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之狼+电击棒+胶带+玩具=蜜汁肉排(5/5)
他双臂还被绑在拉环上,上半身被固定着,即使半转过头,也只能看见变态戴的帽子与钩挂着大口罩的左耳。要是嘴没被胶带封上,他必定狠狠一口咬过去,不咬掉对方的耳朵决不罢休。
双腿微动,他突然感到有东西顶着自己下身
湿的,温的,七分硬度,表面黏糊糊。
抵在半闭的阴道口外,试探着,随车体摇晃而一点点陷进小口,一次更比一次深。
入口被撑得圆张,尚不够大,紧绷着,套在那东西的大头上,阵阵撕裂的预感传来。
——那不是对方的性器,又是什么?
怎么回事?难道对方还想插进那里!
那处生来畸形,小得很,根本不是能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啊!
云越惊喘,想挪动双腿,却被对方的手箍得正紧,只能无助地收缩秘处。一股股爱液从甬道流出,涂在正要进犯的凶器上,如同讨好那恶徒一般。
“别动,老实点!小心我把那些照片发出去!”对方低声威胁。
这声音,更加耳熟了,如果没有刻意压低的话,好像是
不等云越往下想,那变态冷不防一挺腰,肉刃顿时破关而入!
痛!
“呃唔!”撕裂的痛感骤然袭来,云越的惨叫被封于胶带之后,更不慎咬伤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他甩头,撞向对方头侧,但这攻击实在无力,他只能趴在对方肩上,垂首喘息。
那边一发干进女穴,顿时陷入紧窒销魂的温柔乡,龟头也箍得生痛!
虽然痛,却是爽,心理与生理都爽得要升天了!阴茎越发地充血,从未这么硬过!
色狼拉下口罩,一口咬住云越侧颈,摆腰,抽插。
他耳边是隐忍的抽泣声,怀抱里的人无助地抽搐,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将他肩头的衣物濡湿了一片。
真是可怜啊。
心里更爽了怎么办?
他拉起云越的双腿,恶狠狠下令:“夹紧!”
果然,没有反应,但也已经不再抗拒,一副逆来顺受的凄惨模样。
还要再加把劲。
“夹紧,不然我就把这个塞进你屁眼!”
一根黑色的棒子出现在云越眼前,戳他的手臂。
他不予理会,只顾埋首喘息。
“不合作是吗?”那人将棒子插在云越股缝里,伸手按动开关。
只听啪啪两声,云越先是一愣,随即全身紧张,肌肉僵死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是电击器!
他刚被电过,身体还记得那滋味,不等大脑反应,便被吓得濒临崩溃!
那电击棒不过是插在他股缝间,电极尚未触到他皮肤,档位甚至低得只有微弱的声响而已,就已经把他吓得毫毛倒竖,失去任何抵抗的意识!
变态还在他耳边说:“不听话,就把这玩意捅进你屁眼里,开到最大伏特”
“呜呜呜!”不要!
云越脑子都乱了,赶紧驱动颤抖的双腿,攀附在对方腰间,将人紧紧夹住。
对方揉揉他屁股,不管那噼啪轻响的棒子,先调整角度,用阴茎碾着小穴那狭窄的肉壁,深深浅浅地干起来。
那边云越听得身下电极声不断,即便想要放松,精神也绷得死紧。
无法放松的结果,便是那电棒被他股缝夹得稳稳当当,一丝掉下去的可能性都没。不仅如此,电棒还被那紧翘的臀肉往股缝中吞,越插越深!
色狼的肉棒也一样,被云越的小穴热情地吞深,紧紧咬住不放。
他低头看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按理说,电棒离他的下体也近,云越乱动起来,啪地一下打到他大腿,也不是不可能。但他并不担心,因为这根电棒,并不是他刚才用来制服云越的电击器。
那电击器是警用的,据说能发出相当高的电压,可以瞬间制服穷凶极恶的罪犯,令其在相当长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
而现在云越屁股夹着的,不过是个情趣玩具而已。
电上去酥酥麻麻,有一点点痛罢了,虽然对敏感点来说已经非常刺激,但跟方才那个警用的比,简直是毛毛雨!
也只有刚被强烈电击的云越会这样害怕了。
内壁挤得那么紧,真是太舒服,让人想要更欺负得狠一些呢。
抽出电棒,阴道的挤压感顿时减轻,同时,这不老实的年轻人也试图仰身,摆脱正在肏干他的变态。
一把抱住他,在他耳边,变态小声说:“别动。”
随即,便反手握着情趣电棒,猛然插进云越的肛门!
“唔?”云越起初并未反应过来,待明白是什么捅进来之后,他立刻吓得紧紧贴在变态身上,用力摇头,“呜呜!!”
“猜,我会不会按下开关?”
“呜!”
侵犯者笑到:“答案是,当然会。”立刻将档次拨到最低。
即使是最低,也不能这样插进人体内使用!
云越立刻弹了起来!他只觉肠道内又痛又麻,好像有团火在烧,又好像被数不清的蚂蚁钻进去,附在肠壁上密密麻麻地啃咬!
他被变态紧紧抱住,再怎样挣扎,也没有用处,反倒将电棒吞得更深。
他没有闲心去想前边的小穴正在遭遇什么,等他汗流浃背地适应了微弱电击,那被人乘虚而入的剧痛才姗姗而来!
子宫!?
这直达小腹的疼痛是那个地方吗?
那人竟在公车上,干进了他身体最深处,那个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存在的器官!
云越绝望地仰着头,双腿却紧紧锁着对方的腰,体重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一点点地进驻宫室,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的水线,不知是淫液,还是血。
他痛得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他是被身下混合着痛和痒的酥麻给惊醒的。
他茫然睁眼,眼前摇晃,耳边嘈杂,是公交车驶入闹市,缓速前进。而他正被人抱在怀里,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个自慰器般,套在那根万恶的阴茎外,上下颠簸。
还没结束吗?他又闭上眼。
肏干他的人却咬着他耳朵,提醒他:“快看!”
一台手机不知何时递到他眼前,屏幕上是近距离的交媾画面,他的学生证不时入镜。整个画面晃荡得厉害,云越只望了一眼,便觉着头晕脑胀。
他假装没有看见自己被干得鲜红的小穴,没有看见穴口一股股涌出的浊液,没有看见腿间尚未干涸的血迹。
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但看见这般淫糜的画面,他小腹猛地紧缩,腿根处的肌肉也绷得生硬,阴道将对方紧紧咬住,贪婪地往里吞着肉壁阵阵瘙痒,贴住那火热的阳具,吸吮个不停。
阵阵激灵从身下反馈到大脑,似乎已经不是只有痛苦了。
为什么呢,明明违背他的意愿
云越茫然无措地望着车顶。
变态凑在他耳边,悄声说:“两次,射在最里面。要不要看?”
画面一转,是被手指强行撑大的肉穴,一股白浊从最深处缓缓流出,周围肉壁挽留般蠕动个不停
云越只觉腹内发热,身体猛然抽搐,强烈的快感席卷而至,大量淫液浇在对方的龟头上。
竟是被那中出的画面搞得泄了!
他不禁失声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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