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禁欲系爸爸(7)(3/8)

    “你”

    看着黎星惊疑不定的神色,何祯微微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却被门外一阵大呼小叫打断了。

    “师父,开门,开门”

    黎星起身去开门,却是赵亚,气喘吁吁的,手上捧了一个大纸箱。

    “这是什么?”

    赵亚把纸箱放在地上,抹了把汗:“我也不知道,是师父你的快递。刚才传达室让我帮你拿上来的,重死了。”

    纸箱上贴了张单子,收件人写着黎星,却没有寄件人的名字。

    “好像是本市人寄的。”何祯看了看邮戳。

    “不会是师父的仰慕者吧。”赵亚好奇地探过头。

    “什么仰慕者,胡扯”黎星横了徒弟一眼,在桌上拿了把剪刀,拆开纸箱。

    里面是个灰色麻袋,鼓鼓囊囊一包不知什么东西。

    上面放着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几个字:“你的东西,还你。”

    黎星身子一僵,慢慢的,手突然抖了起来,越抖越是厉害,连带着身体也开始发抖,最后连牙齿咯咯响声都满室可闻。

    赵亚何祯两人对望一眼,心觉异常,何祯揽过黎星的肩膀,想顺势把黎星从那箱子旁边带开,黎星用力一挣,把他甩开,向箱子扑了过去,手往前伸,却抖得厉害,怎么都解不开袋子。

    “打开,赵亚,把它打开”

    黎星的声音异常嘶哑,赵亚吓了一跳。看师父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惴惴不安,大着胆子把袋子剪开,却没有看见什么古怪可怕的东西,只是一些破碎的瓷瓦片和泛黄的纸片。

    黎星却一下子瘫在地上,痴痴望着这一堆瓦砾,半响做不了声。

    何祯拿起了一块瓷片,皱起了眉头,他是行家,一看就大略能猜到,它们的原貌是怎样的珍品。

    在场的人都是内行,都明白像这样的藏品对主人意味着什么,姑且不论它们的价值,像这样稀少的宝物,世上本就难寻,收集它们的人,又要费多少心血。毁坏成了这样,连旁观者都觉得心疼不已。对拥有者来说,又是何等打击。

    赵亚担心的看着师父,他跟着黎星久了,很清楚这个师父对这些东西执念有多深,平素修画时不小心碰掉了一点,师父就跟剐了皮一样心疼,可如今,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想出声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把黎星扶起来,却踌躇不敢上前,此刻的黎星就像破碎的瓷器,似乎一碰就散了。

    突然黎星呵呵笑了起来,他捂住脸,抖着双肩,笑的撕心裂肺,笑的肝肠寸断,笑别人,更笑自己。

    “师父”

    “星”

    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有人狂乱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可是他厌倦了,再也不想听任何声音,再也不想管任何事。厚重的心门缓缓合上,他沉寂在温暖的黑暗里。

    “唉等一下里面在开会,你不能这样闯进去”

    黎秦风一脚踹开会议室的门,双目赤红地像发狂的野兽。看见主持会议的黎秦云,立刻提拳扑了过去。

    “黎秦云”

    下颚重重的受了一拳,黎秦云还来不及还击,周围的部下已经七手八脚的把黎秦风拉开,黎秦云捂着下巴,瞪着弟弟,不耐烦皱眉:“你干什么?跑来这里胡闹。”

    “黎秦云,你怎么能这样对他,啊,你怎么这样对他”被七手八脚的缠住,黎秦风无法靠近哥哥,只能愤怒地大声嘶吼。

    黎秦云阴沉沉冷笑“我怎么他了,不过就是把该还的东西还给他罢了,他怎么了?又跟你告状了?”

    “他怎么了?”黎秦风发狂的动作猛然顿住,一脸惨然地看着哥哥:“他疯了”

    黎秦云赶到病房时已经是傍晚,急急推开门,却一下子收住了脚。

    站在门口往里看去,雪白的窗帘把夕阳切开了一半,病房里光线黯淡,那人静静地坐在病床上,微长的前发贴在额际,表情很安详。没有预想中的披头散发,狂魔乱舞的景象,有那么一刹那,黎秦云还以为弟弟骗了他。

    在门口站了半天,他才缓步走到床前,黎秦云推门时动静不小,脚步也不算轻柔,可这么长时间,床上那人却没有掉头过来看一眼。

    黎秦云在床头站定,房间里静谧如夜,能听见心脏沉沉跳动的声音,几天不见,黎星两颊已经变得瘦削,嘴唇也失了血色,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经褪掉了一层光彩,呆滞地望着前方,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配上那副麻木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个木偶。

    “他这样有多久了?”

    最初的震惊早已过去,黎秦云脸上没有剩下多少表情,连声音都平静的近乎冷酷。

    “你这个混蛋还敢问,已经两天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好好的人变得像块木头。”哥哥那幅无动于衷的神情再次引发了黎秦风的怒火,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语气又是愤怒又是失望:“你是不是人,把他搞成这个样子,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如果不是值班护士恰巧进来,两人肯定要在医院再次上演全武行。

    情绪激动的弟弟被气势汹汹的护士赶了出去,黎秦云则作为家属留了下来,听医生细诉黎星的病情。

    “据我们初步分析”

    什么精神分裂,紧张综合征之类,黎秦云沉默地看着医生嘴里蹦出一个个术语,却不知道如何把它们和黎星联系起来。

    “他能恢复吗?”

    医生合上病历:“时间太短,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诊,不过如果真的是紧张综合症的话,一般来说,属于精神分裂症中比较容易治疗的类型,而且他这种症状是急性的,又没有家族病史,恢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不过他情况比较严重,也很难说。”

    “如果恢复的话要多久?”

    “这个,说不准,还要观察一段时间,看他对药物的反应如何,而且像这种病心理因素很重要,主要是要找出他的心结,加以心理辅导”

    “可能?说不准?你是医生,还是算命先生?”黎秦云冷笑着打断医生的话“别拿这些话来糊弄我,你要是没把握治好他,就给我找别的专家来”

    “你”专业被质疑,医生被他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原本还以为那个冲动鲁莽的弟弟难沟通,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冷静的男人更不讲道理。

    从患者同事和小儿子的叙述中,他多少也了解到患者发病的原因。见到本人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这样气质出众的男人会那么绝情,用那种手段去刺激自己的父亲,现在看来,别人真的没冤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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