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之狼+电击棒+胶带+玩具=蜜汁肉排(4/5)
他额头上都是细密的冷汗,背后也已湿透。
眼虽闭着,但眩晕不适让他泪腺急速分泌体液,酸涩感在太阳穴与鼻腔蔓延,肿胀的鼻窦让呼吸变得非常艰难,反过来恶性循环,使得眩晕加重,呕吐感越来越强。
他不得不仰起头,抑制唾液的积存,减少吞咽动作,以免当真吐出来,造成窒息。
还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要是没有婉拒师兄就好了
早知会遇上这种事,他一定会请师兄送自己回家,哪怕是在师兄的车上睡着了,被拍下睡颜取笑,总比遇到变态好啊。
云越想着,后悔万分,恨不能扇自己几巴掌。
此时车突然一刹,尖啸着停住!
众人纷纷被带得朝前扑,抱怨起来,车厢内吵吵嚷嚷,烦躁的人群推挤一番,这才重新归于安定。
“呃唔!”
云越也发出了简短的轻呼,只因借着骚动,他被猛然分开腿,狠狠地干了一通,内脏都肏得往上移了半寸!
此时他双手虚坠着拉环,下半身被对方拉高,承受身体重量的地方已转移到下体,准确地说,是被人用手抠着阴处承担体重。
那里娇弱得很,哪受得起这样的折磨?
他不得不踮起足尖,用颤抖的双足将身体尽量抬高,缓解对方手指的攻势。此举正顺了色狼的意,翘起的屁股正方便凶器进出。玩弄雌性器官的手指挖到深处,把娇嫩的肉壁强行按压在龟头上,隔着肠道,发电报般快速点划在对方马眼上。
耳边的呼吸声越发粗沉,恶心得云越耳后都起了鸡皮疙瘩。]
随后,那里的嫩皮便被舔了。
“好香啊,专程洗干净屁股等肏吗?”男人说着,又咬住他耳垂。
胡说八道!
云越扭头,想要避开对方的舌头,但颈椎仅仅是微微转动,电击后的刺痛便又从腰部传来,身体猛地一哆嗦。
侵犯他的人笑起来:“夹得更紧啦,竟然爱听这种话啊?”
嗤笑间,对方一时忽略了对声线的伪装。
云越隐约觉着这话尾的口吻耳熟,像是自己认识的人。但他平日没什么仇家,此时心慌意乱,身体又格外难受,猜不出究竟是谁对自己如此恶意。
再想留神分辨,对方却不吭声了,只压抑着越发粗重的喘息,舒爽地在他体内顶撞。
侵入秘处的手指已经退了一只,以便让中指能插得更深。指腹不再照料自己龟头,反倒是模仿阴茎的动作,以同样的频率抽插那嫩穴,数次深捅到底部,痛得云越小腹阵阵反射性地收缩,臀肉紧绷,将那人的肉棒夹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
对方说着,抠住蜜穴上壁,指腹沿着饱满凸出的内腔一路揉下来,每层肉褶都没放过,细细摸索。云越不知他在做什么,试图合拢双腿,夹住那只手,双足却阵阵颤抖,只传来酥麻刺痒的反馈,是竭力踮脚造成的肌肉紧张。
在被按压到某点时,一阵酸胀突然爆发,寒噤沿着脊骨往上蹿!
云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挺,猛然仰头,又因腰部电击伤处的刺痛而抽搐,身体狂颤!
“是这里?”
对方一把揽住他的腰腹,制止他身不由己的挣扎,手指朝着方才那处猛力点按,又加了一指,刨土般摁着那处的肉壁死命抠挖!
“唔唔!唔!”
云越只觉一股可怕的痒麻在那处飞快蓄积,越演越烈!身体不顾伤痛和麻痹,一波一浪地摇晃,不知是在迎合还是反抗身下的暴行,拽得拉环哐当响。
挣扎中,腰部的扭动,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那手指造成的酸痒,不但未减,反倒越来越强,将要堆积到顶了!
不行,不能继续!
再这样下去,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向来自律,从未陷入过如此可怕的浪潮,即使是自己抚慰阳具纾解,也没有到达这么疯狂的限度!
关键是,他绝不愿意被变态搞成这样!
云越呜咽着,双膝朝内并拢,却被对方的腿强行分开,唯有腿根还试图夹紧那肇事的大手!
“别夹了,里面又紧又湿啊!你经常自己玩吗?”
那人说着,将手指抽出来,往云越屁股上揩,擦干净了再插进去继续。
果然,谷间一片湿热,有东西黏黏糊糊地顺着股缝往下流,不知是被干得满溢而出的润滑液,还是云越自己的体液,湿哒哒地糊了一臀,又被对方的阴茎带着,捅进饱受鞭笞的肛门。
“早知道你自带骚水,就不花钱买了!”
云越听得又羞又气,脸上发烫,下体竭力想要闭合那密道,却挡不住灵活坚硬的手指,更关不住一股股往外淌的淫水!
与对方的僵持只不过坚持了几分钟,却好像几个世纪般漫长!直到双腿颤抖得再也控制不住,云越喉间发出幼犬般尖细的哀鸣,放弃般地松了足踝,身体顿时下坠!
那一点,立刻被对方的手指狠狠顶住,研磨!钻按!甚至点钞般捻着搓动!
“呜呜嗯”
身体抖得跟筛糠一般,不时抽搐。云越鼻音带着求饶之意,紧闭的双眼流下泪来,期望身后那人放过自己。
但怎么可能?
从他的表现中,对方自然知道他将达极限,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哪可能让入口的鸭子飞掉?一双手指盯准弱点,疯狂进攻,在狭窄的小穴中轮流揉搓,隔着阴道的肉壁狂暴地欺凌前列腺!
“呜嗯嗯、嗯呃”
云越满脸通红,身体随着急促混乱的呼吸而抽搐,涕泪横流,几近崩溃。
不能,不能在这种人手上——
这念头刚划过,他便绝望地感到,那男人揽住他腹部的手往下移,握到了他的阴茎上。
不!
娴熟的撸动,造成下体三处快感此起彼伏,无论是排泄欲或是性欲,乃至被人强暴的受辱与愤怒,都是云越从未想象过的疯狂。他被颠在高空,求救不得,只能惊叫着往下坠落。
“呜、呜嗯”
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呼吸困难,昏头昏脑地垂着头,耳中尽是自己的心跳,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
对方见他一副丢盔弃甲的样子,得意地将人再抬起些许,让他把自个儿的阴茎吞得更深。
这车上毕竟狭窄,体位难办,限于角度,他只能进去寸许,实在太不痛快了。
云越泥软的身体靠在凶手胸膛上,腰被迫反弓折叠,又被插进了将近一寸。身体像被木桩捅穿般挑起,双足一时触不到地,只能悬挂在空中,颤抖不已。
“真可怜,让你爽一下吧。”
手指反向抚慰阳具,夹住那龟头,轻轻弹动流出清液的马眼,突然一掐!
“唔——”
云越只觉眼底黑块炸裂,挺立许久的阳具再也控制不住,如滚烫火山在小腹中爆发,身下的酥麻猛然攀升至顶!精液泄放的同时,阴道深处,一股夹不住的激流汹涌而下,喷出穴口,流了一腿!
他瞬间失去了意识,垂头挂在拉环上。
待他被报站声惊得回神,便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被翻了个面,眼下正趴在侵犯自己的色狼肩上,双腿分开,搭在对方髋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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