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7/8)

    大妖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交换称谓后,侠客问,“那你为何帮我?”

    大妖忽然也害羞起来,“……你是否记得,我曾向你讨封……”

    “骗子!!”

    却见远处一道雷光劈下,刚才的美人乌发凌乱,隐约露出森森鬼气,“你竟敢抢我的身份!!”

    大妖躲在侠客身后,声音虽然凌厉,但能听出外强中干,“你不要血口喷人!你的计划我亲耳听到!”

    侠客混乱之际,身后的大妖朝着美人狰狞的脸,忽然张开嘴,靠近侠客的后颈。

    像要舔下去。

    下课不知道,美人的计划是真的,大妖被他救也是真的——只是两人命中都有同一道劫……

    情劫。

    情关难过,破劫法百出,但两人却不约而同,都想着要把当年的恩人拐回家,做人间夫妻,百年恩爱。

    那种很多装饰,纹身,穿孔的,和家里看起来温和好脾气的人妻老婆doi,用带着舌钉的舌头把老婆舔得汁水淋漓像快融化的冰淇淋,力气很大动作很粗暴,还会说老婆是自己的精壶,甚至会把老婆搞出来一点瘾,比如捏捏手指老婆就本能地夹腿了。

    也是这位1,do前会特地把润滑油挤在手心里暖热了再给老婆揉。

    又脑了一点穿孔哥和人妻。

    他俩可以是黑帮教父世界观,外出谈生意看起来很凶的穿孔哥其实并不是掌权人,是人妻从小养大的狼犬。因为从小被吊着,长大了也分不清爱慕和亲情,但是占有欲日渐增长,对人妻的标记欲望高昂。

    第一次强制时候是枪交,人妻那时候还没有批,含着枪的屁股抖抖抖,整个人温和得像近日连绵的小雨。

    但是他低头,附身,说出的却是,“那你就开枪吧。”

    “有这个胆子吗?狗崽子。”

    人妻后来发现养的狗快压不住的时候去装了个批,当晚给穿孔哥闻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宗门的大师兄风评微妙,原因有二,一是他性格奇怪,说话做事都像在梦游,一问三不知,还总是掉链子,最过分的一次,在秘境时千辛万苦拿到的宝物,居然被他藏在农家肥料里防止被人抢了……

    二是大家都和他搞过。

    不管自不自愿,但搞的时候师弟们勾巴又翘得很直,脸埋进批里恨不得多吸两口,被兜头浇了一脸水还不肯松口。

    小师弟第一次看到大师兄和其他人挤奶油的时候一脸惊骇,看到平时讨厌大师兄的那个人哭哭唧唧一边吃奶一边说好想你……师兄……亲我一下好不好。

    大师兄就真的亲了一下。

    小师弟大骇,后来又撞见很多次现场,对大师兄的看法变得怪怪的。

    直到有次执行任务时和大师兄排在一块,非常奇怪,这次大师兄异常靠谱,不仅指导他的剑术,还像个真正的大师兄一样教导,照顾他,夜半他给小师弟演练招式,身如青松,势如破竹,一把长剑仿佛能劈碎万千孽物。

    小师弟的心砰砰跳。

    小师弟想,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为什么……只在我面前这么……难道是、是想吸引我……

    又想到大师兄和别人的那些事,心底微妙,看着师兄的眼神不清不楚起来。

    这晚,他伏在师兄身旁,看着他长衫下单薄的裤,视线好像能穿透布料看到里面。

    如果其他人都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这么想,也就真的爬了师兄的榻。

    师兄倒是也没拒绝,像是大人看胡闹的小孩,只说,你既心悦于我,就要加倍努力。

    小师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师兄又变成了呆呆的样子。

    回宗门他才得知,师兄早已飞升上界,肉身却被留下,偶尔得空,也会下来和师弟们玩乐一番——不过平时的师兄就像待机状态,笨笨的。

    每次宗门大比结束,第一名就能进师兄的院,师兄神识会短暂回归肉身,然后和师弟们翻云覆雨……

    ps·大魔头后来和师兄在上界相识后:

    谢无鸣:……你们真的不是合欢教吗?话说这真的可行吗?

    大师兄:倒也不是每次都可行,也有对这些不敢兴趣的,就要换些办法。

    大师兄眼神温柔:比如以武德服人。不过一般打赢了又会贴过来蹭,师弟很奇怪呢。

    谢无鸣:……你比合欢弟子还邪。

    那种多神的怪谈世界观,宗教林立信仰多样,只要信仰足够虔诚就能得到神的眷顾,还能获得各种能力。

    神明需要信仰,信徒需要能力,为了吸引更多教众,这篇大陆引申出对决的方式,用能力的强大与否吸引民众。

    这届比赛却出现了一匹黑马——他没有信仰,却报名了比赛,没有神明赐予的能力,却势如破竹,杀进了前三甲。

    决赛时刻,他的剑洞穿了上一任冠军,紧随着,天幕翻涌,云层扭曲,天空变成漆黑一片的深海,不可名状的神明降临。

    无数神伸出扭曲的触须,祂们将给予这位第一名无上的能力,财富,权利,只要第一献出信仰。

    第一拿出剑,斩断了面前的触须。

    “从我出生时,便一直聆听扭曲的教义。”

    “哭泣的婴儿没有食物,因为他的家人为信仰献身。”

    “战争四起,硝烟纷飞,人们为扭曲的信仰争斗,放弃自己的一切,抛弃仁义,道德,良知,只求神明的怜惜。”

    “如果神的怜惜需要的是苦痛,斗争,哭泣和血。”

    “那我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杀了这般邪恶的神?”

    他抬眸,手中的白刃剑光凛冽,倒映出他沾血的侧颜。

    受和丈夫结婚后感觉他家人都不是很喜欢自己,本来以为两家世交,丈夫家几个兄弟都和他相熟,过去生活应该很顺利。没想到和丈夫结婚时那几个兄弟就对他很不喜欢的样子,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问询丈夫对方也只是让他宽心不要在意,甚至还因此说他多心和他吵架。

    某日回丈夫家又看到不善的兄弟,终于忍不住又和丈夫争吵起来,受推开门准备去隔壁睡,门打开却发现兄弟在里面换衣服。

    手忙脚乱地去另一间客房,又遇到另一个兄弟,脑子一片混乱了,想起来这俩人不是有自己房间吗?为什么都在客房。

    急匆匆想要开门出去,门打开,就是另一个人站在门口,前后被人夹着,他被拽进屋子里。

    半夜丈夫来敲门,让他回去,屋内静谧无声,叫了好多次都没有回应。

    以为是睡着了,但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屋内有轻微的喘息。

    有没有那种……从小就定下婚约的两个人,哥是传统的冷面总裁但只对弟关心照顾,弟就是很黏哥,大家都觉得他俩是传统年上,没想到哥成年后0属性大爆发,不想让弟逼0做1于是想要解除婚约,弟一边啜泣一边说可是我除了哥一无所有了……要不是当年哥哥对我说喜欢我也不会记得那么多年……

    搞得哥良心发痛不敢回家。这天跑去朋友新开的酒吧参加开幕,没想到被灌醉了带去酒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拍了照片,上面是奶油泡芙一样的自己,气的浑身发抖但找不到凶手,之后被威胁反复被这样那样,甚至都有点瘾出来了。

    算斯德哥尔摩吗?总之哥因为这事彻底没了结婚的意思,可是家里逼得急,最终也只好和弟说我们假戏真做就好。

    没想到新婚夜又被那个人搞了,一边搞一边被问是弟好还是他好?哥流着眼泪说唔嗯……你好……

    结果是被狠狠挤奶油了。

    第二天哥被弟叫醒,弟泫然欲泣:哪怕我们只是做戏哥哥你也不能……

    ——

    哥一巴掌呼弟脑壳上:别装嗷,处这么多年了你哥不是瞎子,你以为哥看不出来啊?

    有没有那种嘴硬傲娇终被绿的1。

    跟老婆是舍友,一直都蛮看不起老婆的,不过日子一长,又经常和老婆出任务,慢慢就觉得老婆人还不错,逐渐延伸到觉得老婆性格也好,能力也强,还很懂他,和老婆出任务也变成了很期待的事,放假回家会特地给老婆带特产……

    上心到被朋友调侃是不是喜欢人家,他嘴硬:没有这回事!!但这天晚上刚好看到老婆衣服破破烂烂地回来,问说是出任务不小心的。

    顺着破烂的外裤,他看到了老婆的批酱轮廓。

    当晚就做了梦,梦见老婆和自己这样那样,被灌得像只泡芙。

    醒来天还没亮,去卫生间解决一下,却发现老婆的床铺传来湿乎乎的声音,走近了,发现老婆好像做了噩梦,想推醒他,发现床铺湿湿的。

    微揭开被子,真的看到了泡芙老婆……

    以为是自己梦游,一时间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沉浸在眠j的愧疚里,心想着我不喜欢他但是都这样了我肯定……

    但是实际上老婆是被别人挤奶油了

    2

    认错人2

    嘴硬傲娇那天之后真的开始睡j,先是摸摸蹭蹭后来忍不住开始舔,不过随着老婆出任务次数增多,他梦游次数也多了,自己觉得这样下去会发展出病来,就安装了监控,还去做检查,检查结果是他应该没病。

    虽然心存疑虑,但嘴硬君还是和老婆关系融洽起来,最近发展到了友谊以上恋人未满的程度。可惜的是,老婆似乎不想要交往,看出他有那方面意思后,就开始借由任务躲着他。

    最近老婆回来的时候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怕老婆尴尬,嘴硬君也接了任务,只是夜半,他总是打开监控偷偷看老婆。

    直到某天。

    他看到了梦游的真相——一个眼熟的背影。

    ……一切终于明了。

    人在愤怒到极点时会无端地冷静,他看着镜头恨不得把人撕碎——那个平日里和他一样看不惯老婆的,甚至对他们交往都完全不看好的朋友,此刻压着老婆,狗一样埋在老婆胯间,跟有瘾一样,他咬牙切齿地想。

    镜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说话声,他不想听,但声音愈发大起来:“生来就是给老公……亲一下……不喜欢我……”

    污言秽语,你是谁老公!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在嘴硬君刚踏进屋内,老婆就提前醒来,很惊恐地看到了全是痕迹的自己。

    在场的两位,一个是不熟悉的、厌恶自己的搭档,另一个是似乎对自己有好感的舍友,老婆很自然地有点误会了。

    好友显然也没有料到老婆醒来,刚想措辞,嘴硬君上前一步。

    “都是我的错。”

    趁着老婆的误解,他把所有情愫、过往,包括哪些睡j半真半假地告诉了老婆,顺带把好友的那几次也揽到了自己身上。

    老婆左右为难。

    因为这位舍友的家族传统——相当于一日夫妻,一生夫妻。他对自己做了这些事,言语间虽然都是歉意,但字字都在说不后悔,我要为你守一辈子……

    老婆思索半晌:“……我们,可以先交往试试。”

    另一边的好友目瞪口呆,听到老婆的话,整个人身形摇晃,居然是差点晕倒过去。

    “你,你你——”好友指着嘴硬君结结巴巴。

    乱世出来的0,出身于战争时代礼崩乐坏,肃杀气很重的人。

    在战场上陷入昏迷被冰冻,再醒来发现已经是几十年后的和平时代。

    顺利进入了军校成为新生,大家还以为他只是手段比较残暴,但晋级赛上他好像是真的准备下死手——

    解释一下,他没有,因为对队友出手在战场上是不道义的,但他选择让对方出局的手段是准备敲碎对方脊骨……

    然后被抓了。

    审判他的人是军校校长,而他打的人家里位高权重,据说那人家里人很看重这件事,连族长也惊动了。

    于是庭审的时候,他看到了对面坐着的男人,眨眨眼,“……你看着不太年轻啊,覃队。”

    覃队是他的前未婚夫!总之后续是被死了老婆的疯男人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被身体力行的教导不能像以前一样用过激手段打人。

    2

    ob+ab,前未婚夫的副队长是个o,在此之前,两人互以为是情敌关系,但其实他会和未婚夫认识是因为当年和副队在同校,那年副队被选中成了队长的后卫左右手,而他选择进入前线独当一面,两个人后来也一起并肩战斗,他一度以为对方是自己的好友。

    醒来后进入学校,意外遇到了和当年好友几乎一模一样的同学,但是名字不同。

    问及,发现同学是副队的儿子。

    靠同学和副队重新联系,没想到对方双腿残疾了,考虑到当年的情敌关系,他自然认为同学是未婚夫和副队的孩子。

    副队却露出很温和的笑。

    “不是。”

    “从生理学角度,他和我是一样的。”

    副队轻轻拉住他的手。

    “……是热的呢。”

    “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你好年轻,而我已经这么老了。”副队的声音平静,“我们差了多长时间呢?你的时光已经与我拉开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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