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阿旻你跟我复合只是为了录像吗”—沫(2/8)

    一旁的彭哲森安静的吃着饭,本分地扮演着透明人的角色,之前不曾问两人在卧室里说了什么,现在面对两人的互动也不置声,所以也没人注意到他嘴角微微掀起的弧度。

    相反,计旻苍不考虑他的心情就跟别人上了床这件事,让他始终无法释怀。

    计旻苍以沉默回应。

    “所以你想复合,不是因为录像,而是因为阿哲?”

    ***

    想到此,计旻苍踩了一脚油门,更加迫切想要见到胡令秋。

    “不是因为录像,也不是因为彭哲森,如果你们真的不可能在一起,我又何必自寻烦恼担心哪一天你会被他抢走,能跟你好好过日子,我自然是不想分开的。”

    没过多久,计旻苍便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去洗漱,你们继续。”

    等看到浴室内的景象,彭哲森没有太过惊讶,他越过胡令秋径直走向计旻苍:“都吐出来了吗?还难受吗?”

    如果要给他跟彭哲森的关系一个准确的定义,计旻苍觉得情敌更为妥当。

    彭哲森顺着计旻苍的背轻轻抚摸,试图让计旻苍好受一点。

    计旻苍进了卧室之后,随手关上门,落了锁。

    也许一进门见到的是彭哲森,令计旻苍一路上想见胡令秋想的发热的脑袋冷却了不少,在胡令秋吃完药用眼神催促他的时候,他并未直接提起复合的事情。

    “呕———”

    彭哲森看了眼计旻苍的背影,又回头看着打开的冰箱里面,保鲜膜完好无损的两盘菜。

    计旻苍坐在床边,并未作解释:“等你吃完药,我有话跟你说。”

    彭哲森正在厨房做着晚饭,他侧头淡淡瞥了一眼计旻苍:“身体恢复得不错嘛,今天还去上班了?”

    真是谢天谢地,胡令秋并不喜欢彭哲森。

    就在此时,胡令秋说他跟彭哲森之间完全不可能,那一瞬间,计旻苍就像看到了曙光,瞬间明亮了起来。

    计旻苍抬眼看到胡令秋期冀的眼神,就跟深爱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抿了抿唇,低头夹起那块羊排,不动声色的吃了下去。

    “阿哲说的对,你果然只是为了录像在骗我。如果你还爱我,怎么会不知道在我心里谁更重要?如果你还爱我,知道我跟阿哲绝无可能,那么有没有绝交又有什么关系?你就那么想看亲近我的人一个一个离开我身边吗,这真的是在爱我吗?”

    但在心里这般肆意践踏计旻苍之后,胡令秋并没有感到十分痛快。

    此时的他并未注意玄关边的柜子里多了一双陌生的鞋子。

    为了录像,真是什么都愿意做,故意摆出凄然泪下的可怜相骗他心软,还不经他允许擅自跟别人上了床。

    他想了想,说:“就跟让我做你助理一样,并不是你所有的要求,我答应了、尽所能了,就可以做到尽善尽美的。”

    这时,彭哲森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阿秋,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不动?”

    他回想之前每次自己做羊排,计旻苍都会夸他做的好,香味、色泽都教人食指大动,但最后计旻苍有没有动过那块让他赞不绝口的羊排,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原来胡令秋并不喜欢彭哲森,起码不是那种喜欢,如果两人不可能发展成恋人,那他自以为是的退出,不是很可笑吗?

    “令秋,你身体好点了吗怎么是你?!”

    计旻苍看着胡令秋犹豫不决的表情渐渐变得波澜不惊,他的内心也由一开始的成竹在胸变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起先,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随着计旻苍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他手里,同时感受到的还有因呕吐而抽搐、紧绷的身体,彭哲森忍不住联想到某个画面,手下的抚摸也不自觉带上了情色的意味。

    “令秋,我一直很爱你,知道你和彭哲森没有那方面的可能,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不如彭哲森了解你,也不如他那样机敏聪慧能够时刻让你满意,是我想错了,原谅我吧。如果我们复合,答应我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除了工作上的事也别再去见彭哲森,好吗?”

    这样的彭哲森突兀地出现在那天的卧室里,还有前天借着擦药的名义,趁他虚弱不备力有不逮,压着他强硬地用那根勃发的硬挺裹着油腻的膏药侵入他伤痕累累的后穴,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抹的更加均匀、也更容易吸收’。

    对于那些手段,计旻苍心中仍有芥蒂。

    “咚咚—”

    如果只是胡令秋对他做了那些事情,即使事后会有些被强迫的不愉快,计旻苍并不会去苛责胡令秋,他都爱了胡令秋那么多年,包容胡令秋所做的一切成了习惯。

    计旻苍并不理睬身后的话。

    他正琢磨如何跟胡令秋表达三人如今的状态实在太诡异、太荒谬,而他太难受、太痛苦、太希望胡令秋可以早点结束这样的报复、抑或惩罚。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猪肝大蒜、青椒肉片、羊排和鸡胗都是计旻苍不感冒的菜,只有番茄蛋汤他能够接受。

    那种疯狂无度的索要和高频率的凶猛侵犯,让他身为一个成年男子都感到颤栗,生怕下一刻,自己的肠壁就会禁不住这样暴虐的抽插破裂开来。

    如果是以前,计旻苍自信能和彭哲森打个平手,面当面的时候,计旻苍偶尔会嫉妒,却从未有过退避的姿态。

    清醒的时候,计旻苍是多么吝啬将自己脆弱敏感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

    看清厨房里的身影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之后,计旻苍的声音瞬间冷硬了十分。

    舌根被咸涩的手指用力按压,控制不住的呕吐感袭上喉头。

    胡令秋不在厨房和客厅,那必然还在卧室。

    胡令秋看计旻苍一直拿番茄和鸡蛋就饭,疑惑道:“阿旻,你怎么只顾着喝汤,尝尝这个羊排,味道很好的,阿哲做的一点都不膻。”

    “令秋,为什么要让彭哲森一起?想要用那种事报复我,你自己不就可以了吗?”

    胡令秋紧紧抓住计旻苍搁在床沿的手,屏吸倾身靠近计旻苍,说:“你不是想复合吗?我答应你,但是你得把工作辞了。”

    可惜阿哲始终站在我这边,白白送上身体被人玩弄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发生的那样的事,太过突然,也太出乎意料,他满脑子的羞愤、耻辱,不曾想自己和胡令秋还能怎样收场。

    “阿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吃不了羊排?你是故意要让我内疚吗?”

    不管是正面、背面还是侧面进入他,彭哲森都会将他的腰身按得死死的,恨不得将自己那根东西牢牢钉在他身体里。

    他恼怒亦厌恶,如果彭哲森想要跟他肢体接触,他甚至会下意识畏惧、忌惮,就像条只会低声嘶吼却不敢咬人的老狗一般,他唾弃这样的自己,也憎恨将他变成这样的彭哲森。

    计旻苍闪躲了眼神,他犹豫了:“我不想做别人眼中的小白脸,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这些可怕、晦暗的感觉深深刻在计旻苍脑海里,当他再次面对彭哲森,再不复坦然。

    他不敢细想这背后的深意,如果计旻苍不再在乎他的想法,不再听他的话,久而久之,计旻苍的心会不会被另外一个人占据,变得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不再有他的位置,也不会理睬他,更不会温柔地跟他说话、抱着他、亲吻他

    计旻苍从不曾用这般极端的方式来拒绝他,胡令秋恼恨计旻苍的固执,又心疼计旻苍的身体,这里面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突然感到呼吸不过来,那种难受就像马上要死过去一般!

    彭哲森蹲下身,一手揽着计旻苍腰身,一手并着食指、中指为他催吐。

    「天色不早了,快点出来吃晚饭吧。」

    “如果你早知道,你还是会这么做的,在你心里,虽然不是爱侣,但彭哲森始终比我重要的多。”

    还因为每次被压在下面,彭哲森都像是要把他先抽经剥骨再拆吃入腹一样。

    难怪胡令秋会这样生气,还会这样…惩罚他。

    但是两次被趁虚而入,对方粗鲁的压制和暴力的侵犯让他痛苦,更大的挫败感来自于自己无从抵抗,只能被迫接受那些肮脏的体液肆意喷洒在他体内,一波又一波,就好像自己只是独属于那人的精壶一般,甚至只要他想,还可以尿进来。

    活该!

    “阿旻,你还是不明白。”

    卧室里,胡令秋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捧着药丸,正准备吃药,听到锁门声,刚睡醒的他惺忪着眼睛,有些疑惑地问:“阿旻,怎么了?”

    胡令秋看计旻苍的碗里还剩大半碗的米饭,有些狐疑。

    计旻苍蔫蔫地摇摇头。

    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公寓里亮如白昼,计旻苍以为是胡令秋醒了,换上自己的室内鞋后,他走向很是热闹的厨房。

    胡令秋看着曾经在他面前无时无刻都在表露着自己的坚韧可靠让他可以放心依偎的计旻苍,戚戚然然地恳求他的施舍、他的原谅,他伸手摸上计旻苍苍白的脸颊,心里想的是:

    “阿秋还在睡,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叫他吃晚饭。”

    只要他们复合了,他们之间就容不得第三个人存在。

    隔着一扇门,彭哲森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单单回想起彭哲森说这话的戏谑口吻,计旻苍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胡令秋听着计旻苍如此贬低自己,他瞪大眼睛,大声喝止计旻苍:“不是这样的!”

    只要他跟胡令秋解释清楚,自己一直是爱他的,如果不是误会胡令秋心有所属,他根本不想跟他分开。

    “不会让你没工作的,你来胡氏集团做我助理。”

    那又有什么区别,计旻苍心想,不等他出声反驳,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实在很讨厌彭哲森在他身上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他一直把彭哲森当情敌看待,被对手狠狠压制,还恶意羞辱了这么简单。

    胡令秋的冷然让计旻苍心慌意乱,他攥紧胡令秋的手,也不坐床上了,单膝滑到地上跪在了床边,哀求道:“彭哲森果然跟你说过什么,你又信他不信我。令秋,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是真心想跟你复合?”

    跟着计旻苍来到浴室门口,不期然听见里面传来的呕吐声,胡令秋稍微细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恼火地推开门。

    计旻苍趴在马桶边,有些迟钝地回过头。

    胡令秋这么笃定,计旻苍也就这么信了。

    胡令秋看着计旻苍狼狈又憔悴的模样,抿起了唇角,握紧了拳头。

    可彭哲森并不是他的谁,他也不是彭哲森的谁,虽然彭哲森是他的学长,而且从他认识胡令秋开始,这人就一直以好友的身份出现在胡令秋周围,但他们不管明面还是私底下都没有过多的交流。

    直到前晚彭哲森破门而入,再次强迫他之后,他才想,不能继续这样了。

    烦闷、焦躁的情绪堵在了心口,胡令秋不知该冲谁发泄,也不知该怎样排解,他只能怔怔站在浴室门口。

    胡令秋反复了几遍“早知道”,却没能说个所以然出来。

    “你不想复合吗?你不是否认了彭哲森比我更重要吗?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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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之前这么介意我跟他的关系,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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