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来日方长(有kiss,有时标题越素内容越荤哦)(2/3)
“花姐,您就是花姐啊!”青年放开曾弋,朝她走过来,英俊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您好,我是楚天,叫我小天就行。”
曾弋嘿嘿一笑:“老何说我前段时间辛苦了,给我找点我清闲事情散散心。”
他们和她擦肩而过,曾弋正顺手拿他脖子上搭的白毛巾给他擦脸,而楚天还和她打招呼,竖了个大拇指对她说了句意味不明的:“曾队长特~别~棒!”
“我根本没和你确定关系啊!”
“介绍一下,哨向处的云花上尉。”
再就是那年的端午节,因为人多,单位里过得特别热闹。当天晚上聚完餐,没控制住又节外生枝,云花心里烦乱,就请假回家了。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又想冲过去看他衣服下面的皮肤上有没有留下欢爱的证据。
“不是那我可要追了哦!”姑娘脸上浮现出势在必得的信心。
这操作直接看的云花满脸问号。
云花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冷静下来,不知道他是真的无意之言还是胡搅蛮缠。
他坐的时候习惯叉开腿,两条长腿又细又直,就那么大喇喇敞着。
这几个月他一直陪伴她训练,在她独自挑大梁带队压力最大的时候,悉心支持她,她确实不应该对着人家劈头盖脸地一顿责备。
难怪一个个的那么漂亮呢。云花觉得身上这身裙子更让她像是野鸡比凤凰,格格不入了。
他俩身穿军绿色背心,藏青色短裤,头发都湿漉漉地竖着,步调也一致得过分。
“怎么了,他和我说你们没有在交往啊?”他了解了情况后竟然先发制人。
“这不是道不道歉的事!我不相信你分不清!”云花愠怒道。
她跟着把人送去医务室,回来的路上,她问他:“你看不出来吗,她故意的!”
云花脑袋一片空白,他这是不避讳了?他到底要怎样,他不会是想要左手一个女朋友,右手一个男朋友吧?不对,可能就是开放关系。对,也许他的男女朋友们也都不介意吧。
他们一起洗澡?!
“你答应了啊。”
而曾弋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脱了帽,坐在了场地边的台阶上。
这时,一个身材优异面容帅气的哨兵突然跑过来一下勾住曾弋的肩,另一手自然地环在他腰上,就差没有提起脚,整个人挂上去了。
她以前在昆山从来没见过他和别人一起去洗浴房。他自己房间有浴室,偶尔去公共的也是独来独往。
曾弋解散了她们让她们练习项目去了。他告诉云花,这些女兵是中央文工团哨向表演队的,在排练新节目,来接受一下正规训练,就来这儿让他带着把把关。
接下来一个月,云花空闲时经常来场地围观曾弋他们训练。顺带让手下的向导承包了他们的水,每天都给他们抗一桶过来。
此后,她再没见曾弋和楚天共饮一瓶水。这让她心情舒畅不少。
“走啦?”曾弋问,“干什么去?”
这太可笑了,像一个失心疯的可怜虫。
“曾队,这位谁啊?”他比曾弋还高半个头,看上去得有一米八五往上。
云花扭头就跑,只剩下曾弋一脸错愕地留在原地。
以往每每回家,她都感到治愈和温暖,唯独这次,更多的只有落寞和寂寥。
一次,一个女兵趁没人找到她,直接问:“云花姐姐,您和曾队长没有在交往吧?”
她看见曾弋抬起的手臂,目光不由自主地从短袖的袖口看进去,看到里面他小麦色的身体。
接着,曾弋一来,那姑娘就佯装生病体力不支,让曾弋背她去医务室。
“哦。”他的神色暗了暗。原来穿了裙子,是要去约会啊。
傍晚,她从办公室回宿舍,经过训练场,正看见曾弋和楚天一起从洗浴房走出来。
幸好母亲身体好些了,这是最大的宽慰。
楚天一身的汗水,据他说,刚跑完十公里。
“恋爱……?”她一脸疑惑。
曾弋也就那么把人背起来,看那表情似乎还很享受。他那殷勤样子,让云花看了反胃。
一水儿的二十岁上下的女兵见曾弋来了,都集合起来敬礼。
大家鼓掌欢迎。
曾弋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他。
这么一闹,不知不觉中他俩很快就走到操场腹地。
“跟你提过的,你花姐。”曾弋叉开腿保持平衡。
“有水吗,队长?”他又贴上曾弋,明明是潇洒的大男孩的口吻,云花听来却莫名觉得像撒娇。
“啊,怎么可能,我和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他是个演员,来体验生活。”曾弋走过来,抬手捏捏他的脸,对云花挑了挑眉,“帅吧?”
周旭帆趁她心软,又好言好语地哄了许多话,终于把她唬得恢复了平常。
楚天拧开盖子,就对着嘴把剩下的半瓶水喝了个干净。
“你哪个部队的?处里编制名单上没有你。”云花不和他热络。穿着军装勾肩搭背像什么样子,一点都不严肃。
云花看的头都大了,她从来没见过曾弋我和谁共用过一瓶水。这可亲昵过头了!
原来他喜欢这样娇滴滴柔弱弱会撒娇的小女生啊,可是她是在耍心机啊,唉,男人。
之后的那些天,又零零散散发生了些类似的事。
此刻,她真的相信他和她只是两道不小心交集了一小下的平行线。
“我知道啊。”他笑,极力掩藏他语气里那丝幽幽的酸,“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都谈恋爱了,我老大不小的,就不能有点打算?”
云花冲进周旭帆的办公室。
他也不躲,只是拿掌心挡挡,脸上憋不住地笑:“好了好了,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嘛,坦白从宽啊,哈哈哈哈。”
只是,她真的不喜欢这个误会。她讨厌死被曾弋误会的感觉。
“我只是允许你单方面追求我!”
云花不以为意,没好气道:“你这儿怎么净是些稀奇古怪的人。”
“管理科的周科长找我。”云花习惯了对他坦诚交代行踪。
“周科长都和我说过了。”怎么了,你不是一向敢做敢当吗。
夏季,家里的草原成为肥美的牧场,绿草如茵,羊儿在远处吃草,小侄女儿会抓着拨浪鼓绕着她奔跑,明明风光明媚,她的心里却是另一幅景象——她坐在早春荒凉的草原上揪着野草,在手里一点一点掰折,然后下起雨,就像和母亲一起坐在那辆出租车里,窗外北京的骤雨。
“我真分不清啊……”他的语气更无辜了。
曾弋脱掉外套,贴心地给楚天盖在脸上身上,就这么任由他躺靠在身。
她在家乡鄂尔多斯的草原上过了一个力图平静的周末,但她的心却始终平静不下来。
“好好好,是我误解了你的意思,对不起。”他一脸诚恳。
云花就这么站着看,终于想起她还有约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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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花看她脸上兴奋的神采,竟无言以对,那你可自求多福别给他耍了——不对,也许人家俩是高手过招,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
“你!”云花又羞又恼,对着他胸前就来了一拳。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这么做。
云花跟在他身后,看着她们,身上穿的虽然是作训服,但是一个个皮肤白得吹弹可破,还有化着妆的,一个个身姿绰约,仪容秀丽,不像是当兵的倒像是搞文艺的。
而那个叫楚天的家伙直接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地上,人往后仰,靠在他胸前,很自然地闭上眼睛休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