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往事(3/5)

    我趁她意乱情迷,一只手搂紧她,另一只手掀开她的长尼大衣,隔着裤子抚摸她圆润紧致的臀,见她没有反对,便继续深入,打开她的腰带,进入一个温暖湿润细草茸茸的美妙所在,分开两瓣淤泥也似的滑腻,感觉隐藏着的温泉和热谷,让人销魂彻骨。

    她的脸红了,喘着粗气停止了热吻,嘴唇贴在我的耳朵边说:「小,你不要这样,被人看见了,可不好!」我也觉得有些过分了,赶紧抽出手来,将指尖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嗅那略带荤腥的味道,又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她嗔笑着迅速紮好腰带整理好衣服,对我说:「你这个小流氓,大坏蛋,快送我去吧!」我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你让我这个小流氓送你去,你不怕我把你」我想说强奸,但忍住了,因为周围有好多人。

    这时雪越来越大,在路灯的光芒中,无数乱琼碎玉飞舞,好似来自一个纯洁无暇却又疯狂迷茫的世界。

    我们来在小屋门口,我想春梅肯定在早在里面睡着了,不方便进去,便对她说:「红姐,我就不进去了,再见。」「小,你这么急着要走干嘛,你不是想耍流氓吗?」她笑着说道。

    「唉,我早想耍流氓了,但春梅在里面,我还没有那么流氓,呵呵。」我咽着口水,望着到了嘴边却无法吃着的肥肉,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春梅今天晚上去朋友家了,不来。」。

    (7)

    说完她掸去身上的雪,开门走进小屋。

    小屋忽然明亮起来,她坐在床上,望着我关上房门拴好插销,走近她的身边,将她搂在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和秀发。

    她轻轻侧过头,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似乎想倾听我热烈的心跳。

    我伸手解开她前胸的大衣纽扣,隔着厚厚的白毛衣,抚弄两座柔软挺拔的秀峰,她便转过脸面对着我,四片嘴唇自然地贴在一起。

    我轻轻用力把她压倒在床上,用舌头顶开她的牙齿,她伸开两只手抱紧了我的头颈,紧闭美丽的双眼。

    她在柔和的灯光下美丽极了,让我不禁停下亲吻,抬头仔细看她的脸。她好像从沉睡中惊醒似的,睁开眼睛凝视着我。

    「轻红,你真美!」我轻抚她的面颊、头发、耳朵和颈脖。

    她轻轻推开我到一边,脱下沾满积雪还未融化的靴子,甩去大衣,蜕去所有衣物,坐在床边赤身裸体却一点也不害羞地面对着我。

    我呆呆地望着她,两只眼睛不够用,她身体每一处都不肯放过,尤其是两腿之间的幽暗处。

    过於寒冷的天气,让她开始瑟瑟颤抖,我心疼地拽过两条厚被,让她躺下仔细盖好。

    我急急忙忙地脱衣裤,乱七八糟扔在地上,不知是由於寒冷还是紧张,手哆嗦得利害,衬衣老是解不开,气得狠命一拽,纽扣掉了好些。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脸颊红彤彤的,像上一我们在一家小饭店喝酒喝多了一样。

    寒气向我袭来,我也浑身颤抖,连忙钻进被窝,一把抱着她,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我们脸对脸侧着,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轻轻安抚我的后背,使我慢慢安静下来,只有下面的小和尚鼓噪起来,硬硬地顶在她肚腹最下方细软的一丛茸毛上。

    第一次和妙龄女子赤裸相拥,所有文学作品的描写,都真实不虚,也远远不如。

    我觉得像红姐此时的身体,才是最美妙的。比她更年轻的瘦了一点,不够丰腴泽润,比她年纪大的开始长出多余的脂肪。她的身体无一处不让我销魂,尤其紧靠我胸膛的乳房,有着无法形容的温软丰盈,我轻轻滑动身体,感受乳尖和乳晕反复擦拭的触电一般的快感。

    我暗自赞叹造物的神奇,给我们男人制造这么好玩的女性身体,实在是世间顶顶好玩的玩具。怪不得从前的皇帝大都荒淫无道,要是我有三宫六院,呵呵,我也不爱什么鸟朝政什么鸟江山,老子要天天荒淫,比所有的皇帝加在一起还要荒淫!

    我的小和尚已经受不了了,莫名其妙地难受极了,一团火苗炎腾腾地从根部向着秃头蔓延,一跳一跳地抗议着,如果再不给它浴液和澡盆,小和尚简直要上吊自杀了。

    我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地干过哪怕一次,但理论知识足可以当性学教授,知道必须前戏充分,男女尤其是女人才能欢畅,不然她觉得不爽,今后就不爱性交了。

    我的手伸进她的私处,准备学学毛片里的洋鬼子,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地抚爱她的阴唇、阴蒂和阴道口儿,谁知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一塌糊涂了,我的手像旱鸭子忽然掉进沼泽地,整个陷在水汪里。

    红姐的脸更红了,也伸手探向我的下体,一把盈盈握住那里,望着我调皮地笑,好奇地轻轻抚弄那阳刚之物,还有两只涨得满满的丸子。

    我已经很久没有手淫了,哪里受得了她轻柔曼妙的爱抚,刚想让她拿开手,小和尚已经比我更加头晕目眩,哇地一声吐出积蓄良久的天地精华,全喷射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

    (8)

    红姐扑哧笑出声来:「小,你早泄啊,姐过两天带你去看医生。」我羞愧万分,跳下床随手捞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去找卫生纸和毛巾,给她仔细擦拭乾净,短短几分钟又冷得直哆嗦,她连忙掀开被窝让我进来,抱着我的头脸,亲了又亲,不知把我当作她的爱人,还是小孩子,然后伸手摸摸我下面软塌塌的一撮,失望地说:「你这么不中用啊,我看你胳膊胸脯挺粗壮的哩。」我着急道:「怎么会呢!刚才一个没注意,等会儿就好了。」她笑着说:「你真是个小孩子,姐逗你玩呢。」她一边轻轻揉搓着我的阳物和睾丸,一边问道:「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是个处男?」「嗯。」我很难为情地说,真希望有些真刀实枪的经历,好跟她吹嘘一下。

    「真是个好孩子!等会儿姐让你失身了,你会不会哭啊?」「嗨,红姐,你怎么老拿我当小孩,我让你知道我的利害!」我的小和尚已经在她的手中恢复了狰狞,於是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和尚光头刚刚碰到她的大腿中间沾满露水的春草,还没深入沼泽,就又不行了,突突地抖动起来,还好没有喷射,只好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她的娇躯何其柔软细腻温存,难怪那本绝世淫书的名字叫做,能够趴在红姐的身上,这时让我去死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低下头,缓缓从她的额头一寸寸吻到乳头,便停在那里,伸手将被子往下拉了一截,好仔细看她洁白的乳房,和粉红的乳晕乳头,像剥去花瓣的雌蕊被一圈雄蕊包围,摆在在凝脂白玉之上,轻轻摇曳,渗出些许秋露。

    她闭上眼睛,喘息声粗重起来,双手紧抱我的背,分开双腿夹住我的腰臀,用力向上提起小腹,前后左右胡乱地用她最隐秘的部位摩擦压迫我生命最蓬勃之处。我的心脏莫名地砰砰乱跳,砸得胸腔很疼,几乎喘不过气来。

    「家明,你不要紧张。但,但你快一点好吗,我真的受不了了。」「对不起,轻红!」我赶紧用力挺进,急切间忘记动作要领,差点硬硬地顶入她的菊穴,吓得她身子一缩。我忽地想起该先用手找准部位,分开阴唇才好插入,她已经先我一步,轻轻仰起身子,左手拿住那没头没脑乱冲乱撞的铁头和尚,使劲往里就塞。

    我却想起一件极重要的事情,连忙说:「等等,等等,红姐,你下面要不要垫块毛巾,待会儿把床单弄红了不好办。」她睁开眼,望着我摇头说:「没事,你姐又不像你这样,还是个处女。」她以为我会失望,甚至沮丧,谁知我没心没肝地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开心放松和释然,用力进入她的身体。她闭上双眼,将头稍稍偏向一侧,紧紧抱着我,眼角流下一滴泪。

    我被从未有过的欢愉裹挟着,并未在意,还以为她跟我一样快乐地忍不住流泪了。

    那里真是一个天堂一样的世界,人类发明语言文字,也许就是为了描述这一刻的销魂蚀骨,但任何语言文字都是徒劳,最高明的作家也像小学生写作文。这样的感觉也是创造信仰的动力,大概每个人都希望时时刻刻活在性欲最高涨时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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