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5)
挽灯呆站在门外,透过一条微微开敞的缝隙看到那男人瞇起了清冷而优美的眼,弯身禁锢着姊姊半裸的身体,虔诚的,娇怜的,吻着她的肌肤,从唇瓣到丰乳。
挽香吓得掉泪,手腕却被他收力背在腰后,抖颤如同风中落叶。
「不喜欢么,不喜欢可以喊停,我不会强迫你。」
妖精一般邪美的男人微微鬆开放肆的红唇,暧昧的在挽香耳边吐息,却没什么停止的真意。
上海洋楼的大窗户外透出躁热的春日气息,和湿润的微风,阳光透过雪白纱帘映在身上男人面上。
流泉一般的长髮微微从他一侧的脸颊垂落下来,修长若鹤的洁白脖颈拥有异常优美的喉结曲线,挽香仰躺在地上,抱着层层白纱,看得有些怔呆。
「没有不喜欢……」
挽香脱口而出,看着身上男人开心的弯起了双眸,张开双臂将抱着白纱的小人儿紧紧环抱,冰凉的额头轻轻抵上挽香的唇。
「以父之名,你是我的。」
他喃喃道。
挽灯握紧手,手心湿滑,几乎要将门把手拽下来,却只是僵立原地,看着他俯下柔韧而修长的身体,满意的在姊姊唇上吮吻了一遍又一遍。
她听到了自己的世界彻底崩碎的声音,一片片灵魂崩碎成再也拼凑不完整的碎片。
最后挽香还是没有穿那个奇怪的胸罩,而是偷偷将宁家当初送来的白色肚兜给穿在里面,外面罩上了婚纱。
挽香体型生的极好,丰乳玉团,不需要任何托撑就有惊艳的效果,她奋力挺直着背脊,挽着宁华雍的手臂穿梭在花门和酒宴中,上海的婚宴桌桌铺着白布,团团堆满鲜花,来客们举着阳伞开着小车,彷佛在另一个国度。
挽灯悄悄挑了一件绣着金艳菊花的肚兜穿在旗袍下面,丰挺出和挽香一样的魅惑曲线,惹来那些金髮的洋人妞儿都嫉妒侧目。
她却无意理会,只是仰头看着洋楼上方三楼,那扇装饰着花籐的窗。
那扇窗里,是华雍和挽香的卧房,今日婚宴结束后,就是他们迟来的婚夜。
姊姊,让我偷一夜吧……
就一夜。
宁华雍的别墅第二层为了招待宾客腾了出来,而三楼的格局则左右完全对称,他们的婚房在楼梯右侧,而左侧还有一件大屋,两个房间是一模一样的格局和布置,连傢俱都一样。
挽灯握紧了手,想起刚到上海,初初打开房间的时候,姊姊惊讶又快乐的表情。
「好大的床!」
她们在柔软雪白的大床上蹦蹦跳跳,不敢相信竟然有能将人弹起来的柔软床铺。
挽香在床上滚来滚去,柔滑的缎子滑过她的皮肤,「真舒服,如果可以,我也要给玛法和额娘送几台回去。」
「好啊,想要多大多高的?要不要床顶?再配几个同样款式的脚凳?」
宁华雍带着淡淡的微笑问道,那双清美的美眸只有看着挽香的时候才会带丝温软。
她俩实在长得太像,宁华雍区分起来依然困难,于是总让她俩穿不同的衣服。
他的温柔非常明确,只给挽香。
对于别人,只有微笑装饰之后的疏淡。
挽灯为了宁华雍,几乎拼尽了所有气力来适应这个诡异的地方,诡异的时代,她一声不吭穿起了奇怪的胸罩和旗袍,登上了痛脚的高跟鞋,喝起了香槟和咖啡,什么陌生的话陌生的做法她都照单全收,只希望宁华雍看到她的努力,看到她比挽香更加适应这个时代。
原来,她是如此渴望得到他的爱情,渴望得到他的温柔,渴望他的注视,她在他面前那样勇敢,那样竭力讨好,却连一个被施舍和怜悯的对象,都不是。
但姊姊不一样。
姊姊不像她几乎用尽了飞蛾扑火的气力去爱,挽香是茫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抱着什么心态,就只是享受着挽灯求也求不来的温柔!
从小,姊姊就总是能够得到喜欢的东西,聪慧也好,长辈的喜欢也好,王府人人的崇拜和顺服也好,甚至于宁华雍的爱情,也一样。
挽灯呆呆的瞪着眼前黄橙橙的金色香槟,在神父的祝福声中,看着姊姊扔出了捧花,抬手,将香槟酒一饮而尽。
夜残,客归。
五光十色的婚宴散去,留下一庭院的狼藉,和切得乱七八糟的糖果蛋糕,银珠朱古力散了一地,在草坪上露珠一般粼粼闪光。
挽香是新娘子,被人灌醉,早早就上楼卸妆休息了,宁华雍招待完最后一批客人,亲自送到门口,优雅握手道别。
挽灯抿着嘴,看着负责婚宴的侍者端给他一杯醒酒液。
他也没怎么在意,长指执起来,仰头就喝进口中。
她的心,和目光,随着他喉结的动作而焦躁燃烧,几乎灭顶。
「唉,这是左还是右……」
不知怎的感觉天旋地转,宁华雍有些看不清楚地面,才走到三楼,就扶着旋梯喃喃晕眩。
左边右边完全一样,连装饰都没区别,他昏沈轻叹,长指爬过额前零零散散的美丽黑髮,周围一片静默,他不喜欢家里人多,早早就遣走了来看热闹的亲戚们,仆随都在一楼,他也挥挥手都不许擅自上楼。
眼前出现了他朝思暮想的小玉人,带着甜美和气的可爱笑意,说,这是右边呀。
嗯,右边。
挽香。
宁华雍熏染的有些红的白玉脸颊顿时展开清柔笑意,顺着小玉人儿的指引拐去左边,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推开婚房房门,将甜美的小人儿压在铺满玫瑰的雪白大床上。
「啊……啊……」
挽灯的双腿被强悍拉开,她惊慌的捂着胸口残破衣料,一双雪艳双乳难堪的弹跳出来,绣着金色菊花的红色肚兜根本遮不住那对令人疯狂的圆润,宁华雍轻笑着,满头柔滑黑髮洒在她身上,低头品吮。
「嗯……你今天,真听话。」宁华雍唇瓣里含着浓浓宠溺,爱惜的揽紧挽灯的细腰,不耐烦的扯开她残留的最后几片衣物,长指轻轻抚摸着她肚兜上月光下流灿的金色菊花。「这是我送你的吧?你还是喜欢红色?」
「我不喜欢红色,我,我喜欢你。」
挽灯痛苦地张腿娇吟,眼泪顺着柔嫩的脸颊缓缓流,彷佛难以承受这样残酷折磨。
「喜欢,我?」
他的嗓子醉人而轻柔,月白的光滑过妖精一般美艳的侧脸,「呵……你有多喜欢?」
「喜欢到了,这样。」
挽灯跪坐起身,单手向后,缓缓解开了肚兜背后的细细红绳,红色的单薄布料落在地上,一痕惊艳残红。
而暴露在空气中的,是晶莹柔润,近乎于完美的娇盈身体,在春日薄冷空气中微微颤抖,渴望他的爱怜。
如果今晚华雍碰了她,那么明日醒来,她就和姊姊偷偷调换身份,骗华雍她是挽香,而挽香是挽灯。
反正没人能分开她俩,即使华雍也不能,她那么爱他,姊姊却不爱他。等到她被破身,挽香一定会自己提出来调换身份。
姊姊,我替你待在上海,你还是回到北京王府去吧,我爱的男人在这里,我要他,这个人,不给你。
「华雍,华雍。」
挽灯甜甜唤着,她知道华雍喜欢她这样叫。
宁华雍已经被完全挑起慾望,他不耐烦慢条斯理的调情,将光裸的小人儿揽上床,近乎于放荡的撩拨。
「啊啊……」
挽灯向后弯折着细弱的颈子,后腰靠在柔软的大垫子上,半躺半起的大大开敞双腿间的柔嫩,尖声呻吟,丰润的臌胀双乳在他长指间颤抖挤捏。
柔嫩小穴才刚碰触,就湿湿润润流出了蜜液,挽灯难受,主动挺起前胸在华雍胸前磨蹭着两团颤抖软嫩,让他惊讶又惊艳的笑出声,从花穴里抽出湿淋淋的白玉指尖,张开红唇的吮吸挽灯挺立的殷红乳尖,「真是敏感的小丫头,这么快就准备好?喏,再张开点!」
她好乖顺的,顺从他的意思将双腿长得更大更开,任他随意欣赏红嫩粉润的处子娇蕊。
「香儿,嗯。」
他凑上去,吻起她甜美的唇瓣,单手勾起她白嫩的腿窝,向上压在她臌胀的丰乳上,月光勾勒出的弧线那般美好,他珍宠的磨蹭着她的柔嫩脸颊,让硕大巨龙在她穴口暧昧滑动,喃喃轻语,「乖,香儿,来,痛了就哭,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