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禁锢*(1/1)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种可怕的感觉把精神囚禁在肉体里,然后在你清楚的意识下为所欲为我看到了地狱的轮廓。——宁殊

    宁殊感觉到一种奇怪的缺氧感,但不管他多么努力的呼吸还是感觉到那种没顶的窒息感。邬凌走到护栏边打开了床尾的锁,爬上了床,把正在全力呼吸甚至顾不上反抗的宁殊抱起来,低头俯上他的嘴,嘴对嘴地吹气,像是极漫不经心的人工呼吸,“再忍忍虽然我很想让你只能依靠我的吻来呼吸不过我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邬凌抱着宁殊下床,然后朝隔壁房间走去。宁殊不停的握拳,然后放松,想要保留对身体的控制权,但他还是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的流失,就像是有什么邪恶的力量把它禁锢在大脑当中,而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不归他掌控——不过他能感受到周围的一切,由于不用控制身体的一切,所以他可以更专注地感觉到视觉、听觉、味觉,还有最重要的,触觉。

    隔壁的房间像是个手术室,宁殊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邬凌附身帮他呼吸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终于邬凌走到了那个类似手术台的床前,从旁边拿过呼吸机的口罩给宁殊戴上,“不用害怕,就算没有呼吸机你也会好好地活着的,药物会造成一定的呼吸抑制,不过我会照顾好你的。”

    宁殊想要出声咒骂他,但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只能微微开合双唇,发出些模糊不清的声音。

    “嘘交给我,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邬凌敷衍地安慰着宁殊,操作着宁殊躺着的这张床——这张床像是专门设计定制好的。床尾两侧有两个像是机械臂的构造,邬凌抬起宁殊的双腿固定在那两个机械臂末端的卡槽上,然后用力向外打开——没有骨骼肌的阻碍,邬凌很轻松地把宁殊的双腿打开到最大,伴随着拉开韧带的剧痛,宁殊清晰地感觉着邬凌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却什么都不能做。

    邬凌固定住宁殊的腰和手,确定机械部件足够支撑他完成这个双腿屈膝大张,双手伸展向前上方的动作后,一点点把手术台尾部向下折叠,让宁殊的臀部悬空——也不完全是悬空,两边有金属结构承托在他的臀侧,但却不会阻碍到邬凌站在他腿间。

    邬凌打开固定在宁殊腰侧的锁,把那个看起来像是护具和贞操带结合体的东西取下来,由于肌肉松弛剂的作用,放松的括约肌根本无法阻拦尿液,随着堵在尿道口的小棍离开,宁殊失禁了。腹腔内膀胱的压力被减轻了不少,但烙印在宁殊灵魂上的痛苦与重担却在递增,无法控制的动作,无法控制的排尿,甚至几乎无法控制呼吸,甚至连痛苦的嘶吼都做不到,一切的伤与痛全部压在那个被迫受缚被迫沉默的灵魂上,宁殊第一次想到了死,但显然,现在他连死都做不到。

    邬凌用小盆接着宁殊的尿,但等宁殊排泄到膀胱处压迫感不重的时候就拿过一根提前放在润滑液里的尿道按摩棒,捏着宁殊的阴茎插了进去。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突然被捅进了东西,宁殊震惊而恐慌然而,就像我说了无数遍那样,他动都动不了。

    邬凌似乎注意到宁殊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他一只手扶着刚插入一点堵住了尿道的按摩棒,一遍用旁边的按键调整手术台的状态——拖着宁殊头部的部分微微上抬,恰好能让宁殊看到自己的下身——尤其是正插着按摩棒的部位。

    邬凌一点点地把按摩棒向下插着,时不时在不至于完全拔出来的情况下慢慢抽插几下,直到一点点向下到达前列腺的位置,他打开了震动——强烈的腺体快感伴随着尿液被挤压倒流的诡异痛苦,性快感让阴茎勃起,但因为肌肉力量不足而只能达到半硬的状态。

    邬凌并没有花精力去观察宁殊的反应——他现在与瘫痪的病人没有什么分别,也并不能做出什么反应。邬凌轻轻抚摸着顾瑜的双腿和后穴,然后下手越来越重,同时俯身在他大腿内侧细嫩处舔吻,然后变成啃咬,让那块从来都没有被粗鲁对待过的地方层层叠叠布满指痕和齿痕,不过邬凌并没有咬破——破皮之后处理起来太麻烦,还容易留疤。

    宁殊早上醒转之前邬凌给他清洗过后穴,所以现在里面非常干净,接着肌肉松弛剂的力量很轻松地在宁殊后穴里塞进了两根手指,而扩张起来就更加容易了,“阿宁,你想知道你后面有多能装吗?其实它可以扩张到非常大,我可以把手握成拳放进去,”邬凌一边说一边抬手放在宁殊面前比划尺寸,“甚至他可以吃到我的手肘,看到了么?或者我可以把脚放进去,里面软软的,滑滑的宁殊你应该自己感受一下,里面真的非常舒服。”

    邬凌自顾自的说了一通,然后在下身简单的涂了一点润滑剂就冲进了刚扩张到两根手指的后穴,多亏了无法收缩的括约肌和之前那场性事,虽然疼,但宁殊的后穴并没有受伤。邬凌一只手扶着宁殊满是青紫的大腿,另一只手揉弄刺激着顾瑜的两颗卵蛋,好像他真的想要为宁殊带来性爱的快乐。

    痛觉刺激着宁殊的神经,他无法让自己意识放空逃避他正在经历的一切,只能被迫细细品味着自己身上被施加的每一分暴行。宁殊想要命令大脑彻底切断对外的感知,可神经系统却还是尽忠职守的传达着他的每一分知觉——他能看到另一个男人巨大的下身在他身下出入,一下下擦过他的前列腺,肉棒中被插着一个诡异的东西,与身后的侵略者对着那块可怜的腺体前后夹击,更别提半满的膀胱也收到了挤压,想要排尿和射精的酸胀感侵蚀着他的大脑,痛苦的快感,没有办法掌控,没有办法反抗,更谈不上享受。宁殊不想看到这一切,不想感知这一切,但他却无法闭上眼睛,无力的眼睑被施暴者用胶布贴了起来,虽然定时有人工泪液滴下来帮他缓解双眼的不适,但眼前的画面让他宁可刺瞎自己。

    快感堆积过多,甚至有几分麻木,被堵塞的不适被层层堆积的快感淹没,身后巨物的征伐借助肠道被迫分泌的肠液进出越发顺畅,撕扯的痛感逐渐消失,大腿的伤痕已经痛到麻木,被呼吸机逼迫着呼吸下一口空气活下去的宁殊有几分庆幸,只要感知麻木下去,他就可以神游天外,让自己的意识逃离到一个没有暴行,没有羞辱,没有禁锢的空间去,把这具残破、肮脏又卑贱的肉体留给这个迷恋着它的疯子。就这样保持下去,宁殊心里想着,在这样继续下去,我就要解脱了

    可很遗憾,宁殊甚至不知道邬凌如何判断出来了他的走神,酒精冰凉的触感袭上他敏感的乳头。“走神可不好,阿宁但我不忍心惩罚你,”邬凌没有再大力抽插,而是把下身留在宁殊体内搅动着如一潭死水的肠道,“那我只能送给你我的礼物了。”沾着酒精的棉签离开,干净的棉签蹭上宁殊的乳头,邬凌把宁殊的乳头用力捏起,剧痛再一次逼迫宁殊专注于胸口。

    邬凌在宁殊乳头下方合适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拿过一根像是被剪断的注射器针头——虽然是最细的注射器针头,看起来依然很吓人。邬凌看着宁殊,“我不喜欢用机器穿孔说实话,机器穿的甚至有可能打歪,我还是喜欢手工来,就像这样”邬凌把针头穿过宁殊右乳下方,后方穿上了乳环入肉的部,把针头一点点全部抽出去,乳环比较细的部分就留在了宁殊的皮肤里,邬凌把乳环扣住,“你看,我告诉你了,很快的。”

    汗腺不理会无力的肌肉,宁殊被疼出了一身冷汗,被迫集中的注意力,仔细的描述了这场穿刺的每一个细节,从针尖触碰到皮肤那种微凉的触感,然后深深的刺入皮肉,然后那根冰冷的金属一点点从皮肉中间被拉扯过去,每一寸好像都擦在脆弱的神经上,剧痛让宁殊几乎想要晕过去,但显然,他没有这个权利。

    邬凌勾动了一下那枚乳环,“阿宁,我有点后悔给你用药了明明这个时候你的肠壁应该热情的围上来拥抱我,来感谢我赠与你的礼物啊还有你那张漂亮的小嘴,你应该高呼欢庆的啊,现在却这么冷淡”邬凌用力的挺动着下身,似乎真的只是把宁殊当作一个性爱娃娃一样,粗鲁而蛮横,“太冷淡了,这样一点都不好玩阿宁,我们等药效过了再给你穿这边的环吧?”邬凌用力揉捏着宁殊右侧的胸肌和乳头,留下青紫的捏痕,“还有下身都打上我的记号怎么样?穿环?纹身?当然最好的自然是烙印从那么古老的时期就用来标记所有权的方法,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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