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外丹道(1/3)

    开学。

    新课本到手后敖夜上了两天课,结果《语文》课上他是左耳进右耳出,过目即忘,什么也记不住,敖夜知道自己玩砸了!

    要说后悔吧,对他这性格本就阴翳,深感生活无味,人生皆苦,成天琢磨怎样自杀最舒服的熊孩子来说倒也不至于。

    只是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却没得到一点好处,他是怎么想怎么亏。

    “那咒语肯定不是全部,最多算是敲门砖,得想办法拿到完整的法术,否则不甘心啊!”

    敖夜的记忆力蹦了,但逻辑能力还在。

    对一个数学能力拔尖,每次考试仅仅在公式定律上丢个三分两分的孩子来说,简单的分析能力还是有的!

    在课堂上挨了老师多少教鞭暂且不表,放学后敖夜跑去爷爷家,把爷爷家里唯二的电器之一,手电筒借了出来。

    他拿上自制的知了杆就钻进了小树林儿。

    知了杆就是用铁丝拧个圈,上面套个塑料袋,绑在一根又长又直的棉槐上。

    他从小就在这片小树林里玩耍,抓知了,摘山茄子,找鸟窝,挖地鼠,对这片树林的熟悉程度不亚于自个儿家。

    太阳下山之前,他套了8个大马猴,7个绿嘎啦,9个小嗟了,可惜这点东西连半盘都不够。

    大马猴、绿嘎啦、小嗟了,是三种不同的蝉,当地有5种蝉,他们村附近只有这三种。

    天黑前敖夜回了一趟家,掀锅一看还是早上的剩饭,妈妈还在磨坊那边加班,他凑合吃了两口,匆匆写了一会作业就拿着手电筒再次进了小树林。

    知了小时候叫金蝉,生活在地下,通过树根吸食树脂为生。

    昨天下了一场小雨,地表土质松软的许多,今晚肯定有大量金蝉钻出地面蜕壳。

    他知道什么树下有金蝉。

    这片小树林里数种不少,泡桐、杉树、榆树和棉槐的树脂适合能养活金蝉。

    敖夜就在树丛中穿梭,寻找爬上树蜕壳的金蝉,没一会手电筒就没电了,他收好手电靠着月光继续忙活到半夜,这才抓了五十来个金蝉。

    亏得这片树林里的蛇鼠早就被他们一群毛孩子吓跑了,即便是夜里也没什么危险。

    临走前他拔了一颗浆草,等到家大门已经从里面给插上了。

    对此他早有经验,贴着门使劲往上一窜,双手牢牢抓住上门框,右脚蹬墙,身体接力再往上窜,轻松爬上门框,随即整个身子贴上门框,悄无声息的翻门而入,蹑手蹑脚把腰上的塑料袋打开和浆草一起塞进放麸皮的大缸里,轻轻盖好盖子。

    一套动作熟练无比,几乎没发出多少声响。

    “喵”

    一声猫叫把做贼心虚的敖夜吓了一跳。

    狸花猫毛毛正蹲在墙角瞪着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嘘”

    他竖起手指,让毛毛别叫。

    猫哪儿懂人的手势,还以为主人逗它玩呢,当即跑到敖夜脚边,蹭着裤腿,“喵喵喵”叫的更欢。

    这时,好似不死几个公马猴也扯开嗓子,“吱哇!吱哇”叫了起来。

    “你个兔崽子,去哪了?”

    屋里传来老娘的吼声。

    “妈,我在同学家写作业。”敖夜赶紧编个理由解释,希望能蒙混过关。

    “那个同学?”

    “于水!”他挑了一个离着最远的同学充数。

    “你猜我信不信?”

    “妈,我错了!”

    “作业写了吗?”

    “写了!”

    “下不为例,赶紧睡去!”

    “谢谢,妈!”

    敖夜如蒙大赦,万分感激妈妈没提蝉鸣的事儿,给自己台阶儿下。

    他灰溜溜的跑回自己房间,不敢开灯,也不敢点蜡烛,借着月光继续把作业写完。

    他要是敢不交作业,明天赛阎王的教鞭绝对能让他的屁股皮开肉绽。

    这个年代,家长为了孩子能有出息,送孩子上学的时候一定会跟老师说两句。

    该打就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他的老师名叫敖建海,孩子们送了他一个外号“活阎王”,打起人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一年级的时候班级里有个长得最小的女孩被安排在的接过话头儿。

    吃完饭的时候敖夜就问他小舅能不能弄到轴承钢珠,他小舅一口应了下来。

    他有个同学职专毕业后被分配到修理厂上班,应该能弄到这东西。

    破轴承的钢珠既不入账,也不值钱,平时都被单位附近的小孩子拿去玩了,要是有的话,弄几个不成问题。

    听说这定西好弄,敖夜心里踏实不少。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修炼法术的材料,但是能把东西凑齐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的获得了六点梅的所有权,这拨不亏。

    大公鸡虽然滋补,可必定只是一只鸡,分量有限。

    三天后连骨头渣子都被敖夜给吞了。

    敖夜好运似乎还没到头儿。

    隔天放学,他拿出钥匙正要开门,被邻居海奶奶叫住。

    “敖夜,把门锁了来我家里吃饭,有好东西。”

    这海奶奶辈分大,其实比他老妈大不了几岁。

    “海奶奶,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敖夜一听可高兴坏了,要知道海奶奶家可是村里的大户,大块花岗岩高砌石墙,5间瓦房,院子里种了不少果树,还修了玻璃顶的大花窖,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开。

    海奶奶说有好东西那绝对差不了。

    “我外甥今天过来送了6只鳖甲鱼,我一锅全炖了,过来一起吃。”

    “好啊,谢谢奶奶!”

    敖夜一听有这好东西,当即丢下书包,吹了一声口哨,叫上六点梅就去蹭饭。

    海爷爷在城里开组织了一个建筑队,家里就海奶奶和他的两个在乡里走读的儿子。

    大儿子随波,今年十八,学习成绩一塌糊涂,长得人高马大,粗眉豹眼,打架是把好手。

    几年前随波和敖夜开玩笑,把一根三米长的棉槐当标枪抛向敖夜。

    那年敖夜才8岁,哪儿想到对方玩的这么过火,被吓得呆立当场。

    棉槐不偏不倚正中他的额头,击碎了颅骨,敖夜直挺挺的倒下。

    从那之后他额头就多了一个疤痕,头骨上多一个凹陷,没要了他的小命儿实数奇迹。

    海奶奶的小儿子叫隋涛,和他哥正好相反,不但学习成绩好,长得也是又精神又帅,不打架,不惹事,闲暇时间就爱钓个鱼。

    海奶奶家有条看门黄狗,还是敖夜从他太姥姥家给抱回来的!

    长得又高又大又壮实又凶猛,晚上解开狗绳护院,除了她大外甥,没有一个外人敢靠近她家大门儿。

    说到给她送鳖的大外甥,这里就不得不多提一嘴。

    海奶奶外甥叫新强,今年也就二十,这家伙也是一位奇人,除了会踩鳖还有一手天生的绝活儿。

    新强的特殊能力是天生的。

    不管多凶的狗,只要见到他,立马就被吓的双股打颤,全身瘫软,大小便失禁,老老实实任他摆布。

    听他自己说他家里从来不缺肉。

    想吃肉了,蹬着自行车出去转一圈就能带回一条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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