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喷涂(1/1)

    本能和习惯你很难去讲它们究竟是好是坏。本能是什么?趋利避害。习惯是什么?懒。基因让我们除了交配繁衍之外,就只想享受美好的生活,怕麻烦,怕伤害,而且懒得改变。所以有时候在意识还没有做出决断的时候,它们总是很喜欢跳出来擅作主张所以肉体很好驯服,任务-奖赏,本能会为了奖赏而去执行任务,习惯会让你在失去奖赏之后依然保持这个行为。看看,人的本质就是动物,低劣,恶心。——宁殊

    宁殊狼狈地看着邬凌,犹豫了一下又爬回邬凌身前,捧着对方沾满自己唾液的下体,再一次纳入口中,配合着双手努力舔弄着,取悦着对方。邬凌看着宁殊的行为,微微挑了挑眉,勾起唇角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地把手搭在宁殊头顶,帮他梳理着刚刚被自己抓乱的头发。

    感受到头顶再一次搭上了邬凌的手,虽然只是轻轻帮他梳理着头发,宁殊还是回忆起了那没顶的窒息感,他调整了一下跪姿,伸长脖颈仰着头,尽量让口腔和食道呈一条直线,然后慢慢地主动将邬凌的巨物塞入喉间。食道和气管只能打开一个,窒息的恐惧、生理性的干呕还有带着微痛的异物感,这是一场单纯的折磨,但宁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中间寻找到快感的所在——明明应该只有痛苦才对。像是一台被连错了线路的机器,口鼻间邬凌的味道,他的声音,甚至他的触碰,不知道为什么都转化为了某种象征着性欲的信号,就算是并没有所谓的“爱情”,无论是理智还是情感上他都对这个人没有任何渴求,只有简单为了存活而讨好的饲主-囚徒的关系,但这具身体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背着其中的灵魂构建了诡异的条件反射,就像是这个施虐者曾经说过的话,“阿宁,记住你的所有者是我,邬凌,而下面你要记住的是你主人的味道,你只会对着这个味道发情。”,愚蠢得像是一条淫贱的母狗,对着公狗摇着屁股邀请一般。

    宁殊微阖着眼睛,尽量平稳自己的心绪,这样可以让耗氧量降低,他终于可以从容的吐出口中邬凌的肉棒又不被涌入肺中的空气呛到,甚至还在龟头上吮吸了一下才放开。邬凌看着宁殊这幅得了趣的样子甚至莫名的感觉有些好笑,他抓住宁殊的头发,小幅度地在他口中进出着,“好了,你想练习自己糟糕的口活儿有的是机会,早上的时间不多,我们该起床了。记得含住,不许咽下去,更不能吐出来。”

    最终释放的时候,邬凌还是顶得深了些,宁殊被呛了一下,反射性地就要把那些精液咳出来,但很快想起来邬凌的话又赶紧捂住嘴,偷偷吐在手心里,等呼吸平稳之后又舔回舌尖上展示给邬凌。邬凌看着宁殊的小聪明,并没有拆穿他,而是给他套上了护膝,带着他走到了外间那个透明的浴房,让宁殊跪在浴缸中的一个浴盆里,把宁殊脖子上的项圈收紧了一格,隐约带来一点轻微的窒息感,带上避免乳环创面遇水感染的小罩子,然后让他双手背后,扣住对侧手肘,挺胸抬头。

    邬凌低头解开了宁殊身下的贞操带,同时拔出了尿道棒,并放了一块浴棉靠在盆壁上,“阿宁,今天上午你有一次射出来的机会。张嘴。”邬凌对于宁殊无法控制尿道括约肌而漏出的尿液并没多说什么,只是脱下了内裤放在一边,检查宁殊嘴里还好好地含着他的精液,“你现在可以把我的东西咽下去了,然后张大嘴,固定住姿势”

    宁殊配合地随着邬凌的话做出动作,然后听到邬凌说,“在你身上的水干透之前,如果你不能射出来,那你今天早上的机会就作废了,记得不能用手。”正在宁殊还没有反应过来邬凌口中的“水”指的是什么的时候,带着腥臊味的液体就已经洒在了他脸上——邬凌正对着他的脸撒尿!

    宁殊被吓了一跳,几乎是反射性地偏头痛想躲,被邬凌喝止了,“转回来,不许动,浇进嘴里就喝下去,晚上回来再罚你。”宁殊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赶紧转回头闭上眼睛迎接兜头浇下的尿液,这时候邬凌又发话了,“你不想射了么?这样的话今晚你也不用射了。不让你用手就傻了,那块浴棉放在那是干什么的?”

    宁殊只好微微俯下身,一边抬头迎接着邬凌的尿液,一边自虐一般地用细嫩的龟头去蹭干燥而粗糙的浴棉,带起一阵痛感,但似乎是因为洒在脸上和嘴里的尿液,他却感觉下身的阴茎诡异地兴奋了起来。很快邬凌尿完了,他扶着刚疏解完的阴茎蹭着宁殊张大且粗喘着的双唇,“阿宁,伸出舌头来舔干净,喜欢么?”

    宁殊乖巧地服从命令舔着马眼处残留的尿液,他抬头看向邬凌,尿液顺着凌乱的发丝向下滴着,更有一滴顺着他纤长的睫毛流下,他不敢甩头,或者用手擦拭,只好用力眨眼抖掉。邬凌对他的乖巧非常满意,看到他还没射出来,表情诡异的笑了笑,“记得,干之前不射出来今天就别想射了。”

    邬凌把自己脱下的内裤折了两下,把裆部的位置对着宁殊塞进了他嘴里,然后打开了宁殊后庭的假阳具,搬来一个摄像机正对着宁殊架好,“记得一直蹭着浴棉,阿宁早上憋了那么久,可不能亏待了可怜的小阿宁。”身后的快感涌上来,本来因为枯燥且疼痛的摩擦而淡去的性欲再次高涨起来,宁殊目光迷离地盯着镜头后的邬凌,“记得别射在外面,如果你射出这个盆,那记得自己舔干净,不管你射出去的是什么阿宁要懂得打扫自己制造的乱子啊。”

    “对了,”邬凌看着宁殊,“我会用这个摄像头监督你的,你做什么小动作我都能发现,嘴里的内裤不可以掉出来,也不能咬破哦,”邬凌的声音像是叮嘱父母出去上班而被独自留在家里的调皮小孩,“等你身上都干了,这个手机上只存了一个号,拨出去,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听话的孩子会有奖励的”

    说罢邬凌转身离开了房间,回到他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和衣帽间去洗澡换衣服了,强大的隔音设计导致宁殊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后穴努力工作的假阳具发出的嗡嗡声和尿液滴下的声音,当然仔细听还有他用下身摩擦浴棉的声音。

    嘴里没有吞咽干净的尿液混合着内裤上的味道,结合成了雄性腥膻气味与尿液腥臭的诡异组合,但却让这具搭错线的身体意外的兴奋。长时间被扩张而有些失去功能的尿道括约肌难以闭紧,所以随着宁殊在浴棉上的摩擦一点一点地向外漏尿,在干燥的浴棉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印,软化了一小块浴棉的表层,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宁殊放任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闭上双眼让下身用力地在浴棉上摩擦,以至于邬凌走到浴室门口都没注意到。

    “阿宁。”只是单纯的一声呼唤,却好像打开了欲望的阀门,宁殊终于精关大开射了出来,但同时括约肌也再控制不住——失禁了。并不算高的盆壁,又因为宁殊射地突然,所以毫不意外地尿在了盆外。白浊混着黄色的尿液洒在浴池壁和池底,尿液向下水道口汇集,但却被塞子挡在外面。透明的浴池和纯白的地板让那些液体格外显眼,想到邬凌的要求宁殊脸色不由得有点发白。这时候身后的按摩棒停止了它的作乱,围观了全程的邬凌发话了,“阿宁,盆里的你就倒在马桶里就好,一会儿再刷。现在,把盆端出来倒掉,我的内裤放在浴池沿上,跪回浴池里,把你弄脏的浴池打扫干净。”

    说完,邬凌转身准备离开,几步远后又突然回头,看着宁殊,神色有几分锐利,但语言依旧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笑意,“阿宁,快开始啊。我去上班了,记得打电话。”宁殊赶紧俯下身去用舌尖象征性地点了一下自己的精液,随着关门声响起,邬凌的最后一句话也飘到了宁殊耳边,“我看着你呢,所有错误,晚上统一清算。”

    房间里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寂静,面前的摄像机被远程启动,宁殊看着漆黑的镜头,像是藏着一只危险巨兽的洞穴,深邃而危险,仿佛另一端确实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等待他犯错。用支架架在他面前的手机响了一声,上面显示着一条信息:阿宁,在想什么呢?

    宁殊吓了一跳,他警惕地看了一眼摄像头,然后低头又伸出舌头沾了一下他自己的精液,这时候又来了一条短信:阿宁,你准备磨蹭到什么时候?拖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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