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溶解(1/1)
深渊是什么样子的?当你站在高处向下看的时候,你就会知道那就是深渊。深渊是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因为每当你注视向他的时候,你就会有一种感觉,或是你自己想往下跳,或是感觉有人在推你下去当然这其实是大脑搞出来的蠢事,但事实在于:深渊确实非常诱人。——宁殊
宁殊乖巧地松开牙关,任由对方的手指探入,捉弄着他的舌尖,或是探向他脆弱的咽喉。毕竟宁殊从未给人口交过,除了被口枷硬撑开唇齿的“强奸”之外,他的唇舌并没有主动伺候过入侵物,所以他用双唇裹着邬凌的长指笨拙地含吮着,虽然邬凌对于他的伺候并不满意,不过主动性还是值得赞扬的,因此他并没对此有所抱怨。
邬凌抽出手指,扯过床头的纸巾擦干了手上的唾液,“不过鉴于你今天刚刚得到同寝的机会,又是我给你的奖励,所以你不需要完成你的工作,好好睡一觉,明早我会叫醒你的。”宁殊乖巧地看着邬凌,没有任何不必要的发言,乖巧、懂事、安静,任由邬凌笑着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把沾满润滑剂的尿道棒推进了他的身体,然后又装上了贞操锁。刻意没有被清洗的后穴借着残存的精液也轻松的吞下了一只涂着药膏的假阳具,然后又被丁字裤固定,让它不会在睡梦中被宁殊尚且青涩的后穴推出去。邬凌细致地帮宁殊打理好那两处流出的粘液,把宁殊的双手铐在一起,一只脚上的脚铐与床脚相连,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把假阳具形状的口枷放到一边,然后温柔的给宁殊套上了眼罩,接着关灯,拉上被子,把被层层束缚住的宁殊圈进怀里,“晚安。”
“晚安”宁殊艰难地回复,感受着紧贴在自己后背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被眼罩遮挡的双眼中一片晦涩不明。
宁殊是被后穴的震动唤醒的,昨晚安静的假阳具开始疯狂的肆虐,清晨刚醒的脑子无法处理过多的信息,所以身体只能忠诚地表现着,晨勃伴随着后穴的快感在贞操锁里疯狂的膨胀着,带来被束缚的剧痛。“嗯哈”宁殊呻吟着想要坐起来,被束缚的双手让他没法撑着床垫坐起来,更别提搭在他身上的那条胳膊,更成为了他的阻碍。
“嗯”耳边响起邬凌被吵醒时低哑的呻吟,宁殊惊恐地发现他该死的身体竟然对邬凌无意识的低哼产生了反应,下身加中的剧痛让他不由自主的蜷缩在一起,“呜疼好疼”
宁殊的动作终于完全吵醒了旁边的人,邬凌坐起来看着宁殊因为剧痛几乎低泣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被吵醒的起床气也荡然无存。他轻轻拉开了宁殊的眼罩,捧起他的脸吻上了他含泪的双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性感撩人,“早安,阿宁。”
身下的痛苦变本加厉,宁殊显然是被疼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早疼求您”,宁殊可怜地看向邬凌,试图用朦胧的泪眼来祈求邬凌的怜惜,不过显然对方并不为所动,“怎么了,阿宁?”声音一如即往的温柔,当然宁殊也早就明白不要企图从邬凌的语气或者表情里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不过对方的行动给出了更加明确的指示——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宁殊的意思。
“乖,阿宁哪里不舒服?是昨天没怎么吃东西饿了么?”无聊甚至带着恶意的提问,虽然有温和的语气作为伪装,但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宁殊艰难地摇了摇头,撒娇一般地想要钻进邬凌怀里,“不是下面勒”不过邬凌显然并不打算放过宁殊,他勾着丁字裤的带子抽动着那根依然没有被关掉的假阳具,“是这里太紧了么?”
假阳具的运动带来更加激烈的快感,更别提丁字裤前方的面料擦过从贞操带的金属笼里露出的皮肤,让被束缚的剧痛更是变本加厉地顺着神经涌上大脑,快感和剧痛冲击着所剩不多的意识让宁殊眼前阵阵发白。他挣扎着靠向那个冷酷的施虐者怀中,带着额上渗出的冷汗靠进邬凌的胸口,“不太疼了救我”
“好吧,阿宁真会撒娇。”邬凌把宁殊的头摁向腿间晨勃的物什,宁殊虽然疼得发抖,但还是顺从地张大嘴任由那根巨大的凶器捅进脆弱的口腔,而作为补偿,身后疯狂肆虐的按摩棒终于停了下来。并不怎么会口交的宁殊笨拙地舔弄吞吐着面前粗大的肉棒,狭小的口腔却并不能盛装下整根巨物,就算龟头前段已经顶到了舌根引起反射性地干呕,却依旧只能含下一半左右,宁殊之好吐出含着的那部分,偏头去舔剩下还没受到照顾的柱身部分和下方的卵袋。
“宝贝儿,用上你的手。”被紧紧拷在一起的双手做起动作格外笨拙,但宁殊还是小心地伺候着面前的性器,但让他感觉格外匪夷所思的是仅仅是给另一位同性口交竟然会让他有性冲动——就像刚刚因为邬凌的一声低哼而兴奋一样,嘴里舔着对方的性器,可下身的剧痛并没有因为后穴敏感点刺激的停止而减弱,更诡异的是后穴也跟着凑热闹,开始含吮着那根恢复安静的假阳具。
毫无尊严和自我的浅表意识想要去追寻痛苦的极乐,而被封藏保护的潜意识却感到五味陈杂:低贱、堕落、淫乱,这就是我的本性么?肮脏的肉体愚蠢地追寻着危险的欢愉,甚至违背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和底限,违背自然规律,为了肮脏而扭曲的快感甚至忽视自己对生存的需求,似乎只要有人满足自己无底的欲望甚至舔食对方的排泄物都可以吗?或者是被人插着屁股饿死也没有关系?突然一个黑暗的想法逐渐浮现,这样肮脏的肉体,为什么还要努力想要去拯救它呢?不如死去吧,把这个肮脏的身体送给对它着迷的人,而自己的灵魂就可以逃亡到一个干净、圣洁的地方去了。
邬凌看着腿间趴着努力服侍自己的那个人,沾满雾气的双眸里是沉醉与渴望,而深层那一点炙热的火苗则开始飘摇闪烁,似乎再来一阵狂风就会熄灭,邬凌感觉到了快要成功的喜悦,但也难免有一丝失望——他没有想到他心爱的阿宁会这么快屈服。
宁殊感觉那一片无底的黑暗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意志,就像是深渊在呼唤着悬崖边的人纵深跃下一般。他痛苦地挣扎着,试图想要逃离这篇浓稠的泥潭:
-为什么要挣扎?逃到一个那暴徒再也抓不到你的地方不好么?
-我不想就此屈服对,那个暴徒。
-那个暴徒怎么了?你反抗不了他。
-不,我可以我一定能找到他的破绽
-找到又有什么用?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幅卑贱的皮相,仅仅是闻到对方精液的味道就会发情,就算你逃离了他,你逃离的了你的欲望么?
-我我不知道
-为什么还要坚持呢?多累啊,跟我走吧,去一个不用再为这一切烦恼的地方。
-不不!都是他的错!一定是他,我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但只要我逃离他只要逃离他!离开他我就能恢复正常!我还是一个正常人!我不是一条吃屎的狗!
-哦?你真的这么认为?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是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呵呵呵呵我喜欢你嘴硬的样子,我还会出现的,下次再聊。
就在邬凌的失望即将从深邃的双眼中决堤而下的时候,身下那人眼中的火光闪了闪,又燃烧起来,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和战意,打破了外面伪装的顺从与乖巧,发出锐利的光芒,然后又瞬间隐去,变回了原来的模样,邬凌不由地勾起了嘴角。
“阿宁,”邬凌轻轻叫了一声埋在腿间笨拙地努力着的人,然后对上宁殊晶莹而懵懂的双眼,因为欲望又染上了一丝柔媚的神色,“张开嘴,放松对,手握住下端,动一动。”他指挥着宁殊笨拙地双手环住他的下身撸动,然后张嘴含下那根巨大的肉棒。邬凌的眼中晦暗不明,带着血腥地兴奋与暴虐,他一只手握住了宁殊微长的头发,缓慢而坚定地下压,巨大的龟头顺着口腔的走向一点点深入,顶住紧致地咽喉,却并没有停下。不能反抗的宁殊只好拼命地吞咽着入侵的巨物,还需要努力抵抗着生理性的干呕,直到几乎把整根都容纳进自己口中。邬凌另一只手握住了宁殊纤长的脖子,像是握着一个飞机杯一样,指尖微微收紧,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下身开拓着掌中猎物的食道,还有颈动脉因缺氧而更加用力的搏动。
终于在宁殊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剧烈反抗时,邬凌终于把自己的下身从宁殊口中抽了出来,宁殊顺着惯性退后,突然涌入的氧气让宁殊捂着嘴疯狂呛咳着,被恶意摩擦的黏膜和粗鲁扩张的食道也带着微疼的异物感,宁殊大口呼吸着,脸上泪水混杂进唾液里,却根本顾不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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