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火(柒)(操攻,慎入)(1/1)

    此后琏意还是能时不时见到袁大出屋晃悠。

    这是个闲不住的人,哪怕固执地将他禁锢在一处,他还是会利用各种方式让自己变得“有用”。

    琏意发现袁大有一手编筐的好手艺,一把细柳条在他手中左一翻折、右一翻折,来回抖动中被迅速理成一绺,进而弯曲沿着筐的底座攀爬而上他的手又巧又快,很快就能做出几个小巧实用的筐子。

    琏意惊愕地发现袁大不仅会编筐,还用它和夷人们交换物品,可夷人自有一套方言,且极为排斥外来人,袁大如何与他们搭上的话,如何又能和他们做到物物交换,他实在难以搞懂。

    袁大好像一株无名的草,插在哪里都能活,只看他愿意怎么生长。而袁大这个人怎么活,看的是琏意的眼色。

    短暂的忙碌过后,大雪降临,飘飘洒洒覆盖了整座山村,夷人们纷纷躲避在家中,平日里也极少出屋了,而琏意他们,幸得有这十几日的准备,也勉强应付下来,紧衣缩食一些,总是能够安稳度过整个冬季。

    躺在温暖的炕上,任由袁二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琏意在恍惚中突然想到,这是多么难得的安谧啊!

    江湖中的风餐露宿、牢狱中的皮肉折磨、流放途中的跋山涉水,已经使他快要忘记在家中惬意享受的感觉了,他仍没忘记他们是诏卫司紧盯的逃犯,可是借助着高山的掩蔽和连绵的大雪,终究可以暂且逃避。

    可是他连抓捕都能逃避,却逃避不了一个人。

    袁大。

    心生烦躁,琏意翻了个身,避开了袁二探求的目光,他很清楚那是在探寻自己表态的目光,袁大有如一根刺般扎在他和袁二心间,时不时便要搅动一番,他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任由这股烦躁肆意发芽结果。可是袁大呢,他有考虑自己还有袁二的感受吗?

    琏意翻身坐起,挑开窗子,雪已经落了满院,他只觉得温暖的炕也变得滚烫,干脆披上衣服下了炕,朝屋外走。

    “琏哥儿,你去哪?”袁二欲起身,被琏意叫住,“你别过来,我去看看你大哥。”袁大再封闭自己,在弟弟面前还是存着一分颜面,有袁二在时他如闷嘴葫芦,什么话都问不出来。

    满院风雪,一出屋门,冷意立刻灌了满怀,琏意用兜帽掩住头发,顶着风雪冲向袁大住的东厢房。

    与正屋一片暖融融形成了全然相反的对照,东厢房内一片漆黑,仿佛丝毫没有生活的痕迹,风雪呼啸中,琏意敏锐地听到屋内传出压抑的低喘,他一蹬脚,踹门而入。

    东厢房如同冰窖一般,阴冷无比,迎面是一个空着的火盆,被琏意一脚踹翻,房内人早被惊动,借着黑暗的掩护窸窣着不知藏了什么。

    琏意大步走到炕前,看着慌张坐起的袁大,冷笑,袁大分明在苦修,寒冬里一身薄衣、一床薄被,不生火、不暖炕,每日只吃一顿饭食,却勤快地出现在每一个需要他的角落,多无私啊。

    脚下,散落着许多干柳条,自琏意明令禁止袁大编筐子后,它们便被这样闲置了下来。

    “跪下。”琏意冷声道,炕上那个身影快速响应,立时下了炕,面对琏意低头长身跪着,恭敬极了。

    琏意一看袁大的行动便知他近来腿伤养得不错,便不多说什么,自从地上拾起一把干柳条,将其拢在手里。

    他利落地抓住袁大的后颈,将他拖跪在地,一手掀起那件御寒的薄衣,露出瘦削的脊背,一手利落地提起柳条,一口气不停地狠抽了袁大十几下!

    “啊”袁大只在猝不及防间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声音梗在喉咙中,再也不说话了。

    “你倒是叫啊!你叫啊!不然我还以为你哑了!”琏意每说一句话便往袁大身上狠抽一下,袁大的喘息声愈发明显,却仍是憋着不叫出来。

    琏意停下手,呼吸微微激烈:“今天我来,是为了拷问你,拷问一个答案。”

    他看到袁大诧异地昂了一下头,随即那头又卑微地低了下去,他更气不打一出来:“我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呢?于琏意看来,那是经历了死生与背叛再惨痛不过的一日;于袁二看来,那是在忐忑、怀疑、一番惊险过后,猛地知晓了大哥杀了琏意这个突如其来也无法接受的事实。可是事已发生,随后的琏意与袁二则更像是傻子一样被痛悔的袁大牵着鼻子走,袁大需要他们恨他,他们便要恨,袁大需要他们折磨他,他们便要折磨。,

    琏意最讨厌这种被绑架的感觉,何必呢?我都没有决定去恨你,你凭什么在这里惺惺作态,满脸悔恨?

    “你告诉我啊!”袁大不说话,他便一直挥舞着柳条,抽打着伏跪在他脚前的可怜人,那裸露的脊背上伤痕一条条暴了出来,必是极痛,可是袁大仍是不发一语。

    “你变得让我不认识了,大哥儿。”琏意心痛极了,喃喃说着,手一松,柳条纷纷落地,他对袁大很失望,眼前的人再不是那个澄澈、温柔的大哥儿了,他像是一个扭曲的怪物,将袁大完全吃掉了。

    袁大抬起头来,那张凄苦的面容上布满了泪水,他怎么舍得让琏哥儿痛呢?

    “你不该这样,你是一个人啊!”琏意不明白,为何袁大会变成这样,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反要被袁大如此践踏自己的心。

    是的,袁大懂琏意被背叛的痛,可琏意也懂袁大,他懂袁大毒杀他的背后必有不得不为的缘故,他更懂袁大的痛彻心扉绝不是虚假,可当那被悔罪支配的袁大跪在他面前时,他反而无所适从了。

    我确实对你深恶痛绝,却不想你变成了活着只为赎罪的奴隶,你是一个人啊,不是一个让我发泄怒火的物件!

    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了几块硬木块做成的道具,那是袁大在黑暗中藏匿的:“你竟连这种东西都准备了大哥儿,惩罚自己的时候,你痛吗?”那是一个粗略做成的拶指,想必方才屋外所听到的压抑的声音,正是袁大在用此物折磨自己。

    “伸出手来。”

    他慢慢将拶指套上袁大瘦长的手指,慢慢收紧,拶指夹着指骨发出“吱嘎”的声响,袁大的痛苦压抑不住,喉间发出“呜呜”的叫声。

    “我问你痛吗?”琏意哭着问袁大,袁大也哭着点头,“那你还这样自轻、自贱!”

    琏意一把撸下拶指,将它扔到地上狠命地踩,这该死的东西,让他苦痛过,让袁大苦痛过,让无数无辜的人苦痛过,卑劣者借着刑具打压无辜者的尊严,逼着他们跪伏,袁大却要让自己变成跪着的奴仆吗?

    他一把抓起袁大,紧紧抱着他,他撕扯他的衣襟,扒开他的里衣,狠命地咬袁大的血肉:“我不会原谅这样的你的,绝对不会原谅!”

    两具肉体在炕上翻滚着,冰冷的躯体也染上了琏意的体温,袁大怔怔摸着琏意充满活力的肉体,承受着琏意在他胸前、肩膀、手臂的嗜咬,眼泪成串从眼角滑落。

    他躺在炕上,浑身赤裸,任由同样赤裸的琏意爱抚私处,快感阵阵涌上来,这是他视为罪孽的快乐,可是这又是琏意赐给他的。

    “摸我,摸我”琏意急促地唤袁大给他磨枪,柔软的嘴唇一下下点着被咬得满是血口的唇,袁大在暖玉的亲吻下被支使着抚慰对方各处肌肤,手中的阴茎已硬邦邦的了。他感觉一条腿被抬起,潮湿的手沿着皮肤摸向大腿内侧和私处,还有后面极少被人触碰的地方。

    “我想要你,大哥儿我想要你”琏意喘息着说,将他的双腿拉得大大的。

    后穴撕裂般的痛苦传来,袁大咬紧牙,满头大汗地任由琏意粗暴地捅入,琏意撑在他身上,被干涩磨得“啊啊”喊痛,却还是咬着牙一往无前地顶着,侵略他的身体,那具恢复了健康的身体在他身前来回起伏着,点点汗水洒了下来。

    后面好痛,好痛啊,没有一点快感,每每被这样入侵,留给他的都是痛苦,可是这是琏哥儿给他的,哪怕是痛苦,都好甜,哪怕被捅烂,他都好想要,

    袁大紧紧抱住琏意的身体,在他怀里呜咽出声。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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