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眼里只能有我(1/1)
“主人、阿姨会看到的,奴隶这个样子”
木淳不悦地回过头来——
“嗯?”
感觉到主人的不耐烦,晚风努力在调教室晦暗的灯光下抬眼去看,但也只能看到木淳精致的下颌,完全无法分辨喜怒。
以这副被调教的样子见人其实也稀松平常了,从前没少被逼着在许多人面前做种种下贱的事。
晚风苦笑着在心里自我诘问,几天就被惯坏了吗?就忘记本分了吗?
重新确认了一下身份的晚风不再多言,顺从地低下头来由着木淳牵出门。
阿姨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是什么看法呢?十几年来得到的唯一善意也要失去了吗?
他想起阿姨和蔼地笑着对他说话的样子,还有阿姨安慰般放在他肩膀上的温暖手掌,心不在焉地爬下楼梯。
在爬行这样的项目中,奴隶是否专心致志是很容易被主人察觉到的,一旦手中的链条被绷紧,就意味着奴隶没有跟上主人的脚步。
晚风的分心自然难以掩饰,于是木淳抬手狠狠拽了一下牵引链以示警醒。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晚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悦,他终于放弃了杂乱的念头,目光专注于主人的身影。
楼梯一阶一阶,爬行不易。奴隶努力跟随着木淳的脚步,细心留意着颈间的牵引链不能被绷直,尽量不让主人有被反抗和冒犯的感觉。
楼下没有人,晚风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规规矩矩地跪在了木淳面前。
“不专心的奴隶需要教育。”木淳坐在沙发上,把光裸的脚抬起来漫不经心地踩奴隶的脸,“我虽然自认不算苛刻,但是奴隶的心里只能有主人,这是基本的规矩。”
晚风心知自己的确犯了禁忌,在被主人调教的时候竟然在意别人的看法而没有专注于主人。
虽然主人未必会对奴隶付出真心,但奴隶必须要将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这是主人们的特权,也是约定俗成的规矩。而他这样毫无人权被贩卖的奴隶,连最起码的羞耻心都不该有,只为服从主人的命令和满足主人的需求而活着。
他无以辩解,只好默默认了。
这幅沉默寡言的样子更让木淳有点无名的暴躁。
他思索了一会儿,吩咐晚风打开抽屉,找出一支颇粗的玩具。
看着这玩具的尺寸,晚风咬了咬嘴唇默默思量,木淳此刻心情不佳,想必不会许他好好扩张润滑,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但他没法干涉主人的想法,哪怕真要让他见血,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忍耐撕裂般的痛楚。
“把衣服脱掉,”木淳摸着下巴吩咐他,“屁股夹紧,别把你的尾巴给弄丢了。”
晚风记得木淳的吩咐,只学着犬吠又叫了一声。
他抬起手来把纽扣一颗颗解开,又把破了的裤子褪下,浑身赤裸着跪了回去。
他双腿大大分开,腰部下沉,胸臀挺起,双手握拳放在身前,摆出了被纠正过后的标准犬姿。
木淳目不转睛地看完全程,奴隶紧致的线条一点点落在他眼睛里。果然,穿着衣服的狗奴和光着身子的狗奴观赏起来真是完全不同的滋味。
他站起身,把那根底部带吸盘的玩具贴附在落地窗上。
晚风看着他动作,明白这意思是要让自己在玻璃上自慰。
外头的雨还在下,天也阴沉沉的,密密麻麻的雨珠笼罩着窗户。虽然隔着一层水汽看不分明,可毕竟玻璃透明,外头又时不时会有人经过。
晚风心里清楚,自己在主人面前为外人害羞,主人这是在用更狠的法子让他彻底放弃这样的念头。
木淳把润滑剂丢过来,吩咐晚风自己做扩张。
晚风在木淳的目光下跪趴着,双腿大大敞开,把佩戴着的肛塞取下,手涂好润滑伸到后穴里头去。他眼睛紧紧闭着,不堪羞耻而满面潮红,却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早上自觉地做过了清洗,又经过肛塞的简单扩张,后穴已经微微打开,因此晚风的手指动得不算辛苦,几分钟便用手指把自己的后穴拓开,他喉咙里也开始发出模糊的呻吟。
软红的媚肉在细长的手指间辗转,润滑剂在他的插弄下发出羞人的水声。
木淳见他用手指把自己的穴肉教育得足够听话,便催促道,“够了,你这屁股够湿的了,去用那根玩具自己插给我看。”
晚风抽出手指,撑着微微颤抖的腿爬到落地窗前,扶着尺寸客观的玩具慢慢坐了下去。
痛还是痛的,不过有木淳赏赐的润滑剂,也不算太难过。
由于被木淳亲自看着,晚风丝毫不敢怠慢。他快速地扭动着臀胯,让那根硅胶制品在后穴里横冲直撞,上头仿真的筋脉一根根鼓胀着在他后穴里刮蹭。
他不敢想自己后头现在是什么样子,窗外路过的行人抬头,会不会看到一个模糊的淫乱的人影,还有他被操干得一塌糊涂的后穴。
木淳把他要来,却只使用他的阴茎,后穴荒废了好多天,但他的身子终究是被调教惯了的,如今敏感处又被这样粗大的物体插弄着,嘴里不自觉地就吐出欢愉的呻吟。
慢慢地,他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才惊觉那“仁慈”的润滑剂里竟然掺了药。
“唔、啊!不奴隶知错了主人、啊主人您饶了奴隶吧、唔”
后穴里火热的媚肉不受控制地绞着硅胶玩具,身后就是几乎透明的玻璃,晚风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向木淳求饶,却换来了木淳一记狠狠的鞭打。
木淳不知什么时候取来了一根教鞭,用手执着看他的表演。
“奴隶,你忘了自己现在是条狗,怎么可以说话呢。”木淳的鞭子抵在奴隶背上,又快又狠地抽下去。
晚风痛得发抖,却紧紧咬着牙关不敢再出声,后穴里的动作也不敢放缓,否则又会挨木淳不留情面的鞭打。
后背激烈的疼痛和后穴里令人疯狂的快感纠缠在一起把晚风淹没,像火焰一样把他的欲望熊熊燃起。他在欲海里沉沦,终于忘记的所有的顾虑和羞涩。
木淳看着这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强壮奴隶近乎崩溃的神情,心情大好。
他用脚踩在奴隶下体,玩味地说,“这样,你用你淫荡的后穴把自己给玩射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微凉的脚趾触碰到火热坚挺的阴茎,奴隶当场颤抖了一下,却又不受控制地挺胯用自己的性器去磨蹭主人白皙的脚。
药力作用下他很快高潮,后穴紧紧咬着身体里的玩具,终于让自己叫着射了出来。
他脱力地跪趴在地,还在为激烈的高潮而失神。
木淳笑着蹲下身,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现在你可以说人话了,感觉如何?”
晚风看着身后被自己骑得一塌糊涂的玩具,和玻璃上挂着的淫靡液体,操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嗓音回答,“对不起,奴隶知错,再也不敢了。”
木淳莞尔一笑,此事揭过。
接下来的三天里,木淳训练晚风爬行、捡物品、舔地板,晚风都专心致志地完成,真的像是个完美的狗奴样子。
放假回来的周姨一进屋子,就看到晚风赤裸身体戴着项圈,手臂被绑缚在身后,张着嘴被木淳喂饭。而晚风没再对她的到来做出什么反应,也不再在乎自己是否赤裸不宜见人,一心都在眼前的主人身上。
周姨识趣地进屋没再出来,木淳也对完全进入状态的奴隶表示欣慰。
他摸着奴隶的脸对他说,“俱乐部有聚会,我需要一只小狗陪着,明天跟我出门。”
晚风乖巧地低头称是,木淳刚起身解开他的绳子准备让他去休息,就听到地上的奴隶期期艾艾地开了口——
“主、主人,奴隶的裤子”
木淳回过神来,想起晚风裤子被自己用裁纸刀划成了开裆裤。
他惊奇道,“没别的裤子可穿了?”
奴隶委屈巴巴,“您没给奴隶衣服穿,这身唯一的衣服还是周姨带给我的。”
一向自认不在生活上苛待奴隶的木淳少爷脸有点疼,他把奴隶拽起来羞恼道,“起来,带你出去买裤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