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渣攻吃醋抓奸中催情药,大老婆绿云罩顶(2/3)
太容易得手的东西总是不会太珍惜,头牌自诩见过世面不少,当然觉得自己能把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情场经验的小少爷玩弄于股掌之间。
傅译一路跑得跟兔子似的,专往人多的地方挤,到后面眼看那几个打手分散开来想包围他,干脆一咬牙,往包厢那边跑。
钟然并没有走多远,而是直接去了一家酒店。
他计划的很好,唯一的意外就是包厢里居然是熟人。
可他刚才还帮了自己,被亲的时候明明也亲回来了,下面硬了也是真的啊。
他可不想就穿着这件浸满酒气的衣服一路回去。
他甚至直接上了手,把傅译往门外推,傅译力气比钟然小,就这么被他给推了出去。
难不成是真的生了他的气要跟他一刀两断了?
傅译靠在洗手间的墙上,觉得身体里有股困意往上涌,手脚也有些发软,直到钟然敲了敲洗手间的门,有些不耐烦的问,“喂,没死在里面吧?”
这里比起酒吧的包厢还是要干净很多的,勉强也能让钟然大少爷忍受下来。
傅译觉得自己大概是跑得太快,脑子耗氧有点多,才会一歇下来就四肢发软。
傅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被钟然提上裤子就装不熟给气到了,还是刚才被人打了脑袋,总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也满是浆糊,反应比起平时迟钝了不少。
直到这时,钟然才发现傅译的甚至好像有点不清醒,一脸晕乎乎的表情,跟喝醉了似的。可他也没见到这家伙今晚喝酒啊?
他越想越气,干脆破罐子破摔。
钟然冷着脸没理他。
眼看着到了嘴边的煮熟鸭子飞了,是谁心情都不会好。
他们现在已经回去上学了,有时候孙远新晚上做得厉害了,他第二天上课都没精神,好在苏逸尘据说跟学校申请了要换班,现在几乎见不到面,也就没人看得出来傅译每天那么没精神的真正原因了。
“清醒了没?”
然后,傅译就这么被钟然的保镖给扔了出去。
“……”钟然沉着脸看了他好几十秒,一句话说得跟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自己找地方躲。”
“别碰我!”钟然猛地回过神来,立马变了一副黄花大闺女被占了便宜的样子,明明两个人也不知道上过多少回床了,这会儿脸上还都是羞恼的表情,“……滚。”
刚才钟然泼了他一脸一身的酒,到现在他身上还有股酒味儿,要是就这么回去了肯定会被孙远新那个狗鼻子闻到。
他往包厢里的洗手间一躲,没多久就听见钟然打发那几个打手的声音。
钟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傅译却突然吻了上去。
他的吻技差不多就是跟钟然和孙远新这两个小王八蛋一起练出来的,就算他失忆了都不会忘记这位大少爷在上床的时候有多少难以启齿见不得人的怪癖。
钟然把傅译赶出去了一会儿,在包厢里坐着越坐越气,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是进来换衣服的,现在却一点儿也不想出去了,就这么坐在包厢里,看起来倒像是在等人。
他认怂认得太果断了,那几个打手都没反应过来,被他抢了先机跑了,赶紧在后面追。
厕所外面突然一阵吵嚷,门口冲进来几个大汉,满脸横肉肌肉虬结,看到他们就能令人马上想到黑社会打手。
紧接着,他便看到了钟然身后的保镖,于是把傅译往旁边一放,溜了。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钟然突然脸色一变,想起来刚才酒吧的打手还在找傅译。
钟然脸上恼羞成怒的表情更甚,“滚!”
他好像碰到了一个灼热的东西。
他们一看就是冲着傅译过来的,往厕所里看了看见没其他人,便问傅译,“你就是那个捣乱的?”
傅译喘着粗气,“酒吧里的人在追我,说要弄死我。”
眼看钟然要喝下去了,门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冲到了钟然面前,钟然被这股力道冲撞得身形不稳,晃了一晃,手中的酒杯就这么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也许是震惊,钟然的齿关扣得很紧,傅译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舌尖缓慢而色情地从他唇缝里挤进去,舔舐着他的牙齿,激起一阵酥麻。
钟然的脸冷得快结冰,傅译还没见过他用这种表情对自己,心里又气又委屈。
“你对自己未免有点太过高估了。”
傅译被扔在床上,钟然一脸嫌弃地把他身上刚换上的衣服扒下来,扔的远远的,傅译脑子不太清醒,却也算得上配合,该抬手抬手,该抬腿抬腿,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也丝毫没有警觉性,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地对着钟然笑了笑。
很快,钟然就再也装不下去冷淡了,从前他用在傅译身上的招数被用回他自己身上,自是很快就缴了械,甚至还不服输地将舌头伸进了傅译的口中。
头牌脸上笑意越浓,整个人都往钟然身上靠近了些,似乎马上就能把这个吊了他半个多月的有钱人小少爷拐上床了——说是他不远不近地吊了钟然半个月,又何尝不是钟然吊了他半个多月呢?
他是瞒着孙远新跑出来跟踪钟然的,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醋劲大发,每次自己一提起钟然他就转移话题,每天晚上都缠着自己把自己做得精疲力竭才肯罢休。
“你想跟他做?”傅译眯着眼睛问了一句,“那你还不如找我。”
是你非要送上门来,结果我一说不接受,你出门就能跟路上随便一个混混搞上?还差点被人捡回去?
然后拔脚就跑。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钟然冷冷说,“只是你有时候比较顺眼。”
“把他带上。”钟然一字一句地吩咐身后跟着他的保镖,语气里带着气急败坏。
“你是这样想的?”傅译声音低了下来。
换衣服都要他背过身去,却肯叫人这么搂着走?
“你下面好像硬了。”
头牌上前拉偏架,一边大声叫保安一边下黑手,傅译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眼睛都快气红了,没防住挨了好几下,但他管也不管,一心盯着钟然。钟然被他撞得趔趄,衣服也被揉皱了,身上更是洒了些酒水,散发着甜腻的酒香。
傅译心下一松,手趁着钟然不注意往下滑了滑,而后眉间不由得一跳。
虽然躲过了外面追他的打手,傅译却没有马上出去,而是顶着钟然不悦的目光在包厢里坐了下来。
钟然在这里花了不少钱,那几个打手不敢引起钟然反感,很快就离开了。
都这会儿了,傅译居然还能分出神来腹诽:就这反反复复的大少爷脾气,也就钟然了。
傅译站在酒吧厕所里的镜子面前,用水龙头里的冷水洗了把脸。
包厢里散落着几件衣服,傅译眼尖认得出是之前钟然身上穿着的——他身上也洒了酒水,大概是在这里换衣服的。
明明今晚才认识,他却一眼就从那身影认出那是傅译,只是这会儿傅译没了刚刚在自己面前的强硬,软得跟滩水一样挂在旁边的人身上。
钟然看着面前的傅译,气道,“你还真就阴魂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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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出包间,看见那几个找傅译的打手还在到处找人,又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傅译被个不认识的人搂着在打车。
走廊上那么多包厢,他们一个一个找过来也得花不少时间,傅译虽然跑不出去,可是打个报警电话的时间也够了。
傅译稍微一下便反应了过来,“不是!”
“钟然,”傅译问,“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那个头牌的?”
傅译甩了甩头,试图清醒一点,然后去开了门。
“钟然,你想赶我走找别人,没门儿!”
妈的,傅译差点没骂出声来,算上这次,钟然今天晚上都赶了他三回了。
要不是孙远新这么阻挠,傅译只怕早就来找钟然了。
不就是想上床吗。
“你就这么走了?”他咬着牙过去问傅译,傅译没回话,那个搂着傅译的人却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
钟然冷着脸,直接拿过旁边的酒瓶,往傅译脸上泼了过来。
傅译洗了把脸,抬手嗅了嗅,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的酒味儿有点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酒吧的厕所空调温度好像有点儿高,他居然觉得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