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肉渣)(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2/2)
儿子还没有吃饭,家务活也还没有做;烘焙坊有几个单还等着她去处理,小邬那边也有事情要交代
两人一同咬住她的奶子,恶劣地含住乳头狠狠地吸。柳心爽得眼泪口水直流,舌头翘起,眼睛翻白:『老公的肉棒又粗又长,插得心儿要飞了』
熟悉的话语让柳心沈醉其中,炙热的体温烧得她五识不清六根不净。她两只腿被高高地抬起,屁股下怼上来两根硕大的、相同的阴茎。下一秒,两个洞穴便被一寸寸顶开,三角形的龟头慢慢陷入柔软的嫩肉里。
他们像从前一样,撩开柳心耳边的碎发,温柔地吻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温热地扑在柳心耳後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颤栗。
『说,老公的阴茎又烫又硬,肏得你的小穴要烧了。』
有手指顺着肛门和阴唇的边缘探进去,先是在洞口浅浅的摁捏,接着缓缓向深处摸索。待到顶住最里面的软肉後,便时深时浅地按摩起来。
『说,老公的鸡巴又直又挺,乾得你的子宫要怀孕了。』
赤脚下床,柳心找了件乾净的衣服换上。
『明越阿越进来乾我』柳心许久未经人事的小洞情动十分,吸着两根手指上下起落。她盲目地吻着身前人,摇摆着身体却怎麽也觉得不够。『阿越阿越』柳心小声哀求,渴望男人们更用力些。她像讨要糖果的小孩,撒娇哭求,只为了能获得更多温暖。
操乾她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一口停下,反而更加地大开大合,猛操猛干。
不会再回来了。
『妈妈?』
『妈妈,爸爸是不是死了?』
『来,把屁股撅起来。』
『阿越嗯哈啊』柳心把舌头伸进男人的嘴里,同时把胸挺起来。
柳心看着儿子,眼神空洞:
『说,老公的肉棒又粗又长,插得你要爽飞了。』
柳心的穴里传来一阵阵舒服和酥爽,不一会儿,就有液体流了出来。
小孩子天真无邪,柳心听了,却如鼓擂心。
努力移动脚步,柳心昏昏沈沈的往外走;待走到门边,却脚一歪,『咚』地一声跌在地板上。
窗外的夕阳不是夕阳,星空也不是星空;
他们站在柳心的身前和身後,一人抬高柳心的一条腿,把女人紧紧地夹在中间。柳心感受到从男人硬朗的胸膛传递过来的热量,暖烘烘地好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
杜朋朋看见坐在地板上的母亲,小脸呆了呆:『妈妈,你又做噩梦了吗?』
『妈妈别哭。老师说过,当叶子从树上落下来的时候,就是死了。爸爸死了,从他的树上落了下来;我们有一天也会落的。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找爸爸,好不好?』,
『心儿,我要开动了。』
『心儿,你有没有想过我?』男人们轻轻问道:『我可把你想坏了。』]
呓语声中,柳心感到自己的衣襟里伸进来两只大手,分别握住自己胸罩下面的乳房。乳房被它们捏在手里把玩,时不时轻轻拉一下顶端的珠蕾。
第一次听柳心主动说起『爸爸』这两个字,小男孩却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兴奋。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後问:『妈妈不是说,爸爸永远不会回来了吗?』
暧昧的话语似曾相识,但这些都不重要。男人的肉棒深深插入,抽出时挟带出里面粉红色的软肉。圆润的龟头好似活物,熟练地分开柳心的褶皱寻找更深的秘密。马眼溢出淫液,和柳心体内的津液一起,把柳心乾得『咕叽叽』地响。
男人们轻笑一声,似是在笑女人的主动。
就像柳心原来抚慰他一样,小人儿轻轻拍着母亲的背:
『朋朋』柳心看着床边的儿子,突然发现他的眉眼和杜明越竟有八分相似。
『轻点你就要不高兴了。』
白昼黑夜颠倒,悲伤欢喜不知。
『阿越!阿越!哈啊轻点越』柳心的身子在空中跳动,胸前的奶子也在男人胸膛上磨着。三人的汗水混在一起,蒸腾的雾气里情欲热烈地要喷出花儿来。
柳心本想扯两句谎,可双唇动了动,喉咙里只发出呜咽的声音。
柳心一动不动,手指微微发抖。
『心儿,你最近过得好吗?』男人们笑着向她走来,像往常一样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柳心的肩窝里,轻轻磨蹭着她的後颈。
『老公的阴茎又烫又硬,肏得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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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了甩脑袋,脑海里竟连男人的一分影子都没留下。,
然而今天,她漏算了。
都过去了。
从身前伸来两只手,抱着柳心的臀往外掰。柳心只感到屁眼凉凉的,里面还插着一根男人的手指。那根手指随着臀肉被掰开,又往里加了一根。直至肛门口亮晶晶地被体液浸润,扩张得差不多了,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模一样的弧度:
『老公的鸡巴又直又挺,乾得心儿的子宫要烂了』
柳心紧紧抱住儿子的小肩膀,失声痛哭。
醒来时,柳心腿间一片沁凉。
她没有再爬起来,就这样呆坐着。
在现实和梦境的边缘辗转反侧,柳心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道激流。烟花劈里啪啦绽放在眼前,抽搐的快感从肚脐眼一直钻到心窝窝里面
杜朋朋搂住她颤抖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
柳心的腰被他们圈在怀里,唇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柳心仰着头回应,主动地抱住他们的脖子。
『心儿』
而门外的人听见了屋内的动静,『哒哒哒』地跑进来。
『妈妈梦到你爸爸了。』
她橕起自己的身体,额头是细密的汗。夜幕降临,房间里昏暗无光,一股淫靡的味道飘散在柳心身侧,整个人都透着股颓败的性感。
手机放在床头,银行卡也握在手里。
两个男人夹着摇摇欲坠的女人,双股间的阴茎你来我往毫不退让。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两人棒身的上的沟壑相互摩擦,刮在柳心内壁上,滋溜溜地麻。
是啊,落了就是落了,死了就是死了。杜明越已经永远留在六年前的那场车祸里;而柳心,也不再是六年前的她了。
『唔!』柳心爽的仰起脖子,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
『你爸爸,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梦如昙花,极乐过後便是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