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白门寥落意多违(做攻也不许射哦烟)(1/1)

    “你来吧”这句话的含义自然不必多说,蓝玉这是要他主动了。

    阿烟沉默片刻,慢慢将手覆上主人的身体,谨慎地在她腰侧抚摸几下。

    皮肤白皙滑腻,腰线盈盈一握,视线再往上移,又是蓝玉明艳惑人的那张脸,神态慵懒自若,一副任他胡来的模样。可怜的阿烟后头还未来得及完全合上,前边儿又直挺挺地竖了旗。

    蓝玉最喜欢看他被自己勾得神魂颠倒的样子——无论是何种方式、何种体位。大小姐伸出手指挠挠他的下巴,问道:“小贱奴,多久没射过了?”

    阿烟抬头任挠,颇享受地眯起眼睛:“三十四天。”

    蓝玉不算苛刻,但在这方面控制得相当严格,头几年阿烟平日里都是要戴着锁的,连挨操的时候都未必能摘下。如今这样的奖赏更是罕见,一年里也未必能有几次。后来阿烟身体足够敏感、种种游戏规则也熟了,这才用口头上的束缚取而代之。

    算来已经一个来月没射过了,期间各式各样的玩弄都没让他真正尽兴过。

    温软的手指转而握住阿烟的手腕,用他带着枪茧的指腹抚过自己的脸颊,蓝玉轻轻蹭蹭他粗糙温暖的掌心,快活地眨了眨眼:“好惨的阿烟,越不许射,身体就越敏感,身体越敏感,被玩的时候就越想射。是不是啊小贱奴?”

    阿烟配合地叹了口气:“是,您把阿烟玩得好惨。”

    何止是被玩得惨呢,思慕和渴求无时不刻不在侵扰着他的心神,却连逾越一步的勇气也没有。手里捧着主人的脸,却想亲又不敢亲,只得万分珍重地将额头与之相抵,无奈又满足地笑一笑。

    身下的蓝玉发出几声餮足的叹息,颊边一片绯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阿烟不敢怠慢,仔细把握着节奏让她舒服,自己则又沉浸在了欲射不能的困境里。

    夜本就已深,情欲缠绵又耗时耗力,直折腾了一夜才算完。

    阿烟心知蓝玉第二天大概是难起来了,便将她妥善安顿好,自己回到屋子里休息。

    天已经蒙蒙亮起来,空气里的寒意一日重于一日。

    数日奔波,一夜纵情,明明该疲惫到不省人事,阿烟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安心入眠。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事却罕见与蓝玉无关。

    他跟在蓝玉身边这么多年,已经很少会再想起从前的事,但偶尔心神倦怠时,那些记忆还是会侵入他的梦境。幼时记忆里骇人的两声枪鸣,和从门缝里汩汩流出的、父母双亲的血液,是他心底里最惨痛的伤疤。

    凶手试图揪出他来一起收拾掉的可怕声音言犹在耳,他也无法分辨时隔多年后自己是否还在“需要解决”的名单里。

    但不得不多问一句,父母之仇也不得不报。

    好不容易捱到天光大亮,他神色如常地挥退手下,只身前往约定的地点等候。

    考虑到他的“奴隶”身份不便外出,那人约他在“”碰面。

    那儿满屋都是熟人,这也太会挑地方了。阿烟扶了扶额,再次懊悔自己情急之下考虑不周,好在工作人员无人敢管他的行踪,便只是采用昨夜对蓝玉的说法简单吩咐几句,抬脚上了楼。

    楼下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烟哥怎么管起贩奴验货这种小事了。

    “哎,也许是很了不得的客人吧。”一人猜测道。

    “是哦,不知道看上了谁。难道是烟哥一直想丢出去的那个奴隶?昨天夜里才展示过,这就有了买主,烟哥是高兴坏了打算亲自把他卖掉?”另一人回应道。

    到底不是敢随意置喙的人,几句不痛不痒的八卦过后,人也都散了。

    白天的俱乐部并没有夜里群魔乱舞的光景,大厅里干净整洁,一丝情欲的气息也没留下。

    阿烟踏着地毯一步步走过,拐进隐秘的回廊深处——会员们的房间就在这里。那男人正坐在里头等着,阿烟低眉顺眼地走过去,帮他点了烟倒了茶。

    男人眯了眯眼睛——昨夜他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放心,于是打点俱乐部上下查问这奴隶的身份,谁知这里的人一个个口风严得无缝可钻,也只能作罢。今日再见,眼前这人一举一动都像个饱经训练的奴隶,大概是自己多虑。

    阿烟伺候完便极其自然地跪在一边,反而那人看着他的脸,不大安乐地来回挪了挪。

    “奴隶今天来,是想问问您母亲的事。”阿烟沉静地开口。

    男人笑了笑道:“当然。”

    阿烟犹豫着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母子长得实在很像,男人透过他的脸,慢慢回忆自己熟悉的那个女人:“她啊,是个很善良、很有才华的......雕玉匠人。”

    其实并没有失忆的阿烟心里“咯噔”一下,在他记忆里,母亲从来没跟雕玉这件事有过丝毫瓜葛,这话里说的,倒像是他父亲才对。,

    这下也不必假装疑惑,阿烟迟疑地问:“那她......她是怎么......死的?”

    男人斟酌着、谨慎地告诉他:“你两三岁的时候,她受邀去琢玉,谁知撞破了别人利用玉石拍卖会设伏杀人的秘密,逃走后隐姓埋名换了居所,再也没有动过手了。后来还是被那人发现,于是被灭了口。”

    就这么简单?阿烟皱起眉头,暗暗思索,她惹上了谁?这个男人又为什么要主动来找自己说这些?“您......想要我做什么?”

    是个聪明人,那男人心里赞叹一句,对他说:“你别怕,当年就是我帮你母亲逃走的。我没想到你还活着,你想给她报仇吗?”

    目的来了,阿烟眸光一闪:“想,但我只是一个奴隶,我什么都做不到。”

    “不会,”那男人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也可以帮你报仇。”

    阿烟抬头看他:“怎么帮我?”

    他哑着声音说道:“我可以把你买下来,然后送到那个凶手身边去。”

    阿烟一阵沉默,心想我要是敢去伺候了别人,蓝玉非得把我腿打断。

    几轮对话过去,阿烟逐渐发现这人并没打算告诉自己多少事,反倒更像是在哄一个无知胆怯的奴隶帮他办事,于是逐渐失去耐心,不想与他多周旋。好在他透露了一些眉目,不如还是自己去查吧。

    阿烟叹了口气,起身向他行礼告辞:“多谢您,但奴隶现在还无法给您答复。预约的时间到了,奴隶先走了。”

    临出门前,那男人忽而又叫住他,对他说:“啊、对了,我记得当年是有一个姓蓝的......”

    阿烟刹那间僵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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