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苏醒*(1/1)
我一直认为我是个精神坚韧的人,并且引以为傲可现在,我竟然想要就此死去。——宁殊
宁殊自然无法回答他,邬凌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打算,“我是想给你打上烙印的,但就是养护不好很容易感染,太麻烦了作为惩罚吧,哪天你犯了不得了的错误,我就在你身上烙下我的标记,然后在你的这里”邬凌揉搓着宁殊的龟头,“刺下我的名字?或者是绣上去吧?在人皮上刺绣非常漂亮——就算你老去,皮肤松弛下来,绣上去的字画也不容易变形。”
大脑太闲了,它失去对外界做出反应的能力,所以认真地分析着每一条来自外界的信息,甚至擅自依据邬凌的语言描绘出画面呈现在宁殊眼前,如果现在宁殊可以动的话,相比他已经在抱着头惊恐地吼叫了——这一切加诸在他身上,那些满溢的痛、屈辱、疯狂、恐惧,一点点把他撕碎宁殊再一次想到了死——这也是他唯一可以终结这一切的办法。
邬凌好像也懒得再继续这场独角戏一般的性爱,他加快的下身的动作,“阿宁,你看,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追寻感官的刺激多好你可以专注于性爱的快感,而不用去思考其他那些无聊的道德和责任,不用担心自己与家族的生计,都交给我不也很好么?”邬凌没有再说什么,把宁殊尿道里的按摩棒向外拔出了一点后,对着前列腺疯狂进攻数次后一个深挺之后射在了宁殊体内。在强烈的刺激下,宁殊的身体依照本能达到了高潮,可无力的尿道括约肌和被堵塞的尿道出口让精液回流进了膀胱,仿佛高潮进行到一半戛然而止。
邬凌把下身从宁殊无法闭合的后穴中退了出来,用一个末端带着充气肛塞的肛管放进宁殊体内,把肛塞充气到恰好卡住的位置,然后向宁殊后穴灌入生理盐水,“你现在吞咽肯定很不方便——不出意外的话之后你吞咽也会很不方便,所以不如让你下面这张嘴喝吧它其实比你想象的能干很多。”
随后他把之前盛接宁殊尿液的小盆拿过来,然后把尿道按摩棒完全取了出来,宁殊的尿液混着逆行的精液一起流了出来,邬凌甚至轻轻按压着宁殊的小腹帮他排空尿液,当然也为他逐渐充盈的肠道带来了负担,“阿宁今天太不乖了,居然想靠走神开溜,所以这次高潮我不能给你虽然其实你也爽到了不是么?”
邬凌转身去穿好衣服,盯着宁殊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宁殊脸上呼吸机的面罩摘了下来。那种缺氧的无力感再一次泛上来,邬凌朝宁殊口中哺了一口气,然后细致的品味了一下他的唇舌,拿过一个巨大的口枷,打开宁殊无力的口腔,张到近乎脱臼的位置,把挡住半张脸的口枷带了上去,牢牢地卡住宁殊的两排牙齿,让他的嘴只能大张无法闭合。邬凌把呼吸机的面罩扣了回去,“阿宁,我的睡美人,你该醒来了”
眼皮上的胶带被撕掉,宁殊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解冻,他已经可以微微眨眼了,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却还是游离在控制之外。邬凌把宁殊身上的束缚全都解开,拿过特制的拘束服给宁殊套上——胸口处被套开两个洞,恰好可以让宁殊的两颗乳头露在外面,裤子前方有一个开口,恰好可以把宁殊身下的肉棒和一对卵蛋放在外面,而开口下方有一根绳子,系上后恰好让这些部件只能留在裤子外,而拉扯裤子也会牵累到那些脆弱的部位。当然,裤子后面也是大开的,大方地把臀瓣和隐藏其间的后穴都暴露在外面。
邬凌看着宁殊的双眼笑了笑,把拘束服上的系带全部系好,确认宁殊就算是恢复全部力气也休想挪动,把拘束服颈后位置的一个类似兜帽的东西套在宁殊脸上,与口枷上的暗扣相连,下方颈部的衣领与口枷下端的暗扣相连,就此宁殊除了可以屈膝、弯腰、弓背之外就丝毫不能再做出其他动作了,而全身上下露在外面的也只剩下一双脚、两瓣臀瓣、可怜兮兮被“关在门外”的阴茎和睾丸,还有红肿的双乳、一截脖颈、大张的口腔,挺俏的鼻尖还有那双含泪的眼邬凌满意的看了看,等待灌肠的生理盐水全部流进去后,拔掉与肛塞相连的导管,关掉阀门让宁殊无法排出那些液体,在宁殊的阴茎里插入一支稍细的尿道棒,末端接近小球的结构一直推过括约肌抵入膀胱,而另一段的环状结构穿过贞操锁的末端固定在尿道口外,外面的贞操锁则垂挂在阴茎上,顺便囚禁了下方可怜的一对睾丸。
“阿宁,你该好好看看,现在的你有多漂亮。”邬凌隔着衣物揉捏着宁殊无力的四肢,“再等等,药效再褪下去一点我再取下呼吸机,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邬凌把肌肉正在一点点恢复力气的宁殊摆成了一个跪坐的姿势,链接了大腿和小腿处的系带,把手术台上部升起来,固定住宁殊的颈部和腰部,让他保持这个样子无法移动,然后转身去拿来一台单反相机,把手术台上方的无影灯调整了一下位置,退开几步对着宁殊拍照,宁殊难堪地闭上眼睛微微偏过头——他颈侧的肌肉力量也回归了,虽然他这种挣扎并没有什么用。
邬凌这样排了几张之后,解开了宁殊腰间、脖颈和大小腿之间的系带,然后把他摆成肩膀和膝盖支撑跪趴在手术台上的姿势,小腿被紧紧地固定在手术台上,而并未完全恢复力气的腰腹也不足以让他改变姿势,所以宁殊的挣扎看起来反倒像是晃着屁股求欢一般。邬凌拍了几张照片之后,看到宁殊的挣扎越来越用力——虽然在他看起来像是越发用力的在晃着屁股求欢,干脆拿手机拍摄了一段视频,然后把手机支在一边,自己走过去,一把扇在了宁殊的臀瓣上,“刚干了你一顿,屁股又痒了么?阿宁,你可真淫荡。”
宁殊的嘴被撑开,他骂着,“你放屁,我没有!”但传出来的声音却是带着气音的“啊啊”,与其说是怒骂,不如说是叫床。
邬凌更加用力的抽打宁殊的臀瓣,双目闪着暴虐的光,“阿宁,你这样怎么办啊,才被男人艹了两次就已经上瘾了么?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只能对我发情,对我发骚,知道么?我现在不想干你的小屁股,阿宁,你真是被宠坏了。”
很快宁殊的双臀已经微微红肿,印着杂乱的巴掌印,邬凌大把揉捏着宁殊红肿发烫的臀瓣,然后掰开臀瓣露出红肿着还被塞满的后穴,“还好塞住了,不然你的这张小嘴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满足?我现在还没有玩腻它,不过以后我们可以研究研究它究竟能装下多少东西你说它是不是真的能张开到生出一个婴儿?”邬凌捏住肛塞的末端,左右旋转着,带来肠道被绞动的痛苦,宁殊瞪大的双眼甚至有几分充血,他的喉间发出无意义的喊叫,大张着的口腔里的小舌不安地弹动着,唾液顺着口枷流了出来,弄脏了呼吸机面罩。
“我给你找个女人吧,阿宁?”邬凌从床上解下了宁殊,摘掉了呼吸机面罩,把他抱了起来。而因为可以活动的范围有限,所以纵然宁殊用力挣扎,却无法离开邬凌的怀抱,不过似乎他的举动有点惹恼了邬凌,邬凌用力把宁殊甩在了肩上,肩膀膈在宁殊被灌满水的腹部,宁殊干呕了一声,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老实点,阿宁哦我还没说完,”邬凌扛着宁殊离开了那个手术室,经过了那个特制的卧室,通过一小段走廊来到了一间书房,邬凌把宁殊放在地毯上,“阿宁,我给你找个女人吧,打开你的那个小穴,让她把孩子生进你的小穴里,然后你再生出来,好不好?或者就让那个孩子留在你肚子里,阿宁怀孕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宁殊挣扎扭动着,被邬凌甩在地上后,邬凌脱下拖鞋踩在了宁殊的右侧胸口,甚至故意碾了一下红肿的右乳,却小心翼翼地躲开了刚刚被穿上乳环的左乳。
邬凌弯腰把宁殊的大小腿再一次固定在一起,交叠的小臂被链接在双膝上,变成一个蜷着腿仰躺在地上的动作,因为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宁殊放弃了怒骂,他只是愤怒地喘着粗气瞪着邬凌,而邬凌注意到了他愤怒的目光,笑了出来。邬凌起身坐在办公椅上,一只脚碾踩着宁殊的右乳固定他的上半身,另一只脚也从拖鞋里脱出来,脚尖擦起了从宁殊口中流出的唾液,然后塞进了宁殊无法闭合的嘴里,寻找他四处躲避的舌尖,“阿宁怎么不叫了?肚子里被填满了所以不觉得饿了么?还是你不喜欢有女人生下你的孩子?其实我也不喜欢,阿宁应该生下我的孩子我去找个代孕给我们生个孩子吧?放进你肚子里,再由你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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