碰外面,果然是肿了,也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最主要的是,不知道留在里面会不会……

    蔺昂见瞒不下去,便主动说:“我自愿的。”

    蔺昂刚松手,下一瞬突然一股猛力拉扯,脊背撞到床板上。

    火烫的气息吹在耳后,蔺昂自己看不见的耳根一下子红了。怕硬掰他手指伤了他,便把裘衣领扣一解,运了个巧劲儿从他锁抱里逃脱。

    周彦学轻抚他侧脸靠近他,喃喃说着:“是你……怎么是你……”

    周彦学撕扯开衣裳,拔下发簪,绸子一样的黑发披在赤裸的肩头,明晃晃地把身体露给他看,蔺昂撇开脸,呼吸凌乱心下惶然。

    蔺昂也不反驳,淡笑对他说:“杨伯,你帮我嘱咐一下往我房里送点热水,我想泡一泡去去寒。”

    “你、你不是从来不喝酒么,看着也不像醉了啊……”

    月已上中天,屋内两处心跳渐渐合拍,光裸的躯体在寒夜里依旧碰撞出炙手的汗水。红烛渐渐燃尽,蜡珠悬凝在烛台边缘,一如未尽之语。

    “……”

    “我、我只能帮你这么弄出来……”

    手臂一点点松下来,蔺昂咬咬嘴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伸下手隔着衣服握住他粗硬的茎身。不一会儿周彦学便哈着气喷出来。

    蔺昂努力挺直腰,让门房引着慢慢往后面卧房走。转角碰上杨管事,看着他苍白着一张脸便皱眉问门房:“这是怎么了?!”

    两年前,上元节。

    昨夜下了小雪,晨光一照表面刚化了水,又被冻成一层薄冰。蔺昂好不容易挪到侯府门口,门房正准备开大门,看见自家小将军只穿了件轻便袍子一深一浅地走着,忙迎上去搀扶住。

    “……是。”

    “你!”

    “周彦学?周彦学你醒醒,我不是那些人!”蔺昂费劲把扒在自己身上不断蹭动的人撕下来推在床榻上。刚回头点了灯,便被人从后背锁抱住,惯性往前一扑,差点把烛台弄倒。

    周彦学虽然神志不清,但情事上还是知道疼人,身上只是酸得厉害,进了热水就舒服很多。只是那处难言的地方确实有点肿痛,热水一刺忍不住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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