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8/8)
“但是没关系……我留了很多,很多自己……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陪伴你。”
他意识到什么,想要缩回手。
但是副队紧紧攥住他。
“你消失之后,我一直反复地想,oga就不行吗?”
“我和队长的差别,也不过是alpha与oga而已。”
“不过没关系,……那个我,那个年轻的我,也是alpha。”
“要不要和他结婚?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
拉住他的那只手,冰凉,苍白,指尖却兴奋得微微发抖
“我必须……和你有关系,和你有明确的法律意义上的关系,未婚夫妻又怎么样,只有家人,是稳固的。”
一向清冷的副队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而他眼角抽搐,“……你发疯啊?”
侦探事务所之大宅凶杀案。
作为私生子的侦探接到了一桩凶杀案,死者是他名义上的生父。
当前,生父所在别墅已被控制,根据分析,凶手是当时在别墅里的人——
大哥是家族企业的掌权人,生性温良,素有谋略。
二哥是赫赫有名的大画家,性格张扬热烈,略显凶戾。
三哥是声名大噪的作家,看起来不问世事,总悲悯怜惜他人。
尸体在大哥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书房中被发现。
尸体衣角有蓝色颜料,是用珍贵矿石研磨提取。
造成尸体死亡的是插在胸口的、沾墨的钢笔。
接到案件的那天,是大哥亲自打来电话。
他说,只有你能破案,侦探先生。
侦探突然挂断电话。
侦探不愿回想那段记忆——未曾离家的日子里,上午要踏入大哥的领地,被十指相扣,汁水淋漓。
下午要陪伴二哥作画,笔刷滑过皮肤的触感历历在目。
夜晚,他的清洗权利不属于自己,和三哥的私谈,沐浴,回想起来仍觉得头皮发麻。
而他却是唯一可能破案的人选。
书房中,他和大哥的亲昵被父亲撞破。自此离家,好不容易回家,带回的珍贵矿石却被父亲认为穷酸丢弃。赚了第一笔工资,给三哥送了不算名贵的钢笔,对方第二天语气森然地道歉,说笔不小心被父亲弄坏了。
他知道,这只是父亲阻止他回家的借口。
因为他才是父亲唯一的亲生子。
父亲希望他逃离这个家。
然而现在,唯一能保护他的父亲离世,而门口,等待接他回家的人早已急不可耐。
侦探是大家的熟人噢
虽然都是np,但大院文和竞技圈是两种不同风味。大院文首要就是有个正宫,名正言顺非常有气度,能够让其他人都心服口服的那种,大家相处起来更像是暗流涌动,维持着假惺惺的平静。平日相处看起来没啥问题,但一出手就招昭狠辣招招致命,恨不得三更下药五更吹唢呐。
但是真的出了事反而不会告知家里那位,小事会吹枕头风争宠大事反而会刻意掩盖,一般来讲,家里那位要么是心狠手辣大家长,大家觉得相比起自己的小打小闹让他出手那所有人都要完蛋,要么是病弱美强惨,大家觉得这种事要是让他烦心那就是罪该万死……
竞技圈就不一样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恨不得张开嘴就要咬对方一块肉,绿茶和白莲针锋相对但面对没心眼的狗会自己气死,相生相克,竞技圈的比起竞更在乎怎么吸引那位的注意力,因为都知道比起争斗,能够引得那人欢心才是要紧的。一般来讲那位应该是事业批钝感系,旁边修罗场都要烧焦了他还让两个人握手言和做好朋友
穿孔哥和人妻老婆感觉很适合阴暗设定,比如……ntr?
穿孔哥见到人妻是在故交的家里,大家都知道故交有个竹马老婆,也知道这个老婆是蚊子血白饭粒,两人的婚姻关系岌岌可危,故交甚至不愿意让人妻陪他出席各种晚宴
故交对人妻的描述里,对方总是无理取闹,惹人厌烦,穿孔哥对人妻的第一印象略有些低。
然而门打开的时候,接过故交的是个眉眼疏离,淡漠寡言的人——然而看到故交和他的时候,对方露出了笑容。
是社交礼仪吗?穿孔哥打量着人妻,井井有条,慢条斯理,尤其在临走前人妻给他拿了外套,指出他身上没被发现的酒渍时
他感觉故交手下有这样的秘书还真是幸运。
……所以当他后面因为衣服和人妻结缘,并开始心动,因此向故交打听人妻的身份时,故交的话让他愣在了原地。
“……妻子?”
他想到人妻总是垂着的睫毛,苍白细长的手指,总是在大门口等待着什么的样子。
“那家伙是个无聊透顶的人,以前没到手还好,可是都五年了。”故交做了个附有暗示的手势,“腻了。”
他沉默,眼睛扫过故交的手指,想起那人指节上戒指的晒痕。
他想,总要有人瞎了眼,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他想,我会给他更多,更衬他的戒指。
他拿上外套,刚好,是和人妻初见那天穿的。
他要去见人妻。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弄脏他衣服的不是红酒,是人妻袖口不小心沾的血。
*老公很怕人妻,各种意义上。
我在想那种品行高洁的非人神明,如果遇到了人类献给自己的祭品孩子,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怪异世界线道德沦丧
*微恐怖,小心食用
*有血腥描写
假设在之前的大乱斗世界详见神明战争,有神明是亲人派,即对于信仰自己的人类真的会把他们视作子民帮助他们怜爱他们。不是当做纯粹的收割信仰的机器。
其中一位神明已经有了自己的宗教,他为子民们创建了类似乌托邦的存在。
子民们很感激他,但为了让这个宗教活下去,势必要把一部分人送去比赛。所以他们会从小养育一部分专用于比赛的孩子。
其中一个孩子,很有天赋,很强大,总是用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神明。
他几乎不像其他小孩一样拥有愿望,但他的祈祷纯粹又真挚,他的信仰浓郁、芬芳,带着狂热。
孩子很快长大,他成为了这批人里最强的,神明为他赐福,问他想要什么?
他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神,最终只是摇摇头。
但神嗅到了他的信仰,那样炙热,疯狂,带着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某一天,神明听到了这个孩子的呼唤。
那声音模糊,小声,带着隐约的湿腻。
慷慨的神明想要实现孩子的愿望,于是潜入梦中。
很快,他落荒而逃。
对外称暂不见人,一切祈祷和呼唤都不被应答。
只有神明在反思人类为何会拥有这样的感情……
他想人类确实是复杂的种族,他们常把爱意混杂。
他再度降临时,大赛已经步入白热化,他听到那个曾经湿腻的声音微弱又坚定地呼唤。
他说,我会献出我的一切。
他说,我会为您带来胜利。
神明听到民众的惊呼,带着眼泪的气息,听到信徒的狂欢,嗅到血和苦痛的味道。
他不受控制地降临,听到信徒们庆祝着来之不易的胜利,人们欢呼,尖叫,他感到信仰充斥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听到那个微弱的祈求声消失了。
宽阔的赛台上,那些孩子鲜血淋漓,堆叠在一起。
那双会亮晶晶地望着他的眼睛,此刻静静地注视着他。
啪嗒。
那只眼掉落在地上。
那孩子炙热的,纯粹的信仰,也一并在神明的体内逝去。
无限流世界观,某支队伍打败了boss,分配道具时起了冲突,混战后只剩下幕后推手坐拥渔翁之利。
这是个被各类怪异完全污染的世界,道德已经彻底沦丧,弱肉强食草菅人命,0是接受了这样阴暗世界观的疯子。
他把道具收入囊中,望见角落里奄奄一息的1,按道理来说他应该给这只boss最后一击,但很可惜,无限流boss不会死亡。
他做出了个惊人的决定——在他眼中只是临时起意,他把这只不足手掌大小的怪物带了回去。
像是养了一只宠物,又像是末日里少有的乐趣,怪物逐渐成长,融入他的影子。
后来某一天,他在副本里身受重伤,临死之际,他居然感到一阵解脱。
他想起年少时正常的世界,想起第一次杀人的惊慌,想起在这个该死的游戏里日夜警惕的自己。
身后的影子忽然扭曲,膨胀,将伤害他的怪物杀死。
他无言地注视着影子,看见他化成扭曲的人形,看见他贴近自己。
这么多年,他用血肉喂养这只怪物,对他进行改造,暗示,用各种东西引诱他。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他放下手中的保命道具,对着影子张开手。
又来建设人妻和穿孔哥了。
ps这两个人的py都很阴暗邪门总之不是纯爱
黑帮if里是年下,不受宠私生子和自己悄悄养的狼犬。
穿孔哥成年以后开始和人妻一起出席晚宴,最近人妻和某个贵族关系很近,两人晚宴后常会单独小叙一会儿。
他们会去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让穿孔哥在门口守门等待。
穿孔哥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叙旧或商议,但某天他无意中闯入房间,看到了人妻正倚靠在床上让男伴俯身在口……
他呆住,人妻抬眼扫过他,人妻衣衫不整,呼吸微乱,他衣衫整洁,却感觉呼吸都停下了。
他呆在原地,目光落在那男伴刺眼的后脑勺上,人妻略一屈腿,弯腰,提起脚边的毛毯,盖住男伴的上身。
怎么了?
他看着那条粉色的毯子,感觉很是扎眼。
他说,外面开枪了,我来……
他的视线瞥向门外,杀手已经被他处理,尸体就放在门口。
但这里已经变得危险。
这样。人妻点点头,勾了勾手指。
他走过去,无意识咽了口唾液。
像是唤狗,于是他把头抵在了人妻手里。
人妻轻拍他的脸颊,枪。
“……”
他拿出自己的配枪。
人妻把枪揣怀里,又拍拍男伴的肩膀,外面太乱了,你待在这里。
男伴拉人妻的袖子,说不用去吧,他会解决的。
人妻接过穿孔哥递来的外套。
男伴还在继续,他不是很厉害吗?上次说不安全,直接带你走了……让他去解决吧——
砰!
经过消音的枪声在室内炸响,人妻跨出房门,把枪往后递。
穿孔哥接过枪,让人把尸体拖进屋子。
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枪战里死了两个人,现场的一人衣衫不整,看起来像情杀殉情。
穿孔哥跟在人妻身后,看着他整理袖口的褶皱。
穿孔哥知道。今天晚上,又会有人敲响人妻的房门。
但没有关系。
能把人妻从屋里带出的人,只有他。
受和丈夫结婚后感觉他家人都不是很喜欢自己,本来以为两家世交,丈夫家几个兄弟都和他相熟,过去生活应该很顺利。没想到和丈夫结婚时那几个兄弟就对他很不喜欢的样子,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问询丈夫对方也只是让他宽心不要在意,甚至还因此说他多心和他吵架。
某日回丈夫家又看到不善的兄弟,终于忍不住又和丈夫争吵起来,受推开门准备去隔壁睡,门打开却发现兄弟在里面换衣服。
手忙脚乱地去另一间客房,又遇到另一个兄弟,脑子一片混乱了,想起来这俩人不是有自己房间吗?为什么都在客房。
急匆匆想要开门出去,门打开,就是另一个人站在门口,前后被人夹着,他被拽进屋子里。
半夜丈夫来敲门,让他回去,屋内静谧无声,叫了好多次都没有回应。
以为是睡着了,但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屋内有轻微的喘息。
噢……好想延续之前的小虫母设定,被带回虫巢后开始被迫蜕化,身体出现异变,联系不上外界,也不能和虫子交流,按理这个时候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崩溃,但小虫母已经是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子,甚至长相还是帅哥的那款。
所以他暂时没有表露出过激情绪,一直在默默观察虫子。
直到这天,虫子不再把他放进那个卵一样的巨大容器里,而是扒开了他的腿心。
虫子伸出口器,开始从内部涂抹秘药
小虫母被舔得四肢痉挛——他第一次开始挣扎,怒骂,身下的虫子按住他时不小心触及了虫母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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