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禁欲系爸爸（7）(2/8)

    黎星觉得心沈的更深，却不知道抓住什麽才能把它提上来一些。

    “如你所愿爸爸”

    黎星和他目光一接，心中一怔，那双蓝眼睛深邃若潭，眼光被他一引，不知怎么就心慌起来。

    黎秦云低笑一声：“很好好得很”

    黎秦云一时语塞，松开他站起身，狼狈地用冷水抚了把脸掩饰尴尬，许久，勉强柔和了语气：

    黎秦云迟疑了一下，试探般问：“你还在在意我上次说的话？”

    黎星一怔，表情就如同喉中如梗住了一块骨头，咽不下，也吐不出。

    几句话而已，是啊，对他来说，只是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而已，自己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对象，何须顾虑什麽感受呢。尽管那几句话几乎粉碎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和心底深处曾经有过的，一点点妄想

    小儿子回了学校，大儿子搬去了黎家的别墅，自己住进了新租的房子，原来的那个家，已经空了。

    黎秦云猛然掉过头来，目光烁烁直逼着他，良久，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刚把小风打发了，现在又叫我去找别人，然後呢，剩下你一个人就可以逍遥自在了？”

    “依我看，这幅画不论装潢还是做工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不说别的，单说这包首，就没有几个裱画师傅肯花这功夫，光是这份一丝不苟的态度就令人十分佩服。”

    黎秦云太阳穴青筋坟起，手伸进黎星双腿之间，猛然用力一握：“别在我面前装作一副好父亲的样子，有你这样被儿子轻轻一摸就会勃起的父亲吗？有你这样主动坐在儿子阴茎上面摇屁股的父亲吗？别告诉我你一碰到男人就会这样。”

    被这样直言称赞，黎星不由得神色微窘，干咳了两声：“你拍马屁也没用，我不会少收你钱的。”

    “真是不简单，这副破损的明朝山水，居然能裱如原装，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真可以说是妙手回春了。”

    “星你啊，在我面前又何必这么谦虚。”何祯含笑摇了摇头。

    “我只问你一句话，在你心目中，我和小风都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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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忽视胸前隐隐的闷痛，黎秦云沈声问：

    再执着就太傻了，黎秦云决绝地转过身。走到门口，身体轻微摇晃了一下，他扶住门框，立刻站直了。

    他长久的沈默让黎秦云轻微地焦躁起来：“你到底想怎样？把我推给女人的事，我都没跟你计较了，几句话气话而已，你要记恨到什麽时候？”

    现在住的房子，只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每次都是这样，当他把真心付出的时候，对方却弃之如敝。

    “别说我了，倒是你这个大忙人，天天往这里跑，也不嫌累。”

    “我知道。”黎星苦笑了一下，享受生活，可对自己而言，生活里已经没有其它东西了。

    黎星用低低的声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上次就说过，从今以後不想和你们有父子以外的关系，这样对我们都好”

    不是吗？黎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在黎秦云尚未消解的欲望上停了一下。

    难道自己还在期待什麽吗？

    “也没有很赶”

    “别说了求你”黎星痛得倒抽口气，闭上眼，拼命忍住泪意，在这种时候流泪只能让自己看上去更狼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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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段时间，随着何祯来博物馆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人渐由生疏到熟淰，不但经常开玩笑，称呼也很自然变得亲昵起来。

    “你今天太累了，你就在这里先睡吧，有什麽话以後再说，不经过你同意，我不会再碰你，这总可以了吧。”

    那种没什麽大不了的语气把黎星狠狠咽下心底的酸涩勾了起来。他偏过头，阖起眼皮，不想泄露自己的情绪。

    面对着何祯的赞不绝口，黎星只微微一笑：“你这幅画是难得的真迹，纸质本好，虽有破损却瑕不掩瑜，我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再说，也不是完全看不出来，你在向阳处由背面看，还是有破绽的。”

    许久，就在黎秦云以为自己再也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传来了一个低低的“是”

    何祯英俊面孔突然逼近，狡黠一笑：“就像你说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怎么会辛苦。”

    黎星慢慢摇了摇头，没说话。

    黎秦云蹙起眉，身体动作顿住。

    黎秦云眼光扫过他苍白的面颊，这个人究竟是什麽做的，总是能用这种淡漠的表情，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

    “怎麽了？”

    “你不做就放我走吧”

    “还说没有”何祯看着他，语气含着微微责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你脸色不好，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我请你帮我，可不是为了把你累坏的。以后少加点班吧。”

    “你啊”何祯拍了拍他的手背：“脑子里除了工作就没有其它的了？我知道你喜欢这一行，不过人嘛，工作之余，也要学会好好享受生活啊。”

    黎秦云想起自己刚才还因小风被拒绝而兴奋万分，就觉得可笑。听见他说即使没有父子这层关系，他也不会爱上小风，还以为，自己是被他选中的那个，没想到

    办公室内，黎星把画卷缓缓展开，草灰色的画芯再不似原来那枯叶般碎乱的样子，服帖在裱件上，平整而完美，那些曾有过的漏洞缝隙，破损之处，仿佛从未存在。

    “怎么会，做自己喜欢的事怎么会辛苦，何况，下班了回家我也没有什么其它事”说到这里，黎星突然顿住，不再作声。

    “你要是想碰就碰吧，随你怎麽弄都行，然後请你放过我你想做这种事，不一定要找我这样的老头子，这世界上漂亮的人有的是，男的女的，我毕竟是你父亲，如果被人发现了，对你自己也不好吧。”

    “不必了”黎星苦笑了一下，对於儿子突然的大发慈悲，几乎无话可说。他以为这是糖果，能拿来安慰疼痛吗？事以至此，他也不想再逃避了，他累了，他们间横陈了太多太多东西，不管怎样都不会有结果，何必再牵扯不清呢。

    何祯哈哈一笑：“这个自然，为表谢意，我一定要请你吃饭。不过，只花了这么短时间，你就做好了，很辛苦吧，不是告诉过你不用赶的吗？”

    黎秦云抬头，眼神阴鸷的怒瞪他：“闭嘴，难道你以为我留你下来只是为了做那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