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准备(1/1)
曝光效应。在人际交往中,我们会偏好那些经常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人,简单点来说就是“混眼熟”的用处。这个概念一般适用于对于目标来说态度比较中性的人或事物,这种时候人们会因为不停的重复接触这个事物而逐渐放下对它的警惕,从而建立信任和好感。但是曝光效应同样有局限性,过度的曝光会让人们产生更加“全面”的联想,不仅仅是正面的,同时还会有负面的联想。但是我在想,如果原本对于这个人的印象在曝光中发生明确的正向变化,这种曝光效应会加强这种正向化的变化么?——宁殊
宁殊被邬凌温柔的放在了床上,熟悉的性爱场所,当邬凌拿着绳子和那些金属链出现的时候,宁殊并不觉得有多么惊讶。跪立在床垫上,脚踝的束具与两侧的笼子相连导致双腿无法闭合,双手被固定在笼子顶部的两侧拉开,脖子上的项圈也被向上牵引着,让宁殊只能尽力挺直身体,头高高后仰看向天花板,像是在仰头拥抱天空一样。
邬凌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宁殊平滑的后背,他把一个东西笼顶并打开,下一秒,宁殊看到了一段男性的裸体。通过那一对可爱的银铃,尽管宁殊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认了出来——那是他自己。镜头缓缓上移,从小腹,到胸口,到抚摸着他喉结的那只手,然后再到他自己的下颌,微张的双唇和讶然的眉眼。宁殊看到了,那是一台DV。
“阿宁,我希望你可以看到你自己最美的地方,我最爱的地方……”邬凌的声音雀跃像是向同伴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我希望阿宁像我一样爱上这样的阿宁……”镜头缓缓拉远,宁殊逐渐能够看到自己被束具固定的身体,伸展的动作让他身体的曲线舒展而美好。镜头里黑色的马鞭出现,轻轻拍打着宁殊用力绷紧的肌肉,“阿宁,你先前或许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喜欢把你绑成奇怪的动作,但是你看……”马鞭顺着背肌滑下去,突然抽离然后拍打在宁殊的小腹,“阿宁,是不是很美……”第二次拍击接踵而至,精准地打在了宁殊的乳尖上,力道虽然不大,但还是换来宁殊脱口而出的呻吟,“阿宁的声音也很好听,但阿宁从来吝啬于娇喘和呻吟,我只能动用些手段才能让宁殊开口。”
宁殊喘着气,“你说什么啊……我……啊!”马鞭打在了另一侧的乳尖,打断了宁殊的话,未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注意到自己被唤醒的性欲,宁殊对于自己这具身体奇怪的条件反射彻底无奈了,也许是对邬凌的初步信任,他并没有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呼吸间也带上了情色的意味。
邬凌似乎发现宁殊的变化,他逐渐靠近宁殊,然后伸手捉住宁殊逐渐充血的下身,“阿宁最美的地方之一……刚刚离镜子太远了,阿宁你看……”邬凌往手上挤了一点润滑,然后握住宁殊的肉棒上下撸动着,在镜头下闪着轻微的水光。“饱满,红润……”宁殊的呼吸逐渐加重,邬凌把镜头对准龟头的位置,“这里,阿宁的马眼其实很敏感啊……”他用拇指指腹用力擦过马眼的位置,然后并且用指尖抠挖着那处凹陷。
宁殊难以克制地随着邬凌的动作挣扎着,随着他的挣扎脖子被项圈扯紧,宁殊只好大声呼喊着喘息,试图缓解疯狂的快感,“阿凌……别……阿凌……”
“我好喜欢阿宁的声音,特别是阿宁这样沉浸在欲望里喊着‘阿凌’的样子……”邬凌总算是暂时放过了宁殊,他把DV固定在旁边,然后拿过一根尿道棒,“看,阿宁,与你的老朋友打个招呼。”
“不要……阿凌……求求你不要堵住……”宁殊的哀求被邬凌坚定的声音打断。
“不可以哦,我们的游戏时间还有很长,阿宁不能偷跑……”邬凌故意在镜头前向宁殊展示他是如何在尿道棒上涂上润滑,“阿宁总是这样,身体兴奋了就不动脑子,你又早早的偷跑,姑且不说阿宁身上不用着点力气会把自己的手腕拽脱臼或者把自己吊死……”邬凌故意说着恐怖的词句,手上却已经把尿道棒顶在了宁殊的马眼上,“才这样阿宁就要偷跑,那一会儿阿宁想把自己射到放空炮吗?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没有……阿凌……唔……”宁殊试图解释,但金属棒摩擦尿道口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强烈,他轻咬住下唇把自己的声音吞回喉咙中。
下一秒,剧烈的痛苦让宁殊惨叫出声,邬凌的声音泛着阴冷的不满,“阿宁,我说过多少遍,只有我可以伤害你,连你自己都不行。既然你非要咬自己的嘴唇,那我只能找办法让你漂亮小嘴张开了。”邬凌一手抓着宁殊的肉棒和尿道棒,另一只手把手中的东西展示在镜头里,“电击拍,如果我再看见阿宁伤害自己,下一次我可不确定拍子还会不会落在你可爱的小屁股上。”邬凌在镜头前在自己的胳膊上拍了一下,我能清楚的听到电火花击穿空气轻微的“啪”声,镜头里也闪过电火花的亮光。“听明白了么?”
刺痛依然停留在原本在灌肠时已经被打红的臀瓣上。宁殊本能的想要点头,但稍一用力就感觉到项圈的拉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愣在了原地。突然对侧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细嫩处的重创让宁殊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脖子上的束缚让他不敢乱动,但是抽痛的大腿让他不得不通过其他方式来宣泄痛苦,泪水溢出了眼眶。瞬间的绷紧后,疲惫和痛苦让宁殊浑身瘫软,脖子上的项圈越勒越紧,手腕也被勒紧,而这时身体却被身后的人撑起来,带来的是一种迷幻的信任与救赎感。
邬凌的声音像是来自灵魂的力量,“阿宁,听到别人的提问应该做出回答,这不是基本的礼貌么?”邬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电击拍,此时他的身体正撑在宁殊的背后,一只手还握在宁殊的下体上,另一只手支撑着他的身体,“我刚刚说的,阿宁听到了么?”
身体记忆着痛苦,宁殊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听到了……呜……”宁殊感觉有一种脆弱的情绪弥漫在脑海中,“阿凌……”他似乎想要求饶,但是话到嘴边却又点说不出来,似乎脑海里有某种本能在提醒他现在这个状态的邬凌绝对不可以拒绝或者求饶,后果会与自己的完全相反——他从来都不会因为自己的任何反应而改变自己的计划。“阿凌……好痛……救救我……”脱口而出的变成了祈求怜惜的撒娇,眼泪顺着眼角滑下,莫名的委屈。
邬凌控制住宁殊的身体,一边舔吻着宁殊的泪珠,随他一起看着头顶的投影,手上却格外坚定地把尿道棒推进宁殊脆弱的尿道,“好,我很快就让阿宁舒服……”邬凌的安慰一如既往的敷衍,很快尿道棒被顶到底,末端的金属链连在阴茎环上防止被顶出。邬凌安抚性地抚摸着宁殊,然后解开了宁殊脖子上的链子,接着是双手,被解开束缚的宁殊瘫坐在邬凌身上。邬凌并没有解开控制宁殊双腿的链子,他爱抚着宁殊的腹部和大腿内侧,“放松,放松,阿宁可以靠在我身上。”
“阿凌……”被安慰的感觉有着危险而甘美的成瘾性,宁殊想要反手去触碰邬凌的脸颊,但肩膀因为方才被吊起而隐隐作痛,宁殊尝试了一下之后又放下了手。
邬凌托着宁殊的身体缓缓推倒,宁殊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跪趴在床面,邬凌把一根牵引绳连接在宁殊颈后,他稍一用力宁殊就感觉到了明显的气管被压迫的窒息感,赶紧顺着邬凌的力道抬头,然后看到了投射在床幔上的画面——邬凌不知什么时候把便携投影的方向改到了宁殊面前。“我并不想逼阿宁完太多窒息游戏,对身体不好……不过阿宁记得,不要随便低头啊。”
镜头从宁殊的身侧缓缓移动到宁殊的后背,然后对上宁殊微微红肿的臀瓣。镜头里,邬凌的手带着润滑,探向中间那条缝隙,“阿宁,下巴支撑在床上,手向后伸,帮我分开你漂亮的小屁股……你身上我最爱的一部分,就藏在这里。”
宁殊犹豫着,正在这时他余光看到被邬凌放在一旁的电击拍正在挪动,宁殊再也顾不上那些可怜的羞耻心,他赶紧把手探到身后,用力分开自己的双臀,让邬凌的指尖和那个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张的穴口暴露在了镜头之下。
“阿宁,你看,这里真的……好美。”邬凌的手在穴口处滑动着,轻轻按压帮助宁殊放松,“阿宁,放松……放松……你看看它到底有多么漂亮啊……紧致、柔软……”邬凌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重重封锁,中指的第一指节逐渐消失在那个神秘的小洞处,而这种羞耻感让宁殊的猛地又夹紧了后穴。“放松,阿宁是因为第一次看到自己平时不可能看到的地方……而羞涩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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