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囚禁(1/1)

    我不是一只金丝雀,但他喜欢这样对待我,因为这样,我会觉得痛苦,会觉得被羞辱而羞辱我,令他快乐。——宁殊

    “行。”

    “你不打算先洗个澡么?不过我来之前刚洗过你不用担心。对了还有我的体检报告,其实就在桌子上不过你好像没看。”

    “你要怎么样直接说明白,赶紧做完我也能早点走。”

    “阿宁,都听你的,选择权交给你不过在床上,你得听我的了,乖。”

    “你戴套,不接吻,快点开始快点完事。”

    “戴套可以,不接吻也可以,我不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给你添麻烦的快点开始也没有问题,只不过快点完事你难为我。”

    之后是一阵熟悉的声音,和宁殊躺在床上闭着眼的时候听到的一样,但之后变成了奇怪的声音,像是黏腻的水声

    顿时宁殊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邬凌把录音笔放在了他后穴旁边!他录下了那场性事或者说,他留下了足以证明这是一场合奸或是交易或是某种程度上变相卖淫的证据,唯独不可能是强奸。而被音响扩大的水声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当时那段冰冷的扩张和随后粗鲁的性爱,就好像他又回到了那个人身下,正被一个男性骑在胯下玩弄,像是一个性爱娃娃但至少性爱娃娃不会去迎合对方的暴行,更不会在对方的折磨和羞辱之下高潮当一切被重新回想起来的时候,那种无奈、愤怒与痛苦淡去,反而转变成了更深的恨意,还有对自己的厌恶。

    录音早就已经被邬凌中止,但宁殊就是没有办法放过自己,即便是已经有人在昏睡当中为他清理上药了,但那根刺就像是被深深地刺入灵魂当中表层的伤口正在愈合,但那种异物感和人格的刺痛却在一呼一吸间都如影随形。

    “阿宁,你看我怎么忍心欺骗你呢?”邬凌靠近了笼子一点,伸出手去触碰宁殊的脸,被他闪开后转而抓住了他的赤裸的左脚,在宁殊准备反抗的时候用力拉扯铁链和她的脚踝把他的脚从护栏的空隙中扯了出来让宁殊伸出的左腿和卡在护栏内的右腿几乎呈直角,宁殊发出一声痛呼。宁殊的腿侧在挣扎中擦到了护栏,泛起一片红印,倒是没有破皮受伤。邬凌单膝跪地抓住宁殊的脚,在脚背上落下一吻,分明是一个下流的动作却被他做得像是在行吻手礼一样,“我没有骗过你,也不会骗你,股权转让书你已经签过字了,现在的宁氏你占股两成五,我拿了五成多点,剩下两成多点在那些小股东手里现在的宁氏完全是我们的了,你不用担心会有再来人抢走了”

    邬凌把扯出来的铁链踩在脚底,让宁殊无法把脚收回,另一只手顺着宁殊的左腿内侧向上摸,恐惧让宁殊无法控制地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但邬凌的手还是不断流连在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宁氏现在的总经理非常能干,管理团队也全都重新洗牌并且培训过了,你不用担心——宁氏会比在你父亲手里的时候更加壮大而你的母亲现在正在国最好的医院治疗,你不用担心阿宁,你看我真的没有骗你,答应了会帮你,我真的帮你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了”

    宁殊的镇定几乎要碎裂开,“你收购了宁氏?!你怎么可以啊!唔”

    邬凌不满的在宁殊腿根内侧最细嫩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留下一片青紫,宁殊脱口而出了一声惨叫,然后赶紧抬起手臂把痛呼挡在嘴里。“阿宁,你的管理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你这样怎么管理一个公司啊,你真是愁死我了,还好我把你带回来了,不然你肯定得被人坑了”邬凌伸出拇指摩挲着被掐青的地方,又落下一个吻,“记住,收购公司的最低股权比例是百分之七十五,我们两个的股份加起来才够收购还是说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那倒可以勉强算是收购了阿宁,你这是一句变相的情话么?抱歉我刚刚冲动了,疼不疼?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的”

    宁殊几乎被气疯,不断挣动着被控制的左腿,但却收效甚微,“滚!谁会嫁给你!”

    邬凌摇摇头叹了口气,“阿宁,你真的很不乖可我就喜欢你这样。”他继续踩着宁殊左腿的链子,把他进门时就提进来的医疗箱打开,“阿宁,你不觉得肚子胀的难受么?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再上过厕所,你一定很想上厕所吧。”

    宁殊确实之前没有注意到,现在邬凌一提起觉得膀胱都要憋炸了,但他不知道邬凌有什么打算所以只是警惕地看着邬凌没有说话。而邬凌显然也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拿出棉签沾了一下酒精,“阿宁,自己去操心那么多事,是不是很累啊?你看只是一点点乙醚,你就睡了那么久,睡的那么沉交给我来做吧,我帮你打理好一切,包括吃饭睡觉呼吸排泄都交给我好不好?”

    邬凌无视了宁殊脸上再也掩饰不了的惊恐神色,死死地固定住宁殊让他完全无法移动,找到足背静脉的位置,涂上酒精,“你看阿宁,你说你不喜欢男人,可是我们做爱的时候你射了。”

    他用干棉签擦了一下,然后排空针筒里的空气,找准静脉的位置扎了进去,“阿宁,不试试你是不知道的,就像我不用问你,都知道你会说你不喜欢我帮你操持一切,所以我帮你试一试,你会喜欢的真的,你会喜欢的,会喜欢的”他的声音逐渐小下去,有些神经质地重复着最后几句话。

    宁殊的一切冷静和伪装全部被打碎,说到底他也不过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你在干什么?你他妈在干什么!”宁殊的声音尖锐到破音,“你给我打了什么?混蛋!你这是犯法的!”

    邬凌把药物全部注射进去之后拔出针管,用棉签紧紧地压在了针孔上,“嘘安静,安静很快你就知道了不会很难受的我会照顾好你的,阿宁,你知道我会的,我会的,会的”邬凌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他每当情绪非常激动的时候都会这样神经质地重复着语句的末尾。

    不过宁殊这时候显然没有心情关心他这种奇怪的表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以为你可以用什么毒品让我屈服么?”

    邬凌继续摁着棉签,像是在等待什么,“阿宁,我不会那样对你的有人喜欢用一些毒品或者成瘾药品什么的让人屈服不,我怎么会这样做?太低级了,不符合我的美学太低级了,不对的”他一只手摁紧了棉签,另一只手细细抚摸着宁殊的小腿,宁殊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体毛在自己昏睡的时候被人剃掉了,但这似乎算不上他现在很严重的困扰,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面对,可显然邬凌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突然拔高,“阿宁,你怎么总是这样恶意的揣测我?我只是在对你好阿宁你不能这样你要先给我机会,然后你就会知道你喜欢的你知道的你喜欢,你喜欢被掌控就像你也喜欢男人”

    宁殊感觉到钳制他的力量小多了,努力蹬踹着想要脱离邬凌的钳制,“你胡说!你他妈才喜欢被人捅屁股!你放屁!变态!强奸犯!”

    邬凌取下棉签,却没有松开宁殊的脚,“阿宁试一试不要想那么多,没有人会歧视你,会看不起你你知道么?你被哪些肮脏的世俗凡尘洗脑了喜欢男人并不可耻,喜欢被男人上也没有什么错更何况你只是喜欢我这没有什么的阿宁我可以给你高潮,任何女人都给不了你的高潮只有我,只有我可以阿宁,你明明感受到了,我们做爱的时候,你高潮了不止一次,跟女人做爱有可能达到么?不可能啊,阿宁我的阿宁”

    宁殊感觉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能是因为过于愤怒,他感觉自己的面部和颈部肌肉逐渐有些失去控制,“你闭嘴!是你强奸了我!我没有喜欢你!我们那不是做爱!”

    邬凌揉捏着宁殊的小腿,感觉那条腿上传来的挣扎力度一点点的变小,“怎么不是做爱呢?阿宁,那就是做爱啊你当时射了自己一身,哦还有一脸你不让我射在里面,我就用套子沾了你的精液艹进去你没有子宫真的太可惜了,你知道么我想让你生一个更小一点的你出来你们父子都留在我身边多好小时候的你比现在可爱多了”

    宁殊震惊地听着邬凌着疯狂的言论,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有些不受控,“你疯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邬凌松开挣扎力度小得像是在调情的那只脚,站起身看着宁殊费力的把脚收回去,“你知道么?我不想要我们的孩子,我想要幼年版的你我要一点点教他,他应该吃我的精液长大,他就应该活在我的胯下宁氏和邬氏以后都是他的,只要他好好服侍我哦还有他的妈妈——就是你,阿宁他不会像你这么不听话,被那些人教坏了他不会觉得和一个男人做爱有什么不对,他也不需要妻子当然我会找几个女人来给他生下孩子或者让你生也可以你觉得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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