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冬正好 上(产乳实验:银针穿乳 玩乳)(1/1)

    琏意推开屋门,暖意便扑面而来,裹了一身的雪顿时化作水滴,渗入发丝衣料中。大片的雪花随着狂风扑入屋子,旋即消失无踪。琏意回身把门关了,将大氅脱下,挂在一边,脸颊、双手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被冻得红彤彤的,遇了热气,烧得更艳了。

    严冬已至,大雪封山,已是连下五日。山林积了厚厚的雪,足以没过小腿,前些日子天气骤冷时,琏意还出门为住在山里的夷人们修补屋顶,如今只得被困在自家院子里,等闲出不得门。

    饶是如此,他还是趁今日雪小时勉强出了屋,四处看看附近的屋顶有没有被雪压塌,没走多远,雪又密集起来,只得原路返回。

    屋子里暖意融融,丝毫觉不到寒意,盖因袁大一手指挥袁二上山拾柴伐木,堆了一柴房的柴火。他是不在乎、也无心去做这些事的,但有一间温暖得让人叹息的小屋,还是足以享受。

    只是大雪封山,万径人踪灭,被迫闷在屋子里,无聊得快要生出菇来。

    进屋待了片刻便捂出一身汗,连着脱了三四件衣服方觉出些许清凉,琏意只着一层单衣,走入室内。

    屋里静悄悄的,全然不似往日喧闹,定睛一看,袁大正躺在东边炕的深处,面朝里,用木棍将窗子撑起一条缝,看飘飘洒洒纷乱的雪。他气息绵长,侧躺的身躯一起一伏,结合自己开门竟无人来迎这点看,应是睡着了。

    又看向西边,袁二正倚靠在堆起的棉被上,盖着被子,跷着二郎腿脚一颠一颠地翻着书。

    看书?他何时有这等意兴了?

    琏意不由好奇,举目望去,见袁二翻阅的竟是师父传给自己的花草册子——他看这个干什么?

    自从多年来的心结解开之后,琏意也不再瞒着袁氏兄弟,坦然将自己的秘密相告,花草册子也不再遮掩了,随他们取阅。只是袁大一向深沉,轻易不动此书,袁二更是抗拒纸笔,这花草册子竟深埋于箱笼之中,不想今日却被翻出了。

    不过看样子袁二钻研得也很吃力,不停抖着书页,像是很难参悟。

    “你在看什么?”琏意踢了鞋,爬上床来,靠在一边探首去看其中内容。

    “唉”袁二便长叹一声,丢掉册子,一脸委屈,“我想着,师父大人这么厉害,会不会在笔记里写一些离经叛道但很好用的方子。”

    “比如?”琏意好奇。

    “能让男子怀孕、产乳的秘方”袁二面上现出一丝不怀好意,一把揽过琏意,“琏哥儿,这都几日没出门了,好生无聊,不若我们努努力,怀个娃娃吧!”

    “胡闹!”琏意脸一红,斥道,“净想些不正经的!”

    “没不正经,”袁二却振振有词,“师父大人在另一本手记中写过,世上有一种双性人,有女人的乳房、阴穴,也有男人的男根、卵蛋,师父大人还写,世间还存有将男人改造成具有双性体征的秘术,可教男人怀孕生子、乳房产乳。”

    “啊?”琏意傻眼,印象里师父常是不苟言笑,何时竟写了这么一本离奇的手记?他怎么没见过

    袁二笃定地点头:“师父大人真乃神人也。”

    琏意突觉后背一凉,见袁二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淫色,心道这小子不知道又想出什么招数,要对他使一使了。

    想到时已然晚了,袁二的一双大手早已挟在他的肋间,就地一翻,将他翻了个个儿,再一把撩开被子,下面竟是没穿裤子!不仅没穿裤子,竟还扒了他的裤子,露出光溜溜的腿儿来!

    琏意一时不防,已是面朝天躺着,双腿分得大大的,脚腕被大手抓着,高抬起来,直抬得连腰都离了床。

    袁二将琏意就势折了起来,禁锢着落在炕上的脚腕,不教他挣脱,由是,琏意双腿呈八字形大敞着,私处尽数袒露在眼前,袁二便凑上前去,对着私处吹着气,粗实的手指来回拨弄软软的阴茎与卵蛋,细细抚摸会阴部分,像是在研究其中能否生出一个花穴来。后穴自然免不了一通检查,被两根手指直直插入,在其中搅动翻弄,寻觅足以让一个孩儿诞出的甬道。

    琏意很不受撩,几下便被掀起了春情,私处被粗暴地研究着,丝毫不带有情愫,这种被漠视的不平反倒成为了情欲的催化剂,几下便红了眼睛,后穴更是湿润起来。

    他夹紧袁二的手指,却不想手指竟无情地抽了出来,袁二看着泛着水光的手指,失望地一叹:“师父大人写的那些,根本无法实现嘛!”

    琏意狠狠瞪他,很想打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在想什么。

    袁大的声音便传进耳中:“男人怀孕生子我做不来,却也看过一个秘术,可教男子产乳。”竟是不知何时醒了过来,靠在墙边静静看着袁二作妖。

    袁二双眼一亮:“大哥与我说说!”

    袁大便递了个眼神,袁二会意,一把扯过尚未从情欲中消解的琏意,手腕抓着,将其箍在怀里。袁大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爬上炕来,自炕边的小柜里取出一个卷起的针包,针包摊开,长针由细到粗一字排开,细的与牛毛相似,粗的类似于妇人纳鞋底时用的针。袁大自取出两根最细的长针,细细凝视,那针拈在指尖,犹如横着断裂的水珠,在空中颤颤巍巍,袁大道:“先以长针穿刺乳孔,打开泌乳通道,再以揉、捻、挑等手法催乳;另要将腹中注满牛乳,堵住后门,这样牛乳自会转化成人奶,从那乳孔中流出——这便是借乳之法。”

    且不说这法子是否荒诞,单说以长针穿刺乳头,这已让人毛骨悚然了,琏意见袁大持着长针逼近,呜呜叫着,奈何整个人都被袁二圈着,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袁大将针尖比在乳头一侧,慢慢旋弄着,将银针刺了进去!

    霎时,刺痛中带痒的诡异感顺着心口一溜直上,琏意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连打了几个哆嗦,乳头虽说不得怎么疼,也并未出血,却仍让人很是难耐。便见针尖自乳头另一端钻出,袁大犹还进着针,直至乳头将长针切半,左右各露着近二指宽的长度。

    “别别”

    琏意眼眶微红,见另一边也要如法炮制,挣动得更厉害了,袁大却轻轻拨弄插入的长针,琏意立刻噤了声。

    片刻过后,便见琏意红润挺翘的双乳上银光微闪,两根长针横向并排着,在空中轻颤。

    袁二拿出一捆布条,将琏意双手反折,拘束在身后,嘱咐:“乖乖的呀,我很想吸你的奶水呢!”琏意便像是触了电般一个哆嗦,阴茎翘了起来。

    “顽皮!”袁大笑着轻拍那翘在空中的阴茎,有如拍一个不懂事孩子的头,自下床取了牛乳与漏斗,与袁二配合着将牛乳从后穴一点点送入琏意腹中。

    “不行吃不进了”

    (后续见彩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