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1/1)
一只手惩罚性地捏住了他的阴囊,“乱想什么?”
“怕……怕您丢下我……”
耿景发狠地挺胯向他的穴里送着硕大的阴茎,每一次都是整根进入,退出只剩下龟头,将淫缝撑得饱满,樊绰那些话都被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耿景揪着他的头发,阴沉着脸道:“再敢乱说话,我就缝了你的嘴,切了你的鸡巴,让你彻彻底底沦为我的玩物。”
……
被耿景喂饱了,穿戴整齐的樊绰一脸餍足地在楼下看着工人们搬走大型物件,他看了看身旁拭泪的刘姨,和哀叹不已的李睿,樊绰叹气道:“睿哥,刘姨,大家开心点嘛,你们这个反应,感觉不像是庆祝我和爸爸住在一起,我像是什么被打入冷宫多年忽得皇帝宠幸的妃子。”
李睿:“……”
刘姨:“……”
耿景:“……”
他穿着能遮吻痕的高领毛衣,男人揽着他的腰,不带淫靡色彩地吻了下他的侧脸,板着脸严肃道:“胡说什么?”
第38章 假想
虽然樊绰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了,家里是有几间常年紧闭的房门,他没有什么兴趣去探索,自然不知道这里会有一架大钢琴。
更不会知道,男人会弹钢琴。
他站在男人身后,看着他笔直的背影发怔,男人的手指按下琴键后的每一道音符慢慢汇聚成了一首流畅的曲子,它轻盈的旋律格外地耳熟,似乎是他听过的某首歌曲。
温软的手指从男人脖颈间喉结的凸起处缓慢触碰过,摩挲着他可以在自己身上种下无数痕迹的浅色薄唇,只要樊绰与他接吻得过于认真与努力,那浅浅粉色的嘴唇也会变得艷红起来,看着妖娆且诱人。
樊绰的手有目的性地贴上了男人的眼睛,他便顺势闭上眼睛,按照烂熟于心的谱子,将弹奏继续进行了下去。
家里几乎已经被搬空了,工人们被刘姨和李睿带去吃饭休息,准备将家具搬往仓库。就剩下了耿景与樊绰在家,樊绰的另一只手调皮地解开男人衬衣最上面的扣子,将灵活的手指探了下去。
男人饱满的胸肌上缀着一颗圆润的乳珠,被樊绰精准地捏住,食指顺着深红色的乳晕挑逗性地打转,用两指的指根夹着撕扯凸起的乳头,感受耿景越来越深沉的胸部起伏。
“我听了很久,是巴赫的平均律吗?”
“嗯。”
他发现耿景轻轻喷出的鼻音都让他有种错觉,今天被他玩捏乳头的男人声音变得有些别样的媚了。
西斜的刺眼日光在黑色顶盖上悄声无息地滑落,克制不住自己骨子里的懒意,蓝猫枕着琴声已然睡去。樊绰慢慢地低下头,探出坚硬的门齿缓之又缓地衔住了耿景稍稍有些硌牙的耳廓肉。
他记忆里已然模糊了样貌的妈妈曾经说过,耳朵硬的人大抵都不太好讲话。
松开了捂着男人眼睛的手指,继而悠悠解开衬衣的第二颗扣子,双手探进他健壮的身体,揉捏把玩着男人坚实有弹性的胸肌,每当他如同揉面似的狠抓了一下,耿景的眸色都变得更加低沉,指尖泄出的音符里都仿佛带着颤音。
乳头在他的轻拢慢捻下挺得很直,略略有些硬,他的舌尖已将男人的耳廓舔舐得濡湿红润起来,即便男人嘴上再不表达,身体永远都是这样诚实。
想操他的时候,下身肿胀得如同烙铁,同理,被他玩得情起,也会有呼吸起伏加剧,红了耳肉的表现。
“爸爸,平日里您都是很高的,只有在吻我的时候才肯低下头,但我踮着脚也咬不到您敏感的耳肉,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嗯。”
“我是178,爸爸您呢?”
“189。”
“好诶,是我喜欢的身高。”
“只喜欢我的身高,不喜欢我的人吗?”
这样的话一出,樊绰短促地愣了一下,进而弯了嘴角:“喜欢,喜欢您的身体,更爱您霸道的灵魂。”
他不敢让男人看见他快要熟透的脸颊。
第一次樊绰因为他说了一句不那么正经的情话而酥了腰。
“爸爸以后要在衬衫里再穿一件内衬,可以遮住乳头的,我不想别人看到爸爸色情的样子。”
“嗯。”
他微烫的脸颊轻轻贴着耿景的脸,“爸爸,今天我打开房门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您,心想原来我的男人还会弹钢琴,真是出乎意料。您的优雅从容与旁边楼梯间的忙里忙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点像……”
男人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像烟尘弥漫的废墟里,惨叫与恸哭声不绝,随处散落的肉块与鲜血为这场灾难覆盖上了一层红色的阴影,远方齐塔瑞大军已经登上地平线,压路机一样轰轰烈烈地向这里推进,您却在四周都是水泥混凝土残块的小平地上,搂着虚空中的恋人,跳了一支曼妙的华尔兹,从容不迫地等待着死亡的逼近。”
可能是脑洞有点过于夸张,他说到一半时已经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男人却无比认真地听着,问他:“齐塔瑞大军是什么?”
“嗯……您可以理解成为外星人入侵地球。”
“那么你呢?”
揉捏男人腹肌的双手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认认真真地听自己讲被编排后的故事,甚至还要拉自己入镜。
“爸爸希望我在做什么?已经被砸死在废墟里,断裂的四肢让您都拼凑不了一个完整的人形;还是一个得到政府命令前来寻找幸存者的机甲猎人,与您相遇,带您逃离危险之地;又或者是做一对儿亡命天涯的普通人类,在核辐射的威胁下,与您找来一艘小船,漂泊在海上,相拥着等待器官衰竭,宣告死亡来临……”
“希望你不要遇到我,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孩子。”
畅想的思绪戛然而止,樊绰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怎样都抹不掉的阴影。
沉默了许久,他才在早已停止的钢琴声中,静谧的客厅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声音:“我不会快乐的,耿景,没有您,我不会快乐的。”
没有人说过拥有两套性器官的他是美的,很美很美,用一种痴迷的,惊羡的口吻夸赞他。他面对的只有无尽的谩骂与栽赃陷害。
好像,在这样男女性别分明的社会不允许出现一点异端,否则就是不正常,是一只活生生的怪物。
“您是我的。”
他怔怔地看着对面琴架上,男人映出的模糊面容,抽出手,畏惧地将身体退到了墙边,一字一句道:“现在您惹我生气了,我可能会像恶心的怪物一样'犯病',发疯,出走,或者要……更严重。我没有要捆绑您的意思,您大可以走出这道门,像过去那样冷眼相待,我不会怪您,我只是单纯地,因为您这句话而感到生气。”
樊绰努力地张口呼吸着,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找刘姨聊会天吗?我……我现在就去找她。”
冬日里短暂的阳光已经消失了,夜晚来得很早,他早早地感受到了黑夜的冷,樊绰看着男人合上似乎有些笨重的琴盖,站起身冲他伸出了手,“过来,不要让我唤第二遍。”
有些发抖的手指,在两个人目光交汇的空中,慢慢搭上了耿景有些发凉的指尖,继而整只手被他握住,将他拉了过去,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琴盖上,视线与他齐平。
樊绰的眼神闪躲不定,垂着头不知道看哪里合适。
男人轻柔地分开他的腿,强势地将自己的腿插进去,抚摸着男孩柔软的发丝,带了点热度的嘴唇熨帖在了他的下颌处,气息搔得他生了痒意,“乖狗狗。”
“嗯?”
痴痴的目光从他高挺的鼻梁一直向上攀缘,直到遇见了男人沾染了一点别样色彩的黑眸,里面倒映着丑陋不堪的自己。
“乖狗狗,要学会听话。”
“好。”
“告诉我,在你的脑海里,如果这样紧张的话,你会希望我怎么做?”
琥珀色的眼眸里夹杂了些许迷离,樊绰缓慢地眨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属于他年纪的喑哑:“抱我,让我感受被拥有。”
男人顺势抱起了他,动作轻柔又透着十足的小心翼翼,瞬间的失重感让樊绰耷拉在空中的双腿有些无所适从,却被耿景的另一只手扶着,让自己贴上了他的腰。
与往常一样。
扬起的下巴让他正好能够吻到樊绰微微翘起的唇珠,舌尖夹杂了抚慰情绪地打着转舔弄,一巴掌抽上了他挺翘的肉臀。
“唔……”
不疼,就是让他有点受惊。
男人磨着他的性子,放缓了脚步上楼,期间用循循善诱的声音问他:“抱着你的人是谁?”
“耿景,我的爸爸。”
“谁在吻你,抱你?”
“是我的耿景爸爸。”
“乖狗狗。”
耿景似乎很少喊他一开始起了名的大宝,因为自己喜欢耿樊绰这三个字,无论什么时候耿景都在连名带姓地叫他名字,现在有了新的,独属于他的称呼后,好像这样的称呼,更加让他可以感到安心一些。
乖狗狗,他是耿景的乖狗狗。
情动时会冲着他摇尾巴,情绪不稳定的话会让主人安抚他。
耿景踹开房门并关上,把他放在床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他找到了散落在床边,上午刚刚玩过的项圈,慢慢悠悠地樊绰戴上。
当比皮带稍微细一些的颈圈套上自己的脖颈时,那种轻微的窒息感又涌上他的心头,精神上他感到自己正在被男人一块一块地分解,并将所有的肢体都用他的气息与动作感染成属于他的所有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