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受吃醋掉泪攻心疼,驴屌骑b狂奸揉喷奶,卵蛋塞b潮吹不止(3/5)
吴白紧蹙着眉头,被吻得肿胀的嘴唇微张着,从里面不断地泄出撩人的呻吟。
只是这次他的意识完全是清醒的状态,眼神渴望又哀求地望着闵蝶,里面闪动着水汪汪的雾气。
闵蝶从没见过他这幅清醒时主动求欢的模样,立刻被勾得鸡巴暴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了鼓囊囊的一大团,像是恨不得顶破裤裆,从里面钻出来耀武扬威。
他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缓一缓冲动,怕自己忍不住失控扑上去操死这只勾引他的骚母狗。
“……你是真的想被我进入吗?”
听到他这么反复地确认,吴白的心里苦涩到了极点。
他不明白为什么闵蝶还不肯操他,他一次次的主动求欢都被对方四两拨千斤地拒绝,这一次他几乎是孤掷一注,花光了所有的勇气,可闵蝶还是要跟他确认。
吴白想着想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都在颤抖,“是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操我吧,我真的想被你操,每天都想被你操……呜呜……”
闵蝶没想到他的一句确认竟然又把吴白搞哭了,连忙又抱上去哄人。
“好好好,我知道了,老公这就来了,别哭了宝贝,你摸摸这是什么,是不是你想要的大鸡巴,嗯?”
闵蝶伸出舌头舔去吴白眼角的泪水,在他的脸颊上胡乱地亲吻着,另一边用手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放出了自己那根巨硕的大肉棍,将它塞进吴白的手心里。
他的鸡巴肿胀坚硬,散发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吴白的手都激动地颤抖起来。
一个多月了,闵蝶都没再用鸡巴碰过他,今天终于肯碰他了。
他用手指抚弄着这根令他朝思暮想的东西,屁股不断地挺起,把它的头部按在自己的穴口,用肥肿的阴唇去摩擦龟头,用阴蒂偷偷地蹭动马眼,把里面渗出的前列腺液都糊在自己的阴蒂上。
闵蝶也被他搞得舒爽不已,便反客为主,挺动精悍的腰杆,用坚硬的大龟头不停地顶撞他的阴蒂和两片阴唇。
“啊……嗯啊……阴蒂被,被操了……啊啊……逼缝被大龟头操了……啊啊啊……”
吴白的头仰了起来,从嘴中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闵蝶含住他通红的耳朵舔吻起来,嘴中发出含糊的水声。
“嗯……小骚逼……舒服吗?喜欢被老公的大龟头这么磨你的骚阴蒂和逼唇吗?”
“喜欢……啊啊……好喜欢呜啊啊……好舒服……阴蒂好舒服……啊啊啊……”
“一个多月没碰到你了,啊……逼缝还是这么嫩,操起来还是这么舒服……嗯……告诉老公,阴蒂被大龟头操起来是什么感觉?有多舒服?”
“好舒服啊啊……阴蒂被,被大龟头操得好酸……嗯啊啊……好爽……舒服得像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今晚的两个人都格外在状态,还没插入,光只是靠接吻和摩擦外阴就快要达到顶峰了。
吴白主动地搂紧了闵蝶的后颈,将自己肥软的胸脯顶在对方的胸前不停地蹭动着,两条修长又结实的小腿在床单上不停地踢动,将它们踩得皱皱巴巴,像是要绞烂了一样。
闵蝶何曾被他这么热情地渴求过,望着吴白近在眼前的脸,只觉得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了,心中的欢喜之情满溢得就快要爆炸。
“喜欢我吗?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被我操逼?”
“呜啊……喜欢……好喜欢……喜欢你……喜欢你的人……啊啊啊……也喜欢,也喜欢被你操逼……啊啊啊……好舒服……阴蒂要被磨化了……”
听到他的告白,闵蝶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原本碾磨着阴蒂的大龟头向下一滑,找准了逼洞的位置,像是蟒蛇钻洞一样地哧溜一声滑了进去。
那一刻,两个人都从胸腔深处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喟叹。
“啊啊……干进来了……大鸡巴终于干进来了……啊啊啊……骚逼终于被干了……唔啊啊……好舒服……骚逼要,要喷了……啊啊啊啊……”
吴白浑身哆嗦着,腰腹和屁股上的肌肉都绷得死紧,拼命朝前一挺,竟然光是被插入就潮吹了。
逼穴深处像是发了洪灾一样,大股大股的淫液浇灌而下,像水帘瀑布一样全部都浇在了闵蝶的大龟头上,浇得他得鸡巴又暴胀了一大圈。
“才被老公的鸡巴才插进去就潮吹了?哦……小骚逼真是浪的不行了,你怎么会这么骚,比卖逼的婊子还浪,是不是想勾引我把你的逼操烂……嗯……逼肉好会夹……啊,好舒服……”
高潮中的逼肉激烈地抽缩着,像是一张严丝合缝的骚嘴套在了他的大鸡巴上,夹得他汗都要下来了。
吴白望着他被自己夹得兴奋又舒爽的样子,只觉得心里也被激烈的快感填满了。
这次潮吹虽然不是特别猛烈,但是余韵特别缠绵,完全停不下来,好像高潮中的快感被无限地拉长了。
大鸡巴操进来时,从劈开淫肉的龟头棱,到柱身上的一根根青筋都能轻而易举地让逼肉像是触电一般地震颤,强烈的快感噼里啪啦地击打在阴道内壁上,逼肉被捅的疯狂战栗。
大龟头狠狠地凿击在子宫口上,那里就像是藏着一个骚点,一圈软肉凹陷成碗状,而凸出的大龟头正好能够毫无缝隙地捅在那个凹陷里,让子宫口的肉环上每一寸敏感的骚肉都被狠狠地操到。
马眼中的腺水像是催情的媚药,一次次地涂抹在肉环上,甚至破开了最中间的小孔,不停地喷进淫痒难耐的子宫。
吴白只觉得自己的逼里布满了G点,随便被他的鸡巴蹭过哪里,都会获得激烈的快感。
他的全身都泛着赤红,像是熟透了的蜜桃,漂亮又矫健的肌肉上裹着一层油亮的汗液,明明是一张英俊又帅气的脸,却被操得骚态毕露,像是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痴态。
而不光是他,闵蝶也爽到不能自持,吴白每爽上一分,逼肉就夹得更厉害,吸得更猛烈,热融融的,像是在捅着无尽甜美又淫乱的蜜,要把他的大鸡巴吸化在里面,爽得他头皮发麻。
“哦……骚逼是要把我吸死吗……好舒服……啊……看看你这张母狗脸……简直太骚了……哦……妈的……你为什么会骚成这样……啊……再骚一点……再浪一点……大声叫床给我听……把我喊射……快……”
“啊啊啊……大鸡巴操得骚逼好舒服啊啊啊……母狗被操得发情了嗯嗯……好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把我的贱逼操废……哦啊啊啊……操成大松逼啊啊啊……操得母狗不能再发骚嗯嗯……”
吴白简直要被操疯了,忘情地喊了起来,闵蝶哪能想到他能骚成这样,被刺激得双目赤红,眼底都暴起了血丝。
“妈的,你这个贱婊子……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骚活……嘶……操死你……操死你!哦……吸死我了……今天老公就如你所愿……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烂你这张骚逼……把它操废……奸成大松逼……让你以后都不敢再随便发骚勾引我!”
闵蝶完全失控了,暴虐的欲望在脑内叫嚣着,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冷白的皮肤下暴起了精悍的肌肉线条,握住吴白的两条腿弯扣在床上,将他屁股朝天地撅了起来,让他猩红的逼洞大开着,自己则像是扎马步一样地骑在了吴白的屁股上,驴一样狰狞的大鸡巴便对着逼洞扑哧一声干了进去,随即便耸动起腰杆,疯狂地奸淫起了这个胆敢勾引他的骚逼。
卧室的单人床上,两具完全赤裸的肉体疯狂地交媾在一起,像是一对发情中的狗一样,身材颀长肤如白雪的男人骑在身下人挺翘的浅蜜色屁股上,狰狞的大屌直上直下地疯狂奸淫着套着它的那一张骚逼。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噗嗤噗嗤的淫液操拔声和大卵蛋拍击逼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得人热血沸腾。
“操死你……啊……操死你……操烂你的逼……哦……好爽……老公要把老婆的小逼奸成大松逼……这么操你舒不舒服……哦……喜欢被老公当成母狗这样操吗?”
“啊啊……好舒服……嗯啊啊……小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奸烂了……呜啊啊……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好喜欢被老公当成母狗操……老公把我的逼奸成大松逼……啊啊啊……太快了……太猛了……呜呜啊啊……骚逼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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