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1/1)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两个狱卒搬着一个奇怪的装置进来了,大概是一个中间微微有一点突起的台子,最高点稍有一点点凹陷让石柱可以在不受外力的情况下停在最高点,两侧有高高护栏,上面那根倒放的石柱,在那个角度不大的曲面上还在来回晃动的撞击着边上的护栏。狱卒们把石柱扶好停在最高点,又将少女吊得更高,让她只能很勉强地稍稍踮脚站在倒放的石柱上,然后沉默着离开了。

    好不容易脚上可以借力了,少女松了口气,可没想到发呆的时候脚下稍一使劲石柱就滚下了最高点,脚上可以借力的东西消失为刚有些放松的少女带来了又一阵折磨。少女只好摆动自己用脚尖一点点把石柱勾回来,让它停在自己正下方,然后站在上面休息一会儿,可之后很容易再一次不小心让石柱滚跑。

    不知道这样反复了多少次,久到少女觉得自己的胳膊和双手甚至连双腿都快要废掉的时候,牢门开了,狱卒们端着一碗闻起来就很不错的蔬菜汤进来,他们把碗放在了对面阴影中的那把椅子前,然后把一个栓狗的项圈紧紧地系在少女的脖子上,带来轻微的窒息感。狱卒把少女的手腕铐在一起,从房顶垂下的铁链上解下来,然后把项圈上的铁链穿过椅子前地板上的一个暗环,他们扯着双腿已经无力走动的少女到达那个暗环前,把那条拴狗链拉到最紧,让少女只能脸贴着地面趴在地上,然后用一根铁棍固定住了铁链和暗环。少女只能伏在地上,她听见脚步声,然后一双制作精美的皮鞋停在少女面前,鞋尖甚至蹭到了少女的鼻尖,她看着那垂在鞋面上黑底红边的袍子,认出了面前的人,是主教

    主教蹲下身,任由长袍胡乱地盖在少女脸上,他抓住少女被绑在身后的手腕,示意狱卒解开她的手腕取下手甲同时固定住她。主教轻轻揉了一把少女汗湿的发,然后强迫少女调整姿势,双手分别握住另一侧的手肘,小臂交叠被绑紧,双腿用固定在大腿上的分腿器打开,脚踝上的脚镣分别用铁链与大腿上的分腿器连接,而分腿器的横杆又用铁链与少女的项圈链接,让少女只能双手背后抬高臀部地跪在地上。调整好之后,狱卒们便退出了刑房,主教坐在舒适的椅子上低头欣赏少女的姿态——雪白的贴身衣物已经被汗水浸透而变得有些透明,少女苗条的身形被弯折成诱惑的弧度,仿佛是膜拜,又更像是献祭。主教解下了被她口水打湿的围巾,端起一边放着的水杯放在少女面前,看她用嘴叼住杯沿努力喝掉杯子里的水。

    少女确实是渴了,被迫大张着嘴这么久,又不停地因为运动和疼痛出汗,她已经严重缺水了,在迫切的生理需求面前,她没有心思去想那些关于教廷和主教的事情。一杯水喝完,少女觉得还是有些渴,而且真的很饿,但是她不想张嘴去求这个主教。

    狱卒端来了丰盛的晚餐,放在了主教手边的桌子上之后再次离开。主教撕下一块面包,拿起地上已经不会烫嘴的红菜汤,用面包沾了汤汁喂到少女嘴边,“饿了吧,快吃点。”他的动作温柔而绅士,如果不是环境不对姿势诡异的话,看起来仿佛是主教在温柔的照顾着重病在床无法自主进食的爱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主教的温柔蛊惑,少女张嘴吃下了那块面包,如她所料果然格外美味。她不好意思开口要求,只好微张着嘴偏头看向高高坐在椅子上的主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样子仿佛求欢一般。

    主教又喂了她两口之后,把面包撕成小块泡在碗里,放在少女面前然后欣赏着少女开始自己的晚餐。

    少女想要继续刚刚喝水的方式,正当她叼住碗边准备倾斜碗身让汤汁流进嘴里的时候,那双精致的皮鞋已经轻轻点在了另一侧的碗沿,主教的声音仿佛来自一个高不可攀的地方,“不可以这样,张开嘴用你的舌头和牙齿吃,你这样很容易把汤撒的到处都是。如果你弄撒了,你要负责把它舔干净,虽然你还不是我的奴隶我不会对你要求那么严格,但至少你不应当给别人添麻烦不是么,特别是那些善良地为你准备了这些美味晚餐的人们?”他的动作和语言仿佛唤醒了少女所剩不多的理智——天哪我在做什么?去吃一碗被放在地上的嗟来之食?被人当作奴隶、当作宠物一样肆意羞辱么?

    看到少女愤怒的偏头不再看面前的食物,主教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自己的晚餐,时不时伸出脚逗弄少女的脸颊甚至双唇。主教慢条斯理的完成了自己的晚餐,蹲在少女面前把脚镣和分腿器之间的铁链解开,又把她项圈和分腿器连接处的链子解开,然后把铁链和暗环的固定打开,抽出铁链,然后微微上提迫使少女随之站了起来。先前刑罚的折磨和久跪已经让少女的双腿无法使力,于是主教搂着少女的腰肢帮她坐在了他腿上,而他自己坐回了椅子上。

    少女看着主教递到自己嘴边的小半杯红酒,罕见的开口询问,“你什么意思?”

    主教笑了笑,“既然你很明确地两次拒绝了我的邀请,那很显然比起做我的奴隶你更倾向于绞刑架或者火刑架,那么作为一个欣赏你的人,我敬你一杯酒没什么问题吧。”

    少女冷漠地看了主教一眼,“那你为什么不能解开我的胳膊让我自己喝?或者把我的手绑在前面也可以啊。”

    主教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鉴定地用杯子触碰少女的双唇,示意她就这他的手喝下去。

    “我喝了你就不会再纠缠与我?”少女不是不畏惧死亡,对于难以逃避的结局她也感到害怕和惊慌,可她必须在这个肮脏而黑暗的主教面前表现出坚强,尽管她连声音都在颤抖。

    主教没有回答她,甚至连动作和表情都没有变。

    少女张嘴喝下了那小半杯酒,主教放开她任由少女强行拖着酸痛的腿站起来想要远离他,可少女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到一阵眩晕,她本能地看向已经走到牢门口的主教,却发现她当年加入的反教廷组织的首领穿着一身黑袍正恭敬地向主教汇报着什么,而意识的最后,是主教带着冷笑和得意的目光。

    少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特别的拘束衣,双手被厚手套包裹着让她连握拳都做不到,拘束衣特别的袖子裹着她的双臂在较低的位置交叉,在腰后固定,让开了她的胸口,而这件衣服的胸口部位却刚好掏空,露出她的乳房。身后的椅子上伸出的皮带在她的颈部和她脖子上的项圈连接,肩部和腰部的皮带让她的上身失去移动的能力,而她的下身完全赤裸,双腿被打开到最大固定在两侧的椅子扶手外。她下身被插上了导尿管,脸上被扣上了一个面罩供氧,口中被塞上了一根细管,一直深入食道,因为她被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一点都挪动不了,所以到不至于伤了她的嗓子。

    这时候出现了两个穿着长袍连脸都被挡住的人端着水盆和清洁工具过来,少女身后伸过来一只手轻轻地爱抚着她安抚着她,接着那个人捂住了她的眼睛,轻轻亲吻着她的耳尖。那两个遮住面容的人用玻璃注射器给她灌肠了足足四遍,第二次和第三次被特殊调配过的灌肠液给她带来了无限的痛苦——小苏打和白醋的组合让人格外难以忍受,但她却因为身上过分完备的束缚所以除了紧缩的眉头、痛苦的汗水、泪水和呜咽声甚至看不出她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那两个人在做完他们的任务之后对她的下身和房间的地面进行了清洗然后就离开了,只有身后那个人依然在安抚着她因为痛苦而痉挛的身体。等那个人松开挡住她眼睛的手,她看到了那个人的样子——主教!

    少女心中有无数疑问,但却无法提出,更没有人可以解答。

    主教怜惜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然后给她戴上了一个遮蔽效果极佳的眼罩,“不要担心,很快就会好的,”他低声在少女身边说下了最后一句话,然后给她戴上了隔音耳罩,最后仔细地抚摸了一下少女赤裸的大腿内侧,便再也没有触碰少女。

    少女被剥夺了所有来自外界的刺激,她不需要吞咽,不需要排泄;无法挪动自己,无法发出声音;没有视觉,没有听觉,她被困在了一个黑暗而沉默的地方。灌肠用掉了她太多体力,于是她昏昏沉沉地准备睡去,可就在她进入梦乡的下一秒,一阵剧痛从乳尖传来,有人用马鞭狠狠地抽打在她的乳尖,前所未有的剧痛把少女从梦中惊醒。原本少女以为这只是变相的鞭打刑罚,可她等了不知道多久,却再没有下一鞭出现。失去与外界联络的少女很快又快要进入梦乡,还是在她睡着的下一秒,尖锐的刺痛从她从未被爱抚过的阴蒂传来,如果不是嘴里被食物导管塞满,少女一定会发出医生惨叫——这次可不是马鞭,而是很轻的电击,虽然很轻,但是因为那个部位的娇嫩和敏感被充分放大。就这样每当少女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有不同的方式把她叫醒,鞭打、电击、滴蜡、甚至单纯的扯下她私处的毛发。就这样,缺乏睡眠和外界刺激的少女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在逐渐崩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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