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5)

    「我不会哭,我要你。」

    小人儿话语刚落,男人就直接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至最大,他的身体微微颤栗着,眸中春水一般迷恋醉人,挺身将挽灯狠狠撕裂!

    硕大男根刺破薄薄的处子象征,巨大狂烈,深深插入她稚嫩紧窒的小穴。

    「华雍,华雍……」

    她细细痛叫着,指甲狠狠刺入华雍肩膀的肌肤,身体被这样残忍的撕裂,他太巨大了,撑到她几乎无法容纳,小穴痛楚的绷着,极力收缩,却又这样愉悦,鲜红色的血液缓缓顺着两人交欢的地方滑落下来,她快乐的,痛苦的仰头,挺起胸翘起臀,任他抓住她细瘦的脚踝,近乎于疯狂的驰骋。

    「啊啊,呀呀……还要,还要,华雍……」

    蜜液横流,粗壮男根在白嫩腿间不断进出,捣出淫浪羞人的水泽声响,挽灯开心的叫,软软的叫,藉着月光看到身上男人不断挺动抽插的修韧身体,看他细密的汗珠覆住了玉白色的额头,看他优美至极的妖精美貌。

    华雍疯狂挺动,几乎是惊喜的绽开笑意,身下的小人儿不但没有丝毫扭捏,反而热情的浪叫着,扭摆纤腰,被他撑大到极限,一颤一颤的在他动作里摆盪。

    「小妖精,夹得我真紧,来,缓一点……呵……」

    他抱着她在大床上坐起身,挽灯随着起身的动作紧紧收缩了一下,宁华雍被她吸得笑喘连连,长指紧捏住两团浪荡颤抖的臀瓣紧紧压在下身肆意揉弄,蜜液放肆流下二人的身体,无上的情慾快感让他越发肆意发洩。

    两人如同紧紧厮缠的蛇,在雪白大床上翻滚交缠,男欢女爱的声音月夜里低低靡靡,月色照映着三楼婚房,清冷昏睡在浴缸里的挽香。

    挽灯想不到宁华雍的慾望如此强盛,发洩了好几回也没有消停,温柔而缓慢,狂暴而激烈,他无休无止的纠缠。

    「香儿,再张开一点,嗯……」

    火热的红唇轻轻咬噬着她的耳垂,挽灯背朝华雍被抵在门板上,双乳紧紧挤压着冰冷门板,承受身后男人快速的疯狂操弄。

    他的黑髮缠着她的,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一条颤抖大腿,坚硬的下腹狠狠拍击着她浪荡的雪白臀肉。

    「香儿,香儿……」

    华雍长臂紧紧压在门板上,将怀里的小丫头搂紧,繁复呢喃着心中最珍宠的名字,他长睫倒着长长的阴影,眸光散乱,却笑意婉转,繁复在她颤抖的颈窝啄吻。

    「华雍,不要叫这个名字,不要……」

    挽灯身体火热,泪水却冰冰冷的淌了下来,他却不懂,以为她被慾望磨出了难耐的泪,温柔的贴着她的背脊,放肆戏弄捏弄着她弹跳的丰乳。

    「为什么,你的名字很好听,香儿,香儿,我很喜欢,嗯……」

    他的笑息奢靡低沈,下身随着呢喃的动作不断抽插,被她吸吮的欲仙欲死,一次比一次剧烈。

    「为什么?华雍……你为什么会喜欢香儿?」

    「为什么,呵。」

    华雍轻笑,以为她害羞,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将热辣男根狠狠顶入,换来玉人儿一声惊声喘息,这才一边撞击一边笑着咬她的耳朵,将爱意全数呢喃给她听。

    「我第一次遇见你,是刚刚从史密斯神父那里出来,你慌慌张张的……怀里偷偷藏了一幅画轴……」

    一滴泪,轻轻落在他的指尖上,挽灯一边忘情呻吟,一面心如死灰。

    曾经妄想,妄想令他动情的人不是挽香,而是对街对她的惊鸿一瞥,他那时候开口叫她,也是把她当成了挽香。

    她没有去史密斯神父那里卖过画,没有藏过画轴,这个男人早就已经动情,却真的是对挽香。

    嗯……

    华雍仰头,搂住剧烈颤抖的娇躯继续肆意发洩,香滑蜜液被他的巨大捣出花穴,猛烈收缩,让他舒爽的皱眉喘息起来。

    「还、还有么?」

    挽灯睁大泪眼追问,让他心动的瞬间,有没有哪个是对着她,而不是挽香?

    「瞧你,被弄得都哭了么?香儿。」

    华雍笑,连连耸动健臀放肆的衝刺,挽灯娇躯一阵猛颤,湿热花穴不断收缩,却见分明的长指指节缓缓拭去她留在颊边的泪滴。

    「还有那时,你卖完了画,一路走一路哭,慌慌张张的撞到了我的仆人,吓得回头就跑,我追都追不上……只好跑去神父那里逼问你的身份……」

    「香儿,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子,王府败落,你不得以卖掉古画,却那么伤心,一直在哭,神父说你几乎要被罪恶感淹没了。」

    「对你来说,那些古董就是中华么?唐宋元明那般灿烂的历史,却在你手里被倒卖给了洋人,你难过成这样,却不得不对现实低头?乖丫头,我不会让你再这么苦,我会将它们都买回来给你……」

    「我之前收过几个外房,早就散了,我只要你。」

    啊,那带着硝烟味的北京,一路流泪的玉娃娃,她像蝴蝶一般,飞扑而来,又惊慌飞走。

    长长黑髮卷在背后,倒映着她明亮含着水汽的大眼睛,惊慌失措,重重撞进他毫无防备的心底,让他一生深深镌刻。

    「我找了你很久啊,香儿,找到了,就永远是我的。」

    嘴边勾着邪美的弧线,华雍在挽灯崩溃娇喘哭泣声中毫不留情的继续挺身,狂暴插顶着挽灯高潮中不停抽搐的嫩穴……

    「挽灯呢?你怎么看待挽灯?」

    激情褪去,挽灯喘着气,丰乳上,唇边,花穴都沾着淫慾气味的白液,她绝望的跪在地上,对斜靠在沙发上,懒懒躺在地上的姐夫低问出声。

    她勉强笑着,刘海微垂,双拳紧紧放在光裸的大腿上,等着他开口判决。

    「挽灯?就是你妹妹啊。」

    华雍说了一句,却再没有开口,反倒是俯身过来亲吻,依旧有些醉意朦胧不清醒,挽灯在他的醒酒液里掺的的是高浓度的迷药,他一时半会哪里挣得脱?

    「对,挽灯!你对她什么感觉?」只要他说一句,说她可爱也好,烦人也好,只要他说一句,她就不顾一切────

    「没感觉。」

    淡淡一句,宁华雍媚丽的眉宇间略带厌烦,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头很昏,唉。」

    他歪着头,枕在蜿蜒迤逦的黑色长髮上,悠閒的阖上长睫,静静睡在上海的春夜里,留下挽灯冰冻僵硬的身体。

    没感觉。

    她这么努力,连清白的身体都交出去,只换来如此冷淡的三个字,就算她和挽香换了身份,得到也不过是水月镜花的迷恋。

    即使调换了身份,她也永远是挽香的替身,她没有办法接受这样屈辱的爱,她不愿意永远做姊姊的影子。

    宁华雍,我不做影子,我要以挽灯的身份,让你真正爱上我。

    挽灯捂着脸干涩的哑笑出声来,低低落落,抵着沈睡男人的额头,笑得浑身发抖。

    修长而沈重的身体被拖曳到另一侧婚房,挽灯喘气放开昏睡的华雍,将三分解药打散在华雍酒杯里,含在唇里,哺餵给他。

    三分药性,足够他清醒,却不足以他恢復神智,这是王府祖传的迷药,是连挽香也不知道的东西。

    还没收拾好他,就听到浴室的门一响,挽灯一慌,缩起身子躲在了巨大的婚床下面。

    「真是的,怎么稍微喝了点水而已,就在浴缸里睡着了呢?」

    挽香昏昏沈沈的打开浴室门出来,揉揉眼睛,看到扶着额头醒来,微微张着目光看她的丈夫,长髮凌乱,黑如墨玉,嘴边勾着性感美艳的笑意。

    呃……

    挽香被他的神色吓到,顺着他的目光,才流连在自己光裸的身体上。

    「哎呀!」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没有穿衣服,才刚刚要躲回身去,就被刚健的男性手臂一把搂住,回身按到床上,「宁少爷──」

    「怎么不唤我华雍了?」

    宁华雍微微皱眉,復又舒展开,嘴角含笑,「唔,我才睡了一会儿,你就跑去洗澡了……?」

    「我没有,宁少爷让我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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