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展示(1/1)
自恋。自恋其实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心理,绝大多数的孩子本质上都是“自恋”的,他们会把一切都归结在自己身上,无论好坏。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当别人试图告诉我,我应该学会欣赏自己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意识到……我是不是对自己的关心过少?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称赞和炫耀,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是不值得喜欢的缺陷,我似乎把一切关于我的事情都视作……顺其自然?好像我原本就是这样,也会继续这样下去……哦,也许我是时候要认同一下自己对于周围一切的作用了,可是,我要怎么观测这一切呢?——宁殊
“阿宁,你真的好美。”邬凌站在宁殊身后,他像是在对着镜子展示一件完美的作品,他盯着镜子里的宁殊介绍着,手随着介绍的内容在宁殊身上抚摸指点。“阿宁的脚……”他在背后环住宁殊,拉着宁殊的右腿屈膝抬起,“很精致,也很敏感。”说着他轻轻挠了一下宁殊的脚心。
宁殊因为突如其来的痒险些站不住,倒在邬凌身上,被吊高的双臂不得不承受身体的重量,让宁殊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别……”邬凌一只手扶着宁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腿像是在做瑜伽动作一样,慢慢引着他的右腿向右伸展,逐渐绷直,和站在地上的左腿呈一个直角,另一条铁链从房顶垂下,与宁殊脚腕上的束具连接在一起。宁殊这样单脚站在地上,腿很好的分担了胳膊需要承担的重量。
“阿宁的腿……你看,”邬凌的手从宁殊的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抚摸,“有力的小腿,看看这紧实的肌肉。向上是阿宁的膝盖,我喜欢阿宁的膝盖顶在地上的样子……看起来阿宁的膝盖,我就想要让阿宁跪在地上,我从后面进入阿宁……”邬凌轻推着宁殊的半月板,带来一点不适的微痒,“进入阿宁,阿宁的双腿跪在地上……阿宁的大腿绷紧,有力的双腿,一直到指尖都是绷紧的……”他的抚到腿根,然后又回到脚尖,“这是阿宁快乐时候的样子。”
宁殊忍不住颤抖着,之前无数场梦境里的性爱在邬凌的言语中突然又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复活,跪伏在地上的后背位,有一种被人压在身下的屈辱感或者说是被完全控制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邬凌施了咒语一样,直直地看向镜子里的两个人,下身随着邬凌的触碰和语言被唤醒,却又被阴茎环控制住。
“你再看这里……这也是阿宁快乐时候的样子。”突然邬凌抓住宁殊逐渐硬起的下身,“这里,红艳艳地,充血变大……”邬凌轻轻套弄着,宁殊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可邬凌的介绍词显然还没有结束,“可是这里被我送给阿宁的礼物束缚住了,阿宁会兴奋,但兴奋会带来痛,痛又会让阿宁更兴奋……阿宁会哭着哀求我给你高潮……让你射出来……而我”,邬凌的手突然离开了宁殊的下身,“……我会告诉阿宁,还不到时候。”
宁殊不满地偏头看向邬凌,“你……”
邬凌揉捏着宁殊的臀瓣,“会给阿宁的……现在还不到时候啊,你看看,阿宁这么多可爱的地方我都没有介绍,如果让阿宁现在就偷跑了……”邬凌抱住宁殊的腰,猛地顶了一下宁殊的左膝。
骤然失去支撑的身体下坠,双臂和髋关节突然增大的压力都让宁殊产生了会脱臼的恐慌,一声惊恐的尖叫刚刚出口,下坠的身体就已经被邬凌紧紧搂住了。
邬凌的笑声听起来有些神经质的疯狂,然而宁殊却已经不像他们最初重逢时那么害怕了,邬凌紧贴着宁殊的耳后,“阿宁现在就偷跑了,就会体力不支……体力不支的话,就会腿软,就会站不住……那么……那么就会像这样。”邬凌笑着,他在兴奋时会重复句尾的毛病又有点露头,不过邬凌好像在努力控制着,“阿宁,你看……你看这样,会弄伤你自己的……”邬凌好似干渴地舔了舔嘴唇,“但是……弄伤阿宁的只能是我啊……”
“那你把我放下来啊……”说完宁殊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像是在对爱人撒娇一般,他有些逃避的低下头,却被邬凌捏着下巴侧过脸,唇舌纠缠着,宁殊喘息着,直到邬凌松开他的双唇,“你……”
“我会把阿宁放下来的……”邬凌的指尖抵在宁殊微张的唇瓣上,作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但是我要先教会阿宁欣赏,欣赏我的……阿宁。”
邬凌的话听起来有些诡异,宁殊感觉这句话好像有什么问题,单一时间又反应不过来,不过下一秒就被邬凌的动作又分走了注意力。
“看,阿宁的腰……和并不明显的腹肌……”邬凌的话透着浓浓的笑意,宁殊一时间有点恼羞成怒,正想开口回击邬凌几句,邬凌突然脱掉了自己的睡衣,重新回到我背后的时候,从后背传来清晰的肌肤的触感,“阿宁的美,和八块腹肌并不相称啊……你看,”邬凌的手爱抚着宁殊的腰腹一直到肋侧,“只有这样不明显的肌肉线条,才能让阿宁一直保留着这种柔美的少年感,甚至像是孩子一样,去性别化的美好。”
宁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身后那个男人,很明显的对比。虽然邬凌的那张脸美得超越性别,但是身上的肌肉线条却流畅美好,一米九几的身高配上清清楚楚的八块腹肌让他的性别感非常明显——不仅仅是力量感,还有被收敛起来的攻击性。
“还有这里……这里真的是造物主的神迹……”邬凌揉捏着宁殊的胸肌,然后捏着乳头轻轻揉捏,“阿宁你看到了么,粉嫩的乳头和银色的乳环有多么相称……在你的身上,就像是牛奶上漂浮着的花瓣……而我深爱的花瓣上,花瓣上……是我亲手穿上的记号……我在漂浮的花瓣上留下印记,没有人可以清除的印记……是我的,阿宁,是我的。”
邬凌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某种痴迷的境地,宁殊听着邬凌的表述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诡异,“是我的”,什么是我的?是上面的乳环,是说自己的乳头,还是说……自己?这种仿佛宣告所有权一样的言论,原本应该是情人之间霸道的撒娇,但从邬凌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他提到的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个体,而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个玩偶或是一幅作品一样。
“还有阿宁的脖子和锁骨,完美的天鹅颈线条,又细又长,显得阿宁很有气质……也很配项圈,视觉分割感并不会让阿宁看起来没有精神。”邬凌并没有注意到宁殊怪异的表情,他手继续向上,最终捧起了宁殊的脸,“我最爱的地方之一,阿宁的脸……阿宁很漂亮。”邬凌并没有在相貌上细做评述,而是把话题转向了奇怪的地方,他把手指抵住宁殊的嘴唇迫使宁殊含住他的手指,“阿宁的嘴……温热的口腔,柔软而灵活的舌头……如果再向里,阿宁紧致的咽喉和食道,我最喜欢看阿宁把我全含进去的时候,食道被撑开的样子……”
邬凌突然从宁殊嘴里抽出手指解开了吊着宁殊双手和右腿的铁链,猛地把宁殊扯进怀里吻了上去。
邬凌的吻充满占有欲,带着侵略者般地疯狂,宁殊感觉双腿发软,而此时邬凌居然也搂着他任由他跪坐在地上,然后顺势拉着他向前,变成跪趴在地上,小臂撑地,仰头与邬凌接吻。
邬凌起身,把分腿器装在宁殊腿间,双手手腕的束具连接在一起;阴茎环和乳环分别与项圈相连,宁殊如果仰头或者塌腰就都会吃不小的苦头。邬凌握着一根和书房对面画作里相似的马鞭,在宁殊的肩膀和背部扫过,让宁殊一阵颤抖。
宁殊有心想要让邬凌停下,但是对于邬凌的了解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对于邬凌这种人来说,猎物的拒绝更像是一种鼓励,反倒会让他更加兴奋。宁殊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安慰自己,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办法离开,就算不能的话……凭心而论,邬凌技术不错。宁殊在心里苦笑连连。
之后的事情算是宁殊意料之外,但也算是意料之中,软管把温热的灌肠液输送到身体里,没有额外增加的痛苦,宁殊能够感觉到这一回邬凌的“温柔”。突然臀侧被马鞭击打,吓了正在暗自思量自己心事的宁殊一跳。他短促的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抬头却扯痛了乳头与阴茎,只好赶紧把头低下去。
邬凌看起来爱极了宁殊隐忍的样子,“阿宁……我美丽的阿宁可不要乱动哦,我说过了,能弄伤阿宁的,只能是我。”他的目光在宁殊身上游弋一番然后在大腿上落下了第二下击打。之后的灌肠过程中,邬凌并没有在灌肠液或者忍耐时间上为难宁殊,但却利用束具和鞭子增加了宁殊灌肠的痛苦。
等到三次灌肠结束,宁殊已经充分领会了邬凌这一套“订婚礼”的威力了,最后一次排泄结束后,宁殊被解除了身上所有束具之间的连接,摊在马桶上喘着粗气。
邬凌把宁殊抱起来,在浴缸里抱着宁殊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擦干宁殊身上后自己裹了一条浴巾,抱着宁殊回到了宁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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