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尽桃夭 下(双头龙,攻受互操)(1/1)

    回房后,琏意兴致又上来了,袁大却颇感身心疲倦,再也没法伺候他玩园子里那套游戏了,索性给琏意呈上了一个双头木势,只教他用这个来享乐。

    琏意看得眼都直了,来回翻弄手中的双头龙,又是惊又是喜:“大哥儿,这是专门给我做的?”

    袁大笑了笑,他屁股、膝盖都留了伤,是以斜倚在床上,很是懒散地接过了木势,轻轻抚摸着。

    “这根做了也有多年了,一直没敢拿出来。”他含笑道,“你看,茎分双头,一头粗长,一头细短,当年做此物时,我就想着琏哥儿的后穴非同寻常,容纳比一般男子略粗的尺寸绝不成问题,等要用时就享用这头粗长的,另一头就可怜可怜哥哥的后穴,教哥哥纳了——至于如何把玩,哥哥但听琏哥儿的,可好?”

    一番话说得琏意两眼放光,更不用提袁大边说边轻抚两个雕得极为精细的龟头,不时放入口中舔吮一二,不待袁大说完,便已脱光衣服,坐在床边,转着眼珠想该如何去玩。

    袁大轻笑,琏意的这副猴急样子可真是少见,若是能常常见到,何论插屁眼,教他做什么也都心甘情愿。

    便用手持着基座,粗长的那端朝向自己,细短的那端朝向琏意,两个人探首用口舔吮木势以润滑,一时屋中水声啧啧作响,漆过的木势上一片水渍,光亮夺目。袁大将双头龙递给琏意,背着他跪伏在床上,撅起屁股,只待琏意将一端插进去。

    琏意却不心急了,他环视四周,看着屋中精致的雕画房梁。听程冬青说,这间正屋曾是他的一个长辈的新房,不知为何却在成婚之后早早搬出去了,因此正屋虽许久没有装新过,却还保持着当时他那长辈新婚时翻修的样子,几十年了,透着一股古意。

    琏意跳下朱红色的雕花大床,推开正对着的窗子。屋外鸟语花香,一枝桃花随着窗子打开斜斜地横插进来,枝头来回颤动。

    琏意心情飞扬,采了一枝花,教袁大叼着花茎,拈着他的下巴细细观赏。

    袁大的脸悄然红了起来,且不说被心上人如此赏玩,单说琏意竟将窗子打开了玩双头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他是想闹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吗?

    唉,也罢,只要他觉得舒心,哪怕真让人看了又如何?

    琏意放开他转回身后,袁大便将头埋在手臂间,高高地抬起屁股,穴口一紧,双头龙细短的一端便顺势插了进去。谷道有些许撕裂的微痛,大概是此前被伤到了,好在插入的这端较琏意的那话儿小了一圈,他还足以承受。为了防止掉出,他刻意于细短一端的末端雕了一个略大的“结”,袁大只觉后穴突然撑得饱饱的,便知这头已全部进了自己的后面。

    他翘着屁股,让琏意转动阴茎,调整出一个适合对方吞入的角度,琏意却刻意调戏他:“大哥不给我舔舔吗?”也不知竟何时学会了自己床事上的坏毛病。袁大被他挤对得两颊发热,却是琏意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当下插着双头龙转过身躯,给同样跪趴在床上的琏意舔穴。

    宝穴因大敞着双腿的跪姿而暴露无遗,呈淡红色,无毛,上缀一颗小痣,张合起来,风韵有度。它极是会吸,舌头只是在穴口舔吮数下,舌尖便被吞入其中,来回咬着。袁大便围着洞口不断画圈,直把宝穴舔得湿答答的,琏意连连发出小猫似的轻哼,这才探入指头,在肛道里摸了一圈,确定双头龙不会给肛道造成损伤,这才又转回身去。

    两个人便屁股对屁股地跪趴在床上。

    这一切自然由琏意主导,他向后探手握着柱身便要向体内纳去,却不想双头探出的角度刁钻,竟抵在入口,一时无法将双头全然吃下。他反手调整着角度,却将袁大戳得哀叫连连,原来竟是不经意间在肛道里搅动起来。

    袁大干脆翘起屁股,将双头高高竖立起来,琏意站起,半蹲着去吃那阳具。还别说,练武之人下盘功夫练得好,连吃双头都是稳稳当当的,琏意一个下坐,那口宝穴竟是连停也没停地将阳具吃了个彻底,龟头正巧抵在敏感点上,袁大后穴一个收缩,双头一动,差点爽得跌下床去。

    两个人又重新跪在床上,屁股贴着屁股,后穴皆胀得饱饱的。这感觉很是新鲜,袁大扭扭屁股,便听得琏意嗯嗯淫叫起来,不待他挺身,琏意的屁股便做起主张来。

    不得不说琏意的这口穴极是个名器——穴口张合有度,会夹能吸。夹紧时,有如戴着一根假阳具般,挺挺屁股便持着双头在袁大那边来回抽插,捅得袁大闷声连哼;吸吮时,肠道夹得便松快多了,摇晃屁股,阳具就在穴中胡乱戳着,不时刮到爽点,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不多时,两个人都摇晃着屁股扭起腰来,任假阳具在身体里胡乱搅着。这种捅刺极没有章法,时而对着敏感点毫无轻重地一通连点,直操得人头脑一片空白;时而又只在附近兜兜转转,就是不肯给个痛快,只引得屁股摇得更欢快了。

    琏意的屁股肉啪啪撞着袁大的屁股肉,后者的屁股仍带着红肿,是以每一下撞击便和打屁股一般,直撞得对方脑门冒汗,只得借由手淫来分散精力。过了一会儿,竟觉得屁股上湿漉漉的,吓得袁大以为出血了,回手一摸却是如水般的液体,不由戏谑:“琏哥儿,你被操出水了!”

    琏意正爽得不停,闻言夹住木势,狠狠往袁大体内搅着,袁大便发不出声了,咬着牙浑身乱抖。

    背身操了一会儿,只觉还未尽兴,琏意便拔出双头来,叫袁大转回身,用被子等物垫着后背,倚靠在床头,再把两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

    他自己也相同做法,向后撑着手,把腿搭在袁大肩上,脚掌抵着墙。又将双头龙重新插入肛道,慢慢缩短同袁大后穴的距离,最后牢牢地贴在一起。二人四腿交叠,阴茎、后穴都紧紧贴着,若非长着两根大屌,还以为是两个妇人在床上磨镜。

    袁大那位置极为刁钻的敏感点竟又在此种体位下被戳到了,可此时他却被固定在床头,丝毫也挣脱不了了。琏意一拧腰,后穴磨着后穴,龟头抵在敏感点上,操得袁大嗷嗷直叫,来回摆着头。

    琏意自己则干脆抱着“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狠心,揽住袁大的脖子,一边抖着屁股用双头龙来回插着两人,一边将两根大屌并排起来手淫,来回抠挖两个龟头,二人的淫叫声顿时此起彼伏起来。袁大难得经历如此爽事,更是被插得流出泪来,连连哭着喊“好爽,不要”,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琏意用腿摁在床头,等闲不得腾挪,叫得更大声了。

    他先前手淫时便渐入佳境,此时既被操又被摸,很快就想射了,琏意却思及他平日里常百般折磨、任凭自己被操得求饶不止也不让射精的往事,一时坏心上来,撕了布条捆住袁大的根部,也不准他射精,还威胁着:“大哥儿要是先我之前射了,我就把大哥捆起来吊在房梁上,操一晚上。”

    袁大被这番快感折磨得快要神志不清,哪管琏意说了什么,只蹙着眉紧咬牙关,任凭爽得额角冒汗,也不吭一声了。他却也长了个心眼,俯身去舔琏意的乳头,琏意被他舔得叫声愈发甜腻,用力推着袁大的头,再来不及去挑逗龟头了。

    却也任凭如何被挑逗,硬是不松精关,只哭叫着反复折磨袁大与自己

    日暮下的春风相较白日里多了份寒意。琏意从昏沉中醒来,发现自己还与袁大交叠在一起,甚至连双头龙也未曾拔出。他略略活动身体,从袁大怀里钻出,又小心摁着双头龙的基座,将自己这头的木势拔出,不教扰了袁大的清梦。“啵”的一声,大量淫水从后面喷涌而出,慌得琏意赶忙找布堵了,这才一瘸一拐地下床关窗去了。

    脚一落地,便觉腰肢酸软,身体空得不行,自忖是玩大发了;再看袁大,平时他是那般警觉而少眠,此时竟也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卧了,阖着眼睛。

    琏意关上窗子,见风将花瓣吹进屋中,在临窗的小几上堆成一堆,粉白色花瓣零星点缀着朱红色的几面,很是艳情中带了几分纯情味道,不由转身凝望雕花大床,眼中便带了一丝笑意。

    于是将花瓣尽数拨到手里,走回床边,见袁大倚着一条胳膊睡得正香,一腿曲着,一腿蹬着,屁股间还夹了个双头龙。赤裸的身体艳色点点,犹带一二齿痕,皆是自己用嘴、用手弄出来的。这般风流淫靡的袁大,是琏意从未见过的。

    手一扬,花瓣便纷洒着飞落在袁大身上,对方犹未察觉,轻轻舒展身体,一片花瓣就沾在了翘起的嘴角上。

    琏意呆了呆,他突然有种预感,袁大的花期,此时却正要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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