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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头发被剃光了,听说被带回来时,衣服也被脱光了。这是永泽人处刑的手段,剃光了头发,再于他们的身上刻下耻辱的痕迹。
只是他们都不能走出兵营,毕竟外面到处都是永泽和被永泽招募的士兵。
房间里传出了钢琴的旋律,看来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给大人们演奏了。
第23章
仆从也已经把餐盘收拾干净,换上了新的酒。而班郡和老粟则位于门边,等到那一辆车开过来后,班郡上前把门打开。
所以萧江如此着急地招贤纳士,非要立刻把国内的麻烦扫清了,只有这样,他才能填补资金空缺,再次与渔蛇干一把。
男孩没有名字,或者说他不想告诉士兵自己的名字。
所以他被那个年轻的士兵叫做小阿大,因为他是第一个被带回来的孩子。
也是他似乎触摸了爱情的时候。
小阿大确实没有被送走,他给安置在这个营地里。和他一样被带来的孩子还有几个,他们帮助护士与医生为伤员换药,也帮忙整理和分配粮食。帮忙在有箱子过来时装卸货物,还帮忙清算武器。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被渔蛇国狠狠地摆一道,原来吃这一口的可是渔蛇,他们就位于雾枭的南部,看到了萧江的动作还不赶紧把网拉了。
雾枭是一个被资本绑架的国家,所以萧江多与官场的人往来,也和富商们关系紧密。他就像自己做的主要事业那样,是一个沟通与输送的环节。毕竟运输依靠的是国家的基建,但做基建的钱又要从富商的口袋里拿。所以他能要下线路的使用权,但也要确保富商们能把货放上他的线路或者取下来,赚够钱。
他跑进了烟尘里
班郡识得这个曲子,那个人曾哼唱过,那是他们躺在树根下,眯着眼睛晒太阳的时候。
而做到这个,摆在跟前的任务,当然就是把剩余的两个贫民窟拿下。
他还说雾枭的雾气与晴天,它可以浓烈得连街对面都看不见,可是下一秒又晴空万里,万物被照得透彻敞亮。所以雾枭人会带上雨伞,也会戴上墨镜。
他打量着来者的那一辆车,回忆着他们的容貌。
于是放到文勇的角度来说,他就算把班郡送出去,都必须赶紧把势力扎得更深,因为他也太明白主要矛盾解决,次要矛盾就上升为主要矛盾的道理了。
老麦喝得差不多了,只能让其他人为他开车。
按理来说班郡应该随同老粟一起进去,有客人在场时,若不是萧江让他们离开,他们则应该守在厅室。然而老粟进去之后立刻反手把门关上,以至于班郡就这么被挡在门外。
于是小阿大知道雾枭是一个陆兽国家,他们有着各种各样关于夜鹰的传说。阿兵哥说夜鹰是他们的力量,它能为你挡住暴雨和巨浪。
一男一女大概四十多岁,孩子也应该十七八了。他们穿着很讲究,但车的牌子却不算太贵。这类一般是政府官员,不像商人那么要排场。
不过这不是萧江个人的计划,他可有着官员在他的背后支持。
班郡则回到了走廊外,和几个下手要了个火,安分地在外面等。
有时候是胳膊,有时候是胸口,有时候是他的脖颈,越重的罪犯,刻痕就在越明显的地方。
不过老粟不太接话,班郡也就不接话了。他很清楚自己是在什么位置,他还不想尚未得到萧江的器重,就在这个老副手的跟前给拦下。
那是一件洗得褪色的衬衣,领子和袖口的污渍也留下浅色的痕迹。他穿了一个星期之后,换来了另一件白净的衬衣,是那个年轻士兵给他的,上面还留着肥皂味。
不过士兵不知道小阿大的在哪里,因为他总披着那件首领给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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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是他唯一能有大量现金流入的产业了,萧江不仅要把贫民窟里的人全部动员起来,很有可能——尽管不是当下——他还要把与他争夺港口的文勇也拿下才行。
所以小阿大不叫他名,只是叫他阿兵哥。
这就是为什么哪怕他吃了亏也没人动得了他,但亏要他自己吃吗,当然要,官员可不会为这些亏损支付几个钱。虽然萧江这类人确实必不可少,但少了萧江,不代表没有人可以替代他。
班郡打量了一下门上的纹路,也不计较,不给他进去也行,他便把要给老麦的酒包装好了,给他送到了车上。
尤其是这几年雾枭也在扩张自己的势力,萧江这类人则必不可少。因为萧江可不仅仅与国内的人有往来,他的线路已往南部蔓延。
晚饭过后,那一家人就来了。
他说雾枭有着高楼大厦,林立的钢铁丛林之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会在酒楼里推杯换盏,而不似北原喜欢于砂地里豪饮。
那些孩子身上都有着疤痕,或许都有着与小阿大差不多的来历。
士兵也没有告诉他姓名,只知道他比小阿大大四岁。
但小阿大不喜欢和那些孩子混在一起,因为那会提醒他已经失去了家乡。他比较喜欢跟着阿兵哥,让阿兵哥慢慢教他说雾枭话,或者给他讲雾枭的故事,说他在那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