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次“zuo爱”(1/1)
杨简醉得不轻,这是褚铮听见他说想跟自己做爱后的第一反应。
“你又套路我。”他略微后仰避开了杨简的目光,拒绝道:“不做。”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我又没有义务,再说你硬的起来吗?褚铮不想和一个醉了的人认真,他在心里吐槽完,面上装出一副老油条的样子:“没爱怎么做啊?”
“我爱你。”杨简突然说,收紧了揽在褚铮腰上的手臂。
“你认错人了吧?”褚铮慌忙推开他问。
杨简晃了一下,再站定时眼里的笑意不见了。
“跟我做。”
“不要。”
“轮不到你说不要。”
褚铮没想到喝醉的人力气竟然这么大,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杨简扔到床上压住了,他用力推,但白费力气,反而被杨简扒掉裤子攥住了命根。挣扎中褚铮碰到了杨简的裆部,那触感叫他又惊又气。往常口的时候杨简十次有八次立不起来,害他白做功还爽不到,这会儿不该硬倒硬得跟什么似的,这不故意欺负人么!
“放开我!我不做!”褚铮大喊。但杨简完全听不进去,粗鲁地动起了手。
对于一个年轻气盛又“爱好”有点偏的年轻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眼下的状况更刺激人了,褚铮发誓他不想这样,可身体却擅自对杨简的行动做出了反应,倒抽着凉气泄了一半的劲。
“现在想做了吗?”杨简又露出了那副“教育”人的表情。
“不想!你说过不硬来!”
褚铮的控诉没能让杨简停手,他伸手捂住褚铮的嘴,强行挤进褚铮两腿之间低声说:“操你是看得起你,别太过分。”
到底谁过分啊!褚铮掰开杨简的手使劲咬了上去。杨简吃痛地抽回手,一把将褚铮的腿折到他胸前,一只手死死压着他脚踝,另一只手快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褚铮发现腿落不下,拽过头顶的枕头朝杨简扔:“变态!给我起开!你这是强奸!”
杨简没躲也没挡,往手心里吐了口口水,握住自己的肉枪随便撸了几下就往褚铮身下戳。
好疼,龟头顶进窄道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预感到自己这次凶多吉少,褚铮怕了,态度也从咒骂变成了恳求:“哥!你先出来抹点油再干行不行?这样硬怼我会废的啊!我都叫哥了你好歹戴个套啊!”
杨简停住了,看了褚铮一眼,在褚铮以为他听进去了的时候,他的表情突然狠起来,说了句“戴你妈”把褚铮顶得声音都变了调,刚才还硬着的部位立马跟着软了。
“疼!听见了吗杨简!出去!你他妈疼死我了!”
褚铮不管不顾地大叫,终于惹得杨简再次捂住他的嘴,一边在他身上发狠一边说着有些含混不清的英文。褚铮没见过这样的杨简,也没这样疼过,他记得小时候脚踝卷进爷爷的自行车轱辘里也没这样疼过。
摇晃中杨简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像是要把这两年来憋住的劲都撒在褚铮身上,等到他突然闷哼着停住时,褚铮已经疼得麻木了。他从褚铮身体里退出来,翻身躺下了。褚铮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扭头一看,杨简竟然睡了。
什么?!连句话也没有?!褚铮脸都绿了。他是没指望一个喝多了的人能多诚恳地道歉,但也不能这样吧?你可是强行上了一个一直叫着“不要”的处男啊!褚铮看着事后一身轻的杨简,心里这个憋气啊,最可恨的是他疼成这样竟然没流血,身上床上都干干净净,假如杨简睡醒说不记得了,他连这最关键的证据都没有,还有比这更操蛋的事吗?
褚铮拖着像是拉伤了筋的两条腿挪进浴室,他本来想留着点事后痕迹给杨简看的,但一想到那东西要在体内过夜就难受得睡不着,一番掂量之后,他觉得杨简不会不承认,还是睡个好觉要紧,明早还得去驾校呢。
洗澡时褚铮才意识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生气吗?当然,但也不过如此,还不如看见他爸偷偷捡回他扔掉的东西时强烈。伤心吗?谈不上,杨简还伤不到他的心。那遗憾呢?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褚铮洗了挺长时间,洗到后来这些情绪都没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郁闷。杨简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上的他,罪恶感和补偿心理都会大打折扣,他亏大了。除去这个,褚铮总觉得自己是被杨简当成了某个人的替身,说不定就是早前电话里的那个人。一想到自己是替别人受的这份洋罪,他更觉得操蛋了。
回到房间褚铮立刻从裤子里翻出手机,把杨简衣衫不整的样子拍了下来。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干完以后心里痛快了不少。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没节操,他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心特别大,说白了就是底线比较低,可也没想到会低成这样。要不说得事上见人呢,没有今天这一出,打死他也不相信自己被强奸以后会是这种心理,居然还能和施暴者在一张床上安然睡到天亮。
褚铮是被闹钟叫醒的,同样被吵醒的还有杨简。
“几点了?”杨简的声音有些沙哑。
“六点。”褚铮穿上衣服下了床,要不是腰腿的酸痛,刚醒的时候他几乎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洗漱回来时,杨简正靠着床头喝水,不像有话要说。褚铮没有时间拐弯抹角,他替杨简起了个头:“你昨天喝了多少啊?醉成那样。”
“没多少。你要去哪?”
“驾校。”
“哦,我就不送你了,没开车。”
怎么回事?杨简竟然完全不提,甚至一点不自然也没有,这发展不对啊!褚铮看看时间,沉不住气了。
“昨天爽么?”他不信话说到这份儿上,杨简还能装傻。
杨简愣了一瞬,“真直接。”
废话,再不直接就让你糊弄过去了,褚铮恨恨地想。
“嗯,很爽。”杨简下了床,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进去前笑着给了褚铮当头一棒:“你越来越会夹腿了。”
褚铮傻了。
杨简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整个早上褚铮的脑袋都被这个疑问填满了,好几次走神儿导致换挡错误,让教练骂了个狗血淋头。晚上的时候他特别想直接告诉杨简昨晚发生了什么,短信都编辑好了,可就是按不下那个发送键。他真后悔早上没摊牌,隔了一天再说,就跟现编的似的,怎么叫人相信?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接下来的几天,褚铮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在心里骂上杨简几句,有时还会波及到其他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杨超宁。
杨超宁的老家在市隔壁,他打电话叫褚铮去玩时正赶上褚铮闲着,自然听不见好话。
“不去,没空理你。”
“你吃枪药了?”
“吃了,让你不挑时候,活该倒霉,姓杨的没一个好东西。”
“嘿,我招你惹你了?别来劲啊,以后可没人请你撸串。”
“谁求你了。”
褚铮一直不明白杨超宁为什么总爱跟他凑,要不是知道对方直得不能再直,他都怀疑杨超宁对他有意思。要是跟杨简也能这样口无遮拦该多好,就不用受这份窝囊气了。
其实除了头两天,被杨简上了这件事本身已经不困扰褚铮了,他就当跟杨简打架打输了,问题是这种背地里的发泄没有任何卵用,什么实惠也捞不到。骂得没脾气了以后,褚铮改变了策略。
以前每次见面无一例外是杨简叫,他来,现在褚铮开始主动约杨简,他得让杨简多出些血,以弥补他遭过的罪。而杨简的空闲时间似乎突然变多了,褚铮只要带点暗示说些想见面的话,大多数时候都能约到人。
鉴于杨简的毛病依旧时好时坏,两人见面常常做不了什么。褚铮表面上替杨简着急,其实心里对此相当乐见其成——他约杨简原本就不是为了“治病”。
不过杨简偶尔也会“执着”。以前褚铮对手指并没多抗拒,因为不疼,还有点爽,但那次惨痛经历之后,他护菊之心大增,杨简的指尖刚碰到他那里,他就跟触电了似地往后缩。
“那儿不行!”
“不行是什么意思?”
褚铮觉得杨简的表情和语气翻译过来就跟“你不要钱了?”差不多,机智如他当然不会回答“不行就是不行”这种傻话。
“那个,有点难以启齿我痔疮犯了。”
杨简似乎不大相信,歪着头往褚铮身下看,“看起来不像。”
“内痔!看不出来!”褚铮忙说。
这下杨简脸上少见地挂上了尴尬,放开褚铮下了床。
褚铮也有点尴尬,起身把内裤穿上了。从杨简这些天的反应来看,那晚的事他应该是真不记得了,褚铮确信这一点的同时突然万分懊悔:假如那时自己大喊一声“我有痔疮”,说不定杨简当场就软了,怎么就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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