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多情笑我②(2/3)
恐怕以后我在你面前,会越来越无理取闹了。
“别动。”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块酥糖化在耳边。
只有这样,提前一点一点地把心从你那搬回来,一遍一遍地预演失去你后的生活,我才能习惯我的身边没有你,我才能在你真正离开我的时候,体面地承受。
他侧了侧头,灵敏地躲开了。
“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虽然黑茫茫一片,但是是他绝不会错。
本来壮回来一些,世军赛后又瘦了,怕是从结合开始就在掉秤了。
曾弋,如果我没有一意孤行地占有你,是不是至少,还能抱抱你。
所以每当离开你,回到昆山,或者去到更远的地方,三天、五天,甚至好几个月,我反而轻松一些。
……
话音未落手已被牵住。
傻瓜,你拿什么照顾我?
她身上好冷,却还在执拗地往外推他。
“我说祝哨,你这建造手艺不行啊。”曾弋扒拉开趴窝的帐篷,睡眼惺忪道。
她笑。
你曾经说过我们要搭档一辈子,我说我陪你到底。
我无法回避地爱上你了。
暗归暗,也不是什么也看不见,人形轮廓还是很清晰的。
我会淡出你的生活,退回合适的位置守护你。
从那日你为我跳舞,我就知道我完了。
有时我想把你捧在双手宠爱。
云花总是恨自己每次和他同眠都不能比他先醒来,那样就可以看到他白纸一样不带情绪安然的睡颜。也许那时的他,会容易看穿一些。
他顾不上自己,哪怕触发了三期结合热,大不了硬抗过去!
我不给你打电话,我刻意避开和你有关的一切。
平时穿着作训服看不太出来,但是今晚,就连他在背后抱她,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单薄。
我只是不想食言罢了。
好吧,不碰就不碰。
花儿,你要是找到了康庄大道,就飞走吧,飞得轻松一点,自在一点,不要被我这个石头坠得沉入海底。
到时候,你就会嫌我烦了,嫌我磨磨唧唧,嫌我扭扭捏捏,嫌我是个不坦荡的小男人,就像从前我让你看不惯时你不经意说过的那样……
“好。”她伸手想为他擦擦额头上的汗,都把睫毛打湿成片,快流进眼睛里了。
他的眉头轻蹙着,呼吸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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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枕着手臂面对面看他,想起刚才环抱他的腰的触感,他好瘦。
随着风雪一起灌进来的还有那个熟悉的好闻的气息。
“呼——”曾弋哈着气搓着手,赶紧把门帘又拉上。
嘭——
你生日我给你唱了《手放开》,可惜你醉了,大概没听明白。
不用像现在这样,什么也帮不了你。
我好矛盾。
我只能在两头摇摆,偶尔被感性的一面占了上风,做出一些无法预测的荒唐事。
他脸色整个变了,顾不得所有,张开被子把人圈怀里裹紧。
可我没办法,我性格里就是有这一面。平时我掌控得很好,可对你不行,一想到你,就全都乱套了。
也好,你不用知道我的心意,就不用多一份负累。
一个悠悠的嗓音应声响起,带着挖苦的个人特色。
所以和你结合,我是心甘情愿的,什么也不图。
“趟泥水时候沉了。”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抖。
她的心瞬间软下来,回过身环住他的腰。
她意识到他的不对劲,赶紧放开他,随他一起躺倒。
结合带来的生理上的依赖,害得你明明不想要我,却还要被我的身体牵绊。
曾弋打开手电往四周照了照,披上被子摆摆手跑了。
他顿时急得眼泪都下来,绽落在她的面颊上。
他哭了,她竟有一丝痛快。
“我没事。”她心疼了,“你是不是很难受,我离你远点吧。”
你不是我的人,这些情欲我就不该要。
他一眼就看到她抱成一团瑟缩在角落。
面前的他柔弱脆软得像一汪春池水面上一触即化的薄冰。
你走以后,我的伤口,我会自己舔。
我混蛋!竟然记不得你的易感期。
有时我想报复你让你也尝尝我的苦痛。
掌心里他手指的骨节都有些硌人了。
翌日。
看你对我生发占有欲我会暗爽。
我会尽力,只要还撑得住,就多陪你一天算一天。
可我一面想你自由,一面又想窥视你的生活。
我只希望你照顾好你自己。
昨天你男友那句“我们快要订婚了”还萦绕在我耳边呢。
是他。
山里气候变幻莫测,晚上气温骤降下了场雪,还带冰雹,大家的帐篷坍塌了不少。
“谁?!”云花被帐篷清晰的拉练声惊动。
她要是再做点什么,他怕他会难耐到呻吟出声。
我碰你,你会很难受吧。
他现在正在经历易感期。即便用了药,被她这样接触,还是会有反应。
“您没事儿吧?”祝烽赶紧关心。
花儿,自从爱上你以后,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这些想入非非的自相矛盾的念头。我现在一定和琼瑶剧里的女主人公一样痴傻可笑。
看你气急败坏我又很快乐。
花儿,你看我多可笑。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没办法,我也只能接受这样的我,我得承担爱你的代价。
看到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
可他不敢放开她,他怕一放开她,她随时会失温昏倒,而自己升高的体温反倒能更好地温暖她冰凉的身体。
也许是被这液珠烫到心扉,她顿了顿,不再挣扎。跪坐着听凭他从身后把自己抱紧。
有时我自私地想袖手旁观自我保护看你受折磨。
她恍然惊觉他的变化,以前的他,矫健得像一头狼,现在,却瘦弱得像只糟了病的羔羊。
她的泪水横掠面颊,划过鼻梁流下。
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啊,我能怎么办?看清了我不是你欣赏的那种男人以后,就早早放过我吧。
这个伤口好不了也没关系,至少你不在就不用天天去触碰,去揭开。
而我回避你,不是不想要,只是想保有一份尊严。
他安静下来,呼吸平稳了,侧躺着阖上眼睛。
我讨厌自己伤害你。
他浑身敏感地一颤,在她头顶轻轻叹了口气。
我极力保持理智,可感性的那面已经沸腾喧嚣到我无力约束了。
所以你就没有被子在这生挨一晚上?!
每一次回到你身边,听见你的声音,看见你生龙活虎出现在我眼前,这个伤口刚长好的痂就会被残忍地撕开,血淋淋地让我无法忽视它的存在,让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又一次重蹈覆辙陷入伤痛,循环往复如堕地狱。
我只是躲一下,你就不敢继续啦?昨天也是这样,你逼着我结合的那份勇气去哪儿了?
有时我想打碎了吞肚里一声不吭。
“你被子呢?”
向导素从腰腹以内,胸锁以上,逸泄。
看到你受委屈我比你更难受。
我承认,我对你有怨气,昨天你打扮得那么漂亮地去见他,从头到脚都让我不习惯。
是我下贱,我不该那样试探你。你有权利权衡一切,哪怕是暂时地脚踩两只船——在尘埃落定之前。你觊觎我的身体也没错,都是我的问题,我自找的,不然怎么会屡屡被人骚扰?
“乖乖待在被子里,哪儿也不准去。”
你昨天红着眼睛对我笑,我脸上笑着,心里恨不得打自己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