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渣攻吃醋抓奸中催情药,大老婆绿云罩顶(1/3)
傅译在跟踪一个人。
在之前他已经找私家侦探查了一些资料,所以要跟踪并不难,他看着那辆车停在外面路口,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然后轻车熟路地进了一家酒吧。
他远远的看着那个身影走进那家花里胡哨的酒吧,脸色阴沉了下来,牙根也痒痒的,要是那人就在面前,估计他能直接咬上去——
这才多久,钟然那个大少爷就这么变心了,还跑到这种地方来!
他不是最看不起这种群魔乱舞的地方吗?
他们学校里其实也有不少喜欢疯玩的学生会偷偷跑酒吧,不过钟然从来都没有跟那些人有过交集,也从来没对这些地方产生过兴趣,这位大少爷骄纵又傲慢,根本看不起那些人。
还是说,他真的被傅译给伤透了心,直接堕落了?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酒吧又进进出出了几个人,大多都是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傅译这会儿才发现这家酒吧好像还是一家同性恋酒吧,这下他可彻底坐不住了。
虽然钟然那个大少爷在傅译面前看起来还挺厉害的,但是傅译觉得这大少爷就是个花花架子,要是真被人看上了他的美色要霸王硬上弓,钟然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怎么打得过……
越想越觉得气,傅译一时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抓人,他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就算之前钟然是因为抓奸被自己气到了才要分手的,就算钟然这么久不跟他联系,他也已经认定了钟然是他的人,大不了自己以后都顺着钟然,什么都依他还不行吗——分手什么的,绝对不可能!
傅译一边想着,一边气冲冲地进了酒吧,明明外面天色还没有彻底暗下来,这酒吧里却已经一片黑暗,夹杂着某种躁动的灯光和音乐晃来晃去,晃得傅译脑子又涨又疼,也不知道钟然那种娇惯的大少爷是怎么习惯这种环境的。
他有心找人,但一眼看过去所有人的脸都暧昧模糊,一半隐在黑暗里,非得走过去一个一个认才能认得清。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怎么费功夫就看到了钟然。
钟然穿着白衬衫站在吧台旁边,身形挺拔清俊,似乎正在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他这幅打扮跟酒吧里其他人格格不入,简直像是掉进大灰狼堆里的一只又干净又单纯的小绵羊,完全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粘在他身上。
傅译走过去,一路挤开好些往钟然那边看的人,大大咧咧地直接在钟然旁边坐了下来——虽然这是吧台边唯一的座椅了,可傅译知道钟然嫌弃这座椅脏才不肯坐,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
他坐过来无疑打破了这边的某种默契维持的平衡,好些不满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看到他偏瘦的身形和身上的校服的时候更是带上了轻佻的恶意,不过傅译也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盯着旁边漠然无视自己的钟然。
“嘿,”吧台里的人突然出声对傅译说道,“不点东西可别坐这儿。”
傅译瞥他一眼,“我看他也没点东西啊。”他指了指钟然。
吧台里面的调酒师哼哼地笑了两声,“他跟你不一样,你知道他今天晚上消费了多少吗?”
傅译没说话,钟然大少爷有钱,爱花多少花多少。
“我劝你早点死心,小朋友,”调酒师凑近了傅译,语气里调笑的意味占了大多数,“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人家是冲着我们酒吧的头牌来的,这些天来了那么多人搭讪一个都没理,你坐这儿就是自讨没趣——”
“头牌?”傅译问了句,心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这酒吧又不是妓院,怎么还有头牌的……钟然这堕落得也太快了。
调酒师嗤笑了一声,手指指了指钟然正看着的方向。
酒吧里灯光昏暗,但舞台上却凝聚了好几束灯光,打在一个身形劲瘦正在跳钢管舞的年轻男人身上。那个年轻男人脸上画着浓妆,强烈的灯光下眼睛周围一片绯红的眼影,勾勒出艳丽的眉眼,而且他身材不错,身上一件半透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湿粘在了身上,随着音乐里的鼓点,年轻男人一颗一颗地解着衬衫扣子,舞台周围一片口哨声。
“……”傅译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问旁边站着的钟然:“你现在喜欢人妖了?”
也许是心底里的不满作祟,傅译说出来的话有些酸溜溜的,把那位舞台上跳舞的“头牌”愣是说成了人妖。
刚才“好心”劝傅译的调酒师突然见他这么说,不由得心里冷笑了一下。自从这位为了那个“头牌”天天来酒吧等人以后,便来了不少别有用心的人。然而无论这些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钱有颜,他都没搭理过任何一个人。
请酒不喝,搭话不理,想直接动手会被从旁边钻出来的保镖拖出去打,这些天下来,所有人都已经心知肚明这是一位轻易不能碰的人了。
钟然也像是其他人所猜测的那样,没有搭理傅译,冷淡地仍然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明明那是个让其他人欲火焚身的钢管舞,却让他看得面如止水,跟看一堵墙的表情没有什么差别。
傅译还想再说什么,一道身影已经插入了他和钟然之间,正是刚才舞台上那个跳舞的头牌。距离近了,便更能看出他脸上确实化了浓妆,脸上打了白粉,眼角一道绯红痕迹艳丽像血,勉强能看出妆下应该也是一副不错的容貌。
头牌脸上带着笑,径直走到钟然旁边说话,却无视了一旁的傅译,“等了多久了?”
调酒师似乎跟这位头牌很熟,瞥了一眼傅译,插话道,“我说,人家天天来找你大概也有半个月了吧,你们现在怎么还这么客套,不会到现在都还没上床吧?”
这话说得唐突,傅译脸色一下子就不太好看了。
他看着钟然平静的脸,一股醋意忍不住翻涌上来,勉强压住了没有当场发作,心里却绝对不好受。
钟然瞥了他一眼。
“你跟我过来一下。”
头牌看着钟然和傅译往门口去的身影,眼睛微眯了一下。
“来瓶酒。”
他招了招手,调酒师挑眉,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这酒可不便宜,看来你从人家身上赚了不少 。”
头牌舔了舔唇,“人家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你那些兑水的酒肯定尝的出来。”
他背过身坐在吧台上,摇晃的灯光足以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正常。借着遮掩,他熟练地将药注入酒瓶,见调酒师嗤笑了一声,他便解释道,
“吊了半个月,也该给人点甜头了。”
“我看你是有危机感了吧,”调酒师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句,“我看那小少爷平时除了你谁都不理,还以为他真的很喜欢你呢,没想到今天来的那个新人他也没赶走,看来人家好像只是拿你尝尝鲜啊。”
头牌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摇了摇酒瓶,将酒液晃匀。
“我说,你这分量可别放多了,小少爷明天起不来,保镖不得把你皮扒了?”
“用不着你说,我有分寸。”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都快以为钟然跟人跑了,钟然才一个人慢慢地走回来。
“你去的可有点儿久。”头牌试探着说。
钟然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没有接话,双眼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那位……老熟人?”
“不认识,把他赶走了。”钟然淡淡道。
头牌对钟然的这个态度也不以为然,毕竟从他们认识的这半个多月来看,钟然性格如此,对自己都还算是好的了,至少说话还会搭理几句,要是别人和钟然搭话,钟然连个眼神都不屑给。
当然,刚才那位让头牌有点危机感的小年轻例外,却也仅限于此了。
想到这里,头牌有些迫不及待地把那瓶加了料的酒往钟然面前推了推,“喝了酒,就不会有不开心的事了。”
“我像是不开心?”
“就算没有不开心的事,喝酒也会更开心。”头牌很有耐心,毕竟只用再忍一小会儿,自己的目标就能达成了。
“我好像……”钟然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有些阴郁,“真的喜欢男人。”
“噗,”
头牌笑了起来,一边伸手拨弄了下头发,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滑过钟然的手背存心挑逗,却被他抽手躲开。头牌挑了挑眉,估摸着这位小少爷好像还有点儿纯情?没确认关系都不能碰手?不过这样的话,好像还挺有挑战的。
“你要是不喜欢男人,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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