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阿旻你跟我复合只是为了录像吗”—沫(3/8)

    计旻苍似有所感,他抬起手推着不知何时凑到他耳边的彭哲森,推了半天,发现因剧烈呕吐而虚软的自己根本推不动,计旻苍的身体颤抖地更厉害,他都不敢看彭哲森,因为吃过太多次用眼神挑衅对方的亏。

    计旻苍只能一手抵着彭哲森肩膀拒绝对方靠近,一手撑着自己往浴缸边退去:“你离我远”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居然自动张开嘴让彭哲森把手指伸到他嘴里,如今被两根指头抵着舌根暧昧地戳弄,计旻苍连句简单的话都说不完整。

    胡令秋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恼火和不安中,他知道彭哲森过来了却不想在自己眼皮底下会发生什么破格的事情,直到浴室里面传来计旻苍的哀叫。

    定睛一看,计旻苍整个人都依偎在彭哲森怀里,如果不是那一脸屈辱、愤怒的神色,他揪着彭哲森衣领的样子不像跟人拼命,看上去倒像是要亲吻似的。

    胡令秋皱着眉走近:“你不是在帮他催吐吗?怎么会这样?”

    “果然还是这么不知好歹,利用完就给我甩脸色。”

    见胡令秋过来,彭哲森便放开了计旻苍,用讥诮的口吻说着接下来的话:“他对你不也这样,在你帮他搞定项目上的问题后,也不曾承你情,还怪你多管闲事。”

    “彭哲森你放屁”

    计旻苍毫无威慑力的语气让彭哲森失笑,接着他换了一副轻松语气,继续对胡令秋说:“以后别买羊肉、内脏,还有青椒这些食材,他应该都不能吃。”

    “”

    “冰箱里还有一些昨天的剩菜,我去热一热。你先帮他洗个澡吧,我都要被他臭死了。”

    说完这些,彭哲森便离开了浴室。

    “臭死你得了,王八蛋”

    计旻苍撑着浴缸边缘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越过胡令秋走到脸池边,用冷水漱了口、又洗了把脸。

    胡令秋表情晦暗不明,他看着计旻苍一系列的动作默不作声,在计旻苍将嘴里的漱口水吐掉之后,他自然地拿起手边的毛巾递了过去。

    此时的胡令秋心里想着的是:

    计旻苍发现自己自作主张替他解决工作上的问题的时候,虽然嘴上淡淡说着让他以后不要这么做,但是背地里是不是也这么骂他。

    彭哲森只是好心帮他催吐,自己只是单纯不想看他受委屈,计旻苍就非得这么倔,什么都要自己来么!

    还是说,计旻苍想要用这种过激的方式来引起他对彭哲森的怀疑,好离间他们两个。

    良久的思虑斟酌之后,胡令秋还是下意识地相信了彭哲森。

    “阿旻,你不觉得你面对阿哲的时候,情绪太激烈了吗?”

    计旻苍正擦拭着下颚的水迹,听到胡令秋的话,顿了一下:“你觉得我在做戏?”

    对上镜子中计旻苍的有些受伤的眼神,胡令秋没有否认。

    计旻苍狠狠闭上眼睛,用毛巾盖住了整张脸:“我会注意对他好点。”

    胡令秋敏锐地察觉到了计旻苍的萎靡,他不禁想难道自己一语中的了吗?

    不知道是计旻苍耍心机令他气愤还是其他因素,胡令秋一把摁住计旻苍的后颈,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不准再跟他上床,听到了吗!”

    计旻苍意外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上三公分的身体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道,但更令他意外的是胡令秋的话:“我怎么会想跟他上床?”

    忽然想到了什么,计旻苍语气带着些微的欣喜:“你的意思,之前让彭哲森跟我们住一起的提议作废了,对吗?”

    胡令秋心道,不对,不是这样的。

    阿旻不肯为了他辞掉工作,就这样回到从前,又有什么意义呢?

    觊觎他的人还是可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方式接触到他,然后把他从自己身边撬走。

    “不,阿哲还是会住这里。”

    就算能接触到,他也必须保证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是在他可以控制、亦能够接受的范围。

    计旻苍不明白既然不允他跟彭哲森上床,那彭哲森还需要住在这干嘛,但胡令秋没有给他机会继续问下去。

    “阿哲应该把菜都热好了,你先去吃点吧,我帮你放洗澡水。”

    “”

    “以后忌口的东西,直接告诉我,不要勉强自己去吃,我会心疼。”

    看着胡令秋皱巴巴的小脸,计旻苍搂住并埋进对方颈窝,轻声嘟囔了一句,好像是“我爱你”三个字。

    ***

    计旻苍独自回到餐桌边,看着桌上多出来的两道菜,蒜苔炒肉、芹菜虾仁,想必就是昨天的剩菜,也正巧是自己的最爱。

    他无视一旁的彭哲森,坐下来拿起碗筷准备就餐。

    突然横出一双筷子止住了他,彭哲森将手边的杯子推了过来:“先不要吃那么油腻,把牛奶喝了。”

    真的很想把牛奶泼在彭哲森脸上,但这么做的话,胡令秋只会觉得他过激,深吸了口气,计旻苍忍住了这股冲动。

    他告诉自己,不要被影响,不要被牵着鼻子走,就是一杯牛奶而已,而他正需要喝点热的东西暖暖胃。

    彭哲森做好了会被摔杯子的准备,他还在厨房备了一杯热牛奶,没想到计旻苍这么听话,明明刚才对他还那么抗拒。

    “阿秋定的床明天会到,你有时间在家看一下吗?”

    计旻苍沉默不理。

    “应该是没时间的,也没事,我和阿秋商量一下谁来接应。就是现在卧室的那张小床,可能要直接捐掉,先跟你说一声。”

    计旻苍吃着饭,突然想起有件事,他一直没机会弄清楚:“你们两个怎么会有这间公寓的钥匙?”

    “这个嘛…”

    彭哲森摸摸鼻子:“拿到也没多久,就在第一次跟你滚床单的那天…”

    “我跟他提分手后,你是不是一直在怂恿他报复我?这些主意都是你出的罢,包括查我名下的房产,配我房子的钥匙。彭哲森,我以前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针对我?”

    两人关系变得不那么纯粹之后,这是计旻苍第一次直面彭哲森,而不是之前或逃避或畏惧的姿态。

    “我怎么是在针对你?是你先甩了阿秋,我眼睁睁看着你辜负了我最好的朋友,替他出出恶气是应该的吧。”

    “你骗得了令秋,骗不了我,你明显有你的私心成分在。”

    看来计旻苍对他并不是那么的迟钝,但彭哲森没想就此摊牌:“没想到你是这么看我的,你觉得没有那点私心的话,我就不会那么对你了?”

    “”

    计旻苍不知道彭哲森这么问什么意思,他干脆不回答:“如果你在乎的是令秋,那么别再那么做。”

    “看来你学女人那样装装可怜还是有用的,阿秋一定是答应了你什么吧。”

    计旻苍对彭哲森的某些用词有些咬牙切齿,说彭哲森对他没有任何敌意他是不相信的。

    彭哲森的存在就是在打击他的信心,意图摧毁他的意志,让他始终不能保持平静。

    但他已经答应了胡令秋会对彭哲森好声好气,所以不得不忍气吞声:“令秋不喜欢我和你上床,你以后别乱来。”

    长长的“哦——”了一声后,彭哲森若有所思:“没让我搬出去吧?”

    这也是计旻苍不不得其解的地方。

    彭哲森见计旻苍沉默不语,脸上本来淡了的笑意,又浮现出来:“我知道了,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青云山的地方。

    山上有处偌大修真宗门,名叫青云宗。

    俗话说靠山吃山,几百年来青云宗靠着灵山滋养英才辈出,个个都是天资卓越之辈,各方地界有着不少青云宗弟子行侠仗义的事迹,故而着青云宗的名声越来越响亮,恶人不敢在青云宗子弟面前造次,凡人虽不惧怕但崇敬仰望是少不了的,或多或少都怀着这些修真之人哪天能够发发善心庇佑自己的臆想。

    山下其实还有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碧水城,就如其名,这城是靠着碧水湖所建,很久以前也作过一国之都,但随着国破君亡,这里的政治机构也随之散逸。而如今掌控这座城的,则是离这不远的青云宗。

    “这青云宗真的是强运,皓云大典才过去多久啊,这就又要办凌云大典了。”

    “也是占了得天独厚的地利,虽是在山脚,我亦能感到有股澎湃的灵气环绕周身,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修炼,不说一日千里了,怕是十倍于我宗都算少的。”

    “好在青云一脉不像龙溪一脉那般强横,占着好地还要徒惹是非,不然我看这碧水城恐怕还要遭一次亡灭之罪。”

    “郑宗主的远虑,不必多说,单是为这些入门弟子办庆宴,带这些弟子广交杏林,就看的出来青云宗运势还长远的很。”

    “每次有弟子突破元婴就给办,三年来这都第几次了,谁还敢看轻了他青云宗呢。”

    “你知道就好,这次上山,可机灵着点,最好能跟那严大师兄加深下感情,早早定下婚约。”

    “知道了知道了,那严琛不知趣的很,要不是因为被龙溪门重创,我才不会答应去贴这冰块,真膈应。”

    “我看他也不似对你完全无意啊,上次皓云大典不还特地送你下山么。”

    这是小冷蹲坐在茶馆墙边,无意中听到的墙角,但这也不算偷听,碧水城四季如春,城里多数的茶馆店铺,都是三面开窗的,客人们也多是敞亮人,不避讳隔墙有耳。

    可是好死不死,在听不到另一人继续侃侃而谈的时候,小冷实在好奇,他回过头看了那个少年一眼,不想少年脸色红润,神情里似乎透着些羞赧,瞥到他这眼光,好似着恼般立即冒出火星,冲着小冷斥道,“臭小子,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凶恶的神情吓到了小冷,从他们的对话里面,他已经知道他们是修真之人,不是他这种凡人能够应对的。

    小冷马上低眉顺眼,有些焦急,也有些害怕地说,”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茶馆里的少年已经站起身,看样子像是真的要找小冷的麻烦。

    这时,给茶馆送完柴薪的老冷从后门出来,一看情况不对,立马上前将小冷护在身后,”真人大人有大量,这孩子少小失怙,亲娘也得疯病去了,大悲之下脑子一直不太清楚,您千万别跟他计较。“

    这时,坐在少年对面的青年也适时出声,话音有些揶揄,”好好的,怎么惹到你了,还跟个傻孩子置气。“

    少年似有些不甘,转眼坐下,鼻孔出气道,”还不快滚,等我后悔就晚了。“

    老冷马上带着小冷走远了。

    小冷其实并不傻,他父母去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婴孩,是冷爷爷将他带大。只是在这修真的世界里,修真之人对于他们凡人来讲,犹如山一般庞大,山神的任何情绪发作起来都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自我贬低也好,讲谎话也罢,只要将他们的微不足道用可笑的样子展现出来,取悦山神,山神或许就会重新回到那高高在上远不可及的样子。

    百试百灵,这一次,又让这对爷孙成功躲了过去。

    老冷带着小冷已经走到山脚的小路,再往山腰走一段,就是爷孙两人栖息的茅草屋。

    此时小冷才稍微缓过来,他开口跟沉默的老冷说,”爷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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