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睨着黑白照片中的笑脸,展暮陷入沉思,他们选的是沧忠时入狱前的照片,那时候的男人尚且年轻,并且在圆脸的衬托下,笑得甚为和蔼、慈祥。
女孩在好梦正酣的时候被吵醒,脸上是明显的不满,她嘟起嘴瞪了他一眼,可那一双眸子,盈盈的被朦上了一层水汽,楚楚可怜的闪着泪光,怎样也凶不起来。
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稚子,每每与之交|欢,其过程总会让展暮生出一种……一种正在|亵|渎|孩童的错觉。
这次前来弔唁的人不少,可全是一些与沧氏有生意往来的企业代表,入眼望去,沧忠信这一辈子除了挣到一个霸名之外,周围甚至连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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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胸前,一脸无辜的瞅着他,她不知道。
隔天,沧忠信从警方那里获知了死者正是沧忠时的消息。
睡梦中的沧蓝一直觉得有一双手在|抚|摸|着自己,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瘙|痒,她拧着眉不舒服的挣了挣,可无论她怎么动,那双手就跟一块牛皮糖似得,一路如影随形的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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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眼皮朝身后看去。
都说是报应,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沧家就办了两场丧事。
魏无斓挂断电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等什么?」展暮无所谓的道:「我等不起。」
「我想要你。」轻舔唇畔,展暮并没有要与她解释的意思,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是知会。
而在睡裙下,有一双大手正贪|婪的在自己身上揉捏。
忍着将她揉碎的欲|望,他按住她的大腿,摸到了少女腿|间的缝隙,怒吼一声顶|了进去……
「沧忠时?」
这次沧忠时的骨灰没有运回乡下,只是在市内找了个公墓下葬。
在一阵摩|擦中,他身|下|已然支起了一个鼓鼓的帐篷。
只见展暮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他摸了摸她凸起的小腹,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当天晚上,沧忠信便给荷兰的长辈敲去了一个电话……
沧家在b市算是黑白两道通吃,很多事,如果真想要查,其实并不难。
她扭着腰乱躲,听着耳边急促的呼吸声。
他突然低低的笑出声,揉着她已经长到肩膀的头髮,在沧蓝不解的目光下说道:
沧蓝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扭过脸困惑的瞅着他。
都说人走茶凉,平日里与沧忠时称兄道弟的「朋友」,如今在他死后,居然连一个都没有到场。
夜色正浓,他将目光移至窗外,在一座城市下,他们仰望着同一片天空,然而静默之后,他却不得不承认,展暮这个男人,这个外表斯文有礼的男人,一旦狠起来比谁都残忍的男人,他看不透。
可展暮面上不动声色,他往沧忠时的墓碑鞠了个躬,淡淡的说道:
据目击者告知,当时他被藏在厕所的隔间中,因失血过多而亡。
「叔?」沧蓝虽然惧于他目中|赤|裸|的狼|光,却只是吶吶的唤了一声,并没有要躲的意思,因为她下意识的知道,面前的男人再凶,也不会伤害到她。
沧蓝因为大着肚子的关係,展暮没准她来,可一想到今天早上,那小丫头缠着自己不放,硬是要跟来的情景,心头不禁升起一股暖流。
沧忠信轻「嗯」了一声,放在身侧的手悄然紧握。
可今晚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
知道这是魏无斓表示关心的方式,展暮笑着安抚:「无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你少给我装傻。」魏无斓一顿,压低了声音说道:「展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衝动了,就不能再等等?」
「小蓝,已经三个月了。」
而沧忠信,这个命定在明年去世的男人,却因为凶手早一步的死亡,会不会得以倖免?
沧蓝眨眨眼,已经被展暮抱起。
而那隆起的一小团此时正睡得香甜。
「叔……我困……」
「唔?」沧蓝按住他在|胸|前乱摸的手,迷迷糊糊的抬眼:「叔,困。」
从警察局领回尸体后,彷佛一夜间,头髮又白了一层。
西式的葬礼没有中式来得繁琐,然而在期间,做为兄长的沧忠信却未落下一滴眼泪。
沧忠信难以置信,昨天还好好的弟弟转眼间就没了。
墓地旁种植了许多水鬆,围在道路两旁,一棵棵枝繁叶茂,随风摇曳。
「你他妈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以为沧忠信查不出来吗?」
沧忠时,一个本不该在这个时候离世的人,却走了。
展暮低下头细细打量着她潮|红的小脸,忍不住又往她嘴上亲去。
「展暮,沧忠时的事,是你做的?」电话里,魏无斓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沧红与冯元照蹲在一旁烧纸,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像是感受到週遭的气氛,又不约而同的敛下眼。
沧忠信尚且如此,更别提沧忠时。
床边亮着一盏小灯,暖色的光晕熏出满室温馨。
唇齿纠缠间,沧蓝生气的在他胸前捶了捶,盈满雾气的大眼好像快要哭出来……
「等你生完孩子之后,我再好好收拾你。」
事后沧蓝疲倦的靠着他打盹,鼻间喷出的气息似羽毛般在他胸前撩|拨,直将人撩得心|痒|难|耐。
目光落在老人僵直的背影上,展暮隐藏在暗处的眸子闪过一抹精光,他想知道,重活一世的他,是否能够改变命运,假若明年的六月,沧忠信尚在人间,那么在八年之后,沧蓝或许也可以……
其实她对他的爱|抚不陌生,每一晚都会在他的抚|摸下醒来,可没过多久这事儿就在一声低|吼中平息过去了。
「沧伯,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