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5/5)

    「我不去美国!我要陪着你──」她哭闹。

    美艳却冷漠的男人如同一块千年寒冰,在她面前狠狠摔上房门。

    鬼冢将臣府邸里侍女很多,当他回家的时候,从庭院的樱花树下迎来一个笑容满面的美丽女孩。

    她穿着美丽的和服,樱花一般的娇媚柔嫩,见到将臣的时候就像他的妻子一样,接过他的大衣和杂物,递上日本清茶和梅子酒。

    「鬼冢大人女人虽然很多,但只有她被纳为大人的『姬』。」

    有女声含着浓浓给的嫉妒小声说。

    「哼,叫得好听,号称是最得宠的青叶姬,其实也不过因为是大人的远房表妹的缘故,才会特别的得到偏宠而已!」

    挽香被换上和服,扔在一个女人堆里,她们用日语互相交谈不理睬她。听说晚上将臣要召幸青叶姬,女人们不禁纷纷露出嫉妒的神色。

    过了许多天。

    又一个晚上,青叶姬换好樱花浴衣,细细梳了桃花髻,描好妆,在房间里跪坐着等待鬼冢将臣,哪知道他还没过来,就拐了个弯走去了刚来的中国女人的房间。

    挽香的房间里热闹非凡。

    小小的身体被数只手撕扯着,打碎了一地漆盘,食物和水散的到处都是。

    有人拉她的头髮、有人掰她的嘴,试图将水和食物灌入挽香紧闭的嘴巴里。

    这番闹腾惊动了鬼冢将臣,他阴沈着脸推开门,逼迫挽香吃饭的人们见到他,纷纷惊慌收手,四散开来垂手跪坐,膝行至一旁,给他让开一条路。

    鬼冢将臣看着满地狼藉,绿眸冷冷闪出一丝寒意。

    这番撕扯几乎每天都有,他几乎要不耐烦了。

    曾经的上海秋夜,他被这女人的机灵刁钻劲儿给引出了兴趣,哪知道掳了来后,就变成这样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烈模样。

    挽香不吃不喝不说话,谁碰她咬谁,让人毫无办法。

    鬼冢将臣每天和她缠闹,一开始还兴趣满满,到了后来越发心浮气躁。

    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手强力掰开挽香的下颚,硬是灌下几片维生的药丸,才刚一鬆劲,挽香就用力咬下尖牙,将他的手指咬出了血!

    「混账东西!」

    将臣艳眸阴冷,一巴掌毫不留情甩过去,挽香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榻榻米上,脸颊高高泛起红肿。

    鲜血流下嘴角,挽香跌得晕头转向,勉强撑起自己来缩在墙角,抱起双膝,低垂的黑髮像是绸缎,无声闭合,拒绝和他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她像是封住了自己的灵魂,像是个活的娃娃,没有心。

    简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鬼冢将臣几乎按耐不住体内阴滚挫败的怒火────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所有手段都试过,这个女人不求饶就是不求饶。

    也不开口说话,拒绝和他吐露一个字。

    将臣烦躁到了极点,端着一碗海味粥跪在地上扳住挽香的双肩,几乎是恳求的低声开口,「你要怎样才肯和我说话,嗯?」

    低着头的玉娃娃像是死了一般,连表情都没有,黑黑睫毛下一泓秋水,无波无荡。

    「和我说说话好不好,我的中文很好,来,你用中文应我一句!」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冷淡和沈默。

    将臣霍然直立,高大的身子吓得侍女们惊慌四散。

    「拿鞭子来!」

    他回头冷喝,手指攥出了青筋。

    穿着和服的女仆们慌了神,「鬼冢大人────」

    「拿来!」

    「遵命。」

    皮鞭握在手上,泛着细细的蓝黑蛇鳞,鬼冢将臣抬起优美的下巴,高扬手臂,毫不留情的狠狠抽打下去!

    白玉肌肤上血迹斑斑,挽香迎着疾风骤雨般的鞭影,任凭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皮开肉绽,紧紧咬牙,没有半分呻吟。

    「说话,说话,我让你说话!」

    「你说话我就停手,说啊!」

    「鬼冢大人,停手啊,你要把她打死了──」

    「滚!」

    鬼冢将臣打的微微喘气,绿眸泛着阴滚骇浪,「这种贱奴,不好好教训一下,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

    皮鞭落在背上,捲起一条又一条火灼般的疼痛。挽香闭上眼,让生命逐渐流逝,却始终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来。

    鬼冢将臣的声音含了地狱三尺寒冰,绿眸暴怒,「将她拖下去──」话才出口,他的喉咙便像被哽了一块东西似的,「打死」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出来。片刻之后,他才沈声说道──── 「拖下去上药。」

    日本的月亮如此细緻,院子里浓浓浮着略带青竹气息的水汽。

    巨大的日式房间里,男欢女爱的喘息顿止。

    「将臣哥哥──」

    青叶姬从满地散落的凌乱和服中爬起来,正要服侍鬼冢将臣更衣,就见他面无表情的推开她,「退下!」

    绿眸冰冷,青叶姬嚥下了嘴里的话,柔顺的披起外衣,拉开房门跪着倒退出去。

    将臣将犹带水气的茶色长髮撸到一边,厌烦的捏起一方精巧茶杯,刚刚抵到唇边就重重放了回去。

    高大的身体迅速起身,拉开门大步走向挽香的房间。

    灯光那般温柔,晃晃的,榻榻米上一套雪白被褥,玉做的娃娃蜷缩身体睡在被褥上,发是乌黑,衣是素色。

    窗外冷风飘摇,一季樱花开谢,落花成雪,她那样静默,彷佛融化成山雪。

    他屏气,在她身边缓缓蹲下身子,茶色长髮在灯下如同一匹柔滑绸缎,映着闪闪淡淡的碧绿色眼睛。

    挽香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鞭痕,已经上了药,花瓣卷落她的肩头,轻得没有重量。

    有种沈甸甸的重量莫名沈沈压在心底,鬼冢将臣只觉得心底彷佛被什么东西给抓握,让他在她面前几乎要窒息。

    洁白指头伸出,缓缓的,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轻轻抚摸上她冰凉的黑色长髮。

    挽香似无所觉,沈沈睡着,身上有竹叶和雪的味道,那么温柔。

    这样看着,她更加稚嫩清艳,脸颊被压出一条折痕,他忍不住付下身躯,以唇碰触,想要抚平那痕迹。

    「你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这么乖。」

    莫名的,他控制不住微笑,舒展长腿坐在她的睡榻边看着,直到灯光寂灭,朝阳初生。

    然后,时光缓缓流淌,渐渐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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