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受吃醋掉泪攻心疼,驴屌骑b狂奸揉喷奶,卵蛋塞b潮吹不止(2/5)

    吴白难堪地咬着嘴唇,自暴自弃地粗声道,“我被你操上瘾了……做梦都想被你干,你满意了吗!”

    或许是因为过量的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绪,也或许是因为平时憋得太过压抑,患得患失的感觉就要把他折磨疯了。

    吴白终于将心底压抑着的情意和恐慌全部坦白了出来。

    吴白语带悲痛地说着,说到最后,语气里都带上了哽咽。

    闵蝶的体形比之吴白要更高挑和纤细一些,没想到爆发出来的力量却惊人无比,他只微微一弯腰,便轻轻松松地将吴白拦腰抱了起来,同时唇舌依然黏黏糊糊地塞在对方的嘴中,就这么把人抱着,边走边深深地缠吻,急不可耐地走向了卧室。

    “嗯……嗯嗯……呜……”

    他感受着怀抱中身躯的颤抖,忙捧住了对方的脸,将他转了过来,仔细地瞧着他。

    这滴泪水就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一样,扎透了闵蝶的心,他的面色一下就慌张起来,捧着吴白的脸,忙不迭地轻声哄着,“宝贝,宝贝,别哭,别哭啊,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难过了,对不起,对不起……”

    闵蝶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语问得一愣,眨了眨眼睛,“啊?”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吗?

    这无疑是一个邀请的讯号,本来没有其他心思的闵蝶瞬间便被点燃了欲火,缠吻中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鼻息也变得火热起来。

    闵蝶本想打断他,问清楚他话里的“他”是谁,但听到后面这几句,又敏感地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对他至关重要,便抿住了嘴唇,耐心地听了下去。

    但他的身体却早他一步,本能的渴望促使他的双手渐渐抱住闵蝶的后颈,甚至主动张开了齿缝,让对方的舌头钻进他的口中,也用自己的舌头笨拙地挑动对方,想要模仿他的招式来讨好他。

    但随即,他便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酒味。

    “宝贝,为什么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难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一想到如果没有他这通电话,闵蝶洗完澡后可能会对那个男孩做的事情,他的心就感到闷痛不已。

    闵蝶被他这番主动勾得眼睛像是要烧起火来,不得不说适当的酒精真是个好东西,就连吴白这样的木头都能变得坦率,可爱到不行。

    吴白从鼻腔中泄出了几乎是甜腻的呻吟,随着闵蝶抠挖的动作抑扬顿挫,起起伏伏,听得闵蝶浑身燥热不堪,终于忍不住一把将他的睡裤扒了下来,好让发着骚的逼穴赶紧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确认了这个事实后,闵蝶终于松下了一路上紧绷的那口气。

    “我……我喜欢你……虽然你对我那么过分,但我还是喜欢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我知道我没有他漂亮,声音也没有他好听,还像个木头一样,不会说话,也不够热情,很多时候连回应你都做不到……”

    吴白的心中酸胀不已,眼前的人依然带着熟悉的温柔,可又让他感到些许的陌生。

    吴白并不是发烧,而是喝醉了。

    “宝贝,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好开心……对不起,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我先道歉,你别哭了。”

    还不等闵蝶说点什么尽兴的话,吴白突然主动捏住自己的两片阴唇朝两旁分开,将殷红的逼洞敞开,满面春潮地望着他。

    阴蒂也早就勃起了,肉粒从包皮里钻了出来,肿得红艳艳亮晶晶的,看上去像是在期待着被淫弄。

    吴白酸涩地说着,酒精激发了他的勇气,让他终于能够越过一些障碍,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都吐露出来。

    闵蝶又去脱吴白的衣服,一颗颗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手伸进去揉捏那柔韧的腰身,抚摸他结实的腹肌,又向上游走,来到他的胸脯,抓住鼓起的两瓣乳房色情地揉捏着。

    他声音艰涩地道,并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说着,便狠狠推开了闵蝶,难堪地转过了身,眼尾都泛着湿润的红意,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眼泪来。

    “你是不是腻了……”

    闵蝶敏锐地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什么上瘾……你做梦都想被我怎么样?”

    是他让他难过了吗?

    “呜……下面湿了,摸摸我,摸这里……”

    他一边吸吮着吴白的舌头,一边急切地弓起上身,飞速脱了外套扔在地上,又掀起了里衣的下摆,在嘴唇分离的间隙里猛地从头上脱掉,过程只有几秒,四片嘴唇之间刚拉出淫靡的丝线便再次黏在了一起,好像连半秒钟都舍不得分开。

    吴白从没这么主动过,更没有主动吻过他,此刻借着酒劲忘情地跟闵蝶纠缠,几乎就要溺弊在这深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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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闵蝶的嘴唇便吻了上来。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闵蝶玩坏了,逼被他操烂了,心也被他抓在手里,随便一捏,就能挤出酸涩的液体。

    他的满心欢喜和忧愁都化在了这个吻里,像是梦醒前的最后一个奖励。

    闵蝶顺着他的指引,隔着睡裤摸向了他的下边,修长的指尖顶弄起那凹陷进去的穴口,隔着吸满了水的布料顶进去慢慢地抠挖。

    吴白的雌穴冷不防失去了遮挡物,惊惶地抽搐了两下,逼缝蠕动着又吐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比起未尝人事时变得长上了不少,一看就知道它们这段日子以来没少被人亵玩。

    “你看……它真的好痒……想要你的鸡巴,快用大鸡巴操进来好不好……呜……下面好痒……要痒疯了……”

    闵蝶像是怕用力会把他含化了一样,唇齿间的动作都轻柔无比,甚至连舌头都没有伸进去,只反复地啄吻着他的双唇,像蜻蜓点水一样。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不带任何情欲的色彩,就是单纯地亲吻。

    不哄还不要紧,这一哄,吴白的泪腺就像是失灵了一样,泪水没完没了地往下掉。

    吴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闵蝶这样爱怜地对待着,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了下来。

    闵蝶却来不及欢喜,而是大步上前,握住吴白的肩膀,把他上上下下仔细地瞧了一遍,焦急地确认道,“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脸色为什么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他搂住了吴白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吴白呆呆傻傻地被他圈着,突然眼睛一红,眼眶里聚集的水汽就要往下滴落。

    吴白被摔在了自己的床上,紧跟着,闵蝶火热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吴白自顾自地说着,“可你要我怎么回应……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却又让我像是上瘾了一样,每天脑子里都是你,甚至连做梦都想被你,被你……”

    两个人的津液在口腔中搅拌,交融,不分彼此,但这还远远不够,憋了一个多月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

    闵蝶本来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吴白,想问问他这些天有没有在想他,今晚为什么突然打来电话,为什么要独自喝酒,为什么要哭……

    想到这些天他的失联,还有刚才他打过去电话,接起的陌生的男孩,用脆生生的声音说着“他正在洗澡”,吴白就是再傻,也猜得出这两个人的关系。

    闵蝶望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又是狂喜又是揪紧,连忙追上去,从身后把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嘴唇摩挲着他的脖颈,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疼惜。

    骤然的吻让吴白有些怔愣,他不明白为何闵蝶明明跟别人在一起了,依然还会这么温柔地亲吻他。

    不知不觉中,闵蝶的双慢慢箍紧,甚至抓住了吴白的头发,轻轻地向后揪起,让他被迫仰起头,自己则探出舌头不断地辗转角度深吻起来。

    吴白牵起了闵蝶的手,带着他摸向了自己的下体。

    两个人的下体紧密相贴,都顶起了帐篷,而吴白的下面还不止这一处兴奋,雌穴也往外不断地尿着淫水,把裆部浸得湿透。

    两个人就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从彼此的口腔里拼命地吸食着氧气,离开对方就要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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