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了老爹的得力干将 蛋:酒后乱性肉渣(1/1)

    谁说虎父无犬子?身为道上威名赫赫的周家掌权人独子,二十岁的周弦仍然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对家族事物一窍不通不说,还时不时就要给他爹添乱。

    日上三竿,锦江之星大酒店某间总统套房内却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明媚的阳光,地毯上到处散落着衣服,大床上两个身影肢体交缠在一起,仿佛最一对亲密的情人。

    一阵急促单调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第一遍电话没有人接听,安静片刻以后,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几分钟,终于像个闹钟一样完成使命,叫醒了它的主人。

    沈约缓缓睁开眼睛,一转头就看见周弦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周小少爷像抱着玩偶熊一样用双手搂着他的胳膊,睫毛微微颤动,颊边酒窝若隐若现,显然睡的正香。

    沈约一点点把胳膊抽出来,拿过旁边的枕头塞进周弦怀里。他尽量忽视腰部的酸软和身后的阵阵不适感,翻身下床接起了电话。

    “这么迟才接起来,很忙?”电话那边果然是周访。这位周家掌权人没有过多苛责下属的不在状态,语气冷静如常:“12点要跟我一起出席的那场聚会,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我会准时参加,请您放心。”沈约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时间,10:55。放在平时,想要赶到举办聚会的那个区域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不过为了准时赶到,他必须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拨打内线电话让服务台送一些东西上来以后,沈约走进浴室迅速地洗了个澡。通过镜子他看到了自己浑身上下遍布的暧昧吻痕,指印,以及后颈腺体上隐约的血迹和齿痕。他很冷静地掰开自己的大腿清洗周弦留在后穴里的液体,并且判断自己应该只是被短暂标记。不过以防万一,等会儿还是要记得去买避孕药来吃。

    穿好浴袍走出来,沈约注意到空气中仍然残留着周弦的信息素,是极淡的白巧克力的味道,于是便拿起遥控器,加大空调的空气净化功率。

    昨夜的迷乱与疯狂渐渐冷却下来以后,他终于可以冷静思考,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周弦昨天来这里参加他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一群年轻人嗨到接近凌晨。而今天是周弦照例回主宅见周访的会面日,沈约怕这位小少爷又忘记时间,昨晚便约好时间,提前驱车过来接他。

    后来沈约打电话想要确认周弦在哪里,电话接通以后却没人出声,只听见手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吵嚷声和尖叫。他丢下手机一脚把油门踩到底,一路飙车冲进酒店泊车场,通过手机定位导航寻找周弦的具体位置。兜兜转转大半圈,最后见到周弦时,他正歪倒在沙发上,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身旁群魔乱舞。

    沈约在沙发坐下,把周弦的脑袋轻轻搁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拨开他的刘海抚摸上他的额头。触手的温度很烫,但并不是发烧,应该是受这里的某个信息素影响,易感期提前到来。

    沈约抱着脸蛋通红哼哼唧唧的周弦上楼开了个房间,准备给他注射完抑制剂以后就让他在这里休息。可当事人压根不打算配合,一看见针管就害怕的直往被子里缩,死活不肯打针。

    沈约好声好气哄着这个大男孩,许诺要什么都给他,同时捏好注射器准备趁他不注意就给他来上一针。没想到周弦听见这句话眼睛唰地亮了,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嗯,什么都可以。”沈约点头,背在身后的右手推动针管把空气缓缓挤压出去,时刻准备扎人。

    然后周弦就像只大型犬一样突然冲上来把他扑倒了:“想要约约属于我!”

    沈约被他这出乎意料的动作惊的愣住了,手上的注射器也因为怕伤到周弦而被他下意识地远远丢到了墙角。回过神时,周弦已经搂住他的腰欢快地在他的后颈上嗅来嗅去,一拱一拱,活像只舔骨头的小狗。

    周弦想要他。

    这样直白的请求,沈约没法拒绝。

    后面发生了什么,沈约稍加回忆就脸颊发烧,简直没法细想,只能麻痹自己,抓起送来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虽然他目前没有进入的发情期,身体状况还算不错,但是被年轻力壮的坚持不懈地操弄了一整晚,还是难免有些吃不消。不过无论身体多么不舒服,12点的那场会议他都必须准时到场。

    由此可见,周弦的确是个只会添乱的二世祖。在两方势力会面的紧要关头,这位爷居然把他爹手下的得力干将借着酒劲睡了。害得人家出席会议差点迟到不说,直到坐上谈判桌,因为急着赶路而过度使用的双腿还有些发软。

    贵客云集的宴会大厅内,周访盯着自己姗姗来迟的副手,眸光沉沉,浑身气场生人勿近:“刚从周弦那儿出来?”

    沈约觉得他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脸上腾地红了:“是。”

    周家掌权人神色愈发冰寒,抿了口清茶才道:“不成器的东西。”

    此刻还在床上酣眠的周弦打个了喷嚏,嘟囔着“你身上好香啊”,抱紧被子翻个身,继续甜甜地睡了。

    这件事情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弦一宿好梦,睡到中午才悠悠醒转,起床时犹自回味昨夜缠绵。刚回忆到一半,突然就接到老爹电话让他立马滚过来。

    废柴大少爷带着挨训多年的厚脸皮从容前去,熟门熟路在小沙发上坐下:“什么事啊老爸,这么急着喊我过来。”

    “你昨晚睡了沈约?”周访照例坐在办公桌后面敲着电脑,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周弦仿佛被惊雷从头劈到了脚,一脸的不可置信:“老爸我错了!我不该酒后耍流氓,还睡了你的小情人”

    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对下垂眼可怜巴巴:“你罚我吧。”

    周访手下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周弦,沉声道:“少嬉皮笑脸,我跟他没关系。”

    被那双漆黑而寒冷的眼眸盯着,压力陡增,周弦再也生不出卖乖耍滑的念头,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周访只看了他这一眼,就重新把注意力收回到文件上:“已经成年多久了还是这么没有担当,不长脑子。扣你三个月零用钱,好好反省一下错在哪里。”

    周弦蔫蔫地答应了,缓缓起身推门离开。,

    从书房出来,周弦一脸失魂落魄,嘟囔着:“没钱出去浪了”梦游似的一路下了楼。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沈约出现在走廊上,抱着一份文件夹,望着周弦离去的方向微微出神。

    周弦进去的时候忘记了带上门,因此这扇原本隔音很好的门悄悄开了一条很小的缝隙。沈约来给周访送文件,听见周弦声音后准备过会儿再来,结果转身欲走时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也听见了周弦的回答。

    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对于昨夜发生的事情,周弦顾左右而言他,没有丝毫想要负责的意愿,逃避的态度再明显不过,可见这孩子对他仍然心结未解罢了。

    沈约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情绪以后敲了敲门:“先生,江家想要约您会面。”

    周弦委委屈屈被赶出门,还是想不通老爹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每月补贴没了,花花大少没了出去浪的资本,只能乖乖回学校住。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才安安分分过了一星期,他就又跟着一帮好兄弟去了酒吧,准备通宵嗨翻天。

    这次周大少的运气不太好,遇上两帮人一言不合就干架。周弦正打算趁着混乱开溜时,一酒瓶从天而降,正中他的狗头。

    倒霉的周弦在混战中不知遭了谁的暗算,直接人事不省,缓缓栽倒在地。

    第二天周弦在病床上醒来时,摸了摸自己缠着纱布隐隐作痛的头,不禁发出了哲学三问:我叫周弦,我在医院,昨天谁砸的我???

    沈约提着早餐推门而入,见他已经坐起来便问柔声道:“感觉怎么样,头还痛吗。”

    周弦呆呆望着他:“还好吧你是谁啊?”

    沈约盛粥的手停在半空中,回头看向病床上的人。他盯着周弦的眼睛看了又看,终于确认那其中的迷茫和疑惑不似作假。

    周弦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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