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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束缚你的手脚。”
手铐与脚镣被扔到了墙角。
樊绰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不远处的床头柜上,三款不同材质的手拍板,每一个都曾经打过自己的屁股,让他羞耻地夹紧了男人灼烫的肉棍。
男人脱了鞋子抱着他坐在了床上,伸手取来散乱在床头的被子,抻平盖在了两人的头顶,樊绰的视线里顿时一片黑暗,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他跪坐在男人的怀里,双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喉间焦渴。
他扯着嗓子,将他很久之前的疑惑道了出来:“您也看过《断代》,是吗?”
不然也不会那样急切地,找人在他面前做爱……
樊绰又陷在夜间地板上那一缕光晕里,男人的粗喘,陌生男子口中胀大的硕物里了。
“对。”
“爸爸,我感觉您有些像姚瑞峰,自带一种可以吸引人的特质,只需要在他人面前保持某种淡然与不在乎,别人会自动着色一般,在空白处填补上那些能够衬托出您的颜色。
您会觉得我像小钟吗?那个痴情的男孩子,在夕阳下的自习室里,为您的优雅而痴狂到跪着给您口交,在性冲动里,将用我的一生来为之买单。”
“你就是你,不是某个书中人物的缩影。姚齐峰是一个虚伪的人,无论是作为一个猎食者,还是家族的牺牲品,他始终没有为自己而活。我的像与不像无足轻重,并不能改变当下我爱你的现状。”
樊绰摩挲着男人后脑的毛发,向他的唇缝间轻轻地呵着热气:“您的高中生活是怎样的?您会收到许多女孩子的情书吗?啊对……还有男孩子。”
“会有。”
“如果时光倒退回您的高中生涯,正巧您与同龄的我在一个班里,我向您表白,您会接受吗?”
“或许会。”
“为什么是或许?”
“因为你这个小崽子挡住我考大学的路了。”
樊绰咯咯地笑:“爸爸那时候的思想好直男啊。”没过一会儿,他问道:“看来您的目标性很强,可以冒昧地问一下您上的是哪所大学吗?”
耿景低声在樊绰耳边说了个名字,惹得他的眼睛发亮,“啊……我也想上这所学校!我一直想考他们最好的专业!”
“考古吗?”
“嗯!”
高中生的心思永远不够稳定,今天说想学计算机,明天说要学法律,后天就要去跨度很大的考古。
“傻孩子,考他家的考古专业比考清华北大都要难。”
“所以我在努力啊,”樊绰的声音里携带了一丝丝的期待,“学长。”
“……”
一双被被窝这样密闭的环境捂热了的双手扯开他别在裤子里的毛衣,从裤缝里探进去,揉搓他光裸的肉臀,将他的软腰贴向他,气息不稳地问道:“没大没小地叫什么?”
“唔……学长,您明明那么兴奋地抵着我……”
紧接着,他后面的话就被男人吞吃入腹了。
两个人彼此之间都懂得这样让人难堪,又束手无策的消极情绪最难搞,但是逐渐上道的男人会笨拙地安抚他,和他浓情地拥抱,缠绵悱恻地接吻。
让他享受当下的爱意与被占有。
他的情绪在男人的抚慰下,成了来也快去也快的调情之物。
油亮的龟头顺着淫靡的细缝缓慢摩挲,肉头的铃口不断擦过他敏感的花珠,与翕张的泥泞穴肉,青筋饱满的茎身顺势蹭着他湿润的缝隙,热烫得让他揽着男人饭脖颈呻吟出声。
“乖狗狗要被他的主人用肉棒喂饱了。”
“喜欢这样吗?”
这样,自然就是指的,用他火热的鸡巴磨自己肿胀的骚逼,鸡巴几次进了家门又不深入,这样浅尝辄止,又勾着他的魂儿,还不彻彻底底满足他的恶劣行径。
“嗯,喜欢,很喜欢。”
“愿意搬来和主人住在一起吗?”
樊绰的眸子泛起一层情热的水雾,问道:“可以吗?”
“可以。”
“好啊。”樊绰在他缓慢而坚定地捅进来时,努力地用每一处褶皱的穴肉都紧紧包裹住来之不易的肉茎,他狠狠地,用软肉夹了一下滚烫又敏感的男人性器,咬着牙执着地问:“要是真的有下辈子,情景就是按照我刚刚所说的剧本呈现出的,您会选择什么,我可以给您最后一次机会。”
男人闷哼一声,额间暴起了蛛网似的青筋,咬牙切齿地回答:“等你的救援,找一个没有人,也没有外星生物的地方,把你从机甲里骗出来,用鸡巴狠狠地欺负你,强奸你,看着你哭,听着你的哭声,我要射进你身体的最深处,用精液喂饱你,让你怀孕,生孩子。”
“好,我等您。”
第39章 课业
第一次进耿景的复式公寓,只顾着他温暖的怀抱和甜美腻人的亲吻了,并没有来得及好好打量过这个房子,再次踏进这里,樊绰才认认真真地将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这里装修的色彩搭配普遍偏北欧风格一些,用色大胆而深沉。
耿景将餐厅的一半空间都用做开放式的调酒室,内嵌的酒柜,擦拭得十分干净的玻璃后面,是琳琅满目的酒瓶,形状各异,酒柜前是小型的吧台。
难怪在威海的酒吧里会为他调酒,他甚至一度迷恋男人倒酒进器皿的严肃眼神……现在想想真是酒色蒙蔽了他的心智。
客厅的一小部分被白色的围栏圈了起来,上次来的时候,樊绰模糊的记忆里似乎还没有这个东西,这几天搬家,兵荒马乱的,被放在宠物寄养中心的二宝估计就要来这个家了。
他抱着三宝,用脸蹭着它毛绒绒的身子,感慨万千:“三宝,咱们的爸爸好狠心,他都不愿意提前接回二宝,原来我们彼此之间的感情终究在时间的消磨中变得越来越淡了……
这个没有良心的狗男人,他不配得到我们的忠诚与爱,三宝,收拾行囊,我要送你去见二宝!我们一起去向往的诗与远方。”
窗外刮来一阵寒风,樊绰哆嗦着关上窗户,“算了,明天再说。”
从厨房里端了菜上桌的男人正巧听见了他的长篇大论,嘴角微微抽搐,冷声说:“滚来吃饭。”
“来了男妈妈!”
“……”
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喊起耿景男妈妈这个问题,只因为最近他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好像在防护着一些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叫嚣着跑出来的恶魔,还是他怕自己一声不吭就溜的行为方式?
以至于白天他溺在寒冷的冬季中唯一的温柔乡里,不想起床上学,每次耿景要冷漠地与他对峙很久,听他满嘴跑火车,直接掀开他那一角的被子,让他冻得打了个激灵。
唉,远大的抱负与片刻的温暖终究不能兼容,他蠕动着爬进男人的怀里,张开嘴巴用耿景颈子上分明的美人筋磨着锋利的牙口,将身体塞进男人的怀里,并往他的被窝中钻了进去,一路吻着,直到一口衔住了耿景胸前一侧的乳头。
濡湿滑嫩的舌尖淫靡地在乳晕上打转,用门齿细细磨咬着他凸起的乳肉,耿景内裤里晨勃时本身就带点硬度的肉棒更加滚烫与坚硬,直直地抵着他平坦的小腹。
指尖也有意无意地探进来摸着他的后脑,轻轻扯着他柔软的发梢。
“滚下去洗漱收拾东西上学,冬天不要让林明等太久。”
“不要,我要吃爸爸的奶子。”
处在莫须有叛逆期的樊绰刻意发出那种嘬吻吸舔的啧啧声,手也不忘安抚另一边孤独又敏感挺立的小乳肉,淫荡得就像个小色鬼。
原本浅色的乳晕被樊绰吃得艷红,他顺势抬起腰肢,让手指顺着他紧实的腹股沟探了下去,隔着内裤的布料,感受着他坦荡的胯间忽而凸起的如同浮雕一般的一脉山脊,它粗壮,滚烫,彰显着某种男性最原始性冲动的活力。
对他近日的容忍程度达到满级的耿景并没有阻止他,甚至纵容地让他换了一边继续埋头吃奶,但就当手指要揭开紧绷的布料,下去探寻欲望的野兽时,终于,他被人提着后颈强迫与他的视线相对。
黑色的眸子里除了睡梦间仓促醒来后的不耐烦,还有被水雾熏染后的微末情欲痕迹。
樊绰慢慢悠悠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沾有水渍的上唇,轻轻地道:“男妈妈。”
“滚。”
他被一脚踹下了床,在踹之前,男人抽了他一巴掌。
恼羞成怒的巴掌也只是收敛着劲道的,不然他会二话不说穿了衣服就去派出所里揭发他高贵冷艳的男妈妈家暴他。
思及此,他走进厨房里看着低头为他盛米饭的男人,依旧会不知死活地一遍又一遍喊他:“男妈妈……今晚可以吃你的奶吗?”
他发誓,吃奶真的乐趣无穷。
小巧的乳头会在他的嘴里胀大一点,舌尖不停地逗弄,会让它的颜色变得十分红润,嘬吻时会出现一点莫名的幻觉,他的齿间,与舌尖都品尝到了微甜的奶水味道,混合着温热的口水。
如果不是耿景更加喜欢后入或者是坐着操他的姿势问题,他一定会一边衔着乳头一边被他狠操。
感受他咬一下乳肉时,耿景的性器在他体内弹跳的感觉。
“你今晚不是有六科作业要写吗?老师已经发作业到家长群了。”
“……”
这话一出宛如一道晴天霹雳,被彻彻底底击中的樊绰眼睛里倒映着耿景手机微信群里的内容,流泪呜咽着埋头迅速吃饭。
以往不能早睡是耿景在床上折腾他,用皮鞭和做爱来缓解他的压力,年关将至,大部分课程已经彻底结课,留下的只有写不完的练习册与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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