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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一世,也偷偷做了不少行为不端的事!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自己才不能对他心软纵容!

    “都受伤了还说这么多话。”还好火光正盛,遮住了谢清辞脸颊的绯色,他眼神移开,为缓解窘迫想要站起来:“你先好好积蓄力气疗伤吧,我看看外面有没有助你恢复的药……”

    话音未落,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带到了沉稳怀抱中。

    萧棣紧紧拥住他,嘴角还噙着一丝笑。

    禽兽啊,说着说着又犯上了!

    “本王记得曾经说过,未经允许,你若敢对本王不恭……”

    “臣没有不恭。”萧棣认真道:“方才殿下还说要为阿棣疗伤。”

    “疗伤是疗伤,你抓着我做什么?”谢清辞别扭的转过头,轻咳一声:“我要去外面走走,你……好好养伤。”

    萧棣轻轻笑了一声,非但没有松开,还顺势将谢清辞的手牢牢握住。

    谢清辞:“……”

    他不敢挣扎,怕触动萧棣的伤口,整个人跟玉雕一样僵硬。

    也不敢看萧棣的眼眸,慌乱垂着头,耳垂都已经泛起了绯色。

    “臣是在养伤。”

    “殿下说,让臣安心养伤。”萧棣双眸清亮,说的头头是道道:“拥着殿下望着殿下,臣便安心,身上的伤也都瞬间愈合了一般,殿下允许臣疗伤了,臣非但没有犯上,还是依殿下的意思行事。”

    哽住的谢清辞:“……”

    萧棣这么抽丝剥茧的层层推理,听上去还真有几分歪理。

    可他望着萧棣苍白的脸颊,谢清辞没有挣扎移动,任由他紧紧抱着。

    逐渐的,萧棣的呼吸真的平复了不少。

    这似乎……真的是他独特的疗愈方式。

    有肌理之亲时,身上的痛也没那么难熬。

    身旁是几个死去的山匪,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可谢清辞却不再有丝毫恐惧。

    夜色篝火勾勒出萧棣冷峻的下巴,可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却很暖。

    山风在夜里凉意刺骨,两个人越来越贴近。

    “这些山匪和朝恐怕有更深切的联系。”谢清辞看着倒下山匪狰狞的脸色,道:“他们说朝廷有人布下了这场阴谋,还是冲着我们勘察耕地一事——说到底,还是想让本王知难而退。”

    “你意下如何?”

    萧棣抿了抿因失血过多而逐渐苍白的唇:“殿下若想继续向前走,有臣在,也没什么难的。”

    所有的荆棘,他都会为殿下一一砍去。

    萧棣敛去眸光,开始思索今后之事。

    山风呼啸,吹动山洞中不断闪动的火焰,外头气温骤降,也只有这山洞中,依稀有几分暖意。

    谢清辞牙关轻颤,身体叫嚣的想更靠近萧棣胸膛的温暖。

    “撑住。”萧棣将谢清辞抱紧几分,轻声道:“再等等,等到明日清晨,我们沿路下山。”

    夜间虎豹出没,他又一身是伤,不敢带着谢清辞冒险,只能在这里暂避风头。

    “也不一定要挨到明日清晨。”谢清辞缓缓道:“我在沿路上做了不少标记,大哥定会带人寻觅,看到那些痕迹,想必定然会顺着找过来。”

    嘴上这么说,他却知道临时做下的标记并不明显,极有可能被风吹散,此处群山连绵,二人又不能挪动,真不知太子合适才能寻觅过来。

    夜色笼罩山林,寒意刺骨,隐约传来几声山间狼嗥,谢清辞从未吃过这种苦头,只想下一刻便离开此地。

    可萧棣胸膛温暖,狭窄隐秘的山洞里二人相拥低语,他心里竟涌上无比荒诞的念头,想让时辰凝滞停留在这一刻。

    他在萧棣的相拥下即将昏睡过去时,忽然听到山洞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即听到有人用刀剑挑起山洞杂草的声音。

    “殿下在吗?”

    是东宫卫的声音!

    谢清辞登时调高声音答了一句。

    他一大声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无比沙哑。

    下一秒,树洞的杂草被人用剑挑开,太子,许徽舟随着七八个东宫亲卫满脸焦灼的走进来。

    “清辞,终于找到你们了!”

    第60章 埋名(1)

    他们几个人携着风霜一进来, 方才山洞中若隐若现的暧昧气氛登时扫荡一空。

    就连萧棣拥着谢清辞的模样,在这种场景下落在谢华严都没有什么旖旎,而是忠诚护主的模样。

    谢华严顺理成章的将弟弟揽过来,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披风裹上, 这次看向萧棣道:“飞骑尉此次冒险相救, 是本宫的恩人,放心, 本宫定然禀明陛下, 飞骑尉的官阶, 又可以升一升了。”

    太子如此直爽的表明提拔之意, 在场的众亲卫都不禁艳羡的望向萧棣。

    可萧棣只是面色沉沉的立在原地, 似乎并没有喜出望外的模样。

    萧棣轻轻握拳。

    方才他明明刚才还在思索如何一步步向上握住权柄,可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情景, 心口却如同堵着一块重石,无法笑吟吟的图谋将来。

    他顿了顿, 不卑不亢的道:“谢过太子好意。臣这次相救,是因早已将自身许给殿下, 若真要报答,也只有殿下一人可报, 至于官位,臣身为男儿, 自会在沙场上杀敌建功,实在不必借助此事。”

    太子一顿, 注视着萧棣,目光多了一丝探究。

    “不论如何,本宫都会将你舍身相救清辞之事报与陛下。”

    说罢, 他转头看向许徽舟:“徽舟,你带清辞去最前面的马车,本宫还有几句话要对飞骑尉说。”

    等到二人和东宫卫都退下,太子沉沉的目光才一一掠过那些山匪的脸,嗓音有丝寒意:“你来搭救清辞时,这些人……没做什么出格之事吧。”

    他问的隐晦,萧棣却瞬间领会,眸子冷了半分:“太子放心,有属下在,谁都不能伤殿下分毫。若他们真敢僭越,就不是这种死法了。”

    谢华严点点头,又细细的看了看山匪的脸庞,他知道萧棣素来心思缜密,便道:“依你看,这些山匪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们其中应该有几个是这山上真正落草为寇的,剩下的……”萧棣冷道:“恐怕是朝廷派来的。”

    谢华严沉吟:“怎么说?”

    “他们劫持殿下时,以为殿下昏迷,曾交谈过朝中人嘱托他们做下此恶事,目的还是为了让殿下放手勘测耕地一事。”萧棣道:“再说他们若真全部是山匪,又怎会如此肆无忌惮,在明知太子您身份的情况下,还敢负隅顽抗,甚至砍桥断路,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这次收缴良田,明明和请出山匪无关,这些山匪八成是被朝廷有心之人蛊惑,先说朝廷是为了清除山匪做下此时,趁人心慌乱之际,再给了他们好处,这才让他们铤而走险。

    “本宫猜想也是有人教唆。”谢华严冷冷道:“这次测量耕田,倒是把朝廷里不少阿猫阿狗都逼出来了。”

    *

    几名太医连夜赶到了流云宫,给二人做了详细的检查。

    谢清辞伤的不算重,但后脑勺被撞击,身上有到处是擦伤,他身子不好,平日里还总是卧床我养着,这一次这么凶险,定然要休养一番。

    萧棣的外伤倒是比谢清辞严重的多。

    他的鞭伤尽数开裂,几乎惨不忍睹,腹部,胸部,都有几处或深或浅的剑伤。

    再加上失血过多,必须要好好调养,才不会落下病根。

    好在皇帝亲自下旨,要太医院尽己所能,妥善医治。

    这八个字简直是给萧棣打开了太医院珍稀药房的大门,太医院源源不断的药材,补品都往萧棣的住处搬。

    两个人齐齐卧床的事儿霎时传遍宫廷内外,朝廷的大臣们不由得窃窃私语起来。

    在他们大多数人看来,勘测京城耕地本来就不是一件易事,八成要在中途夭折,此番二人同时卧床,八成这轰轰烈烈收缴粮草一事也要搁浅了。

    谁知皇帝在朝堂上大肆表彰了谢清辞萧棣,这言外之意,自然是二人所做之事合他的心意,以后还是要继续做下去。

    无人应战的情况下,许徽舟主动站出来,接下了测量耕地之后的分配流民。

    分配流民说起来比测量耕地还要棘手,和户部联合办差,要把这些耕地上的工匠农夫等一家老小登记在册,根据人头重新分配,收缴赋税。

    谢清辞知道后挺过意不去的,道:“此事不知有多少朝廷要员牵扯其中,我都折在里面了,你又去趟这趟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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